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陆瑾解释道:“临时工,是哪都通公司极为特殊的存在。”
“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张玄清听到两人谈论冯宝宝,目光也不由得看向场内。
望着对方消失的背影,眼中闪烁着精光。
八奇技,二十四节通天谷…也不知道这冯宝宝,能不能助我成仙!
正当他暗自思索时,张之维的声音传来:
“玄清,想什么呢?”
“啊?”张玄清回神,摇头道:“没什么,就好听你们说这冯宝宝,感到好奇。”
张之维闻言,也没多想,转而介绍道:
“这位是陆家家主,想来你应该也听过。”
张玄清对着陆瑾一拜:
“玄清见过陆瑾前辈。”
“好好好。”陆瑾看着张玄清,满是喜欢道:“一身气息内敛,气机如汞,你师父还总抱怨你浪费天赋。”
说着看向张之维:“老天师,玄清如此年纪,就已有了这般修为。”
“年轻一代中,怕是已然无人能比了。”
可他说的正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下意识摸了下侧脸。
张之维瞟到了他这个动作,也不由得呵呵一笑:
“老陆,下场比赛我就不去看了。”
“玄清刚刚出关,想来是有事情找我。”
陆瑾回神,笑着说道:
“老天师您去忙,我留下来看着这帮孩子,以免在闹出事情。”
张之维闻言,也没在多说。
推着师弟田晋中,带着张玄清离去。
不多时,三人一同来到了一间木房中。
张之维坐在首位,看向张玄清道:
“玄清,你这次出关,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他太了解自家这徒弟了,但凡没有重要的事情,绝不可能出关。
“师父,弟子的确有些事情想要询问。”见师父再次问起,张玄清也没藏着,直接问道:
“您老人家可知道,哪里有仙洞遗址?”
闻听此话,张之维与田晋中对视了一眼,表情满是惊奇。
“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张之维有些担忧地问道。
生怕张玄清练功练魔障了,开始妄想修仙。
张玄清自然也知道师父的担忧,没有实话实说,打了个幌子道:
“弟子最近遇到瓶颈,已无法再前进半分。”
“想着是否能以前人之法,来另辟途径,让自身修为能再精进一步。”
遇到瓶颈?
听到这话,田晋中不由得的笑道:
“你师父修炼百年,都未曾说遇到瓶颈。”
“怎么?你这是真想成仙啊。”
张之维并没有笑,而是带着一丝凝重,告诫道:
“玄清,修炼一途不可急于求成。”
“需日积月累,方可稳固自身。”
“莫说为师不知哪里有仙洞遗址,即使知道,对你修炼也未必有用。”
他不是担心张玄清想要修仙,是怕这小子魔怔,又胡乱学个功法,再研究上个三十年。
学个正派的还好,万一真练个邪门歪道,那可就误入歧途了!
第5章 命功极限,性功未满!
张之维的话,不禁让张玄清心中失落。
看来寻找仙洞遗址一事,还得靠自己了,随即弯腰一拜:
“弟子谨记师父教导。”
张之维微微点头,目光却始终落在张玄清身上。
也听得出,那言语里的一丝不甘。
为了不让徒弟误入歧途,他稍作沉思,道:
“玄清,跟为师说说,是遇到了什么瓶颈?”
听师父询问,张玄清心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的瓶颈,是天道枷锁,无法成仙。
只能通过仙洞遗址中,残留的仙气来引导。
可这么说出来,师父和师叔非得认为他疯了不可。
好在,来之前他也早已想好的说辞。
“师父,最近我在修炼时,总感觉真饱满,却又好像有着一层无形的屏障阻隔,无法突破。”
“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哦?还有这事?”张之维面带惊疑,满是不解。
异人修炼,讲究的是性与命。
性为精神、灵魂,命为肉体。
两者本是一币两面,同步长进,才能稳步前行。
可如今,张玄清嘴里“真饱满、却被无形屏障阻隔”,落在张之维耳朵里,立刻听出了不对。
这分明是“命满而性未通天”的典型卡壳!
说白了就是,张玄清肉体,已经修炼到了个人所能承受的极致,但性攻上却欠缺了火候!
可仅仅三十年,就到达了这个程度…
张之维猛地从椅子上直起身,右手不自觉地按在桌案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一旁的田晋中,见师兄如此失态,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色。
他跟随张之维近百年,从未见这位早已臻至化境的师兄,露出如此失态的神情。
“你说的可是真的?”张之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平日里的从容淡然,荡然无存:
“真在体内淤塞难通,像是撞在无形的墙上?”
张玄清被师父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点头道:
“是,弟子几次尝试强行冲关,可真刚触到那层屏障,就像石沉大海,连半点回响都没有,反倒震得经脉隐隐作痛。”
“胡闹!”张之维一声低喝,语气教训道:
“命功修至极限,炉鼎已成,此时最忌强行冲关。”
“你这身子骨看着结实,实则已如灌满水的皮囊,再多加一分力,很可能就会经脉寸断!”
闻听此话,一旁的田晋中心中一惊,满是不可思议道:
“师兄,你的意思是…玄清他已经摸到‘斩三尸’的门槛了?”
“何止是摸到!”张之维深吸一口气,缓缓落座。
可目光,依旧紧紧锁在张玄清身上:“他这是命功先至,把‘斩三尸’前的炉鼎,打磨到了极致。”
同时心里惊叹道,当年我到这一步,可是花了整整五十年啊!
这话一出,连一直故作平静的张玄清,都彻底愣住了。
他只知道自己的肉身修为,已然达到了瓶颈,却不知这竟是“斩三尸”的前兆。
要知道,那可是传说中只有历代天师,顶尖异人才能触及的境界。
张之维看着他懵懂的模样,又气又笑:
“我看你小子,闭关关傻了,连这都不知吗?”
他顿了顿,整理了思绪,沉声道:“所谓的斩三尸,是性功突破的关键一步,也是命功圆满的最后一道坎。”
“斩的不是肉身之‘我’,是识海里的执念欲望。”
“斩不掉这些,精神就无法与天地气机共鸣,哪怕你炉鼎再充盈,一生也只能困在牢笼里。”
说到这,张之维抬手点了点自己的眉心:
“当年我卡在这一步三年,总想着‘要成为最强的天师’。”
“可结果,这份执念成了心魔。”
“但有一天看着历代天师的牌位,突然想通了。”
“我要守的是天师府,不是当‘最强’的天师。”
“那一刻,执念尽去,性功才算真正通天,命功也跟着圆满,自然而然就迈过了那道坎。”
他说这段话,未必是亲生经历,但无疑是在点拨张玄清。
这时一旁的田晋中,也补充道:
“玄清,你天赋太过卓绝,命功一路狂奔,把性功远远甩在了后面。”
“你现在的情况,就像有一把绝世好剑,却没有能挥舞它的手。”
“而那只手,就是你的‘心’。”
张玄清沉默了…他心里清楚,师父和师叔说的“执念”,与他追求成仙的执念截然不同。
可他无法辩驳,只能顺着话头问道:“师父,师叔,那弟子该如何斩掉三尸?”
张之维盯着他看了许久,似乎想从他眼里看出些什么,最后才缓缓道:
“斩三尸没有捷径,只能靠‘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