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自己藏好的宝贵的狙击枪,瞄准那溃退的直升机的驾驶员。
“我们需要尽快撤!”
“bang~”
少女可爱的声音给这惨烈的战场增添了一丝生机。
可是当狙击枪子弹射穿驾驶舱玻璃,直升机驾驶员已经没有活路了。
“替我的祖宗,向你们问好!”
零号大坝,观看这几分钟故事短片的士兵们,头一次被这样刺激而又过瘾的动作片所征服。
他们可比电影院的观众有纪律多了,直到这个只拍了个先导片的电影片段播放完,才有士兵惊呼着问道:“老大,真的有人跳起来就能扒上直升机吗?”
赛义德拍了拍那个问他问题的士兵的脑袋,不屑道:“这算什么,我们阿萨拉人,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改天我就扒个G.T.I的直升机给你们看看!”
“老大,这电影里的妹子真好看,我以后生女儿,也要养个这样式的。”
赛义德听了这话,爽朗地大笑道:“呵哈,我看你是想你女人了!你,什么时候回去下个崽?”
这种对话曾经也有过的,那时候赛义德被仇恨蒙蔽双眼,连对兄弟都苛刻起来。
而现在,赛义德却用完全不同的情绪,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到时候也不用跟着我玩命了,老老实实回家带孩子去,不然万一以后哪天,我们这批人全都死绝了,未来还有谁能为阿萨拉扛枪?”
被他劝的阿萨拉老兵挠挠头,老实地回道:“呃,还是算了吧,老大,就算真生了孩子,我也会留下来的。我得替她把仗打完...我不想我的女儿以后还要上战场。”
“你小子...”
在士兵们议论纷纷的时候,张宪兵独自走出观影的会议室。
他刚刚得到消息,有客人来行政楼了。
只见,他随手一扔“骨头”,一只机械狗就凭空出现,顺着他指示的方向奔去。
不一会,一个矫健的身影在机械狗的引路下,出现在他面前。
张宪兵俯身摸了摸机械狗的脑袋,随后才看向来客。
“无名,欢迎回来,休息的怎么样?”
“嗯...”
无名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休息的还好。
“到我手下,暂时没什么活能给你干。”
张宪兵一挥手,机械狗就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
他知道无名不怎么爱说话,就拿一些会让他有反应的话刺激他一下:“不过先生让我盯着些你。”
无名霎时眉间紧锁。
张宪兵让罗米修斯拆除了他的脑机,他也如约来到张宪兵指示的地方。
可他不想一辈子困在受哈夫克桎梏的樊笼。
“所以...”
“所以这段时间你就别离开大坝了,就当来大坝度假旅游,等后面放宽松些,我再送你去法国,让你找找自己的来路。”张宪兵搭上无名的肩膀,改变了对他的称呼:“零号大坝欢迎你,蒙贝尔先生,准备好迎接自己的新生活了吗?”
这时候,会议室内一堆阿萨拉士兵吵吵嚷嚷推开门。
他们出来寻张宪兵,想让这位长官再求求赛义德长官,让他们多看一部电影,哪怕是短片也行。
然后他们就对上了埃利德蒙贝尔犀利的目光。
埃利德蒙贝尔无名知道,自己的手上沾染过无数这些阿萨拉士兵的血。
他也不指望自己能融入其中,他本来就不属于这里。
“哟,又一个新来的?”
也不知是谁嘴瓢问出这一句,紧接着,蒙贝尔先生就被张宪兵推着,和士兵们一起进入会议室。
他看着张宪兵一呼百应的样子,心里也不禁感到疑惑:明明张宪兵也是为哈夫克集团征讨四方,有力镇压了阿萨拉卫队,为什么这些阿萨拉卫队的士兵,对他这么爱戴?
张宪兵压下士兵们躁动的情绪,一脚干上会议桌,踩在桌子上对人群问道:
“兄弟们,告诉我,谁是今天的救护之星,谁是阿萨拉真正的勇士?”
“拉扬萨米!拉扬萨米!”
所有人都得益于罗伊斯米的精心教导,顺利完成了下午的战地救护考核。
而被高呼名字的干员蜂医,也于观影营造昏暗环境的会议室中,大大方方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谁是今天跑的最快,姿势最帅的长官?”
“赛义德!赛义德!”
士兵们也不知道张宪兵为什么要问这些问题,可是,答案脱口而出。
人心就这样莫名其妙地齐了。
所有人都卯足了劲地喊着,仿佛忘掉了今天一整天的疲惫。
“快看,又有新的兄弟加入我们了,他叫蒙贝尔!”张宪兵指向了那个腼腆的蒙面男子:“让我们一起喊他的名字!”
“蒙贝尔!蒙贝尔!”
曾作为哈夫克集团杀戮机器的干员无名,在这一刻,仿佛成为了什么大明星,人们热烈欢呼他的名字,迎接他成为集体的一员。
“新兄弟来,好不好?”
“好!”
“咱们今晚再看部电影,要不要?”
“要!”
“那就都入座吧,看完了,回去睡觉的时候,也别忘了和站完岗的弟兄们讲讲!咱们训练训得好,打仗打得赢,生活也要过得好!”
干员无名结束休假,迎来了自己的集体生活,而干员疾风,却回到了那个略有些乏味,单调的执勤生活中。
所幸,现在劳务派遣的工作场所,对她来说还算是比较刺激的。
“克莱尔小姐,典狱长大人的意思是,您只需要对特定目标的任务出动,非异常情况,还请您不要接近监区,即便是三级监区,里面的犯人也不是好相与的。”
正所谓,小罪的犯人进监狱,重罪的犯人进潮汐。
潮汐监狱内有独立的行政体系,更有自己的安保部门,内部最高权限只归于典狱长格赫罗斯一人。
德穆兰把干员疾风克莱尔借调到潮汐监狱,一方面是上次在抓捕渡鸦的行动中,克莱尔表现突出,受到了典狱长的赏识,另一方面,也是出于对她的保护。
克莱尔闲不住的性子,和G.T.I过密的接触,以及她身上对哈夫克集团来说十分宝贵的脊椎,种种因素加起来,把她“关”进监狱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我知道,然后呢?”
克莱尔看着眼前戴着面具的人,也分不清他究竟是典狱长的哪位部下,他们都长一个样。
“然后...这是你的饭卡,你也可以直接让食堂配送到房间。监狱里的健身房、电影院也可以用这张卡去刷,路线可以直接问ERAIS系统。”他把临时工卡放在桌上,又提醒克莱尔道:“出门,记得戴好面具,别让犯人看到你的样子,以免他们用别的手段威胁你的家人。”
“谢谢你。”
目送对方离开后,克莱尔收起工牌,掏出自己的手机再次确认。
之前在典狱长办公室面见格赫罗斯时,核心区屏蔽了手机信号,现在来到宿舍区,信号又好了起来。
她打开受哈夫克集团监控的聊天软件,找到联系人,发送信息。
【AAA卢娜】
[卢娜~我到工位了,没事情做,你呢?]
{我在调试机器。不知道为什么,生产机械工蜂的机器停转了。}
[我记得,你们那的机器不都是直接从集团这边偷来的吗?这才多久啊,就坏了...我记得集团的质保少说有两年啊?]
{克莱尔,下次可以不用说的那么直白,你说过,我们的对话都是被监控的。}
[哎呀,没事的,要是有什么问题,ERAIS系统会警告我的。]
[要不,你把报错的信息发给我,我帮你问问集团的工程师?]
{...这会不会不太好?}
[这也是在帮集团收集产品反馈嘛,不碍事的。]
[之前还有过阿萨拉卫队打电话来,骂集团生产的毒刺导弹怎么打不了直升机,军工那边发现是一批单兵导弹的导引头出问题了,紧急叫停返厂,后面还抓了好几个大官进潮汐监狱呢。](消息未发送)
【克莱尔干员,请注意集团保密条例,警告一次。】
“好好,我不说这个,我收集反馈可以吧?”
【注意申报程序合规,切勿泄露集团重要资料。】
“谢谢你啦,ERAIS。”
克莱尔拍拍胸口,突然弹出来锁屏的ERAIS风险监控,给她吓一跳。
好在ERAIS对于像她这样有一定权限的干员都很友好,如果她是一名普通的哈夫克士兵,这会儿,恐怕已经罚款两万哈夫币了。
金卢娜把故障机器的报错代码发了给她。
她通过集团申报流程,找到了一位自己认识的曾经护送过的工程师,她向对方请教,而对方不是负责这个机器的,又通过人脉联系了自己的一位师兄,那师兄又转到这种机器的生产商...转到第五个人的时候,事情终于有了结果。
[工程师说这是有异物卡住机器供料口了,你再检查看看。]
{好了。}
{不知是谁把钢笔放机器上了,落到供料口,把下端供料给挡住了。}
[解决了就好。]
[卢娜,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见面啊?]
[我想你了。]
{这才多久,就又想我了?}
{况且,你也抽不开身吧?}
[可是,我找到一件看上去特别性感的衣服诶?]
[我已经买了,肯定很适合你,我想让你穿给我看~]
{......}
{那你寄过来吧,我穿了,到时候拍照片发给你。}
[好耶!]
在潮汐监狱,有的人光明正大地和亲近的人联系,而有的人,见不得光地和自己的亲信联络。
“雷斯老大,弟兄们这两天又劫了一艘哈夫克的货船,船上可有不少好东西乌姆斯运河港口那边的哈夫克气疯了,出动了一堆海警包围抓我们,全给我们逃了。”
“哈哈,干得好,让我地狱黑鲨,杀一杀他们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