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请的是刺客。”“那你真的是很棒棒哦。”
“你这个人啊,太冷幽默了。”“还行吧。”
“那么,年轻的刺客小先生,麻烦给我来一刀。”她躺进了浴缸,用玩具鸭挡住了私密部位,但显然不够彻底。
“好的,乐意效劳。”于是刺客收回眼神,抓着她的手腕后,用刀具划开,溢出的血液色泽就像浴缸旁的红酒。
“嘶……”她面色发白的看着染红的浴缸。
“失血的感觉很不好吧。”“我感觉有点冷。”“所以我才让你放热水,现在闭上眼睛吧。”
“睡一觉,醒来就会发现,这只会是个梦,梦醒以后,你会很健康的活着。”
“谢了……”她闭上了眼睛。于是他开枪了,正中心脏。
“最舒服的死法大概就是不用忍受恐惧的折磨了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舒舒服服的死掉。只是总感觉那样死掉的话人生会有很多遗憾。所以我想努力的活着。”
杀手怜惜的看着浴缸中的女人,为她倒入了一整瓶的红酒,还有花篮中的白玫瑰花瓣。
衬着她失血的脸庞愈发苍白,但也愈发宁静。
书页的翻动打断了回忆的思绪,奕薇正坐在客人的对面,恬淡的看着书。
“你为什么坐在这里?”普雷迪克什疑惑的问着奕薇。
“因为这个角度,可以看见许多我想看见的东西。”奕薇的脸好像和从前那位慈善家有了些重合。
“哦。”他用语气助词来掩盖心中的悸动。
“怎么,你不欢迎么?”奕薇娇俏的笑问。
“还行吧。”他只觉得这个女人,有点自来熟,他伸手拿起了杯子,温热的奶香馥郁,只是并未喝下。
“对了,因为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甜度,所以我只稍微为你加了些糖,这些糖和牛奶是我准备的,你自己看着加吧,这些都是算我请你的。”奕薇说着。
“糖是个好东西。可是糖也会害死人。比如说糖尿病患者。我曾经受过伤伤到了大脑。而且我感受甜味的那部分神经被破坏了。所以一般的甜味我感觉不到。除非特别甜。因此如果我喜好甜食的话就只有两种选择。
要么拼着得糖尿病的风险继续吃。要么不吃甜食。”客人每说一句都要停顿一下,不知是否刻意如此,好营造不近人情的观感。
拆开了所有的糖,倒入了牛奶,面前的牛奶颜色迅速的变淡。轻轻抿了一口,口感像牛奶多过咖啡,只是没有那么甜,也没有那么苦。
他曾经伤到过大脑,所以对于很多东西的触感,味觉,视觉等都变得迥异于常人。
他呆呆望着牛奶,心中暗想:“就好像我踏入刺客之道久了以后一样,无论怎么杀人,都不会有愧疚感。杀人也变得平淡无奇了起来。毕竟……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坐在咖啡馆里,看着落地窗外的街道,形形色色的人奔波着。他的思绪逐渐回到了老图还活着的时候……
可是他的动作还有后面的发呆落在奕薇的眼中,只让她淡淡笑着说:“你还真是真可爱啊,普雷迪克什先生。”
“...”他仍然在发呆。
“你在想什么?普雷迪克什先生?”奕薇问着。
“嗯想一些事情。”“好答案,说了和没说一样。”奕薇撇嘴。
也许她不适合白色连衣裙,也不像白玫瑰。她更像是豆蔻花,如同少女一样。
《Loving Strangers》依然播放着,时间缓慢的流动,时间宛若停止一般。
【老图带入了感情,所以他死了。那么我会不会也会像老图那样,死于感情呢?……】
莫名的,他又想起了老图和他最后一次见面时所说的话。
“预言,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一个女人了,或许下一票干完我就会金盆洗手了。”
“一般来说说完这种话的人都死了。”“啧,或许我不会死。”
然后他真的死了。而老图这个快八十的老头子,居然真的喜欢上了面前这个看起来足够做他孙女的人。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中性”词的话,那么“喜欢”这个选项也将不复存在。
感情让他坠入无间地狱,如果死后真的有地狱的话,那么他预言和老图还有其他杀手刺客们必然会坠入此间,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只不过,老图先死了,死在了七十五岁前。
面前这个叫做奕薇的女人到底是有什么魔力,能让老图为之神魂颠倒呢?
预言百思不得其解。趁着奕薇去厕所的时候,他放下了牛奶杯,留下了钱,接着离开了。
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预言开始思索起来,奕薇为什么会被盯上?
“这种活。果然不适合我。还是去找专业人士调查吧。”
十五分钟后。
“哟,稀客啊。”吃着泡面的三流侦探稀奇的看着预言,他听着预言为他详述有关于奕薇的一切。
不足四十平米的侦探事务所里,充斥着这个不知姓只知名为【吉恩伊森】的家伙吸溜着泡面的声音。
和预言不同,他有着相当韵味的亚洲容貌,若是换上一身古装的话那么一眼就能看出是贵公子般的人物。
伊森既是侦探,也是占卜师,还是一个一流的画家,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些天赋异禀的人精通多个领域,他就是其中一个。
属于他的灵能术式可以回溯过去和预知未来,虽然只是片段而已,可是却也足够他从很多人手中赚取不菲的酬金。
“我们的灵能术式类别相似,你为何纡尊降贵的到我这来?你自己不能预言一下么?”伊森神色凝重的打量着预言。
预言只觉的奇怪:“我为什么要预言她?”
“嗯看起来你是着了道了,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我帮你看看吧。”
他这么说着的时候,右眼似乎有一颗银色的芒点在闪烁,这是他术式发动的征兆。
似乎预览未来的同时又回溯过去。
随后他正色道:“预言,如果你再接触那个女人的话,你就会死。”
“为什么?回答我,伊森。”
“因为‘她’不是人。”“不是人是什么?”
“是榨汁姬。”
吃着泡面的画家侦探啧啧称奇。
“能被魔物盯上,真不知道你运气到底是好是坏。”
“能盯上魔物,真不知道你是异想天开还是胆子大。”
奕薇眼神有意无意望向书架后方。
“魅魔小姐,你的魅惑可真是厉害。”楚辞拿着牛奶,从书架后走出,望着面前的女性敬佩说道,“就连我的那位杀手前辈都着了你的道。”
奕薇收拾着预言留下来的桌面残局,回眸望向楚辞,却显得风情万种,完全不同于预言眼中那副宁静恬淡的模样。
就仿佛摘下了面具,又或者是戴上了另一副面具。
“为什么现在才准备动手?”她娇媚无比的问着楚辞,喝下了预言没有喝完的牛奶,还刻意的将残留奶渍滴在嘴角。
嫩红的长舌卷动,舔舐唇边的牛奶,媚眼迷离,含情脉脉看着楚辞。
“因为我要动手的时候预言来了。”楚辞看着她身上的奶渍,默默放下了牛奶。
“预言?prediction普雷迪克什,哈哈,明明一把年纪了,但他还真是单纯啊,不过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我觉得他优质的原因吧,因为这样纯情的,味道会很好。”奕薇扭着猫步,款款走向楚辞,粉红般的气息氤氲暧昧了灯光,“不过我还是有些问题。”
“小弟弟~你是怎么抵挡住我魅惑的呢~啊~?”她的语调近似娇媚的喘息,极度渴求的问着楚辞。
他面瘫似的,红得像猴屁股的脸转瞬为正常,继而从口中道出了十分令人怀疑的回答。
“我没挡住。”他心虚的移开了目光,看向了墙上的电子日历。
今天是,星期五。
第4章 转生
奕薇眨了眨眼疑惑的看着楚辞,视线聚焦在他的下身,语气颇为费解:“没道理啊?难道你发育不正常?这也不应该啊。”
魅魔的魅惑能力是超常规的力量,寻常或者不寻常的羊尾也能在魅惑下不医而愈,甚至哪怕是没有根鸡者也会幻肢发硬,自此魅魔便可以从幻肢当中榨取精气,若要以魅魔的进食实体足矣,但更多的情况是入梦相交攫取精气以及灵能,因此魅魔也是防不胜防的魔物。
楚辞以手挡住了自己的下身,语气稀松平常回答道:“你可听过何为‘斩赤龙,降白虎’?”
奕薇并不清楚这番武道术语,但其实理解起来并不困难;所谓赤龙为血,而白虎即为精。
斩赤龙多用于女性的武道家,一旦斩赤龙便不会每月流出天葵,化血补身。
降白虎则以男性武道家为主,降伏住白虎便不会精满自溢,反而炼精固体。
虽然武道家分男女,但这并不代表二者不能同时体现在某位武者身上,因为“斩赤龙,降白虎”的主要目的终究还是控住一身精血不让其浪费。
“斩赤龙以斩下流汇聚的血液抑制博启,降白虎则炼化溢满之精隔绝榨取,只要我连降连斩,就能维持住恒常的贤者时间,因此我虽然中了你的魅惑,但我并不会被你诱惑住。”楚辞并不藏私的为魅魔解释着自己抵御魅惑的原理,“这就是流传了五千年之久的国术武道,很神奇对吧?”
可是魅魔只觉得听说了什么天方夜谭,以她玲珑心思很快便做出了总结。
“你是秒男。”
她说这话的时候即以一种蔑视不屑的眼神注视着楚辞,语气笃信无比几近认定,由此转为陈述句。秒男对于魅魔来说,只是味同嚼蜡的快餐。
而后便在其话音落下后,楚辞遽然一声“死!”字呼啸而来,似如龙吟虎咆,已然暗运秘拳。
其脚下步伐一搓一踢,宛若一步缩地近前而来,声打目击合并为一用,骇破心灵精神。
在于奕薇眼中,此刻的楚辞真真似如化身一头吊睛白额的上山猛虎,可却又尤有龙形。
右臂肌肉鼓胀十分,短短一瞬已然膨胀后又凝缩,五指箕张类虎,在奕薇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当头落下。
以龙为形,以虎为神,龙虎交泰,龙形以虎神为引转作龙虎,是为形意秘传之龙形虎神。
五岳吐纳将周遭空气引动于嘴角两侧,恍恍惚惚真如风云汇聚;云从龙,风从虎,龙虎借风云,御风攀云爬天山。
扇顶提打劲力整,似如猛虎把山爬,是为八极猛打猛虎硬爬山。
一掌下落,首当其冲的是魅魔额骨龟裂破碎,余威不减余力不衰,经由额骨扩散至整颗头骨,甚至这份力亦传入颈椎当中。
毫无怜香惜玉的一击致使魅魔修长的鹅颈塌落,直将头颅整部打陷,这般猛击更使的魅魔无法站稳,毫无阻碍的便前倾倒下,以面抢地,旋即整个身子也均扑地难起。
木质地板并未摧折,仅只陷落,使得魅魔卡入其中,自外而看,便好似地板上画出了一面平整的图画;国术化丹,打人如挂画。
不过楚辞得势不饶,更不会因此便认为魅魔已失去反抗能力。
脚步一踏,震荡一瞬,咖啡馆内桌椅板凳连同其上杂物皆高高跃起,但是落下后仍如初不乱。
借此踏步,他已然将魅魔从地板中震起,戳脚如迅雷疾电,似枪扎来,也如剑刺点,正中奕薇脐下三寸。
脐下三寸即是丹田,虽然不清楚魅魔的身体构造和人类有什么区别,但正中此处仍旧能造成内伤,遏制其反抗能力。
不过依照楚辞劲力,这一脚更是将魅魔椎骨顶出,也正是借助这一脚,使得魅魔朝着他身前打着旋了转了一圈。
但见楚辞双爪探出,稳稳扣住魅魔肩胛,一提一拉再一摁一抖,劲力四变,直将魅魔骨架震散,遽尔右手握拳,中指指节顶出掐了个凤眼拳。
一瞬三击,分别击中魅魔印堂,心俞,曲骨三大穴位,劲力也随拳捶结合寸拳没入魅魔体内,横冲直撞破坏着一切可破坏组织,三拳已过,魅魔并未被击飞,只是被控制了劲力的楚辞打在了椅子上。
原本风情万种的魅魔小姐此刻也化作软趴趴一滩烂泥亦失去了活动能力,更不用提在楚辞的辣手摧花下看不出来个人形。
“魅魔小姐,在以你为目标之前,我研究过一些相关文献,从中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那便是魅魔并不以近身占优,确切来说魅魔的基本盘在于【梦境】以及【魅惑】,换言之魅魔属类最适合学习这类灵能术式,只是术式的编织也需要时间,我以声打目击打断你术式的构成抢占先手,使得你只能犹如被重卡压扁的癞蛤蟆一样束手无策。
不过纸上得来终觉浅,刚刚打你这么多下,我也算是摸清楚了你的身体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