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啊。
多好的机会啊!
为什么自己会想不到呢?
何超茕宽慰道:“爹地,无论如何,赵Sir还愿意搭这么一条路给我们。”
“也算是万幸。”
“你说的没错。”
何虹缓缓点头:“这件事,我亲自来做,一定做的漂漂亮亮。”
在走人情、打通关系这一块,
何虹是有绝对的自信的。
“你继续讲。”
何超茕这才说道:“赵Sir的意思是,名义上是一定以赌场的名义。”
事情当然不是那么好做的,
想要有大富贵就一定要有大贡献,
这是放眼四海皆准的道理。
就像现在,
两江之地的公海上飘着起码十来条赌船,
其中有两条是何家的,
但是呢,
这两条属于何家的船在名义上又不属于他们!
为什么搞这么复杂?
当然是因为这件事是有忌讳的,
濠江是真正的弹丸之地,
绝大部分资源都要靠内地来提供,
而它本身又没有太特色的产业,
这就注定了濠府能够收上来的税不多,
看来看去,
也就是赌税能够成为中流砥柱!
也就是说,
何家其实是濠江的米饭班主,
他的赌厅撑起了濠江税负的大半天下。
在这种时候,
你何家跑去搞公海赌船,
那不是自己在搞偷税漏税?
濠府哪里吃的消?
“难度是有一定的难度。”
何虹讲道:“不过呢,我会想出办法,而且,本来就是打一个时间差。”
何超茕自然相信老父的能力,
她柔声道:“赵Sir希望早点把谈判的声势给造起来。”
“都说商场上都是人精,其实…”
何虹长长叹息一声:“哪里能跟官场的这些人比?”
“就说赵Sir,那便是人中龙凤中的人中龙凤。”
他忽然盯着何超茕的小腹。
“爹地。”
何超茕俏脸泛红,
两眼薄怒之中带着丝娇嗔,
到底是何家的女儿,
这等风流,
便让流连花丛中的何虹也感慨不已:“我家阿茕是真的美人。”
“你也没有留点?”
虽然何虹讲的隐晦,
何超茕还是听的明白,
她又羞又气,
自家老父怎么说也是两江之地的商界领袖,
怎么搞的跟龟公似的?
“赵Sir很仔细这一块。”
确实相当仔细,
何超茕回想起每次接触都有几分脸红,
就算是检测水管质量的时候,
赵Sir也是要自己吃完的,
绝不给浪费的机会。
“哎。”
何虹长长叹息一声,
他颇有几分可惜:“也可以理解,若不仔细,都不知有几个私生子了。”
“可惜,可惜。”
何虹确实可惜:“要是你能怀上赵Sir的种,这辈子跟下辈子的富贵都不愁了。”
至于下下辈子?
何虹看不了那么远。
“没关系。”
何虹跟着就给自己女儿打气,
他说道:“我们何家怎么说也是两江之地的名流,你还是有很大机会的。”
“那些残花败柳给你提鞋都不配。”
何超茕嗔道:“爹,你怎么好让女儿这样?”
“人家怎么说也是有夫家的。”
“那浪荡子弟。”
何虹冷笑不已,
他第一次在何超茕面前承认自己的不是:“阿茕,这件事确实是爹地做的不是。”
“不过呢,关系还是要尽量维持住。”
何虹是很懂男人的,
他说道:“赵Sir经历的美人太多了。”
能不多么?
旁的不说,
只说李佳欣跟关之林,
这两位主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这种好肉都吃过了,
再看其她的肉么,
也就是那样。
何虹在那里分析:“你有两个身份,一个是我何家的女儿,一个是许家的媳妇。”
“所以赵Sir才能对你有感觉。”
真相实在是太残酷,
尤其是这话竟然出自老父之口,
何超茕内心深处一片冰冷,
俏脸蒙上一层冰霜。
“你不要觉得爹地讲话直接。”
何虹都多少岁的人了?
尤其他做的还是钱的生意,
玩的就是人心,
自然能看出自家女儿的反感,
他直接道:“当时爹地一时糊涂,利欲熏心,提前跟濠府签了合同。”
“这个节过不去的话,何家的下场会很惨。”
“说句难听的,如果赵Sir看上你的那些姨娘,我都要洗干净给送上去。”
何超茕心下悲切:“爹地。”
“时代不同了。”
何虹也有几分戚戚焉,
一步错就是步步错,
为了挽回这个错误,
送出一个女儿又算什么?
“反正那个浪荡子也没把你放在心上。”
何虹对此也是有几分薄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