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犬子张无忌,家师张三丰 第19节

  “我也听人说了!沈家可是苏州的大户,田产连片。这个三公子纯属有病。换作我,要么好好读书考功名,要么守着家业当富家翁,何苦去做那被人瞧不起的商人!”

  “可不是嘛!依我看,都是他那名字取坏了。叫什么沈富,真是人如其名,满脑子都是钱!”

  张翠山闻言心中猛地一动,他这些日子只盯着 “沈万三” 这个名号,却忘了此人的本名原是沈富,字仲荣,“沈万三” 不过是后人流传的称呼。

  他当即起身离座,客气地向那几人问清了沈老员外的府邸所在,随后便径直往沈家赶去。

  不多时便到了沈府门外,还没等他上前叫门,院里就传来一阵喧闹。

  先是一声中气十足的怒骂:“你这逆子!祖宗留下的田产你不守,偏要去做那低贱营生,今日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话音未落,一个身着黄色绸缎衣衫的青年就被人从院里推了出来,衣襟虽有些凌乱,眼神却亮得惊人,满是倔强。

  “爹!你懂什么!经商是我的志向,商道通畅才能盘活民生,这才是改变天下困局的根本!”

  “你给我滚!永远别再踏回这个家门!来人,把院门关上,不准这逆子再进来!”

  “砰” 的一声,厚重的院门被狠狠关上,门环都震得晃了晃,扬起些许尘土。

  “滚就滚!” 青年踉跄了两步,却又回头朝院里喊了一嗓子:“别忘了晚上给我留饭!”

  语毕,他一转头,正好对上站在门口、神色略显尴尬的张翠山。

  “看什么看!没见过被亲爹赶出门的‘孝子’?” 青年瞪了张翠山一眼,转身就要走。

  “沈富?” 张翠山试探着唤了一声。

  “嗯?” 沈富脚步猛地一顿,霍然回头,眼神里满是疑惑:“你找我?”

  “正是找你。” 张翠山点头。

  “你是谁?找我做什么?” 青年眉头一皱,满脸警惕。

  张翠山却笑了,语气温和:“在下姓田,名史,是来做你投资人的。”

  “田史?投资人?” 沈富愣了,满脸茫然:“何为投资人?”

  “所谓的投资人,你可以理解为是帮你的贵人。我会投钱资助你,这便是投资人。”

  沈富愣了片刻,眼睛忽然亮了,快步凑上前:“你要给我钱?给多少?要我为你做什么?”

  “我投资你,你去经商,日后赚了钱,分我一份便可。”

  “你也懂经商?” 沈富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仿佛终于找到了能聊到一块儿的人。

  “略懂一二。” 张翠山缓缓道,“我以为,商非贱业,而是天下大义 流通万物,惠及万民。世人多轻商,却不知唯有商道兴盛,才能真正富国强民。”

  沈富听得心头发热,眼中精光乍现,一把抓住张翠山的手臂:“天下竟有与我同见之人!太好了!那你打算投多少?”

  “黄金百两。” 张翠山语气笃定,带着几分阔气。这笔钱,正是他此前从殷天正那里借来的启动资金。

  沈富闻言,呼吸猛地一滞,随即收敛了喜色,认真问道:“你莫不是在跟我开玩笑?你就不怕我拿了钱跑路?”

  张翠山不答,只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打开便露出几锭金灿灿的元宝,递到沈富面前:“商道以诚信为本,你若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便不配走经商这条路。”

  沈富盯着金锭,手指微微发颤,忽然仰头大笑:“好!今日你信我沈富,他日我必十倍奉还!走,咱们这就立字据去!”

  “不急。” 张翠山笑着摆手,按华夏的规矩,生意当然得在酒桌上谈。“咱们找家酒楼,边喝边聊。”

  “好!走!” 沈富喜不自胜,拉着张翠山就要走,可没走两步,又转身蹬蹬跑回沈府门口,抬脚朝门板踹了两下。

  “今晚不用给我留饭了!”

  。。。。。。。

  酒桌上,两人侃侃而谈,沈万山说出了一些自己对经商的见解,张翠山也把后世的一些商业理念娓娓道来,品牌、营销、供应链管理等。听得沈富如痴如醉,直把他惊为天人,当即就要拜师。

  张翠山却婉言谢绝了 他肚子里的货本就只有这点,再多说就要露馅,实在担不起 “师父” 二字。

  最后,沈富拉着张翠山的手,执意要结为异姓兄弟。张翠山没拒绝,两人当即在酒楼里燃香盟誓,对着苍天叩拜。张翠山年长两岁,自然为兄。

  之后几日,两人朝夕相处,交流经商心得。张翠山把制肥皂、提纯酒精、制玻璃的法子尽数传给沈富,随后便准备启程。

  “贤弟,我有要事在身,得先离开。经商的事你尽管施展,我没别的要求。” 张翠山临走前嘱咐道。

  “那我要是赔了怎么办?”

  “赔了也无妨。” 张翠山哈哈一笑,眼神里满是信任,“我相信这钱在你手里,总有一天能生出十倍百倍的利来。因为你啊,生来就是个能生金吐银的‘聚宝盆’!”

  说罢,张翠山转身离去,他先折返回天鹰教,与妻子殷素素共度了中秋佳节,之后才启程前往少林。

  按他的推算,等他到少林时,正好比张三丰、张无忌爷孙稍早一会。

第37章 差点翻车

  这日恰逢中秋,武当山上月华如练,武当诸侠正与张三丰围坐庭中,伴着桂香共度佳节。

  谁料席间张无忌忽然身子一歪,脸上骤然翻起浓绿之气,牙关打颤,寒战不止 寒毒竟毫无征兆地发作了。

  张三丰见状,心中一紧,当即伸手搭住无忌腕脉。手指刚触到那冰凉的肌肤,眉头便猛地拧紧,指下触感刺骨,似有寒气顺着经脉往自己掌心钻。

  他心中沉到了底:这孩子体内的寒毒,早已深入骨髓,怕是…… 撑不了多久了。

  可眼下,张翠山几月前才与自己道别,带着殷素素一同回江浙的娘家,现在他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张三丰不由长叹一声,次日天不亮便带着张无忌下山,匆匆启程往少林赶,他要去求少林的九阳残卷。

  若能求得,或可化解无忌体内寒毒。若是求而不得,便只能直奔江浙,让张翠山夫妇再见儿子最后一面。

  另一边,在天鹰教与妻女过完中秋的张翠山也已即刻启程赶往少林。按他的计算,自己该比师父先到一步,正好能暗中护着二人。

  他深知,在原著剧情里,这段时日正是张无忌一生的至暗时刻:不仅父母双亡,少人陪伴。而且寒毒蚀骨,纵是神仙也难救。

  可是经过这个低谷后,张无忌的人生开始走上坡路,往后奇遇不断,一步步成长为武林绝顶高手。

  张翠山虽知儿子身负 “主角气运”,这劫数终归能够渡过,可此刻的张无忌太过脆弱,急需他守在身边。

  若真遇到什么意外偏差,导致张无忌的命运发生了偏离,张翠山也可以及时纠正,又或者直接将九阳神功传给儿子,帮他度过难关。

  行走了数日,张翠山便到了少林山门前,他见自己来得尚早,便寻了处浓密的树荫藏身。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才见一老一少缓缓行来。

  张无忌由于寒毒入体,脸色青中带绿,为了防止寒毒继续扩散,他被封住了穴道,暂保性命。因为身体无法动弹,所以被张三丰背在身上。

  张三丰虽然年逾百岁,又背着一个孩子,但步履依旧沉稳,行走飞快,眉宇间却满是化不开的忧色。

  来到山门前,张三丰上前敲门,里面的和尚通报过后没多久,方丈空闻大师便领着空智、空性两位师弟,以及寺内的所有高手迎了出来。

  对张三丰这位 “天下第一人”,少林众僧自是十分忌惮,毕竟两派素有旧怨,两年前又逼死了老人的弟子。

  众僧见张真人神色平和、并无敌意,才松了口气,将二人迎入寺内。

  张翠山却没跟着进去。他熟读原著,深知张三丰这一趟必定铩羽而归。

  少林那帮秃驴全然没有半分慈悲之心,纵使面对百岁老人的苦苦哀求,以及一个垂死孩童的挣扎,依旧被门户之见捆着,最后冷言拒绝。

  在张翠山眼中,这少林寺哪还有半分 “慈悲为怀” 的佛门气象?反倒出手狠辣,一心争权夺利,与魔教妖人相比,竟也差不了多少。

  果然,没过多久,少林山门再次开启。张三丰背着无忌缓缓走了出来,脸上满是黯然之色。

  张翠山在暗处看着,只觉得牙根咬得发酸,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一个是恩重如山的师父,一个是血脉相连的骨肉,竟在这 “佛门净地” 受此冷遇!

  最后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一路尾随张三丰二人下山。

  可没走多远,张翠山忽然察觉不对 张三丰走的竟不是回武当的路,反倒朝着东南方向折去。

  “坏了!师父这是要去江浙找我!” 他心头猛地一紧,脚下步子瞬间加快,心中暗叫不好。

  按原著脉络,张三丰在少林碰了壁,知道无忌命不久矣,便绝了医治的念头,直接回了武当。

  之后在归途遇见了常遇春与周芷若,这才有了常遇春带张无忌去蝴蝶谷求医的机缘。

  可如今不同,张三丰知道张翠山夫妻尚在人世,自然想带张无忌去寻,让一家人见最后一面。

  原本的轨迹,竟被张翠山的假死搅乱!要翻车!

  想通这一层,张翠山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时的欠考虑,竟差点酿成无法挽回的大祸。

  他再也不敢躲在暗处,急忙运起武当轻功,身形一晃便拦在了张三丰面前。

  “张真人!在此处遇见,真是巧了!”

  张翠山强作镇定,双手抱拳行了一礼,可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张三丰一愣,看着眼前这人。虽身形、样貌未曾见过,可那声音、那眼神,却让他一眼认出。

  这分明是自己的五弟子张翠山!

  “你怎么也来了?不是在江浙吗?”

  “太师父,这位大叔是谁啊?” 张无忌声音虚弱地问,眼里满是好奇。

  张翠山忙接口:“我姓段,叫段自守。早年曾受张真人恩惠。今日路过少林附近,恰巧遇见真人,便过来打个招呼。”

  说着,他趁张无忌不注意,指尖凝气,以“一阳指” 隔空点向他的睡穴。

  张无忌刚轻轻点了点头,便觉一阵浓重的虚弱感涌上来,眼皮一沉,当场昏睡过去。

  张翠山急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张无忌从恩师手中接过,背在身上。

  张三丰凝视着张翠山,片刻后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沉重:“老五,无忌如今的情况,已是神仙难救,怕是…… 命不久矣。你还要瞒着他吗?”

  “师父放心,我已经找到救无忌的办法了。” 张翠山微笑道。

  “什么办法?” 张三丰闻言,眼中猛地闪过一丝精光,急忙追问。

  “到时候您就知道了,咱们先回武当,路上顺便救一个人。”

  张翠山说着,将张无忌小心地背到自己背上,转身便朝着武当方向走去。

  祖孙三代一起前行,山风吹过林间,松涛阵阵。张翠山脚步沉稳,背上的无忌感受到了熟悉的父亲气息,睡得格外安稳,连眉头都舒展了些。

  没多久,无忌缓缓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问:“段大叔,我怎么在你背上呀?我刚才…… 怎么了?”

  张三丰在一旁笑着解释:“你刚才寒毒犯了,昏了过去。这位段大叔正好跟我们同路,我便让他帮着把你背上了。”

  “多谢段大叔。。”

  张无忌本来还觉得被一个陌生人背着,有些不好意思,可靠在段大叔的背上,只觉得这后背温暖又熟悉,竟像极了记忆里的父亲。

  他抿了抿嘴,心中安宁无比,听着长辈们说江湖趣闻,偶尔插一两句小声的提问。

  祖孙三人一路说说笑笑,倒也不觉得时光过得快。

  没多久,三人便到了汉水之畔。找了艘渡船后,船夫缓缓摇桨,船身顺着水流往江对岸漂去。

  可就在船行至江心时,江面上忽然传来一个洪亮又蛮横的声音,隔着水波远远传来:“前面的船快停下!把那孩子乖乖交出来,佛爷便饶你们性命,否则…… 休怪佛爷无情!”

  张翠山闻言,心中不由一喜 还好他及时修正了轨迹,没让故事的走向彻底偏离。这关键的汉水机缘,总算是没错过。

第38章 林中打斗

  张三丰听到有人大喊要抢孩子,只当是来抢张无忌,不由大怒:“谁敢如此大胆,要我留下孩子!”

  张翠山在旁提醒道:“真人,不是说咱们。”随后伸手指向后方。

  张三丰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江面之上两艘船正一前一后疾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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