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她们怎么都盯上我了 第237节

  它猜测道:“霜霜你看见的那个男人应该是段诺语先生。你可能不知道,小姐就喜欢他这种类型的,今天早上还在这闹别扭,犹豫要不要了断,没想到一见面就把持不住了。”

  “段诺语先生?”冷无霜歪了一下头,像是已经忘了这是谁。她似乎更在意这其中的秘密,刚才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窗户里面可是还坐着一个女生。

  “嗯...”冷无霜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但她不知该如何开口。

  等她想好,已到地方。

  甜品店外,玻璃橱窗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将外面的世界折射成扭曲的色块。店内昏黄灯光在阴郁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温馨。

  窗边的座位上,两人的身影被灯光折射在玻璃上,与外面渐浓的暮色形成鲜明对比,仿佛被框在一个温暖却脆弱的水晶球里。

  “不是,你疯了?”

  段诺语额角渗出一滴冷汗,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稀碎的光泽,顺着紧绷的侧脸缓缓滑落。

  他目光死死盯着,那只悬停在距离自己小腿骨及一寸之遥的小皮鞋上。厚实的橡胶底边缘还粘着未干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他能想象到这一脚要是落实,那些凸起的纹路会如何在自己腿上留下淤血的印记。

  少女纤细的脚踝紧绷的像拉满的弓弦,黑色长袜包裹下的小腿肌肉线条微微隆起。

  彰显着方才一击蕴含的可怕的力道。

  “我如果被你踢中,估计就走不了路了。”

  “你能不能控制一下自己?”

  “收一下力道也行。”

  段诺语无奈只能好声好气地跟她说。

  “走不了才好,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骗我!”慕秋晚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眸子冷如寒潭,唇线抿成一道锋利的直线,整张脸仿佛覆着一层冰霜。

  话音落下,她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这次她明显收了力道,在即将碰到他裤腿的刹那,段诺语无奈只好伸出手,握住慕秋晚的脚踝。

  她小腿线条绷出美丽的弧度,黑色长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足尖危险地悬停在他膝盖前不到两厘米的位置。

  “你如果再这样......我就不管你。”段诺语伸手扣住她纤细的脚踝,掌心传来的袜子触感细腻微凉。

  他声音罕见带着一丝冷意:“我好好跟你聊天不行,你突然问我喜欢不喜欢白诗予,我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你就觉得我是骗你的,然后就要踢断我的腿?”

  “唉~没办法跟你聊了。”

  “谁要你管了!”慕秋晚眸中怒火翻涌,双拳紧紧攥着,胸口剧烈起伏,连发丝都随着愤怒的颤抖在脸边晃动。

  她声音如同碎了冰的刀锋:“段诺语你有本事的话咱俩出去单挑,如果你能打赢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但要是你打不过我...你就得听我的。”

  “臭男人,先把手松开!”

第251章 沉沦与谎言无人知晓的告别(5)

  “小姐你...”

  星期五不知何时出现,看着这副景象,小屏幕上卡姿兰大眼睛瞪得有些大。

  “我说小姐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消息,原来...是忙着在这跟段诺语先生打情骂俏呀。”

  看了看这两人,星期五接着说:“小姐你还真是...明明就很喜欢段诺语先生。小姐你口是心非的也太严重了吧,怪不得你要打扮这么久时间。”

  “还说什么...”

  “这男人不值得我尽心为他打扮。”

  “结果...”

  星期五此刻表情()

  “你......你乱说什么!”慕秋晚瞳孔微缩,显然没想到星期五会突然出现在这。她条件反射般站起身,裙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你再敢乱说信不信我...”她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顿地咬牙,耳尖瞬间被烧的通红,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

  慕秋晚此刻只感觉自己脸颊发烫的厉害,她那双盛气凌人的眸子慌乱的闪烁着,故作凶狠地瞪着眼,长睫急促颤动,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她猛得伸手按住星期五的头,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羞恼的遮掩:“星期五你要死啊,你乱说什么,如果再敢乱说信不信我揍你。”

  少女明明亮出了爪子,却半点威慑力都没。

  “小姐你害羞啦。”星期五表情狡黠,将声音调低了些:“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害羞。放心吧小姐,我嘴可是很严的,绝对不会将你喜欢段诺语先生的事情说出去。”

  “不过该说不说。”

  她一字一顿道:“小姐你...”

  “害羞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哟。”

  “你这机器人...”慕秋晚指节捏得发白,胸口剧烈起伏,却拿星期五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毫无办法。

  她咬着下唇,恼羞得几乎要跺脚,最终只能泄愤般的瞪了这小机器人一眼,眼尾却不受控地染上了一抹绯色。

  慕秋晚睫毛轻颤,鬼使神差地朝着段诺语的方向偷偷瞥去目光像受惊的雀儿般一触即离,却又忍不住想看清他此刻的神情。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一次又一次欺骗我。

  喜欢...已经变成了不能说的两个字。

  我真的很讨厌现在的自己。

  为什么...非要去犯贱。

  好了伤疤忘了疼。

  慕秋晚目光触及少年侧颜的瞬间,微微一滞他视线根本没有落在自己身上,而是担忧地望着后厨,那是白诗予刚才消失的方向。

  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呼吸都跟着凝滞了一瞬。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却连疼痛都感觉不到,只有一种酸涩的钝痛感从胸口蔓延开来。

  她缓缓垂下眼睫,在眼下投入一片淡淡的阴影,唇角勉强维持的弧度终于支撑不住了,轻轻垮了下来。

  “不说这个了小姐。”

  星期五像是并没有注意到,转而严肃的说:“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才行,不然治安厅的人就要把我们抓走了。”

  “唉~就是因为小姐你昨天打伤好多人,现在可好,你被告了,连你的身份都不管用了,我们现在只能跑。”

  “赶紧走吧小姐,别傻站在那了。”

  “还有段诺语先生。”

  “我们赶紧离开这。”

  “我就不...”段诺语还有自己的事没处理。

  “要你走你就走,废什么话。”纤细却不容抗拒的手突然扣住了他的手腕,慕秋晚五指收拢的力道几乎要嵌入他的骨血,手背上淡青血管隐约可见。

  她抬眸时,眼底透着寒刃般的冷光,霜雪般的面容上看不出半分方才的羞赧,只剩不容置喙的决绝。

  她拽着段诺语大步流星,推门而出。

  “……”

  他不喜欢我又怎么样?

  我也要把他抓回去。

  明明我...可以不用去在意他的,内心的想法却在一次又一次改变,我清楚的知道自己这么做...迎接而来的可能又会是一次伤害。

  或许人性里总有几分矛盾吧。

  明知道有些选择会让我陷入泥沼,理智反复敲警钟,可心底的执念偏向脱缰的野马,非要朝着禁忌的地方狂奔。

  或许我早已在这场博弈里迷失了坐标。

  我迷恋与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他的存在像一只成瘾的烟,明知灼喉却贪恋吞咽间的眩晕感。

  那些争吵后又重归于好的时光,像暴风雨过后挂着彩虹的荒原,破碎与灿烂在血管里交替奔腾。

  尤其是当肢体交缠时。

  所有悬而未决的孤独都找到了缺口。

  他掌心的温度填补空洞,喘息声填补阴影,连指尖陷进他后背的力度,都带着近乎偏执的确认感。

  这样才能让我感觉真实被需要。

  被渴望着。

  像干涸的河床终于等来潮汐。

  我沉迷于这种危险的平衡,看他在我掌心跳动的脉搏,听他被掌控时沙哑的低唤。

  这种近乎暴虐的温柔让我上瘾。

  当我们在暮色里交换呼吸,缠绵早已超越欲望本身。那是一场灵魂的角力,我在他瞳孔里看见自己破碎又完整的倒影。

  那些平日里被锁在精致外壳下的贪婪、脆弱、歇斯底里,都在肌肤相贴时倾泻而出。

  没有他的每分每秒都像是被抽离了氧气,思绪总在暗巷里兜圈,直到再次触碰到他的体温,所有混乱的齿轮才重新咬合。

  我知道,这或许不是被世俗定义的爱。

  但那些在黑暗里疯长的依赖,那些明知会灼烧彼此却要相拥的冲动,又何尝不是人性最真实的褶皱?

  他的存在是我戒不掉的瘾。

  我却无法将这份爱意表露。

  沉沦...谎言。

  ...............

  暮色沉沉地下压,乌云如浸透的棉絮般堆叠在天际,将甜品屋后厨的灯光衬得格外昏黄。

  “唉~”

  林满轻叹口气,从围裙口袋里抽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巾,轻轻塞进白诗予手里。她刚说了不少话,声音略显沙哑,却透着说不出的温柔:

  “把眼泪好好擦擦,还有脸,我现在看你就像是个小花猫。等会儿再用清水洗一下,如果就这样出去多难看,咱们可不能被那女人比下去了。”

  “诗予姐清纯又可爱。”

  “怎么可能会输给那个女人。”

  她似乎已经将少女当好朋友看待。

  “谢谢...”白诗予接过纸巾,泅湿的睫毛粘成几簇,眼眶红的像是揉碎的胭脂。可偏偏这副狼狈模样里,又透出几分稚气的可爱。

  她鼻尖泛着粉,眸子亮得出奇。

  “谢什么。”林满蹲下身去,用围裙边细擦拭少女白裙上的灰尘。她拍打裙角,抬头时正对上白诗予的目光,她轻笑着露出两颗小虎牙:

  “赶紧收拾一下才好出去。”

  “动作慢了估计男朋友就要被抢走了。”

  .

  简单收拾过后。

  林满与白诗予走出后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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