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马:我,叶鼎之,祭万魂幡 第67节

  女子语气凝重道:

  “随着魔教和北蛮一齐出动,整个天下仿佛都联结在了一起,无数顶级高手皆欲准备反抗我们。”

  “江湖之中隐世多年的老妖怪,甚至都出动了。”

  “主人,您做好与全世界为敌的准备了吗?”

  如今整个域外最有威势的魔教教主却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着那飞雪,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直到三日之后,叶鼎之下山。

  .......

  这一日,是北离的新年。

  “这边真冷啊。”百里东君喝了一口热汤,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柳月笑道:“小师弟你如今也是冠绝榜上的高手了,真气流转一下,还怕这点寒气。”

  “那多没意思,春夏秋冬,四季炎寒,总要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才是真实地活着。”百里东君说道:

  “今天可是新年啊,司空长风那家伙这几个月一直在东奔西跑地打架,都没有见上面。他说今天要来和我团聚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

  “来了。”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

  百里东君微微抬头,惊讶道:“这么巧。”

  一阵风吹过,帐篷的幕帘飘起,一个人影已经落到了百里东君的身边。那人将手中的长枪往地上一丢,接过百里东君手中的碗,仰头喝了一口:“几年不见,怎么不喝酒,改喝热汤了,修身养性了?”

  百里东君挑了挑眉,说道:“你要酒,总是有的,今天是新年,我特地准备了几坛,不醉不归。”

  司空长风舔了舔嘴巴,嘿嘿一笑道:“要最好的那种,七盏星夜酒有没有!好几年没喝到了,可是天天想着念着呢。”

  百里东君拍了拍司空长风的肩膀,笑着说道:“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可惜现在没有,等回了雪月城再请你喝吧。”

  随后他眼睛一瞥,看到了司空长风随手丢在地上的长枪,奇道:“你怎么给枪涂了一层黑漆?多好的银月枪给糟蹋了!”

  “胡说什么,这杆枪是雪月城的长老送给我的。本身就是乌金色的。”司空长风无奈道。

  百里东君拿起那杆枪轻轻掂了掂,点点头道:“是柄好枪,不过比银月枪也没有强多少,用顺手了的银月枪为何要换?”

  “银月枪断了,你难道没有听说我对阵叶鼎之的事情?”司空长风惑道。

  “自然听过了,年轻有为的雪月城三弟子司空长风和魔教教主大战一场,略占下风,全身而退,大家这几个月来可全靠听着你的故事提升士气了。”

  百里东君笑道:“不过,让我最惊讶的是,我才出去潜心修炼几个月,云哥竟然不声不响的成魔教教主了!”

  “那故事可没有说全,我是全身而退了,我的枪可是被叶鼎之一掌打断了。”

  司空长风从百里东君手中拿回了长枪,轻轻一挥,摇摇头道:“那一天,我使出了有史以来最强的一式惊龙变,然后枪便断了,吐了三升血,全靠当年跟着你莫名抢了一次亲结下来的情谊才没有把命留在那里。”

  “这么强了吗?”百里东君幽幽地说道。

  “这么说吧。此生我见过的人,只有一个比他强。”司空长风将长枪放在一旁,看着百里东君,神色凝重。

  “师父。”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百里东君一笑:“可惜师父走之前就说了,北离的事情已经他不管了,我看师父是被萧氏皇族的做法彻底寒了心。”

  司空长风语气沉重道:“确实如此,据说数十年前师父一人一剑,硬生生截断了魔教东征之路,这一百多年来,师父为北离做了不知多少贡献。”

  “可是那萧氏皇族呢?不是猜忌这个便是想灭杀那个,落得这个结局也的确是活该!也就是师父心系天下百姓,没有直接灭杀萧氏皇族。”

  “可惜,半年前那一天我没在,不然我定要杀个痛快!”

  百里东君喝了一口酒:“还好你没在,不然你怕是也跟我一样,功力尽失了,到时候你可没有我这般天才悟性,能够在几个月之内,便重新修炼回来。”

  “对了,你已经和云哥交过手了,你觉得如今的云哥和天启城那位守剑人相比,如何?”

  司空长风沉吟片刻后回道:“上一次大战之时,天启城守剑人虽是一直占据上风,但最后面对叶鼎之的魔功,也不得不遁逃。”

  “如今的他定然不是叶鼎之的对手,两者给我的压力也截然不同,我觉得守剑人逊色于叶鼎之一筹。”

  百里东君微微皱眉:“竟已入了神游玄境么?”

  他有着这般奇遇,本以为能稍稍追上些云哥,可是没想到差距却是愈来愈大了。

  不过很快,百里东君再度打起了精神,语气坚决道:“不管有多强,我也一定要将云哥拉回来!”

  司空长风笑了笑:“我来此坐镇,倒不是为了那萧氏皇族,而是为了这世间百姓,天下安宁。”

  “所以,我也一定要阻止叶鼎之!”

  “不错!很有精神,我倒想以剑试试那叶鼎之了。”一个刻意压低了的声音在帐篷之外响起。

  百里东君抬起头,只见一位容貌俊秀的少年郎掀起幕帘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便不由得大笑道:

  “我说二师妹,你女扮男装做什么?还刻意压低嗓子。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吗?下次好歹弄个斗笠或者面纱啊,就像是柳月师兄那样。等等……我可没有说柳月师兄是女扮男装哈……”

  柳月似乎狠狠瞪了百里东君一眼,不过被斗笠遮住了神情,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其动作。

  被揭穿的李寒衣脸红了红,有些恼怒:“那么多年不见,大师兄一见面就嘲笑我!早知道我便不来这里了,还能再教训几个魔教的恶人。”

  “没有,没有嘲笑你。只是好端端的,为何女扮男装起来了?”百里东君疑惑道。

  “这样显得更有杀气一些!”李寒衣抬起了手中的那柄剑。

  “别开玩笑啦。你手中拿着的可是剑谱第三的铁马冰河,你拿着那柄剑,就算你是个三岁小童,别人也会觉得你杀气毕露!”

  百里东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既然我们师兄妹三人齐了,今日还是北离新年的日子,我们团聚于此,当好好喝上几杯!”

  说着,百里东君从地上拿起了一坛酒。

  “来,干!”

  百里东君仰头喝下了一口酒,随手将自己手中的酒杯甩了出去:“外面的客人,为何不进来喝一杯。”

  外面那人伸手接过了酒杯,声音很是年轻:“主人未请,不敢进。”

  “客人不曾报名,主人又何敢请?”百里东君幽幽地说道。

  “我的名字很普通,不如里面的各位,就算说出来,你们也不曾听过。”外面的年轻人恭敬地回道。

  司空长风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看了百里东君一眼,百里东君轻轻摇了摇头:“不像是魔教的人。”

  外面的声音笑了笑:“百里兄台,是如何看出我不是魔教中人的?”

  “因为你身上的气息,太平凡了,而魔教的人,总是自命不凡。”百里东君拍了拍桌上的酒坛,豪气道:“主人允了,客人进来吧。”

  “遵命。外面那人终于拉开帐篷的帷幕,从外面走了进来。

  平凡无奇的长相,略有些臃肿的身材,一身普通的灰衣,腰间那柄剑也看着便像是街边几两银子一把的质地。如其所言,真的很平凡,唯一特别的可能就是他很年轻,就跟李寒衣差不多大。

  “我叫叶小凡。”少年咧嘴笑了笑。

  百里东君点了点813头:“不知叶小兄弟来此有何贵干?”

  叶小凡忽然正色,对着百里东君鞠了一躬:“叶某不才,也想加入雪月城,一起对抗魔教入侵。”

  “加入我们可不容易。”百里东君笑了笑,说道:“师妹,试试他的武功。”

  “等很久了。”李寒衣一步跨出,铁马冰河应声出鞘,对着叶小凡一剑刺去,原本点着火把很是温暖的帐篷之内在一瞬间冷如冰窖。

  

  “女人,这么冷可不好。”百里东君看着李寒衣冰冷至极的气势,心想道。

  “来得好。”叶小凡也立刻拔剑。

  以路边凡剑,对名剑第三铁马冰河。

  “铮”得一声。

  叶小凡往后退了三步,李寒衣轻轻一甩长剑,冷哼道:“有几分能耐。”

  叶小凡退后三步以后,长剑轻轻一伦,画出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弧度,然后对着李寒衣一剑劈下。

  百里东君放下酒杯,眼神大亮,惊讶道:“这个剑法?!”

  “止。”李寒衣一剑扬起,双剑相碰,两人各退了一步,算是打了个平手。

  “你姓叶!”百里东君恍然大悟。

  叶小凡摇了摇头:“我本不姓叶。”

  “那这叶姓从何而来?”百里东君问道。

  “曾经我们村子里住着一个有些惫懒的游子,他每天只爱躺在树上睡觉,但是有一次村子里来了土匪,他就从他一直睡觉的那棵桂花树上跳了下来,折了一根树枝把那些人全都打跑了。”

  “从那天起,他就成了村子里姑娘们最想嫁的男子了,村子里很多孩子都吵着要和他学剑,但是他只教我一个人,不过我从来没有叫过他师父,因为我希望他有一天可以成为我的姐夫,这个人,叫叶小凡。”

  “那么为何现在,你又成了叶小凡呢?”司空长风好奇道。

  “因为后来有一天,他从村子里走了,我问他以后我去哪里找他,他说等我把他教我的剑法练会了,就可以娶村子中最美的女人了。”

  “若是想去要去更大的世界,就走出村子,那时候他名扬天下,我初闯江湖,我就说我是叶小凡,他会来找我。”叶小凡笑了笑,语气之中满是怀念。

  李寒衣疑惑道:“那你叫了叶小凡,他以后叫什么呢?”

  “他说他要问鼎北离,名扬天下,所以他改名叫叶鼎之。”叶小凡沉声道.

第60章天下主宰!武林震动!天启圣教,名扬四海!

  “魔教教主!”李寒衣大惊,铁马冰河剑上寒气再起,“你是叶鼎之的徒弟!”

  叶小凡苦笑了一下:“我认识的叶大哥不会成为魔教教主,他变成现在一定另有隐情,如今我已是叶小凡了,他也真的名扬天下,他应该履行诺言来找我了。”

  “下午的时候,我听说有一个从没见过的剑客独自一人打退了魔教的一次进攻,是你吧?”司空长风忽然说道。

  “是。”叶小凡轻轻弹了一下手中的剑,说道:“我把他们打退了,然后告诉了他们我的名字。叶小凡。”.

  “所以我来见你了。”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帐篷之外突然响起。

  “今天的客人还真的有点多啊。”司空长风长枪往地上轻轻一顿,神色凝重道。

  “是他?!”李寒衣看向百里东君,神色有些惊疑。

  百里东君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是他,不过现在的声音,沙哑了许多啊。”

  “一入江湖催人老,这句话可不是开玩笑的。”

  一阵风掠起。

  一袭黑衣,头发披散而下的叶鼎之已经站在了他们中间,神色淡漠,周身魔气冲天。

  “为什么一个人变成坏人了以后,装扮得也要那么像一个坏人呢?”百里东君问道。

  叶鼎之笑了一下,表情却微微有些僵硬。是啊,他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

  “每个人的脸上,会反应出每个人的经历,哭的多了,会有泪痕,笑的多了,会有笑痕。”

  叶鼎之缓缓道:“恨的多了,自然也就多了些冷意。”

  气氛一下子有些沉默了。

  百里东君拿起酒坛,倒了一杯酒:“既然来了,便喝一杯。”

  叶鼎之喝备用了一口,闭上眼睛,似乎有2911玖几分感慨。

  “你不应该习武,就应该专心做个酿酒师。我还记得第一次喝你的酒,叫作过早。

  “我也记得你的烤牛肉,倍儿香。”百里东君回道。

  “过早酒清爽甘甜,配那肥的流油的烤牛肉,可是绝配,可是啊,今日没有牛肉,只有酒,不过这酒。”叶鼎之仰头一饮而尽,沉声道“倒是辛辣的很,和那日的‘过早’很不一样。”

首节上一节67/208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