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情景下用这首歌当BGM确实不是太合适。像这样的BGM最配的场景最好是刘德华骑摩托流鼻血时带吴倩莲去婚纱店用垃圾桶砸碎橱窗玻璃才更配。
“七不思议是有顺序的,血手印是第七个,三不知是第一个。”黄耀祖为粗心的小花补上了怪谈的序号。
“不对劲。”比嘉美琴将自己随身带着的符纸盖在了桌子上,她贴心的展开介绍,生怕有人忘了这张没什么存在感的鬼画符,“这张鬼画符是普老师交给我的,我和洁萝特以及真琴共用鬼画符以温迪戈与猫脸老太的残骸炼成了楚黑五。”
“楚黑五是什么?我只知道台球里的黑八。”楚辞结束了哼歌问着。
“就是以你为原型的怪异。”食胧擤鼻涕道。
“哦!”楚辞没好气的重重一声,不过翻烤并不粗暴,这样的举动惹得兰茵发笑。
“哪里不对劲了?”预言扫了一眼楚辞后奇怪的问着比嘉美琴。
“白三黑四是死法与时限,但普老师你还遇见了另一只怪异红一蓝二。”她用死法与时限为第二只怪异命名了起来,“多出来了一个。”
小花摩挲着长出了点胡茬的下巴:“会不会七不思议不是单指,而是七对?”
“没道理,如果是七对的话,另一个与之相对的怪异呢?我们为什么没遇见?”王钢铁持相反意见。
楚辞用烤肉夹敲了敲烤炉:“我觉得可能真的是七对。”
他这么说着,头向下一甩,从额头由大到小的甩出了一面镜子来。
“‘生成’使人变成魔物,那么人是否也会变成怪异?这面镜子外的镜框叫做愚鲁框,是一个可怜女孩的‘遗物’,它能够限制三不知,但我不清楚镜框算不算怪异,美琴学姐你是行家,你分析分析。”
“不用分析,它就是怪异。”比嘉美琴只是看了一眼就确认了。
“三不知被愚鲁框限制,代表这一对间的关系不是共生却是克制的?”王钢铁犹疑的猜想着。
“如果说关系是克制的话,那两张厕纸怪的确也有为了抢夺我的人头而大打出手。”预言回想着当日情况,“当时我的预言说要让这两只怪异两败俱伤,但出乎意料外,两败俱伤后,两只怪异反而融合在了一起。”
“怪异的融合也很正常,曾经有一栋被诅咒的房子里住进了一个大学生,这位大学生乔迁新居后邀请好友在屋子里观看受诅咒的录像带,结果引发了怨屋本铺内怪异与录像带内怪异的互杀,只是那两只怪异也在两败俱伤后合二为一,姐姐和小洁为了处理这东西受伤很严重。”比嘉美琴还是专业素质过强的。
“说道小洁,她出远门还没回来么?”楚辞问着众人。
“啊?是啊是啊。”王钢铁的奇怪反应让楚辞察觉了些端倪,扫视一眼黯淡神态后心里了悟了七八分。
“所以小洁是死了么?”他低头翻烤着烤肉发问。
“是啊。”预言和食胧哀而不伤的点头。对于见惯生死的杀手而言,死也不局限于目标,更有过去相熟的搭档,因此他们两个看的很开。
“唉。”楚辞叹了口气,没说什么。楚辞也见惯生死,人与人缔结的纽带联系固然紧密,但总会有一方先死,他已经做了很多师父的抬棺人,更加深刻理解这个道理。
洒下调味的啤酒,权当祭奠。
“悲伤的时间就到此结束,继续分析吧,如果小花和钢铁学姐的推测是正确的话,那就说明七高的七不思议实质是指七对,也即是十四只怪异,但是我们遇见的情况是,
血手樱树还有笔仙并没有出现相对应的怪异,我觉得既然是相对,那这些东西应该是纠缠着的吧?”楚辞浑然没有发觉自己正在主持大局的对话走向,如五十五岁但美到雌雄莫辨的少年领导一样发话。
但这无心的比喻却被兰茵听在耳中。
“纠缠态”她通过时候了解,知晓平行世界梁文静把她从梦境中拉出来的术士和量子纠缠态有关。
关于纠缠态这个名词的含义就不解释了。重点只说兰茵的想法。
“如果这些东西是‘纠缠’着的话,在只失去一只的情况下,另一只会不会【复活】从而继续纠缠?而根据黄学长的‘1对一’,也就是七怪谈之1和一中,这七对怪异会不会不仅仅只在老楼存在?比如说老楼的是本体,但其他地方是分体之类的?
而且冻木市也只有初中部是由1到7进行命名的,如果以前来看这样的明面简单好记,但现在来看,这其中是不是还有其他什么联系?”
食胧擦着眼泪,语气正常。
“逆向思维,不要先从数字看,如果真的有问题的话,而是应该从承包商,出资方,以及施工处等处来找共性。”他简单开口。
行动力满满的预言已经打电话和月楼沟通了。
沉默大半时间的黄耀祖弱弱的举起了手。
“那个,荒坂塔倒了,这项工程是荒坂塔和冻木市政府牵头落成的,我在意识到‘数字’和‘初中部’关系的时候就开始搜索了。”他拿出了手机。不知道该说黄耀祖是敏锐,还是聪明又或者有行动力,他在联想到关系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默默查资料了。
“我就靠了?荒坂塔倒都倒了还能阴魂不散?”楚辞语气愤愤,但翻烤的动作还是中正品和,不过在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后他想到了两件事。
冻木市的荒坂塔只是分公司,以及自己和祸斗有过对话。
他认为祸斗和荒坂塔有关。
自己在杀祸斗时候的对话并不久远。那时候还没有祟姬这档子事。
【“你不能杀我,我和”
“未免夜长梦多,先弄死你再说,之后不管你和谁有沆瀣一气我都会请人回溯调查然后找上门杀了的,不劳你费心。”(详情可见第一卷第九十一章)】
后悔,实在是太后悔了。楚辞拍了拍脸。
早知道应该先听它说完才对,哪里能想到精通回溯的伊森和对策局合作出远门到现在没回来?
而且普老师对于预言的真伪存疑,自己的武者灵觉也不一定完全正确,而且他还不相信三不知。
他要是有一个亚刻奥特曼的话现在就能拜托亚刻奥特曼发挥它无敌的想象力来替代惊世智慧。
“楚辞,我记得你说三不知一天能问一个问题对吧,但是你对于三不知并不相信,所以只当它是假的。”兰茵看向了楚辞,又看向还没被收回去的镜子。
“对的。”楚辞点头。
预言摩挲了一番下巴:“师弟,我以前有预言过你的事情,你有一根‘金手指’和我的预言性质相仿,但具体归属要划分在【超直感】行列之中对,不过你的这个能力除了特别要紧的时候之外,基本上需要你主动驱策,你有这样的能力对吧?”
“对的。”楚辞继续点头。
小花一拍桌子。他兴奋大喊。
“找相同!”
“啊?”其他几人没有跟上小花的脑回路。
第179章 怪谈社也该是时候发力了(下)
小花喝了一口汽水后手臂挥动着比画。他活像是个急了的演讲家。
“既然你们觉得现在属于自身的‘解题’方法出了纰漏,那我们就姑且当它是假的,可你们手头上也有掌握的‘答案’不是么?哪怕这个答案是假的也没关系啊,我们现在缺少的信息还是能够对于假答案以逆向思维来推导啊。
而且另一点是,我们将假的答案对比一下,如果发现其中有相通部分的话,这部分的‘正确性’相比‘假答案’来说肯定是有超出的啊,那我们姑且顺着不相信的正确性部分来查漏补缺,还是能够得到结论。
结合上下两个结论继续推导,这样最终哪怕得到的是错误结论也还是能够预设另外的情况,接着利用排除法将错误率最高的选项排除,
哪怕剩下来的那个再怎么不合理也总归具有相应的正确性啊。
冗余是冗余了一些,可我们本来时间也不少,人脉也不少,我们没道理不能利用假答案啊。”
小花的宣讲完毕,这一刻摊开的双手和表情让他看起来像发癫的夜神月。
楚辞对着小花比起两根大拇指,语气激动。他看起来像是拿着重机枪瞄准的兰博。
“他妈的小花,你是个天才,你的智商一定有160!!!”
“虽然会不合时宜的说出些发情言论,但新配套的脑子的确挺好使。”比嘉美琴调侃着小花,但对于小花的提议并未反对。
“月楼的情报已经整理好了。”预言看了看手机后对着众人摇了摇。
“看来是到脑暴的时候了。”兰茵舒展筋骨,准备发挥一休大师小时候的主观能动性。
楚辞又敲了敲烤肉架:“不着急这些,头脑风暴也需要相应的营养,咱们先把BBQ吃完再说。”
“那你什么时候吃?”兰茵关心的问着楚辞。
老楚抿着嘴:“首先要年轻人们都吃饱,然后才是我们老年人的进餐环节。”
“什么老年人,给我坐下吃,我来烤。”普师兄擦了擦嘴,接替楚辞。
该说不说,师兄还是疼师弟的。但是你看食胧就不一样了,他边哭边吃。
“要是洁萝特同学在就好了。”他还边说。
本来打起来的精神随着这一句话呈现不同程度的消散。
楚辞欲言又止,只是以太岁神气血变化影响身边人。
太岁神能镇气血,但也能反向利用促进气血。
以气血促进肠胃蠕动是为助消化,而以气血促进新陈代谢和能量消耗这一环节,即是引起食欲增加。
虽然气氛骤冷,但还是食欲大增的开吃,只是席间并没有言语。
至于楚辞,大口吃着烤好的牛肋排,四十慧齿来回一挫连骨头都嚼碎了咽下。
只是这样一根成年人吃了会有两成饱腹感的牛肋排进了肚腹也激不起太多浪花。
牙口好,消化好,胃口自然也会好。楚辞的牙口和消化已经不是常人所能比。
《三国演义》左慈戏曹操那一节里,曹操监禁了左慈七天,不给他吃的喝的。等到再去看他的时候,左慈端坐在地上,脸色红润。
狱卒把情况报告给曹操,曹操放他出来审问。
左慈便说:“我几十年不吃也无妨;一天吃一千只羊也能吃下去。”
若以楚辞当前自身和武道代入的话,半个月不吃不喝也无妨,和左慈这种情况相比量度不同,可本质一样。
他身体细胞迭代已经出现了类似叶绿体这种新生细胞器,但这种新生叶绿体并没有让楚辞变成绿皮,可能和这叶绿体并不绿有关系,为了和叶绿体做区分,楚辞为这种新生细胞器取名为【木灵根】。他也是个取名废。
光合作用提供“能源”的情况下会代替进食消耗,只是这种光合作用也会消耗二氧化碳和水分,但因为楚辞不是真正的植物能扎根土壤,因此在没有水喝的情况下这消耗所需的水分便转而能够从空气当中进行大量攫取。
但这种大量攫取也导致相当范围内的空气湿度会变得极度下降。
目前还是地球植物范畴,以后什么程度就不清楚了。
食不言,一餐酒足饭饱在风卷残云间结束,两位杀手师兄带着在场男同学收拾着,展示绅士风度。
等到收拾完后这饭桌还架在泳池旁边,上些饮料水果,预言发放纸笔,像什么监考老师一样,其后他回到座位。
刷刷刷一行行工整字体写下,他将自己先前预言环节的内容都写了进去。
预言的术式是问答形式,也即是如海龟汤一般的问答方法,去尽量的发散思维囊括范围,接着由术式给出简单言语,只要得出结论来反问是或不是就能确认预言整体。
完整的环节被他流畅书写,他口中也在诉说。
“根据我之前的预言来看,除了你们知道的范围之外,设局的主体并非围绕在七不思议,反而仅仅只是灵脉,【七不思议】在我的预言范围内只是灵脉的‘兵工厂’之一,但是这样的兵工厂不需要先行捣毁,所以我原先安排的是隔三差五去解决兵工厂的派兵,灵脉先派了血手樱花和厕纸怪,所以我安排的是在七高解决。”
楚辞拿着纸笔,心中武者灵觉开始散开。外界来看短暂的发散结束,楚辞安静开口。
“我的能力告诉我,七不思议的诞生与灵脉无关,它们原本就存在于老楼之中,但因为数字的关系,它们实际上是分散在各个初中,只是灵脉以自己的力量让它们重新显形。”
“可是别的初中部并没有发生灵灾情况啊。”王钢铁提问。
比嘉美琴转着笔:“因为没有产生灵灾的条件,怪异这种灵灾和魔物的‘条件’是不同的,魔物只需要诞生就行,怪异要考虑的就多了。”
专业素养水平颇高的巫女术士发表宣言。
“这些条件最主要的就是‘能够在祛魅仪轨压制下还能促使其对人间产生影响的传颂度’,一中的传颂度无疑是峰值,但源头的流传还是七高。”
小花若有所思而后开口:“那这个‘相对怪异’的出现是否也是一种‘机制’?我的意思是,老楼怪谈出现在其他学校,会不会促使相对的怪异也诞生?”
“这个设想可以纳入重点。”食胧像是书记员一样记录。
楚辞看了看仍然没有收回去的镜子。他已经和众人阐明三不知现在的能耐,也即是一天只能回答一个问题。
黄耀祖看着楚辞的视线落点开口:“学弟,暂时不要用它的‘一次解答’,要问也是问一些无关紧要但联系最多的点。”
“嗯。”楚辞点头,“这种脑暴真的不适合我。”
“你适合的是说一些漫不经心的话来将我们疑惑解开。”王钢铁对着楚辞微微笑道。
楚辞觉得这话就很受用。如果能穿越去其他武侠世界,那以他现在的情况来看说不定会是展昭一样话本留名的公务员侠客吧。
“侠之大者,朝九晚五。”楚辞说着与话题无关的话。这句话被无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