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阻滞。
昂热冷漠的笑了一声,“诺顿,你还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这组刀剑在设计之初就没有安排好使用者,也就是说只要血统足够,可以得到刀剑的认可,谁都可以使用这组武器来屠戮龙王。
这个刽子手可以是诺顿,也可以是别人。
昂热将斩马刀插回刀匣,“暴怒”还在愤怒的嘶吼,它渴望战斗,渴望饮血。它难得出鞘一次,怎能就这样满足?
“闭嘴!”昂热淡淡的说了句。
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暴怒”如同被驯服的野兽,瞬间没了声息,乖巧地缩回刀匣之中。
“安静点,小伙子们!”安静的办公室里昂热对着一组刀剑喃喃自语,这个场景实在有些诡异。
“你们终将得到满足,无论是别人的鲜血,”昂热将每把刀重新推回匣内,用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开口,“亦或是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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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伟大首都,也有人正念叨着诺顿的名字。
地铁尼伯龙根内。
夏弥正翘着腿陪着傻哥哥芬里厄看着电视,电视屏幕上,海绵宝宝正欢快地跳着舞,芬里厄则兴奋地大喊:“派大星!派大星!”
夏弥歪倒在沙发上小声咒骂着诺顿。
她想到了路明非曾对她说的一句话,“能怪别人的事情,尽量不要怪自己。”
果然还是要骂出来舒服一点。
“这老王八!水龟!臭不要脸!”她都要气死了,与师兄在一起时她尽量压下了自己的负面情绪,这回到了自己的巢穴就原形毕露了。
自从康斯坦丁的骨殖瓶被诺顿抢走后,她就一直很生气,可是这个火又不知道该对谁发。
这下好了,天高皇帝远,谁知道诺顿会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而且事情的变化越来越超出掌控之外了,当时被师兄打死的那个金色火焰,怎么看都像是奥丁的女武神啊!
难道这事奥丁也掺和进来了?这应该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不然诺顿不会这么早就觉醒了。
“可恶!龙嘴里抢食,你们两不得好死!”夏弥呼哧呼哧的喷着气,芬里厄那清澈愚蠢的大眼睛终于从电视机上挪了回来。
巨大的龙爪小心翼翼的捏起一块薯片,递到了夏弥面前,
奶声奶气的道,“姐姐,吃一块吧!”
夏弥灼人的黄金眼眸猛的望向了芬里厄,正对上那双猫一般,毫无威慑力的眸子。
她的火气突然间烟消云散,沉默片刻后接过薯片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芬里厄冰冷坚硬的指甲。
不知是在安慰巨龙还是在安慰自己,“放心吧,不会吃你的...该是我的东西就一定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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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内,路明非正有一搭没一搭的与芬格尔聊着天。
两人都没提之前的事,芬格尔肯定是不会提的,这还在这装着呢。
路明非突然想起来,他想起了小时候暑假不写作业,偷偷看电视的日子。
那会儿还是大屁股的电视机,叔叔回家后总是第一时间拿手摸电视机后面,只要手一摸就知道路明非到底有没有看电视了。
这种招数对圣斗士来说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叔叔就摸不到温度了。
因为路明非算好了叔叔回家的时间,提前半小时将电风扇对着电视机屁股吹,好让电视机快速降温。
看着芬格尔在装死路明非突然想起来了这些往事。
“芬格尔师兄,我现在做的事情,一般都是慈爱的老父亲对待不孝子做的。你很荣幸!”
芬格尔一头雾水的看着路明非走到了主机边,伸出手摸了摸。
“师弟你这是?”芬格尔不解。
“哦?看看你电脑开多久了。”
芬格尔沉默了一秒,高举双手,“我可以解释!”
“你干嘛跟我解释?”路明非不解道,无意开口,“对了,楼下停了辆哈雷,看上去不错,你知道是谁的么?”
芬格尔在这一刻福至心灵,“那不是师弟你的么?好马配英雄啊,放眼整个卡塞尔,除了路师弟你这么英明神武的汉子,谁还配骑那个车?”
“真的么?你也觉得那车跟我很合适?”路明非惊喜道。
芬格尔严肃点头,“量身定做,天造地设啊!”
“那我的钥匙呢?”
“在这在这!”芬格尔从床铺下的夹层里摸出钥匙,恭敬奉上。
路明非接过钥匙后暗暗打量芬格尔的床铺,这地方简直是个百宝箱啊!哪天缺钱了可以来捡一点。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师兄你写文章了,记住了,明天早上我要见到十篇歌颂伟大路明非的专题文章。”路明非手插在钥匙孔里转着圈,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宿舍。
第216章 一封家书
亲爱的绘梨衣:
见字如面,一别已近半载。
不知你最近过得如何?
身体还好么?
还在玩QQ炫舞么?
天天吃五目炒饭么?
虽然经常联系,可没事做的时候还是会想到你。
告诉你一件事,最近我与你的brighter哥哥在芝加哥买了房子,
芝加哥你知道么?
在地球的另一边。
我已经可以想到你问地球另一边是哪一边的模样了。
应该挺傻的,不过我还挺喜欢。
房子很大,有一片草坪和一个花园,师兄说要在门前种两棵树,
一棵是枣树,另一棵自然也是枣树了。
算了,跟你这个日本的小呆子讲这个你肯定听不懂。
虽然我很想要一个游泳池可是笨蛋师兄拒绝了我的提议,他说如果想要的话那就自己挖一个,真是过份的男人对不对?
如果你也在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教训他。
扯远了扯远了,我在新房子里有给你留了一间屋子。
师兄说要在里面装榻榻米,给我严词拒绝了!
不解风情的男人总是这么愚蠢对不对?
我想你已经住了很久的榻榻米了应该会想要换一种风格。
艾莎公主你知道的吧,就按照那个风格给你装了一间,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也不会给你换的。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与师兄已经踏上了前往北海道的旅途,如果可以的话,请务必在北海道登别谷与我们相聚。
期待与你见面。
-----------------爱你的:summer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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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别再给我们买QQ秀了!!!
pps:我们给你准备了一件很特别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ppps:再偷看我们的信我就把你的眼珠抓瞎!!!
信纸的背面还写着一行字。
pppps:说的就是你!偷看妹妹信件的变态!!还TM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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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稚生手捧着那封来自远方的信封,脸上浮现出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
信封的质地显然不俗,用老派的火漆封口,上面印着一只微笑的猫头,寄信人生活条件应该不错。
信从美国芝加哥越洋而来,源稚生在得到转交了几手的信件时,看着猫头火漆犹豫不决。
到底该不该拆开看呢?
没想到绘梨衣成长的烦恼落到了他的头上。
按照规定绘梨衣与外界所有的接触都必须受到监管。
这些东西原本有专人负责,可在源稚生与老爹主动争取过后,这工作便落到了他的头上。
源稚生吸了口气,浓烈的责任心驱使他做出了决定,他决定还是拆开看一眼。
边上恭敬站立的秘书矢吹樱心有灵犀的递过了一把裁纸刀。
源稚生经常会感慨,樱就是这么一个女孩,似乎她一直陪在他身边,默默无闻,有需要时总能理解他的心意,及时出现,平常又从不打扰。
源稚生接过裁纸刀,将信封摆正,小心翼翼的将火漆一点点割开。
摇了摇头,没必要了,都已经拆了,不如正大光明一些。
他不再纠结,快速的将信封打开,看见了来自于妹妹朋友的信。
是啊,除了他们谁还会给绘梨衣寄信呢?
信封里除了带有薄荷味的信纸,还附带了几张照片。
照片里是大雪压住的高大灌木与花园,另一张是隐在风雪中的二层别墅。
他放下照片,打开折叠的信纸。
看着信纸上跃动的笔迹,能想到对面应该是个挺可爱的女孩子。
他一边阅读一边露出微笑,但读到最后一行时,他愣住了。
她…是在说我么?
源稚生摇摇头,无奈的将信放下。
将信纸装回信封时,他瞥到信纸后似乎还有一行字。
“说的就是你!偷看妹妹信件的变态!!还TM看!!!”
源稚生似乎看见了那个女孩儿叉着腰正对着自己咒骂的样子。
羞耻心让他深深低下了头,对着信纸喃喃自语,“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