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我就对你的信息一无所知,秘党对你的保护如同铜墙铁壁,直到你开始在世界舞台上崭露头角,我才开始密切关注你。”赫尔佐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深沉,“我并未向秘党揭露你与你那伴侣的计划,我不想在大计未竟之时,再招惹秘党这头咬住猎物绝不松口的猛犬。”
“直到有一天,有人将这份...圣物送到了我的手中。”赫尔佐格从怀中缓缓掏出一个精致的石英封装的玻璃罐,罐内流淌着一缕金黄色的血液,如同流动的阳光,令人目眩。“紧接着,秘党宣布你们成功击杀了青铜与火之王,这令我大为震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着对强者的敬畏,又带着几分嫉妒和不甘。
“我曾一度困惑,你们这些凡人如何能够击败一位已经觉醒的君主。”赫尔佐格的声音略带嘶哑,仿佛回忆起那段往事,令他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开始躁动。“直到青铜与火之王在虾夷富士被你们击杀,这罐黄金圣浆如同活物般发出了悲鸣,我才意识到,原来青铜与火之王一直潜藏在日本。”
“黄金圣浆的存在,让那位君主大大削弱,我也终于明白了你们为何能够击败他。”赫尔佐格的语气中没有恐惧,反而透露出一丝遗憾。“可惜,我失去了研究初代君王身体的机会。”
路明非冷冷开口,打断了赫尔佐格的沉思,“你就没有丝毫的担忧吗?”
“担忧?”赫尔佐格的眉头微微一挑,似乎对路明非的问题感到不解。
“诺顿失心疯了会把自己的胎血送来给你?”路明非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他似乎在质疑赫尔佐格的判断力。
赫尔佐格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诺顿的举动确实令人费解,但那又如何?我利用了这份胎血,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这正是强者与弱者的区别,强者能够把握机会,而弱者只能在困惑中挣扎。”
“我自然想过这个问题,可谁又能真正拒绝这份血液里蕴含的无尽魔力呢?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残酷的食物链,强者生存,弱者淘汰,这是不变的法则。我利用蛇岐八家,利用猛鬼众,利用这对兄弟,因为我比他们更聪明,更狠,我站在食物链的更高位置,他们是我的猎物,这无可厚非。”
“无论是人是龙,送我这黄金圣浆的存在,目的显而易见,他们想要利用我。”赫尔佐格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满了邪恶与自信,“哈哈,不觉得我真的很厉害吗?”
“能够操纵初代种献上圣浆的存在,该有多么伟大,多么威严?他们只需轻轻一动手指,就能将我碾压。但这样的存在竟然需要我,利用我,这不正是证明了我的天赋与力量吗?”赫尔佐格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自我的肯定,他的自信与狂妄让人无法忽视。
路明非心中虽然对赫尔佐格的这种自信感到一丝佩服,但他也不禁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你就不怕最终只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赫尔佐格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霾,他又想起了那个男人,那个在冰天雪地中给予自己心脏一发致命子弹的男人。
不过那又如何?
那时自己就是最终的胜利者,多年以后自己还会是赢的那一个。
无论是谁想要利用他都无所谓了,他不会受到任何人的控制。
“这正是游戏的精髓所在,路明非。在这个世界中,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我利用他们,他们同样也在利用我。但关键在于,谁能笑到最后,谁能从这场复杂的棋局中脱颖而出。我有我的计划,有我的底牌,我并不担心成为他人的工具,因为我知道,最终我将掌握自己的命运。”
“原本,在我的宏图大略中,绘梨衣,那个可爱的小丫头,就是我为登临王座准备的至高容器。”赫尔佐格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贪婪,他那鲜红的舌头轻轻舔过苍白的唇角,仿佛在回味一个未曾触及的美梦,“可惜,她的滋味我未能品尝,真是遗憾。”
路明非的脸色阴沉,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反感,哪来的这么恶心的东西。
原本为赫尔佐格准备的死法,此刻看来,确实太过仁慈了。
源稚生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的牙齿紧紧咬合,仿佛要将赫尔佐格的每一句话都咀嚼成渣滓。如果有机会,他愿意用自己的牙齿,将这个男人的身躯撕裂,让他为曾经的罪行付出代价。原来,绘梨衣的苦难,自己与稚女的哀愁,一切的一切,都源于这个曾被他们视为父亲,甚至想要供养一生的男人。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稚生。”赫尔佐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我教给你的,是在任何逆境中都不要放弃的心,但我从未教过你像稚女那样无能的狂怒,哈哈。虽然你们都是我重要的棋子,但你们加起来的价值,都不及你们的妹妹。在ξ面前,你和π,只不过是实验中的副产品罢了。”
“继续吧,时间不多了。”赫尔佐格嗤笑一声,继续讲述着他的计划,“自从你们击败了青铜与火之王,我的计划就不得不加速。没想到,秘党终究还是那个庞然大物,你们竟然能够先知先觉,开始触碰到我的计划边缘。极渊计划之后,我原本的安排被你们打破,秘党的人工智能竟然攻破了辉夜姬,这真是出乎我的预料。”
“多年来,我一直小心翼翼地将橘政宗与王将这两个身份隔离开来,”赫尔佐格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狡黠,“橘政宗的谎言会被王将从侧面证实,而反过来,橘政宗也会证实王将的言论。没有人会疯狂到怀疑,这两个组织的最高领袖,竟然是同一个人。”
“然而,有些隐藏在辉夜姬系统中的痕迹,却无法被彻底抹去。”赫尔佐格深深地叹了口气,“那时,我就意识到,橘政宗这个身份,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遗憾,仿佛在缅怀一个即将逝去的自我。“可惜啊,我原本计划着为橘政宗安排一场更为华丽的谢幕,这一切,却被你们秘党彻底毁掉了。”
赫尔佐格的神情如同变幻莫测的天气,时而自信满满,时而充满怨毒。在狂妄与悲愁之间,他仿佛在进行着一场内心的较量。
路明非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疑惑,他开始怀疑,赫尔佐格的内心是否已经彻底崩溃,陷入了疯狂的边缘。
赫尔佐格缓缓伸出握枪的手,用冰冷的枪管轻轻触碰陈墨瞳苍白如雪的脸庞,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阴冷,“你们的突然袭击,确实打乱了我的所有部署。我不得不冒险,以大家长的身份召唤绘梨衣,但不知为何,竟然失败了。”
路明非听到这里,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赫尔佐格,这个狡猾至极的对手,一直利用着某种分身,如同幽灵一般在不同的舞台上穿梭。
然而,这分身与本体之间,并非实时共享信息。
绘梨衣在杀死橘政宗后,便被零与苏茜迅速救走,以她们的经验,现场绝不可能留下活口。
那么,赫尔佐格是如何操纵分身,又如何保持对全局的掌控?
现在眼前这个是真人么?
“当时我一筹莫展,计划执行了那么多年,却终究要功亏一篑么?我不甘心。”
“就在我迷茫的时候,有人把这个女孩送到了我的面前。”他用枪管挑起陈墨瞳一缕湿润的长发,那长发在雨幕中闪烁着暗红的光泽。
“看见她的一瞬间,我就明白了。”赫尔佐格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狂热,“路明非,你看她的头发,看她的容貌,你从未怀疑过她与绘梨衣之间的联系吗?”
“那位存在,先是送给我黄金圣浆,当我陷入困境时,又将这个女孩送到我面前。”赫尔佐格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敬畏,“真是令人敬佩啊,我想,即使是那位伟大存在,付出如此多,一定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为了我的成神之路,他付出了这么多,那么,他究竟想要什么呢?”
“或者说从几十年前开始,邦达列夫也是你送到我身边的?”赫尔佐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赫尔佐格发出了一连串低沉的笑声,“嘶嘶哈哈哈!还是,你就是邦达列夫本人?”
王将一连串话语喃喃说出,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不可预测。
这下路明非确认了,他看来真的是在背后那操盘之人的压力下疯掉了。
第317章 龙王赫尔佐格
路明非凝视着赫尔佐格,感觉他就算没疯,即使没有完全疯狂,也至少显露出了一种神经质的不安,仿佛是被命运的戏弄彻底玩坏了。
“想让我为你做嫁衣裳?不,绝不可能!”赫尔佐格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这么多年,我想做的事情,没有一件是失败的。与我为敌的人,只有死路一条。我,赫尔佐格,不会失败,绝不!”
“黄金圣浆,提升源稚女的能力,阻拦路明非,再把这个叫陈墨瞳的女孩送过来,作为我的祭品……真是好计划啊。”赫尔佐格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疯狂的自得,“你差点就赢了,不过……别得意得太早啊!”
赫尔佐格陷入了疯狂的自言自语中,而路明非则悄悄竖起了一根手指,准备随时出手。他明白,这一刻,任何犹豫都可能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
“可惜,可惜啊!”赫尔佐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自得,“我怎么会把如此珍贵的东西,用在那个废物身上?只需要一丝丝,就可以蒙蔽掉你的视线。用容器过滤掉白王胎血中的毒性,确实是最安全的方法,可是,我怎么会让你如愿?”
就在路明非准备出手的瞬间,陈墨瞳身边的“王将”突然行动,猛地将陈墨瞳举起,然后掷向了红井的深渊。
“该死!”路明非暗骂一声,接连两个瞬步,击飞了冲过来的“王将”,同时接住了在半空中飞旋的陈墨瞳。他迅速闪身回到高地时,赫尔佐格正毫无畏惧地望着他。
“准备好怎么死了么?”
路明非的眼中绽放出暴虐的雷霆,电浆如同狂风般四溢,从天而降的落雷精准地击中了风暴中心的赫尔佐格。
“哈哈哈哈哈哈,死?不好意思,我还没打算就此死去!我,赫尔佐格,注定要永生不死!”赫尔佐格的声音中充满了疯狂与自信。
雷霆之中,赫尔佐格的嘶吼声压抑而痛苦,仿佛是野兽在绝境中的哀嚎。
在他将陈墨瞳抛出,企图吸引路明非注意力的那一刻,就已经悄然放松了对圣骸的掌控。
原本,圣骸是不会将他作为目标的,赫尔佐格,这个阴险狡诈的小人,其本身的实力远远不足以匹配他的野心。
圣骸的存在单纯而直接,它只认血统,不认所谓的“龙之心”。
即使赫尔佐格自诩为龙的后裔,圣骸也完全不屑于将他作为寄生的目标。
它的第一优先级是陈墨瞳,可惜那个女孩距离它太远,无法触及。
第二优先级则是那对兄弟,但圣骸在面临强敌时,寄生他们必须付出极大的代价,去修复他们残破的身体,这对圣骸来说,是极其危险的。
于是,圣骸的选择只剩下了一个,那就是赫尔佐格。不情不愿地,圣骸张开了它的外部肋骨,如同最精妙的手术刀,迅速在赫尔佐格苍老干枯的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猛地钻了进去。
赫尔佐格混身一震,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狂妄。
他低头看向圣骸在体内飞速穿行,皮肤下的鼓包迅速移动,正向着他的后背前行。
那里,是圣骸为自己选定的寄生位置,控制住了脊椎,便能控制被寄生者的行动。
圣骸最终停留在他的第六节和第七节脊椎骨之间,它最终选择这里寄生,把自己的神经纤维束和赫尔佐格的脊椎联通起来,获得了这个身躯的控制权,然后把白王的核心基因完全注入了赫尔佐格的身体。
赫尔佐格低声狞笑,圣骸在进入他体内的一瞬间,就开始释放力量,被切开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复原。“力量啊,如此美妙。”他低语,声音中充满了贪婪与渴望。
“可惜我怎能如你的愿?”
赫尔佐格嘶吼一声,鼓起了最后的力量,趁着圣骸并未能完全控制他的身体,挥手击碎了石英玻璃管。
他毫不在意满口的碎玻璃,将那如同流动的液体黄金一口饮尽。
“我,我!我不会被任何人操纵!”赫尔佐格的声音充满了决绝与愤怒。“啊!!”他的惨叫回荡在深井之中,如同凄厉的夜枭啼哭,充满了绝望与痛苦。
赫尔佐格的吼叫在深井中回荡,那声音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的瞳孔如同被点燃的星辰,越来越亮,眼底仿佛流淌着熔岩,释放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光芒。
他的身上,开始生出一根根、一缕缕白色的细丝,那些细丝如同生命的触须,缠绕在他的肌肤之上,让他的皮肤渐渐变得光滑滋润,透出婴儿般的红色,新生的力量在绽放。
他舒展双臂,任由这些细丝将自己包裹,仿佛是被温暖的茧所包围,体会着强绝的力量在身体里流动的感觉,那种力量,如同熔岩在血脉中奔腾,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力量与生机。
细丝以他为中心,急剧扩张,仿佛是生命在疯狂蔓延。路明非挥动双臂,释放出几道雷霆,试图阻止这股力量的蔓延,然而,他发现很难对那被白丝包裹的赫尔佐格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无奈之下,他抱着仍在昏迷中的陈墨瞳,抽身后退,寻找着安全的避难所。
“哥哥,龙王在结茧过程中是很难被伤害的哦,嫂子没教过你么?”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暂停,天空中重新下起的大雨悬停在天地间,如同时间的静止,将一切冻结在了这一刻。
夜叉伸出手指,试图触摸蔓延到身边的白丝,然而,那些白丝带有强烈的腐蚀性,即便是半秒钟的皮肤接触,也会造成如同烫伤般的疼痛,
乌鸦回头招呼夜叉搬起源稚生,试图躲避这可怕的一切。
源稚生则向着源稚女的地方呼喝,似乎在要求乌鸦也把源稚女带上。
每个人的动作都在一瞬间被禁锢,不同的表情,同样的焦急与惊惧都停留在脸上,所有的一切都仿佛被时停了,除了那疯狂蔓延生长的白色丝线。
原本飞速生长的白线,在这一刻仿佛也感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压制,但仍旧以一种近乎夸张的速度生长着,没几秒钟,就将周围的一切覆盖,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雪崩,将世界吞噬。
白色如同潮水般卷过山峦,掠过石头,所到之处,一切都被染上了银白色的色彩。
郁郁葱葱的大树在被白色缠绕的瞬间就枯萎了,树木里的营养物质被抽空,干枯的好像沙漠中的残破树木,仿佛是生命在这一刻被抽离,只留下一片死寂。
山是银白色的,石头也是银白色的,放眼所见,都是枯萎的树木,树上缠满了银白色的丝,仿佛有一条巨大的蚕在山中吐丝作茧,又像是佛经中所描述的远离尘世的琉璃世界。
这,难道就是龙类的孵化方式?将周围区域的生机都吸干,在很短的时间里达到成熟,以极端的方式,完成生命的蜕变。
在这个时停的空间里,除了赫尔佐格仍在艰难进化,能行动的就只有另一对兄弟。
路明非将陈墨瞳放在地上。
“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六道黄色的光片插在泥泞的土地上,将陈墨瞳包围在正中。
周围的白丝席卷过一切,在接触到路明非与路鸣泽的一瞬间,如活物般扭动着后退,它们在畏惧这一对兄弟,仿佛感受到了不可抗拒的力量。路鸣泽厌恶地用脚踢了踢蔓延过来的白丝,神情莫名。
“哥哥,终于走到了这个时候了。”路鸣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他低头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向赫尔佐格的茧,却被空气中飘舞的白丝裹住。
“我还在想,你已经很久没有打扰过我了。”
路鸣泽嗤笑一声,眼眸里绽出暴虐的金光,眼底深处犹如岩浆在流动。
“奇怪。”路明非有些好奇,路鸣泽这副表情,很不对劲。
“你与他有仇?”
“有仇,有大仇,做梦都恨不得将他狠狠嚼碎的仇。”路鸣泽咬牙切齿,转过头对着与他一起站在雨幕中的路明非开口,“而且与他有仇的不止我一个哦。”
“这不是废话么?你看这里站着,躺着的,哪个与他没仇?”
“不是他们,是我,是我们。”路鸣泽摇头,纠正了路明非的话,“我追查了很久,终于确认了老朋友的身份,我怎么能不兴奋,不激动呢?”
“我早说过了,我讨厌谜语人,如果你是来向我贩卖力量,那大可不必,他今天必死无疑。”
“哥哥,我有时候不得不佩服你的自信哦,虽然你很强啦,可是完全体的白王赫尔佐格真的是你能对付的么?”路鸣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质疑路明非的能力,但他的话语中也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仿佛是在为路明非担心。
路鸣泽狠声恶气的喊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事似的,又低下头嘀咕起来,“不对,哥哥好像真的可以应付。不对不对,还是不对,这可是饮用了诺顿胎血的加强版赫尔佐格,说不定还是失去理智版,即使是哥哥你,也不一定可以解决吧?
“那又怎么样?”路明非挑眉。
“最关键的是,这片华丽舞台上,可不止你与赫尔佐格两位主演哦。他们明明有机会将赫尔佐格扼杀在襁褓里,可还是放任他进行最终进化,与我比起来,他们更像是大恶人吧。”路鸣泽摊开手,表情很是无奈。
路明非没答话,若有所思。
“怎么样,哥哥。你到现在一次都没照顾过我的生意,偶尔一次应该也没关系吧。仅仅只是四分之一哦,缺这一点不会影响你的男子力啦!”
“只需要这微不足道的四分之一,就可以得到我的全部力量附加,咱们上去,狠狠的撕碎这卑微的野狗!”
路明非开始嫌烦了,说这废话实在是浪费他的时间,“与他有仇的是你,想把他撕碎的也是你。如此努力的你还想要白漂我?你不应该自己出一点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