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想办法啊!这么下去可要出人命了!”
观众席上,响起一片嘈杂的惊呼声。
张之维看着灵魂外散的萧霄,叹息一声道:
“一群没轻没重的小鬼,还好老夫在场。”
可一旁的陆瑾,却突然阻拦道:“不急不急,说不定这帮小孩自己就能解决。”
“等实在不行时,老天师在出手相救也不迟。”
然而他话音刚落,只见场外一道金光乍现,落在了灵魂消散的萧霄面前。
“玩的这么脱么…”
一身白色道袍的张玄清,双手泛起金色光晕,缓而有力的挥舞了起来。
九阳神功透体而出,瞬间笼罩在了十米的范围。
将那些已然离体的残魂,牢牢的锁在了其中。
同时挥舞的双手,宛如磁铁一般,将散掉的魂魄迅速吸入掌中。
观众席上的众人见此,全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那人是谁?也是天师府的人吗?”
“应该是吧,看他施展的功法,好像是金光咒…”
“可为什么我感觉他的金光咒,跟灵玉真人的不太一样呢?”
就在众人惊疑之际,陆瑾指着张玄清,道:
“老天师,这位难道就是…”
张之维点了点头:“就是我那九弟子,张玄清。”
闻听此话,陆瑾顿感诧异,再次看向场中的张玄清,道:
“刚才还说想见见他呢,没想到这么快就瞧见正主了。”
“可他用的这个功法,似乎不是金光咒吧?”
不得不说,九阳神功运转起来,视觉效果跟金光咒极为相似。
外人乍一看去,很难发觉有什么不同。
但只有修炼过金光咒的人,才能察觉出来,两者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并非金光咒。”张之维望着场内的张玄清,缓缓解释道:
“玄清这个功法,是另一种阳刚之劲。”
“相比金光咒的刚柔,这功法更像一把精钢,走的是极阳的路子。”
“极阳?”陆瑾闻言一惊,脑海中瞬间联想到了全真教的吕祖,吕洞宾。
这位就是以极阳之体,羽化成仙。
但他修的是内丹功法,专门修炼灵魂。
而眼前的张玄清,却是以极阳之法,修炼肉体。
难不成这小子,信奉了什么肉身成圣的说法?
但就在他暗自惊疑时,田晋中忽然开口道:
“师兄这么一说,我也看出了些许不同。”
“金光咒纯阳不偏,灵活多变,但也正是如此,让这门功法少了些刚猛。”
“反观玄清施展的功法,充满了阳刚之气,好似铁板一样。”
“给人的感觉,像是无物不破,勇往直前,连一丝柔的余地都没有。”
听到他的分析,张之维与陆瑾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三人的心中,同时对张玄清所修炼的功法,升起了好奇。
尤其是张之维,好奇的同时,又升起了浓浓的担忧。
如此极阳之法,必然阳气盈溢,稍有不慎就会反噬自身。
轻者筋脉尽断,丹田尽毁。
严重的话,只怕会立马爆体而亡!
然而就在他担忧之时,张玄清已然将萧霄的灵魂,揉搓成了一团,重新打回了体内。
为了能让他的灵魂尽快归体,还顺手用九阳神功,帮对方梳理了紊乱的经脉。
随着灵魂回归,萧霄死灰色的脸上,逐渐变得红润了起来。
九阳神功在他体内流转,释放出源源不断的生机之阳,助他快速恢复了伤势。
此时萧霄只感觉,五脏六腑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坦。
“他咋个样子喽?”
这时,冯宝宝跑了过来问道。
刚才她只想着如何打败萧霄,赢下比赛,没想到竟发生了意外。
“已经没事了。”张玄清语气轻柔地说了一句,随即看向萧霄嘱咐道:
“以后在用擤气时,记得留三分力护住神魂,别在这么莽撞了。”
刚刚恢复意识的萧霄,表情显得有些呆滞,茫然的点了点头。
张玄清见他已然无事,转身纵身一跃,化为一道金光,来到了张之维面前,双手一拜:
“弟子拜见师父,师叔…”
第4章 询问仙踪,张之维忧徒!
张之维捋着胡须,看着一身白袍的张玄清,带着一抹笑意道:
“怎么?舍得出来了?”
听到师父埋怨的语气,张玄清瞬间没了端庄的样子,嘿嘿一笑道:
“这不是想您和师叔了么,出来溜达溜达。”
“何况门派里举办这么大的盛赛,我这做弟子的,怎么也得露个面不是?”
见他油嘴滑舌,张之维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少来,前些年为师百岁大寿,你那些师兄全都到场,唯独你个在山上的没有出关。”
“这次跑出来,怕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吧?”
被当众揭了底的张玄清,忍不住老脸一红,挠头说道:
“师父,您不能冤枉徒弟啊。”
“我那时候不是练功太过投入,给忘记了么。”
“可您大寿过去没一个月,我就立马跑出来给您祝寿了。”
结果不提这茬还好,张之维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是来祝寿不假,但你小子跟黄鼠狼是的,把山上能吃的东西,全都吃光了。”
“连供奉祖师爷的贡品都没放过!”
“搞得天师府上上下下,一晚上全都饿着肚子。”
张玄清被说的老脸臊红,低头不敢吭声。
那一次,是因为他刚突破宗师境,跨越了一个大屏障。
不仅体内真暴涨,连同体质也提升了一大截。
这也导致,身体急需能量补充。
说实话,就那他都没有吃饱,还跑到后山啃了一大片草。
看到徒弟默不作声,张之维眼底闪过一抹笑意,道:
“既然来了,也正好见识一番。”
“光是闭门造车,就算有再高的天赋也没用。”
“多看看各家所长,说不定会有什么启发。”
但末了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这次若想再吃东西,记得去跟荣山说,让他给你准备。”
“别又不声不响,把山上的东西全都吃光。”
“这次咱们可是招待异人界各大门派,若是最后连吃的都拿不出来,可真要被人笑话了。”
听到师父的敲打,张玄清连忙一拜,道:
“弟子知道了。”
然而一直没有插言的陆瑾,却在旁边听得很是乐呵。
怪不得一提起这个张玄清,老天师就会一脸纠结。
本以为如此有天赋,且毅力坚定的天才,会是个端庄稳重的孩子,没想到也是个闯祸精。
饿起来,连祖师爷的贡品都不放过。
“老天师,你也真是小气,不就是些吃的么,竟然念叨了这么多年。”
陆瑾笑呵呵的看向张玄清:“这么好的苗子,吃点东西算什么。”
“您要是舍不得,那就送我陆家去,保证让他吃个够。”
见这老小子当面挖墙脚,张之维哼笑一声:
“老陆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真想要收徒,我看刚才那丫头就不错,你不如考虑一下。”
陆瑾知道,张之维是在说冯宝宝,当即面色一正:
“算了吧,那丫头水太深,碰不得。”
闻听此话,张之维面露好奇道:
“哦?此话怎讲?那丫头不就是个公司员工么?”
陆瑾看向场中,冯宝宝离去的背影,缓缓道:
“其实打昨天,我就看出这冯宝宝的不寻常,立马就派人去调查了一番。”
“可他们费劲力气,却也只查到了一条线索。”
“公司的临时工!”
听到这个词,张之维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临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