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东西。”
紧接着就要抬起手,抓住白鸟夕弥的肩膀。
然而,就在他出手的瞬间,白鸟夕弥一下子锁住了他的喉咙,然后提膝撞胃,纹身男人整个人便跪倒在了白鸟夕弥身前,被他卡着脖子说不出话来。
看着他一脸痛苦的模样,白鸟夕弥也没有难为他,伸手扼住他的下巴,将他的头往电梯门口撞去。
‘砰!’
一道声响,男人身体软了下来,晕倒在了电梯门口。
白鸟夕弥将鞋子在他的身上蹭了蹭,随后把他扔出了出去。
重新回到电梯里,偏过头看向新川七世,白鸟夕弥很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掌,微笑地开口道:
“没有事了,我会保护你的。”
“……”
眼前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让新川七世愣住了。
太快了,也太狠了……
回过神,感受着对方握住自己手掌的力道,她试着将手抽出去,但是做不到于是就没再动作。
抬起头,下意识地望着少年的侧脸,趁着头顶的光,新川七世忽然感觉到他有些帅。
心中不自觉地回响起他的话语。
「我会保护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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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钢琴曲预备时
两人离开酒店,东京的晚上不像白天那样灼人,当然晚风也没有那么清凉。
走在街上,新川七世抬起手掌挽了挽耳边的秀发,目光望着身前的少年,感受着他牵着自己手的力度,想了想开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问别人名字之前,总应该先介绍一下自己吧?”
白鸟夕弥微微偏过头,脸上挂着一抹笑容,望着她的眼眸。
闻言,她语气淡漠地开口道:
“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么?”
“当时你昏倒期间,打你电话的那个女人是这么称呼你的,是新川这个姓氏的,我看了看你包里的名片……”
白鸟夕弥稍微解释了一下,随后又眨了眨眼睛开口道:
“不过名字这种事情,还是自己亲自介绍来的比较好吧?”
对于白鸟夕弥脱裤子放屁这种事情,新川七世白了他一眼,看着他也是自己不说就不走的架势,于是没好气地开口道:
“新川七世。”
“嗯……”
白鸟夕弥点了点头,手指摩梭着下巴,他略微沉吟了一下随后开口道:
“好像是挺厉害的名字,有点像小说女主角的样子,而且打电话来的人听语气是个女仆?姐姐家里很有钱吧。”
“……”
对于这样的废话,新川七世没有说话,只是垂下了玫红色的眼眸,紧紧地盯着自己被牵着的手。
走了几步之后,她发现自己还是接受不了和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在街头牵手。
看着她的样子,白鸟夕弥没有坚持,很自然地松开了手掌,语气轻松地开口道:
“好吧,即使你不说的话,我也清楚,你家里很有钱吧。”
新川七世听着他这样的话,缓缓抬起视线,抱着胳膊,红色的唇瓣勾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开口道:
“怎么,你是后悔了么?后悔你没有绑架我敲诈一笔?”
见状,白鸟夕弥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开口道:
“你还记得自己怎么晕过去的吗,又知道在你晕倒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不过不重要,即使是我说是我救了你,把你带回酒店照顾,你也不会相信,反倒说些什么用水泥把我灌进油桶里,然后沉入东京湾之类的恶毒话语。”
“唉……”
说着,白鸟夕弥转过头,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难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
阅人多年的新川七世自然不是什么刚出校门的小姑娘,自然是一眼就看透了他拙劣的演技。
只不过,白鸟夕弥口中所说的,倒是的确成为了她此刻心中的疑惑。
她只记得自己是在居酒屋里喝酒喝到断片,后面发生了什么也根本是不记得……
新川七世虽然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却也知道酒吧里有人会被捡尸之类的事情,可是自己醒来之后,对方确实没有对自己做些什么。
无论是威胁还是什么的,都没有……
按照刚才在电梯里时的场面,这个男人所展示出来的身手,对付自己绝对不成问题。
所以说,真的是他救了自己?
思考着这个问题,新川七世皱起了眉头,却也觉得说不通。
白鸟夕弥为什么要救她,然后带她来酒店?现在又要带自己出去吃饭,难道就只是觉得自己好看,想要和自己吃一顿饭……
想不通,根本想不通。
似乎是看出了她心里的想法,白鸟夕弥忽然开口道:
“你想的没错,就是觉得你很好看,所以一起想要和你吃顿饭。”
“这真是很低劣的借口。”
新川七世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随后迈起步子掠过他的身形向前面走去。
然而,等她迈出了两步,对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姐姐,你走错了,要左转。”
“……”
新川七世身形停滞下来,直到白鸟夕弥走到她的身边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左边的街走去。
没有甩开,新川七世反而开口道:
“现在该你说了,你叫什么名字。”
“白鸟夕弥。”
“是随便想的名字?”
顶着新川七世的目光,白鸟夕弥目光笔直地望向前方开口道:
“没必要骗你,我很真诚的。”
“呵呵,你最好不要骗我。”
“不然就要被沉入东京湾?”
“那样的死法未免太轻松了一些。”
“诶?还有更残忍的方式?”
“当然……”
感受着手腕上少年的体温,新川七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眯起了眼睛唇角微微上扬开口道:
“针管里抽满水银,然后从你头顶,缓缓注下去……”
“好厉害,只是听着就已经不寒而栗了。”
这样的酷刑白鸟夕弥稍微幻想了一下,便感觉到有些疼痛,不过比起花瓶种人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似乎要稍微好一点?
“所以说,你最好没有骗我,白鸟夕弥。”
“那到时候注射水银的时候,能不能在之前就给我打麻醉?”
“那还有什么意思?”
闻言,白鸟夕弥摇了摇头,无奈地开口道:
“好吧,撒旦身上都得纹着你。”
因为很少上网冲浪,新川七世倒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语,稍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抿了抿唇瓣,看着白鸟夕弥的侧脸,一时间只觉得他有些意思。
伸手掐了他胳膊一下开口道:
“少嗦,还要走多久?还有,把手机还给我。”
“我记得是在前面不远吧……”
白鸟夕弥说着,伸手指了指前面那个装修简约时尚风格的西式餐厅开口道:
“喏,就是那个。”
新川七世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着店名,她倒是没有听说过这家餐厅,不过看样子就是那种对于真正高端餐厅的拙劣模仿者……
不过,她没有被这样的话题突然插话,反而又冷冷开口道:
“我说,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啧。”
白鸟夕弥啧了一声,随后从口袋里拿出一部手机递了过去。
“忘了和你说了,你吐的时候,包上面也都沾满了,我很尽力地抢救了,现在包在酒店里,估计价格不便宜吧,到时候回去拿。”
“还有银行卡。”
“那个,吃完饭就还你。”
白鸟夕弥打了个呵欠,不在意地说着。
银行卡和钱是不能现在就给的,否则很难说她会不会有什么机会跑进出租车里,自己的催眠过程还没有完成,怎么能就这么简单地让她走了。
接下来关于她的事件还要不要做?
看了他一眼,新川七世自然知道他是抱着怎样的心思,于是没有继续废话,接过了手机。
只是,稍微把玩了一下手机,她忽然停下了身形冷冷地看着白鸟夕弥。
手机没电了,根本开不开机。
“呃,我偷偷玩了一会儿你的手机,不过说实话,虽然是最新的苹果款式,但是我感觉用着还是不是很舒服,起码打游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流畅……”
白鸟夕弥接过她的目光,一边解释着,一边开口吐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