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他们何家祖上何东可是被伟大领袖亲自点评为真正的资本家的!
现在赵瑞虎肆无忌惮的玩何家嫁出去的女儿,
总归是有点不好的嘛。
月色皎洁,
在这等明月之下,
人的心情自然会舒畅许多,
赵瑞虎搂着何超茕悠悠道:“你们何家最担心什么?”
当然是担心回归之后,
担心政府会不会继续承认濠江的相应地位,
又或者,
这个赌牌还能不能持续?
要知道,
何虹这个家伙独断濠江赌牌已经快30年啦,
挣下来的是泼天的富贵,
而且是不需要动脑子的富贵,
只要每天门一开,
大把的现金咔咔咔的就进了何家的金库。
这么好的生意啊,
天底下有哪些生意能比的过它?
谁不眼红?
谁不想从中分一杯羹?
何超茕俏脸刷的下就白了,
她情不自禁的就想降一下赵瑞虎的火气。
赵瑞虎又问:“生活作风对你们何家的生意有没有影响?”
当然是没有的,
当年何虹逃难来濠江,
其后跟濠江的公证家族结亲,
靠大房左右逢源拿下赌牌,
其后呢?
转眼就弃大房如筚缕,
接连又讨了三房小老婆,
如何超茕就是二房的。
现在大房在哪里?
除了葡人会念叨几句外,
已经没有几个外人会记得那个曾经名满濠江,
号称濠江第一美人的黎宛华咯。
何超茕717明白了,
敢情官场跟商场是相通的,
只要根子站的住,
生活作风就是小问题。
“做好这件事,你们何家的富贵就有保障。”
赵瑞虎拍拍何超茕的小脸,
曹公的眼光是不会错的,
当前这个年纪的女人是最圆润的时候,
那真是水做的,
水灵灵的呦。
“在做这一件事的时候,把格局放高一点。”
以当下的局势而言,
何家是最适合来做这件事的,
其是名满天下的赌王,
于全球各地寻找开赌场的契机。
同时,
从香江来的赌船也确实抢走了不少濠江的生意。
在这种时候,
赌王准备下场公海赌船生意是说的过去的,
而让他说动濠府出面为之签下证明也是可行的。
赵瑞虎仔细思量过,
肯定比后世的那套方法靠谱,
土鸡国也难以从鸡蛋里挑骨头。
领略了赵瑞虎中心思想的何超茕趁夜便又回了何家在港岛的大宅,
别看何家的主要门面好像都在濠江,
实际上,
何家有相当一部分的生意是在香江这里的,
毕竟,
何家的根在香江的嘛。
“怎么样?”
向来以果敢、大将之风示人的何虹此刻竟然有几分焦急。
何超茕心下颇有几分悲凉,
老父纵横商场几十年,
此刻却也为前途而迷茫,
当下就讲了赵瑞虎的意思。
啪,
何超茕才讲道赵瑞虎希望何家出面代购瓦良格之事,
还没有点出赵瑞虎的核心思想,
何虹扬手便轻轻扇了下自己的脸颊。
何超茕吃了一惊:“爹地!”
“我这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
何虹第一句话便让何超茕呆若木鸡,
自己老父当年可是敢在海上搏风浪的人,
哪怕被人炸了水火厂,
被人赶出濠江,
其都没有动摇过任何意志,
而是想尽办法重回濠江,
并成为新一代的赌业大亨!
多年的商场中,
斗傅老榕,
斗鬼王汉,
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
什么手段没用过?
任谁看到老父不得讲一句是商界枭雄?
因何一听赵Sir让帮代买瓦良格,
便如此失常?
何虹叹息:“阿茕啊,我们的眼皮子确实浅了。”
何超茕这才反应过来,
她小心翼翼问道:“(cfbg)爹地的意思是可惜这件事不是我们先想出的?”
“没错。”
何虹苦笑声:“我们只想着眼前的一亩三分地,只想着守住金山,逢山就进庙,进庙就拜菩萨。”
“却忘了最大的菩萨。”
何超茕自然也想通了,
这天底下最大的菩萨当然就是神州,
神州需要什么?
去年海峡危机还历历在目啊,
当时国际上的舆论非常凶猛,
都说神州海军不堪一击。
明明何家也知道的,
为什么却没有付诸实际行动?
何虹说道:“阿爷都知道在抗战的时候捐献飞机。”
他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