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轻一点!”
“万一被天师府的人听到…”
可他话没说完,整个人已然呆滞在了原地。
只见进来的并未是他同伴,而是本该离去的荣山!
最主要的是,被他找来门获取田晋中记忆的同伴吕良,此刻就在荣山手中拎着!
且人已经鼻青脸肿,满脸鲜血流淌,不省人事!
“小羽子,你还真是够能忍的!竟在田晋师叔身边,卧底了三年!”
荣山面色冰冷,目露凶光。
话里话外,更是充满了杀气,随即提着吕良的手忽然抬起,道:
“你不是找他么?给你!”
说着像是扔垃圾一样,将吕良扔了出,朝着龚庆砸去。
也是在这时,龚庆终于回过神来,立马侧身躲开。
同时手中几根银针出现,甩手丢了出去。
荣山冷哼一声,当即金光咒开启,包裹住了全身。
那三根银针撞在金光上,发出一声钢铁碰撞的声音,随即掉落在地。
“就这点本事?看来你这狗屁掌门,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荣山一句话落下,当即身形一闪,直奔龚庆冲去。
速度之快,仅是眨眼睛便已经到达了近前,一拳轰出。
龚庆面色一变,慌乱间急忙抬起双臂,护在了面部。
砰!
一声闷响发出,龚庆被一拳击飞了出去。
但得知事情暴露,知道无法再继续下去。
在被击飞的瞬间,他立马调整了身姿,倒飞的身体正好砸破了木窗,顺势逃离了屋子。
“别跑!”
荣山一声怒喝,当即一跃钻出了木窗,追了出去。
第20章 张玄清救场,尸魔涂君房!
荣山从木窗中冲出,快速朝着树林追去。
可没跑几步,就又停了下来。
左右看去,发现早已没了龚庆的身影,顿时怒不可遏。
“本事不行,逃跑的功法倒是一流!”
他有心想要追上去,但出了龚庆这么一档子事,又不敢把师叔一人留在房中。
最后几次犹豫,还是放弃了继续追击,迅速回到了房中。
“人已经跑了吗?”
看着独自折返回来的荣山,田晋中有些担忧的询问了一句。
“那小子溜的太快,我出去后人已经不见了。”
荣山有些懊悔的说道。
想着刚才就不应该用那么大力气,直接用金光咒控制住对方,当场杀掉。
田晋中见他自责的样子,开口劝道:
“算了,反正他也没从我这里,套走什么消息。”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要不是玄清,恐怕还真着了他们的道。”
荣山闻言,也是心有余悸道:“谁说不是呢。”
说着一指地上昏死的吕良:“师叔您不知道,我在外面埋伏时,这小子竟伪装成了天师府的弟子。”
“要不是看他有古怪,加上玄清师兄的提醒,我还真没看出来!”
“哦?”田晋中有些惊讶道:“他竟能把样貌,幻化成别人的摸样?”
随即语气一顿,稍作思索道:“照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个人来,千面人域化毒。”
“此人最精通易容之术,凡是经他改过样貌的人,很少被人识破。”
荣山虽然常年待在山上,但对此人也有点了解。
“看来这次全性潜伏进龙虎山,就是这域化毒的功劳了!”
“要是让我抓住这小子,非把他那张脸给撕破!”
身为道士,竟说出这般狠辣的话,看得出来,荣山的确是被气到了。
不过想来也是,全性本就是个千年邪派,天师府身为正一的领袖,与他们几乎就是不死不休。
可如今这帮混蛋,不仅攻打山门,还要行刺田晋中。
莫说是荣山,只怕心性最好的张之维得知,也要大发雷霆了。
当然,这里所说的雷霆,纯属是物理行动。
解决了龚庆,田晋中刚落下的心,就看向了外面。
只见天师府中,一道金光亮起,顿时眉头微皱,道:
“连师兄都亲自出手了么?”
他丹田被毁,无法修炼,并非感知出来什么。
而是那片金光,实在太过耀眼。
放眼整个龙虎山,除了张之维以外,怕再无人能有这般实力。
荣山在把吕良绑好后,站在门口朝外望去。
但此刻的脸上,在没有任何要离去的冲动,而是变得无比凝重。
刚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装出来的。
就像张玄清告诫的那句话,将计就计,伺机而动。
他本想假意离去,看看外面埋伏了多少人。
结果没想到,竟只有吕良这么一个,还完全没有战斗力。
自己只是两拳下去,便打的他哭爹喊娘。
而之所以没有杀他,是因为吕良不断喊出,自己是吕家吕慈的曾孙。
吕家与陆家一样,同为异人界四大家族。
但吕慈却极其在意家族血脉,甚至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
因此在异人界,也被称为疯狗。
但荣山没有杀吕良,并非是惧怕吕慈,而是觉得这里的水太深。
不知是吕家和全性暗中勾结,想要对龙虎山不利。
还是这一切行为,都是吕良自己所致。
因此他打算等解决了全性攻山,待师父回来再做定夺。
……
另一边,后山树林中。
陆瑾的孙女陆玲珑,看着眼前六名全性,面色凝重。
在她身后不远处,好朋友枳瑾花趴在地上,手脚都被钉上了半米长,手指粗细的钢针。
掌心与脚腕全部被穿透,被死死的钉在了地上,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流淌。
在她身上,还压着一个近乎二百斤的胖子,正洋洋得意地说道:
“真没想到,竟能意外碰上陆瑾的孙女。”
“老子早就看你眼馋了许久,不如你今天从了我,我就放过你们如何?”
对于他的污言秽语,陆玲珑根本没去理会。
可胖子见被无视,顿时怒哼一声,手中钢针猛地晃动。
枳瑾花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额头冷汗不断流淌,大声哭嚎,道:
“玲珑,救我!”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被吓坏了。
可面对好友的求救,被围攻的陆玲珑虽然心中焦急,但却也无可奈何。
在其对面的红衣女人,捂着一只还在流血的眼睛,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冷笑道:
“你们不是好朋友么?怎么听见好友的求救,却无动于衷呢?”
“不如这样,你束手就擒,我们就放了她如何?”
听到这一丝生的希望,陆玲珑还没说话,枳瑾花再次哭泣的哀求道:
“玲珑,求求你,救救我…”
虽然她只是在求救,但更是像是哀求陆玲珑,答应对方的条件。
陆玲珑听着好友的痛哭声,面色越发凝重,出言安抚道:
“花,你脑袋比我好用,你冷静地想想。”
“向这帮家伙屈服,他们就真的会放过我们?”
说着,她愤怒的目光充满坚毅,看着红衣女人,继续劝道:
“我希望你能咬牙忍耐下来,从我们对付全性那天起,我们就该有所觉悟。”
“作为朋友,现在的我没办法保证救你出去。”
“但我能保证的是,如果你真遭遇不幸,那一定是我战死以后的事!”
说道最后,她周身已然缓缓升起红色的气。
作为陆家人,她还有着压箱底。
可那个手段弊端太大,且眼前这群全性中,刚好有人能克制她!
尸魔涂君房!
陆玲珑从始至终,都一直在忌惮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