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然后成为魅魔武圣 第161节

  而互为支撑的归属,应该要远比爱来的占比更多吧。

第182章 黑五

  自从拜访过东木生后又过去了两天,刚刚结束找寻时间的怪谈社众人士气低落的在甜品店相聚。

  在学校没有复课的情况下一众学生们的闲暇时间得到了充分的填补,但哪怕时间再怎么充裕也还是没有找到祟姬的封印之处。

  他们认为最需要先解除的威胁是祟姬。可祟姬来去无踪,人间蒸发一样完全找不到,就连去问询东木生也没有得到准确答案。

  食胧墨镜下泪流两行的端着托盘回到小团体的桌面前放下,预言甩了个灵能术式让奶茶店的其他人刻意无视他们的对话,楚辞分发甜品与饮料。他心口那把食刀也被术式遮掩,好让别人看不见。

  “本以为能得到有力的情报,怎么东大爷也不知道祟姬到底被封印在什么地方啊。”小花俯身揉腿,滋溜着杨枝甘露。

  王钢铁也揉着自己的腿:“哪怕是有电瓶车可以赶路,一些山道也还是有点不好走啊。”

  比嘉美琴手不释卷,市图书馆中的文献被她打印出来背在书包里带走,每到一处歇脚地都会掏出一本翻看,她现在翻看的这本已经快到底了。

  “祟姬的情报还是太少了,根本无法推断出她到底被封印在什么位置,哪怕有文献里标注祟姬被封印也无济于事,因为地貌是随着时间改变的,就算有地貌描写,找起来也是海底捞针。”黄耀祖吃着甜品道,“冻木市的山太多了,描写很容易就会重复。”

  “起码好消息是七不思议和王座挂钩,这两个互相牵制;灵脉只剩下七分之一,它也无法对七不思议产生另外必须要处理的影响。”王钢铁还算庆幸。

  楚辞品尝着慕斯蛋糕,一旁的兰茵用手捣了捣他的侧腰。

  “这个慕斯蛋糕和你前世的比哪个更好吃些?”兰茵哪壶不开提哪壶。

  楚辞认真砸吧砸吧嘴里的味道,两相对比之后给出了结论:“前世的好吃。”

  兰茵立刻挖下一大勺蛋糕恶狠狠的吃着:“那今生的慕斯蛋糕你就少吃点吧,不要睹物思人。”

  语气还是有点酸溜溜的。

  “啊?我寻思我还不至于这样就睹物思人吧。”楚辞感觉自己说不清,所以还是不说为好。

  看见兰茵嘴角的一点蛋糕,他抽出纸巾为她擦拭了一下,兰茵也迎合的微微扬起头方便楚辞擦拭。

  这种老夫老妻间的默契感让旁观者们都为之侧目。

  食胧笑了笑,那股因悲哀莫名而影响的心境也短暂失灵,感知回归中眉间下沉,他偏头向窗外看去。

  黑西装,黑铁面具,打扮怪异的纤瘦人影默默站在街角远端,面具下的眼眸紧盯店内众人。

  食胧没有回头,对视中开口询问:“楚黑五你们有再造么?”

  “没有啊,为什么要这么问?”比嘉美琴还是低头查找文献。

  “那就吃快点吧,有一个楚黑五在街对面看着我们。”短暂回复过后的食胧用餐巾纸擦着泪两行。

  楚辞顺着食胧墨镜方向看去。

  黑皮鞋,黑西裤,黑铁面具。和自己吃下瘦长鬼影转生果后的装扮一模一样。

  “别担心那个,楚黑五虽然已经无了,但作为怪异而言,它还是能够复生的,因为我们选取的原型是楚辞。”比嘉美琴瞥了一眼后老神在在的开口解释。

  “你们这是否有些侵犯我的肖像权了?”楚辞还是看着翻版的自己。

  “脸都蒙住了怎么侵犯你肖像权了?”比嘉美琴调侃着,而后才正色开口,“怪异是需要传颂度的,相同和变体的传颂会致使同类怪异不止一只,哪怕是一只死去,也只是暂时的被消灭,只要传颂度不灭,那同种怪异总是会诞生的,只不过诞生的地区不同。

  我们通过金钱攻势开道,首先编纂与润色有关于你的都市传说,其次花大价钱推广,接着请水军造势,关于楚黑五的都市怪谈又会产生同人,接着这些传颂度以残骸为培养皿生成了楚黑五。

  以楚辞你‘猎杀灵能精神病和魔物还有灵能术士甚至怪异’的举动而捏造出来的怪异天生就是【除恶】的使者,你不妨猜一猜有哪些人会为你传颂。”

  “哪些人?”这是只有楚辞不知道的事情。

  “被灵灾伤害过的人,被灵灾迫害到家破人亡的幸存者们。”兰茵挖下一勺慕斯蛋糕后开口说道,“黑五会为这些被伤害过的人带来迟到的正义。”

  楚辞沉默的看向街角的黑五,大白天出现的他就那样站在红绿灯路口,在来来往往的人潮之中宛如遗世独立的礁石,行人们并没有因为他而驻足,只是奇怪的看几眼或者拍照后才离开,

  黑五也毫无反应,只是远远的观望着怪谈社的众人。

  “其实我的初衷并不是【正义使者】。”楚辞袒露心扉,“我只是用那些该死的东西当做力量的基石,坦白说我并没有为那些人报仇的心思在,因为我并没有亲眼看见受害者的惨相,因为没有看见,所以我会认为那种事情和我无关。”

  可如果是他亲身经历或者亲眼所见的话,他还是会做出自己并不认为麻烦的事情。就好比杀宋玉坤那件事。

  “利己主义者在做利己主义事情时而惠泽到了旁人,算不算利他呢?那么利他主义者想要追寻名气和自我的满足感从而帮助旁人,这样的事情算不算利己呢?

  凡事都要看两面性,不以本心论,你的行为的确带来了迟到的正义。”预言还是向着自家师弟的。

  楚辞并没有回答,他还是看着黑五。

  不知怎么,他想起了曾经看到过的一张图。

  猫咖里的客人对小猫百般宠爱,可是猫咖店铺的窗户玻璃外,乖巧的流浪白猫面露人性化般的向往与难过神情,它混身脏黑的看着干净的小猫被温柔对待。

  隔着一面玻璃,隔着一条街,黑五远远的驻足遥望,那一身整洁的黑西装看起来也像是附在衣物上的脏污。

  楚辞想了想后,从座位上起身。

  “你干什么去?”兰茵问。

  “把黑五带过来和我们一起吃甜品。”他说完后出门。

  红灯停,绿灯行。店铺内的几人透过窗户看着楚辞慢慢走向黑五。

  直到楚辞站在了黑五的身边。

  “来一起吃甜品么?”楚辞问着黑五。

  沉闷的呼吸声从面具后响起,它并没有说话,因为黑色星期五是不能口吐人言的怪物。

  它只是伸出手,遥遥的指向远方。面具后的眼眸古井无波,它与楚辞对视,像是以眼神交流。

  放下手后,黑五转身离去,朝向那里而走。只留给楚辞一个黑色的背影。

  楚辞顺着它的手指方向遥望。

  那个方向的建筑物群落里有一所最熟悉不过七高。

  黑五在提示他。可提示的有限。

  想了想后,楚辞跟上了黑五。

  体型一致的两个人形一前一后;步伐间距,手臂的摆动轨迹,各处细节如出一辙。

  没有交流,只有不同的呼吸声。一者五岳吐纳,一者命火吐纳。

  穿过层层人来人往,两个人形抵达了七高大门之外。

  它重又伸出了手,点向了每一座入目所见的教学楼。

  转头目视楚辞,黑五猛然攥紧了拳头。微微点头,仿佛问句。

  楚辞看向校园内,每一间教室的窗户后都突兀的站着一位黑五,手执各类兵器。

  批发的黑五们将视线投放于门外的楚辞与黑五。静静等待着两人的进入。

  “灵脉以你我为原型批量生产了你我?”思忖片刻后楚辞询问黑五。

  黑五颔首。

  “你要和我一起进入把它们打爆?”

  黑五点头。

  楚辞翻身进入,黑五紧随其后。

  校内教室的黑五们透过窗户纷纷落下,缀在二人身后。

  蓦然,颜色相反的黑色星期五从一水黑色当中走出。纯白的它激发着远超其他黑五们的灵能反应,像是昭示着它的身份。

  “剩下那七分之一的灵脉是么?你已经亲自下场了啊?”楚辞微微点头,转而看向灵脉,“这里范围太小,施展不开,不如到后山吧?”

  灵脉点头。

  忽而偷袭急至,站在楚辞身边的黑五猛然“叛变”,朴实无华的黑虎掏心以汇合爪功探往楚辞心口。

  武道神通太岁神猛地变化,体内不动气血猝然“炸开”。

  形随意走,意由形生,龙蛇两形自骨而化,一手窜出撕扒搓手。

  撕扒又称为“搓手”,也即是相互在对方身上找空档,见机攻手,相互吞化。

  手似龙蛇此等长身却蜿蜒软体,缠粘搓上,五指并抓扣在身旁黑五肩头,楚辞己身肩沉再坠,猛力却将灵能拟化的血肉挂落。

  断臂黑五无痛无觉,脚下功夫启腿探上,左脚垫步右腿侧位踢击而来,那脚尖勾起,目标直取楚辞窝。窝,也就是膝盖后方的菱形间隙。

  楚辞哼笑,不退反进,那窝并起夹住侧踹,形似半蹲,身位再降,顶膝前进。

  刮腿之中挑向前,再加膝顶是真传。

  形意拳中八字功“挑”字以变形发出,接着挑而来即是顶。

  顶之力在头,故此以挺头垂肩为好,不过却是将“挑”“顶”二字化入拳中。

  手过前额至胸腹,如拍、撞、按、劈,四劲入手,单手劈拳如刀。八字功转五行拳。

  一劈下沉,这诱饵黑五亦被当头劈开。

  偷袭与反击都发生的太快了,快到灵脉与它制造出来破釜沉舟一拼的黑五们都没有反应过来。

  哪怕都是以楚辞为原型,但这些东西的功夫却显然都没练到家。

  【“这个水平大概和二十岁时的我相仿,但是比二十岁时要更弱一些,打打普通人还行,但是打更高阶段的对手就不行了。”】楚辞心中评价。

  而那被楚辞当机立断劈拳打死的黑五周身灵能缺溢,纷化丝丝缕缕落入在场其他诸如灵脉和其他黑五体内。

  【“哦,养蛊是吧?我打死的都会均匀的反哺剩下的,这样在消耗我的体力之后又能增强其他,最后如果还剩下一个没死的话就等于是单体最强。”】楚辞心中分析。

  “‘养虎为患’也无所谓,给你们一个机会。”楚辞并未放在心上,这是他的自傲。

  大略目测一番黑五数量。四十来个黑五,绝不超过五十之数。

  以前楚辞一人最多同时挑战五位同水准的高手,但如果是四十来个二十岁楚辞水平的那还真是第一次打。

  身形回位,楚辞朝着后山位置点了点。

  “我说了,要打去后山。”说完,他不管身后那么多的“二十岁”转身走向后山。

  诸多黑五们并未说话,只是相互与就近之人对视一番,点头后跟随楚辞,井水不犯河水。

  那灵脉所化的黑五起先不动,仅仅只是呼吸声粗重且乱套,犹如无能狂怒,愤愤甩手后跟在了黑五集群之后,随楚辞一起去往后山。

  方便起见,灵脉所化的黑五之后就称为灵脉了。

  去往后山的路并不远,穿过学校操场进入后楚辞就找到了一块空地。

  黑西装遍覆其身,唯独没戴面具,随手拢起头发后,他目视跟来的黑五们和灵脉。

  “你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楚辞眼神睥睨,身后触须合化一棍。

  国术武道任何一门拳术都有与其相对应的兵器,在于形意拳中,对应来的兵器有刀剑以及枪棍。

  楚辞背后触须相互拧凝团成一束,用于枪棍可谓极佳,但若是拧成刀剑就强人所难了。

  于是楚辞拧棍持立,棍长齐眉,神在意在,仅有表面貌似心不在焉。

  忽的,一名黑五手执鸳鸯钺,进步攻来,以缩短距离突入中线,妄图以短打长。

  寸短寸险,楚辞深知此等道理,左脚东上一步,脚尖踢棍,顺势棍起,其身也左脚微屈,右腿微蹲,身形短了半截助长棍威。

  施力而起,左手如凤穿花虎口向下以反把握法拄棍,左右双手交加如杠杆,

  自下而上的棍头挑翻攻来黑五,阻滞其进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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