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犬子张无忌,家师张三丰 第18节

  “这是我提前找师父求来的。” 张翠山指着信封,解释道,“待会儿我把它送到天鹰教的联络处,再给值守弟子看看武当的信物,他们定然知道此信分量,不敢怠慢,更无人敢私自拆看,必会火速呈给岳父。”

  “再加上信封上的字的确是我师父亲手所书,以岳父的眼力,一眼便能认出,定会格外重视。咱们只需在信中留个碰面的时间、地址,让他独自前来,便能避开所有人的耳目。”

  “你倒想得周全!” 殷素素望着他,嫣然一笑,眼底满是信赖。

  随后,张翠山选了一处人烟稀少的破庙作为碰面地点,将地址写好塞进信封,又换上一身普通百姓的衣裳,乔装打扮后,独自前往天鹰教的联络处。

  见到值守的天鹰教弟子,张翠山先亮出武当派的信物,随后压低声音嘱咐:“此信关系重大,务必尽快交予白眉鹰王亲启,绝不可让他人拆开。”

  那弟子还想追问详情,抬头却发现送信人已消失在街角,只留下手中的信封。他心中惊疑不定,低头看向信封封面,“张三丰” 三个字赫然入目,顿时心头一震。

  张三丰可是如今武林公认的第一人,威名响彻天下。更重要的是,自家小姐殷素素嫁入武当,武当与天鹰教也算有姻亲之谊。

  这弟子虽无法辨明信的真伪,却也不敢有半分怠慢,当即捧着信封层层上报。沿途经手的教众,见信封上落款是 “张三丰”,无一人敢私自拆阅,当晚便将信送到了殷天正的书房。

  殷天正接过信封,指尖刚触及纸面,目光落在那字迹上时,脸色便是微变。

  这笔法圆融中正,力透纸背,能看出书写之人的武功境界,分明是张三丰的亲书无疑!

  去年听闻女儿素素在武当自尽,他心中悲恸了许久,后来得知外孙张无忌在武当寄养,曾派人送去不少物件,却都被武当婉拒。

  如今张三丰亲笔来信,莫非与外孙有关?

  他指尖微颤,缓缓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一句话‘子时,山后破庙’,末尾还备注 “孤身前来” 。

  殷天正凝视着信纸,眼中精光闪烁。

  难道武当是想将外孙送回天鹰教?毕竟如今只有无忌知晓谢逊的下落,江湖中人视其为香饽饽,武当此举或许是为了借天鹰教之力庇护无忌。

  殷天正越想越觉得此事大概率如此。他当即决定赴约,既不带随从,也不惊动任何人,连自己的儿子殷野王都未曾告知,只趁着夜色,一身黑衣,悄然离开了总坛。

  待殷天正赶到那处荒僻山庙时,月光正洒在门前的石阶上,映出三道人影一男、一女、一个婴儿,他全不认识。哪有外孙张无忌的身影!

  他心中一紧,当即纵身掠至庙前,沉声问道:“你们是何人?三丰真人何在?我外孙张无忌又在何处?”

  庙前的女子忽然往前走了几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带着哭腔唤道:“爹爹……”

  身旁的男子也随之跪下,声音低沉而恭敬:“岳父。”

  “放肆!” 殷天正勃然大怒,“哪来的浑人,敢在此处胡认亲!” 他话音未落,便要出手教训二人,可刚抬起的手却骤然顿住 方才那女子喊的 “爹爹”,声音如此熟悉,竟让他心头猛地一颤。

  “爹,是我啊…… 我是素素。” 女子已是泪流满面,她缓缓抬起头,伸手抹去脸上的易容,露出一张清丽温婉的脸庞 正是殷天正魂牵梦绕十余年的女儿,殷素素。

第35章 老丈人的试探

  殷天正望着那熟悉的身影,不由又惊又喜。自当年扬刀立威大会前的一别,他与女儿殷素素已是近十三年未见。

  这几年,他始终挂念着殷素素的安危,在得知谢逊将她掳走后,便日夜派人追寻踪迹,却始终杳无音信。

  两年前,殷天正得知女儿平安返回中原,不仅已成家,更诞下了孩子,这才让他放下心中大石。

  可是没过多久,就又传来了噩耗:女儿、女婿在武当被生生逼死。这种失而复得又得而复失的痛楚,如烈火灼心,几乎令他当场呕血。

  现在,女儿竟活生生站在眼前,殷天正只觉全身一震,双目圆睁,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哽咽。

  父女俩当即紧紧相拥,泪水浸透了衣襟。张无忧被挤在中间,不由小嘴巴一瘪,清脆的啼哭便响了起来。

  “这是……” 殷天正忙用袖口拭去泪痕,目光落在殷素素怀中的婴儿身上,满眼欣喜。

  “爹,这是您的外孙女,叫张无忧。” 殷素素也擦干眼泪,换上笑容,轻声为父亲介绍。

  殷天正见了外孙女,欢喜得说不出话来。他双手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将婴儿接抱入怀,平日里冷厉的眼神瞬间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为了逗孩子开心,他竟破天荒地皱鼻吐舌,做了个鬼脸。怀中小儿被逗得 “咯咯” 直笑,小手还抓着他的胡须晃了晃。

  这般模样,与往日里那个冷肃威严的天鹰教教主判若两人。殷素素看得忍俊不禁,连一旁的张翠山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这笑声刚落,殷天正的脸色骤然一沉。他小心翼翼将外孙还给殷素素,转身看向张翠山时,眼底已没了半分暖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便是张翠山?”

  “正是小婿,拜见岳父大人。”

  张翠山急忙躬身行礼,心中却有些发紧。这是他两世为人头一遭 “见家长”,本应备些礼物,可仓促间竟无半分东西可献,只能以最恭敬的姿态长揖。

  忽听 “嗖” 的一声锐响,一道劲风直扑面门!张翠山不敢怠慢,急忙拧身闪避,堪堪躲过殷天正直取肩头的一爪。

  他本能地便要抬掌反击,可掌风刚起,猛然想起眼前是自己的丈人,硬生生将招式顿在半空,掌心的力道凝而不发,只悬在原地。

  “为何停手?”

  殷天正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满。

  “小婿不敢!” 张翠山低声答道。

  “你有什么不敢?” 殷天正往前逼近一步,语气陡然转厉,“敢与我女儿私定终身,敢生下一双儿女,敢让外人欺负她,此时怎就不敢出手了呢?”

  话音未落,殷天正的招式已如疾风般递出。他的鹰爪功本就刚猛凌厉,此刻含着怒气施展开来,指风如狂涛骤雨般连绵不绝,单是掌风扫过,便刮得张翠山脸颊生疼,衣袂猎猎作响。

  张翠山不敢还手,只能咬牙左避右闪,任由殷天正的拳掌如惊雷般步步紧逼,将他逼得连连后退。

  “爹!您快停手!” 殷素素在一旁急得跺脚,“这里面有太多误会,五哥从未委屈过我半分!”

  她先前见父亲专门派殷无福、殷无禄往武当送了不少礼,还以为他早已认下这门亲事,怎料今日竟会突然翻脸。

  她哪里明白,送礼的真正用意是为了让她在武当山上不受任何委屈。但如今,殷天正却觉得,自己的女儿受了天大的委屈。

  “此事与你无关!” 殷天正头也不回,“我今日非要教训教训这小子,让他知道,欺我殷天正女儿的下场!”

  说罢,他掌力陡然一沉,右掌带着千斤力道,直取张翠山胸口!

  张翠山已被逼至墙角,退无可退,无奈之下只得凝神运气,将太极拳心法施展开来。他双掌柔如棉絮却暗含刚劲,顺着殷天正的掌力轻轻一引,竟将那股刚猛劲道悄无声息地卸到了一旁,如泥牛入海般没了踪影。

  殷天正一愣,随即又连出三招,可每一次出招,都像打在一团棉花上。张翠山的身形看似缓慢,却总能恰到好处地避开他的力道,还隐隐有缠卸之势,让他浑身力气无处可使。

  殷天正心头一震,他方才出手,一来是替女儿出气,二来也是想试探张翠山的深浅。如今见张翠山在他六成力道下仍能从容应对,这份功力,已远超他的预料。

  “张三丰真人的门下,果然名不虚传。”

  殷天正嘴角微动,却没打算停手。他纵横江湖数十载,江湖经验何等老辣。张翠山的武功虽巧,可 “一力降十会” 的道理他比谁都懂,他不信自己的内力压不住这点 “巧劲”。

  只见殷天正双掌猛然一合,丹田内力如江海奔涌般倾泻而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直压张翠山胸口!

  殷天正这一击虽已经用了全力,不过做了随时撤力的准备,他准备让张翠山受点轻伤,得个教训,但不会伤其性命。

  张翠山只觉一股巨力迎面袭来,呼吸都为之一滞,他也没想到岳父会下狠手,仓促间只能双臂交叉护在胸前,硬接下这一击。

  张翠山体内的九阳神功早已大成,没等他主动运功,磅礴的真气便自行运转护体,那股反震之力如惊雷般迸发而出。

  殷天正只觉双掌如触铁壁,身形不由自主地噔噔噔连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喉头竟隐隐有些发甜。

  “岳父,您没事吧?”

  张翠山急忙上前,伸手想扶殷天正。

  “哼!” 殷天正挥开他的手,脸色稍缓“倒没辱没三丰真人的名声。”

  他自忖功力早已登峰造极,纵横江湖这么多年,能接下他刚才那一击而不伤的人屈指可数。可张翠山不仅毫发无损,还将他震退。若不是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他怕是早已呕出鲜血。

  这内力比当年明教教主阳顶天也丝毫不差,而张翠山也不过才是而立之年,这份天分,实在可怖。

  沉默片刻,殷天正转身道:“走吧,你们跟我回天鹰教。”

  殷素素见父亲虽面色依旧冷峻,却已没了方才的怒气,显然是默许了她与张翠山的事,顿时喜上眉梢,连忙拉着张翠山跟上。

  “爹,我和五哥如今身份敏感,您可得替我们保密,别让外人知晓我们在这儿。”

  “怎么?” 殷天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女儿,眼神里带着几分傲色,“咱们天鹰教可不是软柿子。不像武当,偌大的门派,连你们两个都护不住!还得靠假死脱身!”

  “岳父,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张翠山轻叹一口气,继续道:“我们这一路过来,已遭了不少暗袭。我与素素倒不怕,只怕孩子太小,会因此涉险。”

  “孩子……” 殷天正眉头一皱,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的外孙无忌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

  殷素素闻言,脸色瞬间暗了下来,声音也带上了哭腔:“爹,无忌他…… 他中了玄冥神掌,寒毒入体,根本无法清除,只能暂时留在张真人身边。我们也不知道,他以后会怎么样……”

  “玄冥神掌?” 殷天正的白眉猛然一抖,语气里满是寒意,“那等阴毒武功,到底是何人所使?”

  “那人穿着蒙古士兵的衣裳,依我看,多半是元廷的人。” 张翠山沉声道。

  “这帮狗鞑子!” 殷天正拳头紧握,指节咯咯作响,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恨,“老夫与他们势不两立!”

  “岳父,我此次前来,有两件事想求您。” 张翠山趁机开口,“其中一件,便是想与您商议讨元大计。”

  “哦?” 殷天正闻言一怔,看向张翠山的眼神顿时柔和了几分。他如今虽是天鹰教教主,却始终认为自己是明教中人。

  明教素来以 “行善去恶、拯救世人” 为志,若遇昏君暴政、民不聊生,必会揭竿而起。元廷的残暴早已天怒人怨,明教与元廷本就势如水火,天鹰教也延续了这份立场。

  一听 “讨元” 二字,殷天正的兴趣顿时被勾了起来:“你想如何抗元?莫不是让我们联合那些狗屁名门正派吧?”

  “自然不是。” 张翠山摇头,“此事细节繁多,容我稍后再与岳父详谈。”

  “那另一件事呢?”

  “我想将素素和无忧先安置在天鹰教,托付给岳父照看一段时日。” 张翠山的语气满是恳切,“过些日子,家师会带着无忌下山寻找解除寒毒的方法,我放心不下,想暗中随行保护。”

  “好!” 殷天正大笑一声。“你倒还有几分担当!这女婿,老夫认了!”

  随后,殷天正亲自引着张翠山与殷素素,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悄悄返回了天鹰教总坛。他特意在总坛后山寻了一处幽静院落,将母女二人安置在那里,平日里只让心腹守着,谁也不能进入,半点行迹也不外露。

  接下来的几日,张翠山便留在天鹰教,将自己的想法与岳父一一细说。待诸事商议妥当,他才依依不舍地与殷天正、殷素素辞别。

  只是张翠山并未直接返回武当,而是就近去了苏州。他要找一个元末明初的奇人沈万三!

第36章 沈万三

  沈万山是元末明初的一位传奇商人,身家号称 “富可敌国”,其生平轶事在民间代代相传,至今仍流传着他坐拥 “聚宝盆” 的传说。

  而最让世人津津乐道的,莫过于他与明太祖朱元璋之间的恩怨纠葛。他先是以商贾之身跻身庙堂之上,又因财富之极招来帝王猜忌,落寞收尾。

  《倚天屠龙记》是以元末明初真实历史为基底创作,所以这 “倚天世界” 便宛若真实历史的一处平行时空。

  正因如此,张翠山才笃定:这个世界里,必然也有沈万三此人。于是他特意赶赴苏州,一心要寻到这位未来的 “商圣”。他寻沈万三,核心目的只有一个 赚钱。

  在寻常武侠故事里,大侠们往往自带 “不缺钱” 的光环,可张翠山却知道,没钱在哪也寸步难行。

  张翠山如今已经确定了自己以后的目标要帮儿子张无忌尽快推翻元朝统治,逃脱命运的枷锁,随后全家团聚。

  但推翻元庭绝非一朝一夕,只靠武林中人也难以独立完成。原著中,真正决定乾坤的是常遇春、徐达等明教将领率领的天下义军,他们与蒙古大军正面鏖战数载,方得光复河山。

  无数场征战背后,是海量军资与粮草的无底消耗。若只靠明教与各大门派靠爱发电,绝难扛住这般庞大的消耗。

  张翠山看得透彻,如果拥有雄厚的财力,张无忌的抗元大业能少走很多弯路,也能救下数更多在战乱中流离的百姓。

  这也是张翠山前几天和岳父殷天正商议之事,提前布局,为抗元大业积攒力量!

  而且,张翠山脑子里藏着无数超越时代的赚钱点子和商业思路,如果不用,怎么能对得起穿越者的身份。

  不过,张翠山还需随时关注儿子的成长和主线剧情的推进,无法将所有精力扑在经商上,于是便想找一位可靠之人代为操盘。

  思来想去,沈万三便是最佳人选。

  沈万三不仅深谙商道精髓,更擅长盘活资金、将小买卖做成大格局。

  张翠山只需稍加点拨,再拿点“做肥皂”、“制玻璃”、“酿烈酒”等穿越者必备秘法,便能让他在商海中如虎添翼。

  抵达苏州后,张翠山便开始暗中寻访,可连着几日下来,连 “沈万三” 的半点踪迹都没摸到。他也拿不准,是这个时空本就没有此人,还是沈万三尚未崭露头角。

  直到第七日黄昏,他在苏州城一处茶馆歇脚时,邻桌几人的闲聊声忽然飘进耳中。

  “你们听说没?沈老员外家的三公子,快把老爷子气吐血了!放着家里的田产不管,非要跟老爷子要钱去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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