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我是史莱姆 第335节

  他们这个阵容,吸引凝光的注意岂不是手到擒来。

  接下来就看潘塔罗涅准备做点什么了。

第562章 糖画当然是甜甜的!

  璃月港的集市如同一幅流动的鎏金画卷,昼夜不息地铺展在绯云坡与吃虎岩交错的街巷间,码头的千帆如候鸟般起落。

  须弥学者抱着成捆的星蕈灯草挤过人群,稻妻浮浪人扛着雷樱木打造的茶柜踉登船。

  来自枫丹的机械钟表与须弥的香料堆叠在木箱中,被赤膊的船工用元素力驱动的滑轮车运往集散货仓。

  街市两侧的朱漆楼阁间,蒙德酒庄的霓虹招牌与稻妻漆器铺的浮世绘灯笼交相辉映,至冬商人裹着雪貂皮斗篷,正用算盘与璃月掌柜砍价,他身后的侍从已展开契约,纸张上赫然印着和计厅的公证。

  悬挂在「春香窑」檐角的岩晶风铃突然叮咚作响,这是又一批枫丹艺术品拍卖成交的信号。

  在集市的喧嚷深处,万民堂蒸笼腾起的热气裹着金丝虾球的酥香,飘进毗邻的造船厂,工人们就着花茶啃摩拉肉,看着新下水的远洋巨轮龙骨上还凝着未干的黑漆。

  这些能承载千吨货物的钢铁巨兽,明日便将载满璃月的瓷器与货物契约,把摩拉铸就的贸易网络织向七国每个角落。

  尽管北码头还在修缮中,但如今的璃月便已是托克在至冬从未见过的盛景。

  一行人进入璃月港后,便自然而然的选择往吃虎岩的市集逛去。

  自从部分绯云坡土地受到战争影响进入重建工程后,吃虎岩便成为了新的璃月经济中心,连带着地价都是水涨船高,让那些提前嗅到商机的房地产商们赚了一大笔。

  温迪踮脚摘下某盏画着史莱姆模样的竹丝灯,灯影在他翠色发梢流转。

  “真好看,比风花节的气球也不差呢!”

  小诗人笑嘻嘻的把手提的竹丝灯扔给法玛斯,然后又拉着对方朝着下一个摊位走去。

  青瓦飞甍下蜿蜒着金箔铺就的灯河,数架机关鸢鸟衔着霓裳花穿梭楼阁,羽翼掀起的香风里混着杏仁豆腐的甜香。

  “各位客官留步!”斜刺里突然钻出个头戴傩面的少女,手中托盘盛着热气腾腾的莲花酥,“云先生今日义演,凡持木骰者皆可领份茶点……”

  叫嚷声混杂在一起,托克突然挣开旅行者的手,小皮靴踩得青石板咚咚响。孩子扑向正在展演机巧偶戏的摊子,琉璃罩里的岩龙蜥木偶正与丘丘暴徒木偶斗得难解难分。

  “我也想要这个!还有那个会喷火的独眼小宝!”他指着玩偶回头喊旅行者付钱,却看见派蒙早趴在小吃摊前走不动道,盯着黏糕师傅揉出的糕点直咽口水。

  “几位可否慢些。”

  钟离拎着三份云翰社特供茶点从人潮中挤出,腰间还沾着不知谁家孩子无意洒出的杏仁糖霜。

  他挑眉望向蹲在说书摊边的旅行者,少女正举着蒙德制式的留影机,镜头对准眉飞色舞拍醒木的说书人,背景里「岩王帝君智取若陀龙王」的烫金戏折子被风吹得哗哗响。

  忽有裂帛声破空,云堇的戏腔自云翰社棚楼顶飘来。

  众人抬头望去,但见朱漆戏台上腾起七色烟霞,碎玉璎珞随云先生的枪尖流转,将整片戏台映成流金之色。

  托克攥着枫丹样式的机械玩偶蹦跳时,温迪正踮着脚往法玛斯发间别霓裳花,指尖流转的风元素将花瓣染成虹色。

  “别动别动,你头上落了琉璃百合的花瓣。”

  温迪憋着笑按住头戴霓裳花的战争之神,忽然将掌心翻给他看,诗人手掌里竟是用糖丝编成的橘色小人,“看!刚才跟糖画师傅学的,画得像不像你?“

  法玛斯轻嗤着拍开他的手,耳尖却泛起薄红:“勉勉强强吧,璃月的糖经不得火烤……”

  话音未落,温迪直接将糖人咬在了齿间,踮着脚朝法玛斯的脸凑过来,琥珀色的糖碎沾在他唇上亮晶晶的:“是吗?那要不要试试什么时候会融化?“

  钟离面无表情的看着两神之间的互动,好在旅行者和派蒙的注意力还在天上的飞鸢和云先生的戏腔上,丝毫没有发现身畔的暧昧气氛。

  唯有托克举着糖画和满怀的玩具跑来,恰好撞到法玛斯的腰间。

  温迪顺势往前迈了半步,两人发梢交缠的瞬间,孩子手中的糖画恰好映出他们重叠的影子。

  人挤人的集市里,法玛斯和温迪的行径几乎没有引起除钟离外任何人的注意,但即使有璃月人瞧见了,恐怕也不会多说什么。

  毕竟港城本就是因为极强的包容性和地理位置上的优越性,才吸引了大量的外国客商来此定居贸易。

  “哥哥的信里从没说过这些……”

  托克攥着岩龙蜥糖画呢喃,蓝眼睛被漫天金雨映得发亮。

  成功验证口腔温度足以让糖画融化的法玛斯将手指扣在温迪的指间,同样抬头望着天衡山巅的古老阵法,赤瞳中跃动着浮光掠影。

  那些被岩枪钉入地脉的魔神残念,此刻竟也化作点点星芒,混在万家灯火里温柔俯视人间。

  钟离带着托克,法玛斯拉着温迪,四人继续朝集市深处走,全然没有注意到旅行者和派蒙已经被他们落在了身后。

  等到手里举着黏糕的派蒙从卖小吃的摊位周围挤出来,原本该驻足在糖画摊前的钟离和法玛斯却早已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糟了!法玛斯他们人呢?”

  派蒙飞到半空中转了一大圈,发现几人不知所踪迹后,就连手里的糖糕都没那么香了。

  旅行者同样踮脚张望,但街上除了摩肩接踵的游人商客,什么都看不到,就连钟离和法玛斯身上偶尔残留的元素力也被浓重的人气打散。

  “还不是怪你非要买第三份椒盐天衡螺串!”

  旅行者撇撇嘴,派蒙急得在空中直打转,发梢同样溢出些许星空般的光粒。

  但少女显然没有派蒙想象中的急切,而是将木签上的最后一块螺肉咬进嘴里,然后指了指南码头船厂的方向:

  “在进入集市前钟离先生就提醒过我们,如果不慎走散了,就到码头的船厂前集合。”

  “当时你忙着数袋子里的摩拉,根本就没注意听。”

  少女随手将竹签扔进垃圾桶里,而听到这番话的派蒙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是,是吗?”

  “那我们快追上去!”

  派蒙抓住旅行者身后的飘带往前冲,但很快两女就因为集市上一场奇怪的争吵而停了下来。

第563章 奇贵的霄灯

  夜幕低垂,绯云坡的灯火次第亮起,海灯节前的璃月港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箔,街市上人声鼎沸,小贩的吆喝声与孩童的笑闹声交织成一片暖洋洋的喧哗。

  “娘亲,你看那个霄灯!”

  扎着双髻的小女孩踮起脚尖,手指向摊位高处悬挂的一盏琉璃色霄灯。

  灯面绘着半透明的仙鹤,灯芯摇曳时,鹤影竟似在云间翩跹。

  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正眯眼打量着这对粗布衣裳的母女:“小姑娘好眼光,这可是今年最时兴的「云鹤衔珠」款,五千摩拉一盏,童叟无欺!”

  母亲攥紧了腰间的荷包,里头装着今日卖鱼攒下的一千多摩拉,她先是为霄灯的价格所震撼,而后又咬咬牙:“店家,能不能便宜些?往年不都是五百摩拉吗?”

  摊主嗤笑一声,手指敲了敲木牌上绝版限量四个朱红大字。

  “还有五天就是海灯节,阿山婆那儿的霄灯早订空了,我这可是独一份!嫌贵?去码头捡星螺壳糊纸灯笼啊!”

  小女孩拽了拽母亲的衣角,她记得三天前路过玩具摊时,阿山婆婆的霄灯确实标着五百摩拉,可那些灯上没有会动的仙鹤,也没有缀着流苏的金线。

  “娘亲,我不要了。”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们回家扎竹篾霄灯,也能飞得很高。”

  “听听!连孩子都懂的道理!”

  摊主翻了个白眼,却见那位母亲低头心疼的看着自家懂事的孩子,随后猛然抬头,举手拍在摊案上,震得满架霄灯簌簌摇晃:

  “黑心奸商!璃月七星明令节日物价不得哄抬,你不怕千岩军找上来吗?”

  “嘿,买卖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我卖多少钱关你什么事……”

  随着争执声逐渐增大,围过来看热闹的璃月百姓也越来越多,听了只言片语的游人们各执一词,劝戒声和吵闹声越来越大,很快就惊动了在街边戎卫的千岩军士兵。

  铜哨声破空而来,巡逻的千岩军握着长枪挤开看热闹的人群,钢铁甲胄在灯火下泛着冷光。

  “何事喧哗?”

  见到全副武装的士兵,霄灯摊主顿时堆起笑,用颠三倒四的言语讲述经过,混淆是非:

  “大人明鉴!这霄灯用的可是轻策庄上等竹纸,灯里都是从翘英庄订购的茶油…您也知道,北码头暂时停用,航运原料的价格涨了可不止三倍……”

  摊贩刻意抬高尾音,手指在「上等竹纸」的金丝纹路上来回摩挲。

  了解到事情的经过后,年轻的千岩军士兵也犯了难。

  那几盏金线霄灯的绣工确实比阿山婆的货精细不少,喊出五千摩拉是有点夸张,但好像也没那么过分,而他前天背的璃月巡查手册上也明确规定了,物价纠纷需转交和计厅核查,不可凭己意独断。

  见千岩军士兵皱眉不语,商贩便以为是对方被自己说服,随即得意洋洋的抱起胳膊斜倪衣着朴素的母女二人。

  “娘亲,没关系的,书塾先生说过,古时候璃月人都是自己扎灯,灯里藏着愿望,飞得越高,仙人越能听见。”

  小女孩看着为难的千岩军士兵,怯生生的拉了拉母亲的衣袖。

  母亲怔了怔,她想起海边的小屋里还有去年晒干的芦苇,码头捡的贝壳能磨成薄片,若把腌鱼用的桐油省下半罐的话……

  “囡囡,”她蹲下身,替女儿系紧松开的衣带,“明日娘教你做璃月古籍上的霄灯,让仙鹤载着你的愿望,直飞到群玉阁去!”

  母亲强忍着心里的酸楚,指尖摩挲着女儿发凉的掌心,却又突然想到天权大人的群玉阁前些日子就已坠入了海中,于是又急忙改口:

  “不,是飞得比天衡山还高,比天上的仙宫还高。”

  母亲转头感谢了维持秩序的千岩军士兵,随后拉起小女孩的手准备离去。

  恰在这时,一枚金灿灿的大面额摩拉突然砸在摊位上。

  “老板,我出一万摩拉,买两盏。”

  金发少女努力挤到摊位前,扔出的大面额摩拉倒把那名得意洋洋的商贩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的把油光发亮的绸缎袖口压住那盏金线霄灯,灯芯处半凝固的茶油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分明是冒险家协会常用的普通松脂。

  “好好,终于遇到识货的客人了。”

  尽管有些心虚,但见到大面额摩拉的喜悦还是让老板忽略了不对劲的地方,急忙伸手想要把金币往怀里塞,不料旅行者此时却快步上前,直接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你说的这盏霄灯用的是轻策庄的上等竹纸,还有翘英庄订购的茶油对吗?”

  少女冷着脸询问,摊主努力想要把手抽回去,却发现怎么也做不到。

  这是哪里来的怪力少女?

  “……当然了,童叟无欺!

  在千岩军的注视下,自知货物虚实的摊主明显底气不足,但还是硬着头皮承诺。

  “那就好。”

  旅行者拽着对方的手腕不放,然后回头朝派蒙使了个眼色,小吉祥物这次终于心领神会,配合地掏出璃月货物进出港的登记名册晃了晃:

  “上周轻策庄的竹纸批发价是每钧一百二十摩拉,就算是你口中最贵的上等竹纸也不会超过两百摩拉,而且……”

  派蒙飞到挂满霄灯的架子上,凑近灯芯的位置闻了闻,当即做出判断:“虽然不知道你说的茶油是什么味道,但我只从里面闻到了万民堂菜籽油的味道。”

  派蒙悬浮在半空中摇晃着食指,说得头头是道。

  谈及璃月美食的做法、原料以及味道,恐怕也只有钟离先生比得过派蒙小吃货。

  “你,你懂什么……茶油就是这个味道,霄灯值钱的是手艺,璃月匠人的手艺,你一个外乡人根本就不懂!”

  被点破的商贩气急败坏,但抬头时却发现旅行者和那位千岩军士兵都用审视的目光望着他,偏偏他的手腕还被少女捏住,根本就跑不掉。

  “哼,可是阿山婆玩具摊的霄灯才是璃月最好的,但她的霄灯也才卖五百摩拉。”

  派蒙生气的反驳,而一直站在旁边的千岩军却像是找到了突破口,抬腿来到派蒙身边,露出和善的微笑,开口询问:

  “旅人,能否让我看看你们手里的货物进出港的登记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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