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谢谢你们,谢谢。”
啪的一下挂了电话,男人拉起自己的弟弟,趁着那两个强盗没有注意,直接往屋子外边跑。
本来他还想着要不要拿上家里的菜刀和他们拼命,才没有第一时间逃跑。
现在哈夫克愿意帮助他们,自然还是保命要紧。
“哥,咱家遭贼了。”直到两个人哈嗤哈嗤跑出来,男人的弟弟才后知后觉说道。
他刚刚完全吓傻了。
“没事,哈夫克会摆平他们的。”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没底。
之前神社还在的时候,他一直交“社费”,遇到盗匪,多花一些钱到神社“求神”,事情就会得到解决。
现在哈夫克赶走了那些神棍,他又没向哈夫克交过钱,遇到事情了,哈夫克真的会帮他们吗?
正担忧着,突然,一辆步战车隆隆地高速从远处开过来,在他们的注视下,又降速缓缓停在路边。
一个令兄弟俩感到熟悉的人突然从步战车顶上冒头出来,他对着他们问道:“老乡,这边是南边第二条街吗?”
这并不常见的钢铁猛兽给两个阿萨拉人看愣住了,而其中的兄长更是穷尽脑汁,回想车上的那位到底是谁。
“哥,哈夫克不会要把咱家房子拆了吧?”
在弟弟的疑惑下,哥哥才后知后觉对着步战车上的人赶忙应道:“呃,对,对!长官,就是这边!”
他连忙指着自己家的方向。
“他们进我们家了!长官,您可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可不能把那两个强盗放跑了!”
男人简直是欣喜若狂。
他的声音一点不沮丧,反而兴奋至极,仿佛是在欢迎步战车把他的房子拆掉一样。
他想起来了,就是眼前这个人,把势力强大的神社都给掀了。
他可是哈夫克的大长官!
百姓口口相传的青天大老爷,大善人!
更是一位杀神!
有他来了,什么事情都好办了。
...
牧羊人开了三个抽屉柜,两个旅行袋,一个行李箱,物资出了一堆白绿蓝,就一个【阿萨拉特色提灯】能捡。
“我进图就是吃这个的?”牧羊人忍不住和自己的队友抱怨爆率。
“我这摸到一个小酒杯,一个小金币,感觉爆率还行啊。”蛊丢了个酒杯在地上,让牧羊人捡,然后就往屋外走。
“小队注意,哈夫克派遣了一支重型部队,正在向你所在的方向接近,注意隐蔽。”
“接应已出发,在三十分钟后等待撤离。”
牧羊人把小酒杯捡上,刚准备和蛊去下一个屋子去搜,突然开放的撤离点信息,又让他留在屋内。
打开地图,他发现医院区域开放了一个撤离点,而地图的西北角又开放了一个倒计时撤离点。
“轰”
“呃啊!”
“叮嗤”
还没看完撤离点信息呢,屋外传来一连串动静。
牧羊人关掉地图,发现自己的队友大残了。
“什么情况?”
他以为是乌鲁鲁巡飞弹炸过来了,刚出门准备帮队友架枪,一出门,一辆步战车猛得出现在眼前。
对此,工程干员玩家第一反应是按4切AT4火箭筒
牧羊人按了4,才发现自己玩的不是大战场。
只见步战车用机枪一通扫射,压制得牧羊人逃脱不及,当场射倒在地。
这时,他队友的声音才在游戏麦中传来:“外边有特么的步战车啊!”
“草,你怎么不早说!”牧羊人如蛆一样爬回屋内。
“我打药啊,一下子给我炸骨折了,我封烟了都。”玩家蛊有些紧张得语无伦次。
房门开着,步战车就在门口停着,而蛊的致盲烟雾在步战车周围飘散。
步战车的机枪并没有对屋内射击,而牧羊人就这样躺着看着它,觉得这地图真是有够搞的。
这玩意就是重型部队?没爆炸伤害技能的玩家怎么打?
突然,有什么投掷物飞进了屋内,牧羊人原以为是手雷之类的东西,等了好一会,没等到自己被炸死的动静。
“咔哒咔哒咔哒”
似乎有什么机械的声音传来了。
“我靠,我靠,有狗啊!BOSS的机械狗!”
人物被机械狗攻击,牧羊人看着自己哐哐减少的倒地血条,连连喊道。
“我打不了,步战车挡住了。”
躲在对面的屋子里,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队友红色待救援变成了黄色倒地状态。
“你走吧,我没救了。”
“嗯...要不我等步战车走了再想办法来救你?”
“这步战车也是BOSS啊,你一会被它锁仇恨了怎么办?走吧走吧。”
正当蛊玩家摇摆不定时,突然,这间屋子里躲起来的阿萨拉平民,举着一根棍木,从背后狠狠砸向他的游戏角色。
-60
眩晕
玩家猛晃镜头,一个回身,看见身后有人机,直接快速近战。
一刀下去,人机被砍翻在地,没死,但也不动弹了。
“我直接撤了,这地图太鬼了。”
这突然的袭击给玩家吓的心跳加快,加之队友都无了,他一个蛊医,有点不想玩了。
他边给自己打药,边打开地图标记已经开放了的医院撤离点。
第21章 除虫
“快,有烧伤病人,直接走绿色通道,叫急诊医生!”
医院一楼的大厅内,乌压压的人群发出各种嘈杂的声音。
两个被烧的面目全非,就剩一口气的平民,躺在推车上,而费了好大劲把他们从移上抢救推车的前台护士茫然了。
往日里那些散漫的同事们都不见了。
她连忙在前台用呼叫器向几个急救诊室问询,却得到了所有诊室都在重症抢救的回应。
怎么可能呢?!
那些拿着高薪的主治医生有五个人,打副手的医生有七个,而能配合手术的护士有二十多人,明明刚刚只送进去三个重症患者!
“你别管那么多,很多人都是没救了的,集团不可能在那些阿萨拉人身上浪费资源。尽量安抚好现场的情绪,优先排号那些士兵,之后我会再让人去接。”
当医院的负责人向她下了指示,前台护士意识到,已经没有人会把这些病人送往吊命的急救室了。
她的良心备受折磨,然而,作为哈夫克的一员,她只能姑且放下自己的医德,听从上面的安排。
这时,一名无声哭泣的阿萨拉女人身前,被子弹射穿肺部的男人已经因为气胸快不能呼吸了。
他们赶往医院浪费了大量的抢救时间,而来到医院,同样只是静静地等死,无人在意。
这个女人胆小、懦弱了一辈子。她从没对着人大声说过话。
她头一回像这样在公共场合哭喊着:“医生,医生,求求你救救我丈夫,求求你,他还活着,他还活着啊!”
她爬向前台,向这位仅存的护士哀求,前台护士忍不住也落下泪来。
她只能把女人扶起来,先跟着她去查看伤员的情况。
男人此时已经是只有进气,没有呼气了,胸腔处于高压状态,护士判断他是张力性气胸,不立即抢救的话,短时间内就会死亡。
还不待她做出抢救措施,男人就眼睛猛得一瞪,再没有气息了。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逝去,无能为力。
墙边,肩部中弹的士兵,咬着牙自己用纱布捂着伤口。
他出血很多,他的战友已经给他伤口上一截近心端用止血带绑扎过了,然而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
他的战友急的到处找医护人员,他跑过来,护士直接被他一顿臭骂:“妈了个壁,现在就给老子安排医生,先救我们的人,听见没有?”
“孩子呀,我的孩子呀!”这时,又有一位老妇人抱着自己休克了的孙子,嚎啕大哭。
她的屋子被烧了,孩子又吸入了过多的有毒气体,现在不省人事。
“你们为什么见死不救!”
又有愤怒的阿萨拉人也走上去,指着前台护士的鼻子大声斥责。
“冷静,大家都冷静!所有的急诊医生和外科医生都在手术!医院已经没有闲着的医生了!”
前台护士此时完全不敢懈怠,维持秩序的声音渐渐嘶哑。
不料,她当场被那名阿萨拉人一巴掌打倒在地。
人群越是乱喊乱叫,越有人心神不宁,容易情绪偏激。
没有人同情护士,也没有人愿意救他们了。
疼痛让护士忍不住哭泣,委屈的情绪涌上心头:“都别治了,都别治了,你们打死我算了!”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从医院的二楼走了下来。
他披着白大褂,手里却拿着一把手枪,看上去并不像是一个正经的医生。
他拿枪指着那个要闹事的阿萨拉人,对方被他吓得摔倒在地上,然后脚蹬着往后退。
罗米修斯放下枪,用手指着躲在角落里的小队长发问:“为什么会有人闹事?”
三小队的队长不得不起身,过来迎接博士。
他没有辩解,只是大方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他的确在纵容自己的士兵为伤员争取最多的医疗条件。
他最先带着伤员赶回来,而目前为止,只有被巡飞弹炸成重伤的两名士兵和一名阿萨拉人被送往了急救室。
其他负伤的士兵根本没有得到救护,反倒是几个护士嘻嘻哈哈地躲了起来。
他本应该遵照指示,在骚乱中维持住秩序,可是医院的行为令他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