重生三角洲之霸道老太爱上我 第272节

  “...”

  

  “...我们已经丢失了舆论阵地,阿萨拉境内对我们的抵触情绪抬头,这几日,各地运输物资的车队都被阿萨拉卫队袭击了,哈夫克集团从中作梗,而哈姆克是他们的帮凶。”

  “哈夫克想要借刀杀人,哈姆克正是他扶持用于攻击我们的傀儡,而这项艰巨的任务,只能交给你们。”

  “前往阿萨拉东部的查尔瓦特古城你们将乘船登陆,潜入附近的渔村,获取当地接应你们的车辆前往古城,届时,我将会投放一辆装甲车协助你们进行城市作战。”

  “击毙军阀哈姆克,阻止他的势力继续壮大。”

  “行动代号,衔尾蛇。”

第53章 鲨入

  哈姆克,一个固执的老阿萨拉人。

  比起权势滔天的大军阀,他更愿意以阿萨拉王室的忠臣自居。

  他存护住了国王政府的旧军队,保留了旧国王的最后一块领地。

  阿萨拉东部的查尔瓦特古城,还死死陷在旧时代的泥沼里。

  这座临海的风沙古城,在哈夫克集团建设阿萨拉之前,曾是阿萨拉最光荣的“赭色明珠”土坯与红砂岩垒起的民居顺着缓坡铺展,狭窄的街巷像迷宫般串联起市集、寺庙与国王行宫。

  咸腥的地中海海风曾裹着椰枣与香料的气息,灌满每一道雕花拱廊。

  可如今,海风里只剩腐臭、尘土与硝烟的味道,破败的建筑占了古城的大半,城墙漏风的破洞像疮疤一样。

  无人管理的市集,烂菜叶与生活垃圾在巷子里堆成小山,得亏是天气转冷,但凡现在是夏秋之际的雨季,滋生的蚊蝇将遮天蔽日。

  这里的时间仿佛是停滞的。

  当阿贝德镇的居民在清理废墟、修建新房与工厂时,查尔瓦特的人还在遥远的城郊,为打一口干净的水井拼命。

  哈姆克组建的“王家卫队”垄断了古城内所有的淡水井,一桶并不清澈的水,要拿走一户人家一天的口粮。饮用水稀缺,阿萨拉人热衷的澡浴,更成了奢望。

  临街的门窗大多用木板钉死,只露出透气的缝隙,街道上偶尔有行人,也都是埋着头、贴着墙根快步走,不敢与巡逻的士兵有半点对视。

  女人们几乎绝迹于街巷,就算迫不得已出门,也会用黑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眼睛都不敢露出来这便是最保守的阿萨拉传统。

  即便在哈夫克集团的要求下,迪万法海姆曾签署国王令废黜了女子蒙巾礼,从法律上解除了对女子自由的限制,可处于哈姆克统治下的查尔瓦特,恢复了旧日的礼法。

  违反的人,视为忤逆国王,大不敬,为此哈姆克的士兵甚至可以当街掳走女人,稍有反抗,便是当街殴打甚至枪杀。

  这里没有学堂。

  哈夫克集团援建的唯一的一所学校,在哈姆克占领古城的第一天就被拆成了白地。原本教孩子们认字的老师,被以“传播叛贼思想”的罪名,吊死在了学校的门框上。

  哈姆克说,不认字的子民才是国王最忠诚的子民,读的书越多,越容易被哈夫克集团欺骗。他自己就被哈夫克骗了,老国王的去向成了牵住他脖子的缰绳。或许他早知道和哈夫克合作是走错了路,只是他不愿意承认。

  那些受过教育的古城的孩子们,后来有的被征进少年卫队,扛着比自己还高的步枪站哨;有的被搜捕,东躲西藏,泡在垃圾堆里,翻些能吃的东西、用换钱的废铜烂铁维持生计。

  没受教育的孩子们就被教着两件事:见了长官要下跪,提起国王要俯首称“陛下”。

  哈姆克把古城里最好的行宫建筑,改成了自己的堡垒。

  他穿着前国王时期缀满勋章的旧式军装,健硕却有些岣嵝的身体把军装撑得像一扇门帘。出门必是前呼后拥的卫队,吉普车上架着重机枪,车轮碾过的地方,所有人都必须匍匐在地,连抬头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他口口声声说要“恢复先王的荣光”,实则把整个古城变成了自己的私产,苛捐杂税多如牛毛,农户收的椰枣与谷物要上交七成,手艺人做的皮具、织物被士兵随意拿走,谁稍有不满,便是“叛贼”的罪名,轻则拷打,重则当众处决。

  而古城中心的广场,是哈姆克的刑场,是整个古城恐惧的源头。

  广场上又围满了人。

  不是像阿贝德的居民那样主动赶去,而是被王家卫队的士兵用枪口、用刺刀撵着过去的。

  壮丁老少乌压压地站着,没人敢说话,眼神死死盯着广场中央那里跪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

  他的父亲前阵子被哈姆克的士兵抓去修工事,因为动作慢了些,被活活打死在了工地上。母亲生了病,躺在家里连口水都喝不上。

  这天,他在某家餐馆后的垃圾堆里翻了好久,只找到半块发霉的饼。

  刚揣进怀里,要去别的地方碰碰运气,就被路过的巡逻士兵发现,像牲畜一样一脚踹倒,饼掉在地上,被对方的鞋子狠狠扭了一脚,人还没爬起来,又被啐了一口唾沫。

  他趴在地上,看着士兵得意而去的背影,咬着牙憋出了一句带着哭腔的抱怨:“那个该死的国王早就该烂在地里了!要不是他和这些狗东西,我们怎么会过成这样!”

  就这一句话,给他招来了灭顶之灾。

  此刻的他,被士兵反绑着拖到了广场上。哈姆克就坐在观察广场的高台的雕花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镀金的匕首。这条阴冷的毒蛇,对幼小的羊羔生不起一丝怜悯。

  周围的民众里,有人偷偷别过脸,有人攥紧了拳头,可没人敢为这可怜的孩子出声上个月,有个老人为被冤枉偷东西的邻居求了句情,就被士兵割掉了舌头,倒在广场一晚上没爬得起来,第二天凌晨被人扶起来的时候,身体都僵硬了。

  “小叛贼,你知道你说的话,是什么罪过吗?”

  哈姆克手下的军官吆喝着,他那火药碴子一样难听的声音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先王是阿萨拉的天,是你们这些贱民的父!你敢辱骂先王,就是背叛整个阿萨拉!”

  男孩被打得浑身是伤,脸上全是泥污与泪水,却梗着脖子,用稚嫩的声音吼道:“我没说错!他活着的时候,我们就吃不饱饭!他跑了,你们又来抢我们的东西!你们这些人,才是阿萨拉的祸害!”

  广场上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好,好得很。”那军官从广场现成的刑具中,取出一把舌钳,接着又拿过手下递来的割舌刀:“我倒要看看,没了舌头,你还能不能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他抬了抬手,两个士兵立刻上前,死死按住男孩的头。

  人群里终于有人看不过眼,一个老人往前挪了半步,不忍地喊了句“大人,他还是个孩子啊”,话音未落,就被旁边的士兵一枪托砸在脸上,顿时把牙打掉了一颗,人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

  没人再敢动,没人再敢说话。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刀刃划开少年的口腔,看着鲜血喷涌出来,染红了少年胸前的旧衣,染红了广场干裂的土地。

  少年的惨叫撕心裂肺,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可那些按着他的士兵面无表情,高台上的哈姆克,则是缓缓端起了阿萨拉特色金杯,对着其内的红茶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叮铃铃”

  刀子落地的时候,男孩已经疼得昏死了过去。士兵拎着他血淋淋的舌头,像拎着一件战利品,绕着广场走了一圈,逼每一个人看清楚。

  哈姆克站起身,走到高台边缘,对着下面鸦雀无声的人群喊话:“都给我记清楚了!阿萨拉人生来就是先王的子民,跪着,才是你们该有的样子!谁敢抬头,谁敢说一句不敬的话,这个小叛贼,就是你们的下场!”

  他的声音落下,广场上响起了稀稀拉拉的、带着颤抖的呼喊:“先王万岁!哈姆克大人万岁!”

  没有人是真心的。他们的声音里,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

  昏死过去的男孩被像垃圾一样扔在了广场边缘,直到太阳落山,士兵撤走,他的母亲才强撑着昏沉的脑子找到他。

  她抱着他血肉模糊的脸,死死咬着自己的衣袖,怕忍不住再说出什么话,招来杀身之祸。

  夜色已经漫了上来...

  狂风卷走了女人的哭泣,催动着载满勇士的阿尔戈全速向前。

  

  几艘没有挂任何旗帜的快艇,正破开湖面,朝着查尔瓦特古城郊邻的渔村驶去。

  指挥官:指挥部呼叫小队。

  牧羊人:小队收到。

  指挥官:你们的任务是前往查尔瓦特古城,击毙军阀哈姆克,阻止其势力继续壮大。注意检查装备,行动即将开始,

  牧羊人:收到,牧羊人已准备就绪。

  蜂医:蜂医就位,医疗保障系统正常。

  乌鲁鲁:乌鲁鲁已整装,随时可以出发。

  快艇接近渔村,逐渐靠岸。

  在停靠稳当之前,蜂医率先跳下船,向着岸边的木屋摸过去。

  指挥官:这里以前是普通渔村,现已被阿萨拉卫队控制。

  指挥官:行动开始,代号衔尾蛇。

  指挥官:村子今天安静得有点过分,保持警惕,不要靠近河流那里很可能会有鳄鱼栖息。

  乌鲁鲁:收到,我会注意警戒周边水域。

  牧羊人提着手雷袋跳下船,乌鲁鲁最后下船,他们进入村庄时,蜂医已经与敌人短兵相接。

  这个玩世不恭的军医,用久经战场磨炼的搏杀技巧,一个背摔拧断了阿萨拉卫队士兵的脖颈。

  “二位,动作再快一点,我们没时间好耽搁这里的人不需要医生。”

  他大概是想用玩笑的方式消解阿萨拉士兵骇人的死状。

  “或者,他们需要拿个苹果。”乌鲁鲁用玩笑回应了他。

  他们造成的动静很小,也没被任何敌人发现,可不知为何,渔村里的军队像是提前知道他们到来。

  随着信号弹响起,交相呼应的阿萨拉命令吵嚷起来。

  太空中的美国卫星,将这一实时情况及时反馈给了特勤处的指挥官。

  指挥官:看来对方不是很欢迎游客,小队注意,开火!

  乌鲁鲁:发现高处有狙击手,蜂医掩护,我来处理。

  指挥官:车辆即将抵达你的位置,尽快突破防线,随载具穿过桥梁。

  快速清理了围过来的敌人,接应蜂医等人的吉普车到了。

  几人迅速上车,与友方汇合,载具飞速行进,接近桥头。

  牧羊人:RPG!

  指挥官:载具无法前进,迅速清除敌火箭兵。

  干员:阿萨拉卫队在桥头安装了炸弹,他们要炸毁桥梁阻止我们通过!我们冲过去!

  指挥官:不要冒进!先行拆除炸弹。

  牧羊人:我上,你们掩护我!

  (激烈的战斗后,牧羊人成功拆除了桥梁上的炸弹。)

  指挥官:炸弹已拆除。第一阶段任务完成,准备撤离渔村,前往下一个集结点。

  指挥官:前往查尔瓦特古城方向时,注意前方可能出现的敌人。

  指挥官:注意,哈姆克已经察觉到我们的行动,路上极有可能会有大量追兵。

  驾驶员:车辆重新发动了。

  

  乌鲁鲁:前方发现敌方车辆,是机枪车!

  指挥官:敌方载具装配了重型武器,优先解决机枪手。

  乌鲁鲁架设M250轻机枪的脚架,通过火控瞄准镜精准射杀敌人。

  蜂医:右侧出现红色车辆!

  指挥官:是自爆卡车!它会直接撞击我方载具,集中火力!

  牧羊人:先打掉自爆卡车驾驶员!

  (接连的爆炸后,干员们乘坐的吉普车逃出生天。)

  指挥官:警告!哈夫克武装直升机正在接近!

  牧羊人:这里怎么会有哈夫克的直升机?

  蜂医:它在向我们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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