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静静看着众人脑暴,时不时的开盖将饮料送给需要的人手里。
消化也是需要消耗大量水分的,失水就要补水,太岁神的气血变化也能察觉到一个人的失水量。
不得不说,太岁神这样一个武道神通真的很适合助力一个人成为专业私人营养顾问,但最合适的其实还是健身教练这样一个职业。
而且小燕子说得对,水是生命之源。每天增加的饮水量有助于增加尿量,而且还有助于减少肾结石胆结石的风险。
“被我指到的人都要喝水。”楚辞指道,“你喝水了么?听到我的问题就说明你需要补水了,快喝。”
听起来是在活跃气氛,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照做。大伙都知道现在的楚辞是在用自己的方法来帮助大家。
楚辞的成绩并不理想,
全班排名中下游,他的总分是依靠其他三门拉起来的,也即是语文,自选的语种学,还有历史,由他的这三门年级前十以及另一门选修年级第一的生物来拉分。
所以这就导致上课的交汇在某些时段是需要错开教室的,这即是因为选修和自选语种学。
但地理和数学以及政治这种科目就纯粹是沼泽里伸出来的手要拉他下海了。
地理实在提不起兴趣,他更喜欢欣赏风景而不是去探寻地质形成原因。
数学嘛,不会就真的是不会,没有第二种可能;政治?楚辞一点都不喜欢。
所以楚辞支棱起来的话能到中上游,努努力的话三本是保底,二本有机会,一本撞大运。
而数学不好基本能代表逻辑思维和相关要素并不突出了。盘逻辑这种需要推导的项目确实不适合楚辞。
他就这么看着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插不上话,可这样插不上话的场合里,每个人都会适当的说些无关题外话来引楚辞接话和吐槽,
楚辞尽力的以其他方式帮助众人,众人也默契的用同样方式来关注楚辞。
他并不像局外人一样需要通过讨好来获得关注,而众人也都不会对他的关心无视。
楚辞,你有一群和你在意着的父母亲人与师父一样在意你的好朋友好伙伴们。
最后一口果汁喝完,比嘉美琴以相当大的魄力拍板定论。
“那么在排除相当一部分结论以后,我们得到了最后一个相对靠谱的【全盘】,楚辞,你在听么?”
“我在。”楚辞点头。
“首先是七高与初中部七所学校的改建以及落成;当时的政府牵头,联邦拨款,荒坂塔投钱,总建筑设计师分别是三人,施工队各不相同;但好玩的是,这些人反而并没有嫌疑,只是想赚钱捞钱而已。
可有意思的是,对策局现任局长也在资方当中,除此之外是很多杂七杂八的人也都有所占股,
好处在于因为这些人的势力结构盘根错节,容易就能找到一个拥有共同联系的人。
依照六度分隔理论来看,其实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可以用【线段】来标注的;亲人,妻子,朋友,亲人的朋友,妻子的朋友,朋友的朋友,这样的人际关系网不断地外拉是障眼法,但如果我们进行收缩,就能找到共同的人。
所以在这个【落成环节】里,有且只有一个共同的人嫌疑最大。”比嘉美琴开头,在纸上写着的名字与职称上画了个圈。
“对策局局长东木生。”兰茵面容有些复杂的道出来头。
“姓东木?”楚辞挠了挠头,口中吐槽,“还有这是什么新人物?”
“是‘东’这个很少见的姓。名木生,东木生,冻木生,他也是冻木人。”王钢铁摇头,表情同样复杂,“他曾拜访过我的父亲,现在来看,他的目的应该是为了了解相当一部分怪谈的学术性研究,可惜的是那时候我还很小,对于大人之间的事情并不关心,更没有因为好奇而偷听,所以我不知道他们具体到底在聊什么。”
食胧推来了一个白板,将打印好的资料与收来的纸张一张张用吸附磁石固定,马克笔开始画圈画方画线。他还是一样哭哭啼啼着做这种一看就很专业的事情。
“你家怎么什么都有?”楚辞根本不清楚食胧从哪里推来的。
“因为我家面积大。”食胧哭着炫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因为富贵而烦恼的哭。
“啧。”预言不爽的咂嘴,只顺着话语继续讲解。
“月楼的资料里显示,政府为了扶植本地产业所以给一家狗肉厂拨款,而东木生也在其中有所投资,他甚至和掮客一样的到处拉关系,这一点上他反而没打算藏太深。”
而后食胧敲了敲白板。大力的擤着鼻涕。
“好消息是,灵脉挂钩七不思议这件事根据我们的推论来看只是一个意外,所以当前我们的四个主要‘敌人’本质上是各自独立的,但是现在因为灵脉产生了联系,
好消息是,王座这个破事和这件事无关,坏消息是,另外三个有相关联。
驱虎吞狼的做法没错,可是这样很容易就将祟姬养肥,平行世界的梁文静说一定要让楚辞杀死祟姬这件事可能就和祟姬被养肥有关。”
“她已经足够肥了。”兰茵没好气的说,但其实她对于祟姬的观感除了吃醋的迁怒外也有些感谢;毕竟祟姬的确吃掉了七分之六的灵脉。
“可她还是‘饿’。”楚辞罕见的为祟姬说话。
“哼!”兰茵没有吵吵闹闹,只是不爽的哼了一声。
小情侣嘛闹点矛盾正常的,众人知趣的没有拱火。
然后小花接过话茬。
“既然七不思议的存在大概率是和许愿机有关,那么我们是否可以来大胆假设,这个许愿机许下的愿望是封印。”
“一个封印祟姬的愿望。”王钢铁指向黑板上的祟姬画像。
“但因为灵脉导致封印出现波动,于是祟姬重新行走于冻木。”黄耀祖最后说出了结论,“又因为灵脉的兵工厂,我们破坏了两个封印节点,导致祟姬能够进一步破封。”
“不对啊,祟姬不是被狸花仙封印的么?”楚辞开口。
“没有明确资料显示祟姬是被狸花仙封印的,所以我们可以做一个相对合理的推断:那就是说狸花仙封印了祟姬,但是中间封印有破开,可是随后又有人把她封回去了。”预言摇头后开口。
“根据梁文静要楚辞一定杀掉祟姬这件事来看,我们可以做一个大胆假设,那就是祟姬会反过来吃掉七不思议,从而让她具备‘七’这个数字的【奇迹】内在。”最后拍板的还是比嘉美琴。
“又是缝合怪啊?”楚辞只觉得难顶。
“不一定是那种缝合怪,因为这个推论出来的全盘始终有我们的主观臆测在,哪怕再怎么相对合理也是基于假答案推论,所以它不一定就是正确的结论,但还是那句话,【找相同】,我们围绕着的点是‘七不思议’,那么又有谁会知道最多的内幕呢?换言之,谁知道内幕的可能性最大?”黄耀祖引导着楚辞。
楚辞就算再怎么笨也知道这个人该是谁了。
“东木生。”他看向白板上食胧用马克笔指着的人。
那是一位看起来并不多么年老,不,与其说是年老倒不如说很年轻,年轻到看起来只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但奇怪处在于,从另外的角度去看,却又能看出来他犹如六七十岁早已经踏入衰老的老人。
既像老人,又像青年,这样的感觉本身就很矛盾;但从另一点来看,说明这个人也绝对不简单。
“东木生,冻木市对策局局长,同时也是不那么常见的一类大术士。”
灵能术士并没有准确的境界划分,一般而言就是灵能术士与大术士之分。大术士就代表达到了一个顶点。
但是不同派系的大术士拥有的具体名称不同,同一个派系术士的顶点也有不同路线。
预言语气凝重。
“他是道系术士的最终顶点之一禳灾术士。”
食胧罕见的没有哭哭啼啼,也没有哀莫大于心死,他用马克笔敲着东木生的照片开口解说。
“而敢于用‘禳灾’来做前缀,那就代表着有一定程度上操控【灾厄】的能力。”
楚辞听在耳中,思忖片刻后开口:“我们不一定要打他,可以去找他问清楚啊。”
“你真的是楚辞么?这种脱离了‘打架’和‘战斗’的话真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么?”黄耀祖奇怪的看向楚辞。
楚辞微笑。
“我是楚辞,但是半个。”
第180章 结论正确
冻木市对策局的建筑并不那么宏伟,但占地面积绝对是足够大的,它就像是一家处理着有害的化学物质,将它们驯服成为无害能投入生活使用的化工厂。
只不过这家‘化工厂’建立在冻木市的市中心区域。
模板似的建筑毫无特别之处,但用料却是各个领域的高端产品。
兰茵拿着家属卡刷过,牵起楚辞的手带他从大门走进。
楚辞第一次进入对策局,好奇的四处张望,说有什么特别之处也没太多,就是常规的规划水平,路面,绿植,建筑,稀松平常。
“你爸在哪呢?”楚辞询问兰茵。
兰茵鞋尖轻轻点了点地面:“地下呢。”
“你确定这样不会出现什么歧义么?”楚辞望着兰茵这位带孝女语气古怪。
“哎呀,地下建筑的嘛,对策局不会把重要人员安排在表层,是因为这些人员虽然是悍将,但同时也代表着一旦失控极难处理,地下的防护措施比地上要更好,所以哪怕真在地下失控也不会影响到地上。”
在地表部份的高度做减法,而在地下部分的纵深与宽长做加法,绕过一应重要的管道电缆轨道或者让这些埋设地下的设施绕过对策局,这就是对策局的建筑思路。
“那我们要下去么?”楚辞也说着有歧义的话。
“不必,局长爷爷就在地面建筑,你看到那栋屋了么?那里就是局长爷爷的办公处。”兰茵没有太过着急,只是一步步慢慢前进。
她走在楚辞的身前,脑后的高马尾摇啊摇,发丝中满是接骨木香;但却又被青苹果味在不经意间夺取主导。
楚辞只能在兰茵的身上闻到这种味道;对于拥有魅魔特性的他而言,辨别出的味道是一种“具现”,它可以是心情,可以是氛围,也可以是内在,并不局限于修饰的体味。
兰茵身上的青苹果味更像是一种,可能是体内激素共同作用下向外呈现才会具现出来的味道;又或者简单来说,楚辞闻到了只有魅魔以及各种嗅觉发达魔物才能闻到的每个人都拥有的“信息素”。
青苹果味,这样的味道是只有兰茵在面对楚辞时才会散发。就像是丽妃只会在见到蒙毅将军时才会露出笑容的特别限定。
但是对于其他魔物而言,青苹果味就是另外的味道了。
面前的少女身材高挑,青涩中已然增添点点红晕,好像这段时间她又长高了一点。
肩膀的运动轨迹划着固定的幅度,纤细的腰身在规律运动与合理膳食的共同熏陶下,被衣物所遮掩,却又在行进中勾勒出朦胧的弧度。
少女的双手背在腰后,右手摊开,手腕与掌心共同活动,对着楚辞上下摆动出中速稍缓的弧线。
“你怎么还不抓我的手?”没有回头的兰茵嗓音脆脆的问。
楚辞并没有不解风情的使用爪功,寻常的探出手,却在还未触碰到少女的时候被反将一军。
是兰茵这位主动的少女,又一次的抓住了楚辞的手。
现在她回过了头,对着楚辞巧笑倩兮,假装不满。
“主动点呀,不要老是让我一个人主动的嘛。”
楚辞老脸一红。嘴唇抿起像是打翻花瓶无地自容做出一脸无辜模样的猫猫。
但他还是仔仔细细的欣赏兰茵运动着的细节。尽管他不止一次这样做,可这一次显然让他开始更加用心的重复记录。
“我突然觉得,我可以去学一学画画。”楚辞没头没脑的这一说。
“所以说,这就是你的问题了啊,老楚。”兰茵故作恼态,“完全没理解你的上下文关系啊,你语文怎么考那么高分的?”
“考试是考试,我知道考试需要那样的答案;但只要和你在一起,就什么都可以是答案了。”楚辞无意识的撩着。
“没想到这时候你的小嘴挺会说,等会找个没人的地方让本王尝尝爱妃你的唇齿留香。”兰茵认真开着玩笑。
“可是没人的地方有摄像头啊。”楚辞又开始了,“退一万步来说,去又没人又没摄像头的地方很危险,出什么事都不好解释的。”
“为什么突然想学画画?”兰茵的母语短暂变成了无语。
“因为我记得,画画需要参考很多人体结构,还有发力结构之类的,我寻思这方面我门清啊。”楚辞对于这方面确实门清。
“刚夸你呢,你突然又让我不想夸了。”兰茵像是课堂上打瞌睡一样,闭着眼不想睁开却又需要睁开。
“当然最主要的是,学会画画的话,我就能够画下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的模样了。”楚辞使出了认真直球必杀。
少女心满意足,抓着楚辞的修长小手轻轻摁掐的乱揉,但这乱揉也是具有章法的曲谱。
“笨啊你,不是有相机么?”
“那你看,这就是你不懂得地方了,送给你的东西得要有心意,我总不能把你的照片送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