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角洲之霸道老太爱上我 第313节

  蜂医又得到了新的情报。

  这时候,小队长也意识到自己闲聊聊过头了,语气放的严肃了一点:“你好好考虑,如果你执意要走,我也不拦你,只是希望你不会把这里的事说出去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考核。”

  这话听上去还有回转的余地,实际意思就是要强留他了。

  ...

  罗伊斯米医生知道怎么在失眠状况下,尽可能恢复自己的身体状态。

  只是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保持冥想躺了多久,只知道帐篷里那名叫奥马尔的队长,睡觉时候呼噜声很大。

  他怀疑奥马尔在装睡,毕竟他的呼吸太不规律了。

  也许是有阿费夫的前车之鉴,对方也不放心把自己的后背,或是其他在帐篷里休息的弟兄的性命,交给他这样的可疑人员。

  他们两个很有默契地熬着。

  罗伊想了很多,就像在特勤处每一次睡不着觉的那样。

  他想自己的家人,想自己曾经的战友,回顾自己在火线中抢救伤员的场景...

  他不会去想自己来到阿萨拉的理由,直到现在,也没人知道那理由究竟是什么。

  或许是为了和平吧?

  人们常说,只有人生幸福美满的人,才会去选择无私帮助别人。

  罗伊觉得自己未必是无私的,但是和现在的战友们相比,他确实有些幸福的过分。

  阿萨拉啊...

  意识在遐想的瞎想中变得暗沉。

  他觉得自己快要睡着了...

  快要...

  “哔哔哔哔哔哔!”

  激烈的哨声响起。

  紧急拉动!

  二等兵“拉扬萨米”猛得睁开眼睛。

  当完全没卸装的小队长奥马尔,催促着自己手下新兵紧赶慢赶穿衣服着装时,他看了一眼同样没有卸装的罗伊斯米这家伙身上还穿戴着参加射击考核前,他专门给找的简易防弹衣和老旧钢盔。

  这破钢盔其实也挡不了什么子弹,不过至少看上去有个人样。

  就好像现在紧急集合哨响了,出去手上没个把件,终究不是个事。

  奥马尔确实防了对方一晚上,不过罗伊一直老老实实的,通过了他的人品测试。

  奥马尔掏了掏自己身上,本想把对方的手枪还回去,可他也忘了自己缴了对方两把枪,顺手一拿,把激素枪连着枪套还给了罗伊:“给,拿上,一会整队的时候,跟着我往后排站。”

  

  凌晨四点的零号大坝,夜还阴沉湿冷得像一块浸过冰水的生铁。

  紧急拉动的哨声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炸响,尖锐的哨音撕破帐篷,直直扎进每一个士兵的睡梦里。

  前一秒还鼾声此起彼伏的营房帐篷,下一秒就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有人直接从被子里弹了出来,第一时间手忙脚乱去摸放在身边的步枪;有人还陷在深度睡眠里,被老兵踹了两脚才懵懵懂懂坐起来,睁着惺忪的睡眼摸了半天,愣是找不到自己的钢盔在哪,最后被老兵一个灌篮把钢盔扣在头上;更有甚者,裤子穿反了都顾不上调整,装备穿戴好,抓着枪就往外冲,结果跑起来裤腿绊脚,差点在帐篷门口摔个狗啃泥。

  而奥马尔连带他手下的士兵,战备做的是最好的,罗伊斯米跟着一队人出帐篷的时候,点名才到齐一队。

  大约五分钟后,二十名参考士兵,连着其他未参考人员,全部在军营的空地上集结完毕。

  铁雨站在队伍正前方,一旁的猎人教官加迈勒脸色冷得像冰。

  紧急集合其实自岗哨遇袭事件后,已经被操练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新兵连完全能组织出一点失误都没有的拉动。

  只是这前一晚上刚考核完两门科目,又做了特别费劲的战术动作,好一些士兵的反应都迟钝了,也完全没有准备...结果就是出动得非常糟糕。

  四盏大功率探照灯从四个方向打过来,把整片场地照得如同白昼,每个人脸上的慌乱、狼狈、疲惫都被照得一清二楚。

  赛义德开始清点每名士兵的着装,跟在他身后的哈夫克打分员张宪兵,手里拿着计分板,随时准备记录。

  而同样被摇起来的陪审员王宇昊,打着哈欠在背光的地方看热闹昨天赛义德把他打发去一楼会议室睡,他无聊就用会议室里的投影仪看了会儿电影,在女演员的歌舞声中睡着了,睡得还算踏实。

  眼前这种近似于兄弟单位挨练的场景,让王宇昊心里不禁生起一种看笑话的得意。

  他知道自己这种心思不太对,也觉得自己有些懈怠,在反思并认识到自己被张宪兵的糖衣炮弹腐蚀了后,他决心白天和他挑明,联系陆书玲,尽快回到组织。

  不过,眼下的乐子还是要看一看的。

  战备拉动这种小事,对于参加过特战集训的王宇昊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他当年可是五分钟内,连床板都要一块拆掉,被子也要打包集合,集合完之后还要顶着床板出去武装五公里,并且着装能顶得住白帽子纠换句话说要跑过纠察的小车。

  相比来说,这些阿萨拉士兵表现得还是差点意思。

  赛义德开始检阅了,他那有些不善的目光,死死盯着底下歪歪扭扭的队伍。

  “都给我站直了!”

  赛义德的吼声像炸雷一样在空地上响起来:“凌晨四点紧急拉动,我就是要看看,你们这帮天天喊着要当阿萨拉勇士的家伙,敌人真的摸进大坝的时候,是不是还在被窝里做梦!”

  “你们的反应速度我就不提了,再看看你们的装备”

  他先是走到队伍最左侧,那里站着的是两个受过他猎人训练的新兵。

  只见,两个人全装齐整,步枪稳稳端在手里,弹匣已经装好,保险扣得严严实实,连防弹衣都穿的板板正正,站姿笔挺,眼神锐利,没有半分慌乱。

  赛义德盯着他们看了两秒,面具下面紧绷的下颌线松了松,怒气稍减,接着抬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声音低了些:“不错。没丢我的人。”

  说完,他转身走到下一个士兵面前。

  这名士兵的反应倒是快,甚至是第一个冲出来的,可他身上防弹衣的搭扣只扣了一个,手里的步枪连弹匣都没装,就那么空着抓在手里。

  赛义德的目光扫过他空荡荡的弹匣槽,火气瞬间就上来了,抬手就硬扯了扯他的防弹衣:“你这穿的是什么?赶集的破布兜子?”

  那士兵脸瞬间白了,不敢说话。

  “你枪里的弹匣呢?”

  士兵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弹匣因为自己太紧张,手指压住释放按钮,脱离卡榫掉在了地上。

  “弹匣都没有,敌人来了,你用枪托砸死他们?”

  赛义德没忍住,抬腿侧踢了他小腿肚一下,不重也不轻。

  士兵知耻而后勇道:“是,赛义德长官!哪怕没有子弹,我也会用枪托和敌人战斗到死!”

  赛义德面上一点不给情面,心里倒是对这个回答很满意:“蠢货!别把自己的命白白送掉,记住这个教训你,扣一分!”

  张宪兵问了士兵的姓名,在计分板上划了一笔。

  赛义德又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后一个士兵面前。

  这士兵是跟着前一名士兵跑出来的,此刻不仅裤子穿反了,裤腰歪在胯上,还光着一只脚,若不是手里枪端的板正,说是不知哪冒出来的俘虏也不过分。

  “你这是什么玩意?”赛义德气笑了,抬脚轻轻踩了踩他光溜溜的脚面:“敌人的子弹认人,不打你的光脚?还是你打算用你的臭脚把敌人熏飞?”

  那士兵冷汗直冒,话都说不出来。

  “你,扣两分!”

  有了这些人的对照,队伍里所有人都屏住了气,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可惜躲不掉。

  赛义德就这么一路走过去,骂声和扣分的指令此起彼伏。

  “你,防弹衣穿反了,扣一分!”

  “你...没参加考核?没参加考核扣参加考核的人分!”

  “你,手下的新兵全都再扣一分!身为队长,跑出来连个对讲机都不带,手下的兵死光了都不知道!”

  “你这什么德行?钢盔呢?扣两分!”

  走到队伍末尾,那个之前在战术考核里翻不过围墙,被他臭骂了一顿的新兵,此刻正缩在最后,浑身上下就穿好了衣服,手里空空如也,连头盔都没带,脸白得像纸。

  赛义德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气得一脚踹在后面的水泥墙上,发出噗的一声巨响。

  “我真是服了你了”他指着那士兵的鼻子恶狠狠道:“之前翻墙翻不过去,现在紧急集合,你连件能保命的装备都不带?真打起来,你第一个死!扣三分!今天一天,你别吃饭了,给我围着大坝跑二十圈!”

  那士兵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

  “老赛...别太上火,没有人是天生的战士。”张宪兵开口劝了几句:“你看这小子,看着挺年轻的,应该还是刚刚长个的年龄,饭你总得让人家吃嘛。”

  “年轻?”赛义德狐疑地又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士兵的面容,发现他好像确实如张宪兵所说,故而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十、十四...”

  赛义德又不忍心骂他了,换了个对象骂道:“你这个子哪里像十四岁?妈的,哪个丧天良的把你这小东西招进来的?”

  士兵颤巍巍抬手指了指赛义德。

  “啧。”

  一圈骂下来,前十九个考核的士兵里,足足有十四个被扣了分,最低的直接被扣了三分,原本的积分瞬间掉了一大截。

  赛义德骂得嗓子都哑了,喘了口气,才来到最后一人身前站着的,是目前考核两项全满、积分遥遥领先的“拉扬萨米”。

  赛义德先是上下扫了罗伊斯米一眼。

  全装齐整,防弹衣扣得严丝合缝,钢盔戴得端端正正,标准的站姿,看上去就很有气势,哪怕被探照灯直直照着,眼神也稳得没有半分晃动,和旁边那些慌慌张张的士兵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赛义德紧绷的脸刚要松下来,目光往下一扫,瞬间僵住了。

  是的,标准的站姿,罗伊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里空空如也没有步枪,没有手枪,连把防身的匕首都看不见。

  赛义德的火气瞬间又窜到了头顶。

  “拉扬萨米!”赛义德的吼声陡然拔高,整个场地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还以为你是个有真本事的勇士!前面两项拿了第一,我还跟张宪兵夸你,结果呢?紧急战备拉动,你连枪都不带?!”

  奥马尔站在罗伊前面一排,听到这话瞬间紧张了起来,心里一直在催促他赶紧解释。

  可罗伊只是稳稳地敬了个军礼,声音洪亮,没有半分慌乱:“报告长官!我带了枪!”

  赛义德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枪在哪?我怎么没看见?你把枪藏在梦里了?”

  罗伊闻言,不慌不忙地抬起手,解开了挂在腰侧的枪套的搭扣,把自己那把激素枪掏了出来,双手托着,捧到了赛义德面前:“报告长官!这是我的配枪!”

  赛义德皱着眉,拿起这枪检视。

  激素枪倒是不比常规的手枪小巧,枪身光滑,看着跟个医用注射器似的,别说和他们常用的AKS-74U步枪比了,就连打猎用的猎枪,看着都比这玩意有威慑力。

  “这算个什么鸟枪,打出去能给敌人挠痒痒?还是你打算给敌人打一针,让他们睡着觉投降?”

  “我看你是太得意了,连正经的枪都不带,这玩意给我...”

  “老赛!别急。”

  张宪兵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他伸手按住了赛义德抬起来要摔枪的胳膊。

  赛义德转头看他,一脸不服气:“老张,你看看这小子,拿个玩具枪糊弄事,这还不扣分?”

  张宪兵没接话,只是从赛义德手中拿过激素枪。

  他太认识这把枪了。

  这是G.T.I医疗干员“蜂医”的专属装备激素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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