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然后成为魅魔武圣 第117节

  “那个叼毛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月楼开腔就是粤韵风华,“除了一中这五个小女孩是受害者之外,还有其他四十位受害者,不过都躺在医院里,换言之,有四十五颗失去的头颅灵魂无法转化回来,现在那些头颅传染源还在‘孵化’中。”

  文雀也对着在场的比嘉姐妹开口:“对策局内大部分的术士都对外支援了,现在我要征调你们两位登记在册的术士去处理传染源”

  不待比嘉姐妹回复,楚辞直言开口。

  “告诉我位置,或者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把那些‘传染源’给聚集到某处,接着由我来进行收容或者直接杀除。”

  一直没说话的兰茵无奈的看着楚辞:“你怎么又大包大揽啊?你不累么?”

  这就是小女友心疼小男友捏。

  “一想到这些头颅可能会被灵脉转化为针对你的东西,我就寝食难安坐立不安,我只想抓紧时间处理掉这条哔灵脉带来的各种隐患和它本身,接着等到尘埃落定之后和你享受放学后的约会时间。”

  这就是小男友担心小女友捏。

  楚辞一本正经的说着真心话,兰茵俏脸羞红霞飞双颊。

  “行,行吧。”她支支吾吾的回答着。

  文雀刮了刮鬓角的头发,心里暗想:“梅队他知道这两个孩子谈恋爱的事情么?”

  然后她看到了眼中闪烁着金色火焰的楚辞,仿佛有一种无声的警告意味。

  “我会把那些东西聚集到这里,但是要在疏散围观群众之后。”她正色答道。

第136章 人渣的人性是不值一提之物

  场地仍旧是一中的天台,文雀与月楼合力在天台布置下了小仪式阵列,将这里变成了一处“钓鱼”台。

  其后两位术士同另外的巫女姐妹护住兰茵,像是打团护射手一样的把兰茵护在中央。

  楚辞登高望远,极目远眺看见了从各处飘荡而来的传染源。

  那些是失去了身体的头颅,像是什么能够容纳两个人的巨型热气球般升空漂浮,颈部的位置越来越小,旋转着拉长构成了一条吊颈绳。

  这些是人头气球。

  总数四十五颗的人头气球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朝着楚辞飘来。

  “传染源会追求自身的完整,因为是头颅失去了身体,因此它们会想方设法的寻找自身的身体合而为一。”文雀对楚辞解释着,“我和月楼利用这个仪式阵列让它们误判你才是它们的身体,简单来说,你就是那个钩直饵咸的饵。”

  楚辞看着人头气球开口发问:“要是把它们打爆的话会不会出现对应受害者脑袋爆开的情况?”

  这幅场面的既视感其实很重,就如同前世看伊藤润二漫画时一样,只是区别在于伊藤润二漫画里的人头气球是遮天蔽日般的到处寻找

  “不会,我利用电子术式做了一万次模拟推衍,外在变量也输入了进去,哪怕是第一万零一次也没出现伤害同享的情况,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这些头颅本身已经是独立个体了,追寻和身体的结合只是想要达成一种表层【完整】。”月楼进行着补充。

  “和伊森合作的你也很厉害,和文雀合作的你依旧很厉害啊。”楚辞对月楼有了些刮目相看。

  月楼没好气的对楚辞翻白眼:“因为我是个百搭的情报贩子。”

  “行。”字落下。

  楚辞五指摊开,掌心八极归墟的黑子逐步变大,旋即化作一颗黑球混洞。

  他托着黑球混洞高高扬手,犹如托着一道掌中墟渊。

  并非是灵能术式,也不是什么玄奇法术,仅仅只是武道通神。

  无边无际的吸引力自墟渊当中弥漫荡出,针对性的只锁定了那些人头气球。

  如同洗手池的塞子被拔开,将池中水流扭旋呈漩涡,空气中的气流混杂这尘灰构成了此般漩涡。

  “通通到吾归墟来。”楚辞有意识的装哔开口。

  不消片刻,四十五颗人头气球没入归墟,继而外围包覆大梦空虚层层梦境作为屏障。

  墟渊成为了一道囚笼,缓缓落于掌心正中。

  这两门意境武道所化的囚笼随着周身意境没入脑海中某颗承载着残缺小天地的细胞意境世界当中。

  “搞定。”楚辞看着文雀,然后他问了很现实的问题,“一颗人头气球估价多少?”

  “我会打报告,估价交给上头来估,可能会少于你的心理预期,但绝对不会让你吃亏。”文雀知道楚辞是想要钱,“我们只希望你不要像孙华鹊那样坐地起价。”

  “安心,该给多少就给多少,我不会坐地起价的。”楚辞示意文雀不要想太多,而后他才问着文雀,“关于陈福来,你们有什么资料么?”

  “什么意思?”文雀不是很理解楚辞的想法。

  楚辞淡然开口:“只是资料就足够了,我只是有些想要看看这个狗杂种的生平。”

  “可以。”文雀打开了方便之门。

  之后,楚辞收获了信息资料,护送兰茵回家,且与比嘉姐妹和月楼以及文雀告别后,一反常态的没有回家,只是带着艾芙去找了预言。

  厨房中,预言时不时的回头关注着司莉莉,这位寡妇魅魔正和艾芙一起看着爱情喜剧。

  楚辞则和他一起处理着晚饭的食材:“这个叼毛有着一些让我不知道作何评价的‘人性’。”

  “很奇怪,祟姬说你没有灵能,但你的术式还是能照常使用哦,这个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你通过被你称呼为‘大梦空虚’的术式了解到了那个叫做陈福来的家伙过往对吧?”普师兄没有就着楚辞的话头说,他想要将对话的节奏掌握。

  他能看出来自家小师弟有些费解的困惑,他鸡婆一般的想要扮演一下心理咨询师然后给出自己的意见。

  “是的,我通过‘梦境’大致浏览了一遍他的过往。”

  预言自然知道楚辞那边发生的事情,但知道的有限,不过随着楚辞的娓娓道来他也算知道了事情的全貌。

  

  陈福来附身在某个少年的身上,看样子,大概是个大学生。

  他看了看学生证。

  “哦,原来是联华大学啊,我当年也挺想考上的呢。”陈福来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东西。

  拿着学生证,陈福来在校园内游荡着,他觉得有些厌倦了,他有些厌倦在每个人的身体间游走占有掌控占据,

  就像是好玩的玩具那样,玩得多了,就不想玩了,就厌烦了,腻了,

  好像自己的那些欲求在二十几年的牢狱生涯当中都已经磨平,出来以后也只是稍微发泄一下,

  但是发泄完毕之后,自己就只剩下了那种腻味了的空虚,

  他有些百无聊赖,在遭遇了灵灾后,出狱还未享受人生的他死去了,只是在死去之后,他才真正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他成为了灵灾恶灵,也拥有了可以随意更换躯体的术式。

  他觉得,虽然腻味了,但还是能从腻味当中找到一些不曾发觉的乐趣。

  陈福来如此想着,在联华大学内晃悠着,

  瞧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陈福来没有做出什么举动,只是普普通通,也只是那么平平常常的在校园主干道旁的人行道走着。

  联华的校门后是一条主干道,专门供给车辆行驶,两旁种满了梧桐树,在梧桐树的两侧才是人行道。

  他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学生们,似乎感觉到自己也变得年轻了许多。

  占领了这具身体的陈福来并没有打算去到教室听课,只是就那样坐在两侧的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真好啊。”他感叹着,就连附身下一个目标都没有那么着急了。

  虽然自己生存下去的意义基本上等于无,可是随意的在不同的人间换身,也是很有乐趣的,只是现在的乐趣还没有享受完罢了。

  就像是换衣服一样,那些人都只是自己的衣服罢了,不喜欢了再换取新的衣服就是了。

  双臂枕着后脑,倚靠在长椅的靠背上,他有些悠然,只感觉岁月静好,仿佛自己做下的那些恶性都不复存在一般。

  “高教授好啊。”女学生喊着,接着匆匆离开。

  他不经意的看向了那个被称为高教授的人,年龄约莫二十几许,身材高大,但并不臃肿,反而很是修长。

  戴着一副眼镜显得文质彬彬,但是打扮的很随意,短袖衫,短裤,还有一双运动鞋,看起来和其他的学生打扮一般无二。

  陈福来看着高教授,有些呆滞了。

  太像了,太像了,他实在是和自己年少时候太像了,也和那个给自己曾经留下了深刻印象的初中女孩太像了。

  就像是结合了自己和那个女孩的优点一样,这个年轻的教授简直就像是他和她的孩子一般。

  高教授笑着回应,随后看着长椅上的陈福来,有些疑惑。

  陈福来只是盯着他,高教授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同学,你为什么老是看着我?”高教授打破了二者间的零交流询问着陈福来。

  “我我比较想听你的课。”陈福来有些支支吾吾,但很快就想好了答复。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来就是了,我这一次排课就在阶梯教室A1上课,听我课的学生很少,你要是愿意来的话,也可以来,当然,前提是你别翘了其他的课。”

  高教授笑了一下,接着继续往前走着,只留下了陈福来坐在长椅上,

  他只是嘀咕着。

  “真像啊真像啊”

  他本没有任何的想法。

  但,他还是站起了身,跟上了高崇山。

  

  陈福来坐在阶梯教室A1的座位上打量着周遭环境,正如高教授所言,听他课的学生确实很少,虽然有女生,但那也肯定只是为了高教授的颜值美色而来,

  毕竟高教授又年轻,长得又帅,能够吸引到的女孩肯定不在少数。

  只是陈福来此时并没有太多的心思关注着那些女孩,

  他看着高教授,就像是看着自己一样,尽管是面目容貌不那么相像的自己。

  “难道他真是我儿子?”陈福来有些茫然的想着,

  “不会吧?如果他真是我儿子的话?那个女的为什么不打掉而是生下来?看他的样子家教很好啊哪怕是生下来,那家人也没有迁怒他的么?”

  陈福来心不在焉的听着高教授授课,坦白来说,高教授所教授的民俗学实在是提不起任何兴趣,毕竟

  他在监狱里呆的时间够长了,不会学习任何的东西,所学到的也只有手工制造业的一些相关知识罢了。

  高教授还在侃侃而谈。

  “说到这里,还得说一些题外话,那就是怪谈传说,怪谈传说往往和志怪异谈相互挂钩,究其本质,其实只是做了恶的人将锅往妖魔鬼怪的身上推罢了,

  就好像古代严苛的生存环境,人们往往易子而食,可是他们怎么可能会大大方方的承认易子而食呢?所以他们就把锅推到了莫须有的妖魔鬼怪身上了,

  妖怪抓走了孩子打牙祭,河神想要童男童女做祭品,孩子被深山当中的妖怪引诱诸如此类的借口其实都在掩盖他们将孩子丢弃,或者是吃掉罢了,

  因此怪谈的产生和人离不开关系,说到底,只是心里有鬼的人将那些“鬼”具现化罢了,而那些具现化的鬼,就成为了怪谈,

  那么现代怪谈的产生原因又不同了,往往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可以被传得煞有介事,比如说七高怪谈吧,

  七高怪谈当中有一个血手印的怪谈,但是实际上,那个怪谈的产生原因是一个美术室的学生手上沾满了红颜料,手印摁在了墙上,接着留下了‘血手印’,而这个怪谈越传越凶,甚至有人说是某个女生在美术室产子,孩子被他抛进了厕所溺死,然后婴孩的凶灵复苏,在墙上留下了手印,这可真是滑稽,

  所以在面对的那些怪谈时,把它们当做是谈资笑料就好,没必要去相信。”

  高教授口若悬河,虽然听课的人很少,但是讲的其实很有道理,只是

  “怪谈?如果我附身的人多了?那么我是不是也会成为怪谈?”陈福来心中想到了这个念头,感觉腻味了的【耍乐】似乎焕发了新的生机。

  但他也不由得想到了那个女孩,那个他觉得很润的女孩。

  不知道为什么,他鬼使神差的感受到了那个女孩的润,然后他就被抓进了监狱,

  第一次入狱时监狱里的老大哥对他说,跟着混,会有很多好处的,他起初只想在监狱当中找一个庇护伞,但是大哥却喊着他一起越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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