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犬子张无忌,家师张三丰 第120节

  这般境地,逼得他不得不另寻他法以补防御的缺陷。既然金刚不坏体神功大成无望,张翠山便将目光转向了护体至宝之上。

  金庸的武侠世界里也向来不缺这等护体神物:

  《射雕英雄传》里黄蓉的软猬甲,既能刀枪不入,更能反弹敌人劲力;《连城诀》中狄云的乌蚕衣,可免疫绝大部分攻击,纵是锋利刀剑也难伤分毫;《鹿鼎记》里韦小宝从鳌拜宝库所得的黑色背心,亦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护身奇物。

  只是这些宝物不是寻不到踪迹,就是还未出现。

  软猬甲自郭靖黄蓉殉国后便不知所踪,如今看来,极有可能就在这一对桃花岛的兄妹手中。

  至于狄云的乌蚕衣和韦小宝的黑色背心,则出现于明清年代,现在还没有诞生或者现实,更无从寻觅。

  不过,虽然狄云的那件乌蚕衣没办法找寻,但不代表张翠山不能自己制作一件。

  对于乌蚕衣的制作方法,《连城诀》中却有明确记载,乌蚕衣是以大雪山(新疆天山山脉)雪线之上的乌蚕吐出丝织就,坚韧无比。

  张翠山循此线索,令万民帮商队远赴大雪山寻访,历时数月,终是将乌蚕丝这等神物寻回。

  之后他又命匠人将这乌蚕丝织成绸缎,用来制作衣服。只是制衣之时却遇上了难题:这乌蚕绸缎坚逾精钢,寻常刀具根本无从剪裁。

  《连城诀》中的乌蚕衣也是如此,因为不好裁剪,最后只得制成前后两片布料、以纽扣连接的简陋样式,毫无美观可言。

  不过,这难题对于张翠山却不算难事,他手中有倚天剑这等神兵,锋锐无匹,恰好能切割乌蚕丝而不损其分毫韧性。

  随后张翠山亲自设计了款式,以倚天剑裁出精细布片,再以乌蚕丝细密缝合,终成了这件贴身护体的神衣。

  此衣不仅刀枪不入、水火难侵,更是质地柔软,贴身穿着也毫无束缚,舒适无比,因而能常年作为内衬穿着。

  这件乌蚕衣也是前些时日刚刚制成,之后便被张翠山立马穿在了身上。恰逢黄衫女再度率众围攻,正好派上了用场。

  有了这等神物,再配合金刚不坏体神功,张翠山的防御力顿时暴涨,几近无懈可击之境。

  除非屠龙刀、倚天剑这等神兵利器,否则绝难破开这双重防护。因而,张翠山在黄衫女等一众高手的围攻下仍然游刃有余,安然无恙。

  不过,那段氏兄弟的六脉神剑也着实霸道,凌厉劲气不断冲击乌蚕衣,在衣料表面竟发出阵阵刺耳的滋滋声响。

  张翠山不由心头一紧,这乌蚕衣纵然霸道,恐怕也经不起六脉神剑的持续轰击,他需要赶紧找出破局之法。

  奈何他此时身陷桃花岛的阵法之中,四面八方皆是迷障,任他轻功卓绝,纵横腾挪,却始终无法突围而出。

  张翠山赶紧让自己冷静下来,认真思考如何应对。他自然不信在这武侠世界里,单凭几枚石头布阵,便能真的缩地成寸、扭曲现实。

  说到底,这阵法不过是障眼法罢了!他当即双目紧闭,摒除视觉干扰,全凭听觉捕捉周遭细微动静。

  习武之人五感本就远超常人,何况他身兼诸多神功,耳力更是敏锐至极,不过片刻便摸清了几人的攻击节奏。

  黄衫女的弹指神通袭来,自带尖锐破空之声;段家子弟的六脉神剑剑气呼啸,隐隐夹杂嗤嗤锐响;那使降龙十八掌的男子掌风横扫,裹挟着龙吟之声。

  诸般声响清晰入耳,让张翠山瞬间锁定众人方位,他不假思索,便催动逆天指反击!

  一道凝练至极的指劲破空而出,直逼黄衫女心口,若非她反应神速、侧身急避,怕是早已被这一指洞穿要害,当场殒命。

  那指力打在身后的地上,地面瞬间被击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尘土飞溅。

  “莫要停在原地!他已然听出了我等的方位!” 黄衫女急忙提醒道,几人急忙变化方位,躲避攻击,这才没有被张翠山的指力所伤。

  主持阵法的少女见张翠山竟能看出阵法的门道,不由俏脸微变,她当即取出一支通体莹白的玉箫,随即凑到唇边吹奏起来。

  箫声乍起时尚自清越悠扬,转瞬却变得诡谲缠绵!

  张翠山听闻此曲,眼前仿佛浮现出大海潮浪,翻涌不休。曲中更暗藏摄魂之劲,直钻人心腑,他只觉脑袋一阵剧痛,心神竟隐隐有些涣散。

  “碧海潮生曲!”

  张翠山瞬间便认出此曲来历,正是黄药师观潮汐变幻领悟出的武学乐曲。

  一旦无防备地聆听,极易心神失守,不由自主地手舞足蹈,甚至心绪烦乱,滋生浓烈春心。

  他强自定住心神,片刻便察觉端倪:这《碧海潮生曲》威力全凭强大的内力催发,那少女年纪尚轻,内力尚浅,故而曲中魔性不足以彻底掌控他的心神。

  可张翠山也因这曲声干扰,难以集中精神锁定敌人方位,纵然胡乱射出数道逆天指,也尽被对方轻松躲开,转瞬又陷入被动挨打的境地。

  “既然如此,便用此法破你!”

  张翠山丹田内真气汹涌,陡然张口发出一声震天大吼,正是谢逊的成名绝技 狮子吼!

  吼声如惊雷炸响,震得周遭空气嗡嗡作响,周围几人虽皆是内力深厚之辈,不至于被当场震伤,却也耳中轰鸣、心神剧震。

  那少女更是猝不及防,她本就以心神催动箫声施展音波攻击,此刻骤然遭更强音波冲击,顿时反噬自身,喉间一甜,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玉箫也脱手落地。

  “妹妹!” 那使降龙十八掌的青年不由大惊,哪里还顾得上攻敌,急忙纵身扶住妹妹,脸上满是关切之色。

  阵法主持者既已重伤,阵法威力顿时大减,张翠山当即运起降龙十八掌猛然轰击地面,轰然巨响中,构成阵法的鹅卵石纷纷震飞,阵法瞬间被破。

  “不好,你们快撤!” 黄衫女低呼一声,当即抢步挡在众人身前,欲以一己之力拦下张翠山,为同伴争取逃生之机。

  她的武功源自《九阴真经》中的高深绝学,又融合古墓派、全真教武学精要,招式虚实莫测,精妙至极。

  然而张翠山仗着自身强横防御,根本不予理会,径直顶着她的攻势进步上前,一把掐住黄衫女咽喉,五指如铁钳般收紧,任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我说过,再让我撞见你,我绝不会再留情。” 张翠山声音冷如寒冰,眼中已经是杀意浮现。

  “你放了杨姐姐!” 段宝、段世两兄弟齐声怒吼,挺身便要扑上。

  张翠山眸光一冷,另一只手的逆天指已然凌空点出。

  段家兄弟大惊失色,急忙同时催动六脉神剑,三道气劲轰然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巨响过后,二人被震得连退数步,喉间一甜,气血翻涌不已。

  张翠山看向黄衫女,她绝美的容颜因窒息泛起痛苦潮红,眼中却仍透着不屈的倔强。

  就在她以为自己终将殒命之际,张翠山却忽然松开五指,将黄衫女扔在了地上,任由其瘫倒在地大口喘息。

  张翠山望着黄衫女,眼中闪过几分复杂。这黄衫女子不过是被世界意志所驱使,是枚棋子罢了。

  他虽非怜香惜玉之辈,可对方终究是杨过后人。师父张三丰又曾受其先祖大恩,若真杀了她,他难向师父交代。

  “你走吧,这次权当偿还上次借你的银钱。下次再遇,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哼,纵然你放过我,我也绝不会罢休!” 黄衫女依旧嘴硬,“为了中原安宁,我纵使身死,也要铲除你这祸患!”

  “呵呵。” 张翠山怒极反笑,“你当真觉得自己大义凛然?是拯救百姓的英雄?可笑!”

  张翠山话音未落,便见远处一群人影朝此地赶来,竟是先前被他劝走的灾民。

  他们担忧张翠山安危,索性召集了更多乡民,虽手持简陋武器,脸上却满是决然,朝着这边涌来。

  张翠山不由心中一暖,转头朝黄衫女不屑笑道:“你睁大眼睛看看,在百姓眼中,到底谁是善,谁是恶!”

第189章 阴魂不散

  那些乡民手持锄头、扁担、柴刀之类的农具,呐喊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眨眼间便将黄衫女等人团团围住。

  一张张朴实的脸上满是怒色,显然是将黄衫女这群人当成恶人,为了保护心中的‘张仙人’,不惜以性命相搏。

  “妖人!看招!”一个壮汉提着一个木桶朝黄衫女泼去,桶中的液体泼洒而出,带着浓烈的腥味,仔细一看竟是鲜血!

  这伙村民之前被黄衫女的弹指神通震慑,以为对方使用的妖法,把几人当成了与神仙作对的邪祟,因此专门准备了黑狗血除妖。

  黄衫女刚才被张翠山掐得气血翻涌,此时正坐在地上调息,突然见鲜血迎面泼来,她急忙侧身闪避,但仍有不少沾到了衣衫。

  “啊!你,你们!”

  黄衫女素来喜好洁净,以仙子自居,此刻衣衫被污,心中怒意与委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眼泪都已经在眼眶中打转。

  段宝、段世兄弟见黄衫女被辱,更是怒不可遏,当即催动内力,指尖隐隐有剑气凝聚,便要对乡民出手。

  张翠山见状心头一紧,正要出手制止,黄衫女却忍着怒气,却先一步厉喝:“住手!这些人不过是被张翠山蛊惑的普通人,不要滥杀无辜!”

  段氏兄弟闻言一怔,终究还是收了招式,只是脸色愈发阴沉。

  张翠山也怕乡民们遭殃,急忙扬声道:“各位乡亲,此事与你们无关,都先住手,莫要靠近!”

  乡民们听到张翠山发话,也停下了往前冲的脚步,不过却并未散去,围在四周对着黄衫女等人怒骂不休。

  “你们这些妖人,竟敢害张仙人!”

  “穿黄衣服的女娃,你们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这群人一看就不是好人,莫不是蒙古人派来的奸细吧?”

  “蒙古人的奸细?”黄衫女的脸更是已经铁青,她的先祖乃是神雕大侠,是抵御外侮、守护襄阳的英雄,她作为英雄的后人,岂容这般污蔑?

  黄衫女柳眉倒竖,怒视张翠山:“张翠山!你好手段,装神弄鬼,蛊惑愚民,当真无耻!”

  “我蛊惑?” 张翠山尚未开口反驳,一个白发老农已拄着拐杖喊道:“你这女子怎么血口喷人!”

  黄衫女不由冷笑一声,“他不过是个肉体凡胎之人,却装成神仙,不是蛊惑愚民又是什么?”

  白发老农反驳道:“今年蝗灾,我们颗粒无收,是张仙人教我们驱虫之法,又分给我们粮种,让我们活了下来!就算他不是神仙,也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一众乡民纷纷附和,骂声更烈:“你们这群不分善恶的畜生,快滚出此地!”

  黄衫女一向自诩清高,哪被这般骂过,再加上之前的种种,不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眶湿润,却不知道怎么反驳。

  张翠山听着乡民们维护的话语,只觉心头舒畅,不过他也怕把黄衫女逼急了,会对百姓不利。

  他扬声道:“各位乡亲,这几人已被我制住,翻不起风浪了。田里的活计要紧,都回去吧,莫要在此耽搁。”

  乡民们又对着黄衫女等人唾骂了几句,这才渐渐散去,临走前还不忘朝他们吐几口口水,直气得段氏兄弟双拳紧握,若非黄衫女拦着,怕是早已暴起。

  待乡民散尽,黄衫女仍不死心,死死盯着张翠山:“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竟能让这些百姓对你如此死心塌地?”

  “真心换真心罢了。”张翠山也懒得与她争辩,随后将目光转向那对疑似桃花岛传人的兄妹,淡淡问道:“你们二人,姓甚名谁?可是桃花岛传人?”

  那青年扶着仍在咳血的妹妹,沉声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耶律破虏!这是我的孪生妹妹耶律襄!”

  “耶律破虏、耶律襄……” 张翠山念着这两个名字,心头微动。看来两人因为与郭破虏、郭襄同样都是双胞胎,便取了同样的名字以作纪念。

  二人是耶律齐与郭芙的后人无疑,也算得上是郭靖、黄蓉两人唯一的后人血脉。

  念及郭靖黄蓉夫妇的忠义,张翠山原本对二人的杀意淡了几分,摆手道:“念在郭大侠的情面,今日饶你们一次。即刻回桃花岛去,莫再踏入中原,更勿要再来寻我麻烦。”

  耶律破虏姐弟对视一眼,虽心有不甘,却也知晓今日绝非张翠山对手,没有反驳。

  随后,张翠山的目光落在段宝、段世身上,眼神骤然转冷,他对段家人可没什么好感。

  大理段家自一灯大师死后,风骨尽丧,最后竟然甘为蒙古人鹰犬,做那大理总管,助纣为虐。

  张翠山步步逼近两人,一股无形威压散出,“今日给你们两条路:要么交出六脉神剑剑谱,我放你们离去;要么,便留在此地吧。”

  他的逆天指已然大成,其实并不再需要六脉神剑这门绝学。不过两门武功同为指法绝学,或许能从六脉神剑中参悟出精进逆天指的门道。

  再者,儿子张无忌性格仁厚,少了几分逆天而行的锐气,估计没办法将逆天指的威力发挥出来,因此张翠山想将六脉神剑留给他。

  段氏兄弟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段世厉声道:“六脉神剑乃段家祖传绝学,岂容外人觊觎?妄想!”

  张翠山见二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眼中杀意渐浓,正欲出手,却见段宝、段世突然交换了一个眼色,竟猛地转身,几道剑气朝着尚未走远的几个乡民射去!

  “尔敢!” 张翠山惊怒交加,也顾不得再对二人出手,急忙使出逆天指将两人的剑气尽数截断。

  就在这一瞬,段氏兄弟齐声喊道:“杨姐姐!我等再去寻些高手,必来救你!”

  话音未落,二人足尖一点,施展出凌波微步,身形飘忽不定,几个起落便已远遁。

  “这凌波微步倒是有意思” 张翠山皱眉望着二人消失的方向,叹道。

  他暗忖这步法确实精妙,尤其擅长脱身,如果下次再遇上,即便是得不到六脉神剑,也定要先夺了这门功法。

  随后,他回身看向黄衫女与耶律兄妹,冷冷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你们也跟着那俩姓段的一起走吧。记住,下次再让我碰见,就不会再饶了你们。”

  黄衫女咬着唇,深深看了张翠山一眼,终究还是带着耶律破虏姐弟转身离去,背影透着几分不甘与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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