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楚说这是送给茵茵的礼物。”
“爆破术式准备好了?”月楼问着青色灵体。
灵体点头。
“转播术式准备好了?”他继续问着另外的灵体。
灵体点头。
“好!那就开始爆破现场和信号劫持吧!”月楼兴奋的搓了搓手,再一次的摁下了enter键。
当下已经是下班的时候了,回家该玩游戏的玩游戏,该看电视的看电视。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原本正在看的电视剧或者电影,原本正在玩的游戏全都陷入了停顿。
转而是相关设备的黑屏,不过播音还是处于使用中,而后,画面开始渐渐清晰。
“(Ooh)stop。”
大楼坍塌的那一刻,歌声响起,音乐声传出。接着,画面才开始了转播。
原本矗立在冻木市经济中心,甚至将周遭建筑排挤在外的荒坂塔开始了从上至下与从下至上的爆破。两面包夹的挤向了中间。
它像是连环的烟花,带着灼目的强光还有烟尘以及火焰一圈圈的扩散,
整栋高塔大厦倾倒坠下,露出了被其遮挡的身后夜空。
天上的乌云已经散开,也露出原本清朗的夜空。
但是这坍塌并没有任何的危险,因为被灵性之火所沾染的危楼残屑却并未伤害到任何人。
因为它们早就在即将落下的时候被烧成了一团团的飞灰。
灰烬飘散在烟尘之中,像是灰色的雪,但也更像是反常天象结束前所下的最后一场雨。
【“想象一下世界颠倒的样子,当世界颠倒的时候,大厦将倾。
你的意识逐渐瓦解飘离,直到归零
你不由地问自己:《Where is my mind》?
”】
这座以资本喂养出来的巨兽倒下了。
虽然资本本身不一定会倒下,但起码,灰塔让人知道了这是可以被打倒的巨人。
起码,也让人知道,不论出于什么原因,总是会有人去毁灭这样那样的怪物。
音乐声还在继续,也通过信号劫持将这场盛大的烟花秀转播到了世界各地。
跳着舞的预言和司莉莉,也看着电视中的烟花秀,和着电视中的歌声,翩翩起舞。
“真是很壮观的‘烟花秀’呢。”司莉莉看着电视说了一声。
预言点了点头:“确实。”
食胧坐在面馆,吃着牛肉拉面,听着电视中的歌声。
“嚯,手笔挺大的嘛。”他吸溜了一口拉面,又忍不住喝了一口汤。
月楼吃着桃子,和自家的牛马员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是个酷似美猴王的人,美猴王会大闹天宫,他闹不了,但是本质上也可以是个无法无天的主。
不然爆破的时候怎么那么兴奋?
将艾芙带到了侦探社的伊森递给了艾芙一杯热可可,打开了电视。
大厦的倾倒和坍塌与乐曲构成了壮观的景象。
“你不用再复仇了。”伊森摸了摸艾芙的头。
“为什么?”艾芙问着伊森。
伊森喝了一口咖啡:“已经有人帮你复仇过了。”
“葛莉菲丝。”“什么?”
“葛莉菲丝,我的首席骑士。”艾芙目不转睛的盯着烟花秀,“虽然他并不承认。”
过往和烟花秀一起覆灭,不管好的坏的,都被盖在了飞灰之下。
现在,她得准备一下,然后开启新的生活了。
病床上的兰茵睁开了眼,听到了乐曲的声音。
“老爸老妈,你们在看什么?”她这么问着。
“茵茵!”兰素珍欣喜的抱着女儿,红毛老登也擦了擦眼角。
“不疼了吧茵茵,医生说你完全恢复了,就过了一会儿。”梅甚麽轻轻拍了拍兰茵的额头。
“可能和楚辞给我带的那个果子有关系吧。”兰茵咂了咂嘴,“别说,真挺好吃的。”
感觉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好,原本有些下降的视力也回到了原初,甚至犹有加强。
“所以你们到底在看什么?”她探头探脑。
看到了变成了灰塔的荒坂塔。
病房的门被打开了,捧着花的楚辞走了进来。
“哟,这不是楚辞么?”兰茵挥着手,丝毫没有疼痛。
楚辞将花放在了兰茵的手上:“送你的花。”
他顺带着下意识牵起了她的手。
梅甚麽瞥了一眼楚辞,但也没说什么;兰素珍依偎在他的怀中,含笑看着楚辞。
“你你你你?”兰茵惊喜于楚辞居然会主动,同时也颇为高兴。
“嘘,来看烟花吧。”【“这是我送你的康复礼物。”】
楚辞指着电视上重复着的大厦倾倒。信号劫持在起先的转播中变成了重播。
歌曲还在继续。
【“想象一下世界颠倒的样子,当世界颠倒的时候,大厦将倾
你的意识逐渐瓦解飘离,直到归零
你不由地问自己:《Where is my mind》?
”】
今天仍然是周一,在不那么晚的时间里,
少年少女就这么在病房中,手牵着手,看着电视中的“烟花秀”。
仿佛仅仅只是站在远处,手牵着手,看着大厦倾坍。
犹如身临其境。
第43章 循环
“楚?你怎么回来了?”门卫亭里头戴防弹头盔,加之身上也穿着防弹衣防弹裤,谨慎举着防爆盾的凯兔瞪大着眼。
“荒坂塔都倒了,我为什么不能回来?”楚辞手里捧着花,和凯兔摆了摆手,继续前进,但是片刻后他又折返了回来。
“对了,凯兔,为什么会想起来通知我?”他问着凯兔。
凯兔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声:“那次在披萨店吃菠萝披萨的时候,你夸我衣服好看,那时候我就觉得你这人挺有眼光,我觉得像你这样有眼光的人不该死那么早。”
“谢了。”楚辞微微点头,踏上了楼梯,“有时间请你吃饭。”
“下次一定,我真怕和你吃饭给打死了。”凯兔讪笑。
“你下次吃饭也这样穿应该会很安全。”“哪有人吃饭还戴头盔的?”“上一个钓鱼没戴头盔的已经似了。”
依旧不太会聊天的楚辞告别凯兔,一路来到了十八楼,他看着警戒线隔离带后那一片狼藉的邻居家,眸中泛起些同情。
旋即他半弯腰放下了手中的花,口中还念念有词。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前世和诸位道门前辈习武时也顺便学了一下道门经文咒语,这源于道教的《往生咒》他自然也是没有忘掉的。
人死固然不能复生,可总比变成鬼了还无法往生要好一点,毕竟前者眼睛一闭一睁没了,后者眼睛可能真就阖不上了。
往生咒念完后,他才走到自家门前,他家门口也设置了警戒线隔离带。
飞地固然是法外之地,但也不是没有警察会来,只是他们来的时间有些晚。
以及,来过以后下次不一定会再来。毕竟,会管这种事的大抵不会是老油子,而老油子也会劝新人不要自讨没趣。
但是这些事情和楚辞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他看着家中的一片狼藉,叹了口气。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碎碎平安,碎碎平安。”
说完,劲力开始了鼓荡。
当全部的垃圾都堆在了门外后,楚辞才将储物画从口袋里掏出。
家里空空荡荡的,只剩下些幸存的录像带,DVD光碟,PPS机。
他伸手,将唱片架和唱片机取了出来,摆在了原位。
“你们都还在就是最大的万幸了。”他这么说着,看向了录像带还有光碟,以及老图送的唱片机与唱片,最后才看向预言卖给他的PPS机。
将唱针剥下,他将《feel》重又放入唱片机。
听着歌声,他掏出了进化兰花,摆在了正对们的空地,点了点叶片。
“灵能回复的差不多了吧?交给你个看家的任务,谁敢动房间里的东西你就把那个人给打晕,听懂的话就打一遍小念头。”
花瓣中幻灯片里的楚辞打了一套小念头。
“很好。”他点头,想要走向植房。
即将转身之际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伊森和艾芙。
伊森对着楚辞打了个招呼,接着说:“我的侦探社没有多余的房间,我不习惯睡沙发,所以我就把她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