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食胧和洁萝特与比嘉美琴一起面向楚辞,预言看着楚辞,嘴里嘀咕着:“‘世人拜神佛,神佛须拜我’。”
预言认为楚辞经过灵能借法后肯定已经觉醒了灵能,所以才有此一说。
“别念了别念了,猴师兄别念了,我是,我是还不行么?”楚辞一言难尽。
“酷哎,楚辞,你居然成为灵能术士了啊,那你以后要不要加入对策局给我爸当下手啊?”兰茵两眼放光的捣了捣楚辞的腰肌。
楚辞仍旧是那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王钢铁想了想才发问:“为什么不能在七高玩招灵游戏?”
“因为七高地底下有一条灵脉。”预言走上了讲台,仿佛上课一般的在黑板上画出了示意图,接着开始了讲解,“灵脉并非是地脉,因为灵脉其实就是灵能汇聚而成的一种‘脉络’罢了,老秦没有探知到,但我通过术式探知到了,
灵脉的生成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看一个区域内灵能总量的阈值是否有达到,
这个阈值并非局限于灵能觉醒者,而是以这个区域内的灵能潜力总量为标准,
我们这些灵能术士的总量算是一种让‘天平倾斜的砝码’,其他个体的灵能潜力总量是一种添头,真正致使总量超标的却是某一位甚至某两位个体。”
预言的目光隐秘的扫过兰茵。
“魔胎。”楚辞捕获了预言隐秘目光后心中暗道。为了便于监管司莉莉,预言并没有太过于囚禁司莉莉,反而是让司莉莉来学校上班,而他时刻关注。
“而灵脉的用处有很多,我在这里就不一一举例了,但我只说一点,那就是灵脉在没有被控制的情况下会缔造灵灾的诞生,换言之,灵脉对于某些东西是会有增幅的,当然这是坏处之一,但依据【灵能互引论】来看,灵脉也会促进区域内的生灵灵能觉醒的概率上升,同时也会吸引别的什么东西来七高,但这一点是题外话。
虽然我已经设立阵法遏制灵脉的影响并且打了匿名电话给对策局,但在对策局到来处理之前,灵脉始终都在七高的地底下,因此你们玩招灵游戏其实就等于是在作死,不过这种作死因为在场的灵能术士太多了而变得可有可无。”
预言言简意赅,接着他苦口婆心。
“所以在灵脉被完全处理好之前,你们都不要随意的在学校里玩此类游戏。”
在苦口婆心完之后,他眼神犀利的看向食胧。
“人家十几岁的年纪你个二十来岁的掺和什么?”如同鸡婆大师兄絮絮叨叨,他开始针对食胧输出关心,“你追爱就追爱,就别干追爱之外别的事情了啊,为人师表怎可置学生于险地?师弟你不能这样啊。”
“哦~追爱是吧?”洁萝特意味深长的看着食胧。
食胧举双手投降,棒读般毫无情感的油盐不进。
“别念了别念了,师兄你别念了,师弟我真的会害羞啊。”
“你害羞个屁你害羞,还有你楚辞,你别偷笑,我知道你很能打,但是能打不代表万能真以为‘世人拜神佛,神佛皆拜我’了啊?”
大师兄又开始鸡婆的对楚辞输出关心。
“别念了别念了,师兄你别念了,师弟我真的会尴尬啊。”楚辞也举双手投降。
难兄难弟对视一眼,尴尬笑笑,拉近了距离。
掉马甲来的是如此之快,但掉马也就掉了吧,无所谓的事情。
“好了,多的我就不说了,你们接下来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也要去做自己的事情了。”预言说完,便向外走。
“是去找嫂子么?”食胧谈笑间输出。
预言身形略微迟滞,接着回头颔首:“是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向校医室。
楚辞咂嘴:“啧,坏女人。”
兰茵瞥了一眼楚辞,觉得楚辞的话得多加解读才行。
活动教室内的沉静气氛维持了片刻,钢铁学姐开了口。
“所以你们都是术士?”
“是的。”除了楚辞,其他的术士们都点头。
“你怎么不点头?”兰茵问着身旁的楚辞。
“因为我不是。”楚辞说着大实话。
兰茵嘴角向上撇了撇:“好,我相信你。”
楚辞只觉得兰茵像是什么天使降临在自己身边。
小花啥也没说,毕竟这是他知道的,但有一种秘密终于不用保守的轻松感。
旋即比嘉美琴说道。
“钢铁,我们是灵能术士不假,但你也不能因为我们是灵能术士而放松,现在的冻木的确只是太平前的前奏,就像是秦老师说的那样,上周怪异肆虐,虽然得到了妥善处理,但余下的灾害还在酝酿,也就是说,怪异探寻这个活动的确要暂缓,
因为冻木市之后的确会出现很多的怪异和魔物。”
钢铁学姐微微点头:“我明白事理的,只是我在想啊,如果我的父亲能活到现在的话,一定会很想看到这一幕吧。”
楚辞稍有愕然:“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的父亲是一位痴迷于民俗怪谈的学者,他穷极一生都未找到怪谈本体,最终客死他乡含恨而终,如果他真的能找到怪谈本体的话,也许算是一种慰藉吧。”
“学姐你的思想很危险啊。”洁萝特阐述着自身的想法,“怪异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否认有的怪异是与人无害的,但大多数都是坏东西。”
“坏东西么?但我的父亲已经达到了哪怕是坏东西也愿意见一面再死的程度了。”钢铁学姐有些难过的说。
“算啦,就不说这些东西了吧,我们接下来几天的活动就从完成她们的心愿入手吧,她们很相信我们,所以才会在没有目睹我们完成‘成佛’之前离开,我们也不能辜负她们对我们的信任吧。”比嘉美琴打着圆场,“那接下来我们抽签去完成那些心愿?还是怎么说?”
食胧也善解人意的开口:“我看不如这样吧,楚辞你和兰茵一起组队,小花和王钢铁与洁萝特一同,比嘉美琴与黄耀祖一组,我一个人单独行动。”
他的排序还挺不错的,起码保证了每组都有应对怪异的战斗力。
“我没意见。”楚辞和兰茵异口同声。
食胧笑的开怀:“还说你们俩不是一对?”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2。
其他人都笑而不语。
“那组队就这么定了啊,当然你们有想法的话也可以和我说,我会视情况重定并且征求你们的意见,至于什么时候开始就你们自己定吧。”食胧说完,笑意盈盈的看着学生们。
“为什么这么说?什么时候开始由我们来定?”黄耀祖好奇问着食胧。
“因为哪怕我是你们的老师并且我也比你们年长一点,但这不代表我就必须要忽视你们的想法啊。”食胧淡淡笑着,“学生是学生,学生可不是应该被随意剥削和使唤以及忽视想法的学牲啊。”
他的确是在尊重着学生们的人格。
“我开始觉得你当指导老师是好事了。”小花开口。
“我很看好你哦,小花。”秦西涯双手比了个“八”指着小花,像是在玩闹。
但是楚辞和兰茵贸然开口。
“那你什么时候能追到姜玲老师呢?”×2。
秦西涯有些害臊的挠了挠后脑勺的头发。
“她要是喜欢我的话那追到会很快,毕竟我的确也很喜欢她,尤其是她的笑容,我很喜欢,但她如果不喜欢我的话追不到也没关系,毕竟这世间也什么喜欢都能两全。”
他顿了顿。
接着继续说。
“如果无法互相喜欢的话,那就祝各自安好然后互不打扰,我想这种应对大抵是没有错的吧。”
楚辞看着食胧,又看了看兰茵。他不知道兰茵到底是不是喜欢自己。
但食胧说的话他觉得很对。
第118章 冰箱清空后一定要填满
“本来还想等活动结束以后和小花去买点种子呢,现在看来只能等会再去了。”楚辞推着购物车,看着兰茵将买来的牛奶放入其中。
兰茵一副开了眼的表情:“我是根本想不到怪谈社居然这么的‘刺激’啊。”
她压根没在怕的。
楚辞摇头:“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这么刺激,毕竟我加入也没多久,上一次”
他想了想上一次,那时候他被高速婆婆夺走了蛋蛋,接着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骷髅骑士。
“好吧,上一次也挺刺激的。”楚辞改口,经过货品陈列架后拿了两袋挂面放进购物车里。
兰茵则挑了一罐豆瓣酱和辣椒酱:“是灵能术士的那种刺激么?”
“算是吧。”楚辞一副思索的模样,继续推着小推车前进。
“不过啊楚辞,你有没有想过,当灵能术士以后做后勤呢?”兰茵踮起脚尖,探手拿下了两个黄桃罐头。
“后勤?”楚辞不解兰茵为什么要这么说。
“因为我不想你有危险啊。”兰茵扭过头,眸子中全是担心。
楚辞指着自己的脑袋说:“我不会有危险的,我就算是头掉了都能长出一个新的身体。”
“噗嗤。”兰茵笑了一下,“你啊,都这种时候了还要在这跟我玩冷幽默么?”
“那明明是你的笑点太奇怪了好吧?”楚辞嘴角撇了撇笑了一下。
“说起来,田代爱梨这个人你认识么?”兰茵问着楚辞。
楚辞驻足在方便面的区域,精心挑选了黑椒牛排味放入小推车里:“我不认识啊,你认识么?”
“是啊,认识的,但是认识的不多,那次和老爸老妈出去吃饭的时候见到她在一家小饭店打工来的,然后我就问了一下她为什么在勤工俭学,她告诉我她的家其实不在冻木市。”
“既然不在冻木市那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劲来冻木呢?”
“因为七高给她免除了学杂费,还有大额贫困补助,她和我说,她家条件其实很差,她的父亲当时在冻木钢厂打工的时候掉进了铁水里,但是当时的厂长宋玉坤将这件事压了下来,并且只给了很少一点补偿,说厂子效益不好,只能后面慢慢补,她的母亲同意了,
因为当时的时代大潮嘛,有很多的事情发生,只是后来工人们下岗,宋玉坤又带着本该给工人们的补偿逃到了帝国那边,说好慢慢补的补偿也不了了之了。
后来呢冻木市的那座钢厂关停了,到现在也没有人接手,现在那里只剩下钢厂的‘遗体’了,哼。”
兰茵说到这里时,冷笑了一声,两个人继续前进着。
“真是沉重啊。”楚辞眼眸低垂,“时代的一粒沙,落在普罗大众的肩膀上却是一座山。”
“因为普罗大众替那些吸血鬼们承受了这座山,到现在,宋玉坤的那个女儿宋停晚还活跃在帝国的歌坛,她和我们差不多大罢了,你说,凭什么宋停晚就能享受这些东西,可我们的同学就活该连冰箱都填不满么?”兰茵目光显得不忿,拿起了几袋巧克力放进购物车里,但在放入巧克力时流露出难言的愤懑与哀伤,
“她和我说,她很小的时候尝过一次巧克力,那时候她就很喜欢巧克力了,只是巧克力又贵她都不舍得买,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等有人愿意分享给她的时候,她会假装吃下去,
可实际上却是偷偷藏好,等回到租屋里后一点点的咬下来,这样才能感受巧克力在嘴里化开的甜,她本就值得一个好的未来,可明明她只是想上学而已,可为什么又会意外身亡呢?
但讽刺的是到现在,宋玉坤的那个女儿还活跃在帝国的歌坛,她和我们差不多大罢了,这么大点的年纪又出唱片甚至演戏还有咖位,但业务能力一塌糊涂,德不配位这个词形容她真挺好的,你说,凭什么她就能日入208万享受风光无限呢?”
楚辞没有回话,只是伸出手臂一揽,将货架一行的巧克力全都扫到了购物车里。
“?你这是干什么?”
“我想用巧克力把田代爱梨租屋的冰箱填满,田代爱梨没法过那种风光无限的日子,但她值得过上每天都吃巧克力的日子。”
兰茵望着楚辞,眼神诧异:“你真的是楚辞么?这种富有温度的话真的是从你这张美丽的小嘴里说出来的么?”
楚辞不言,只是望着巧克力:“人嘛,总是得吃点甜的才好啊,那样在苦日子里才会有盼头。”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请说。”“你付得起这么多钱么?”
“我颇有家资。”楚辞嘴角勾出了耐克笑。
“嗯?你不会当鸭子了吧?”“只是当杀手罢了。”“我说真的,你以后要不要去当谐星?”
结账付款后,楚辞拎着大包小包进了卫生间,等到出来后他的手里还那张伊森卖给他的储物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