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看见了极为耀眼的金光,但……却并不刺眼,反而很……”
陈墨瞳纠结片刻,努力寻找着合适的形容词,“温暖。暖洋洋的,我感觉自己被包裹在了柔和的阳光中,很舒服,很温馨,那是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那温暖如同母亲的怀抱,让人沉醉其中,忘却了一切烦恼。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后来我发现,金光的来源是一双眸子,眸子的主人就站在街角。
他的眼眸深邃如浩瀚的星空,蕴含着无尽的神秘与智慧。
那双眼眸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却又心生敬畏。
他对我轻声细语,那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时空,带着一种神秘的魅力,如同天籁之音,在我的耳畔轻轻回荡。
我竭力想要看清他的模样时,就被迫退出了侧写状态。”
陈墨瞳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困惑和迷茫,仿佛还沉浸在那神秘的经历中。
场间众人一时都安静下来,静静听着陈墨瞳的陈述。
只有绘梨衣玩水的声音不时响起,她听见众人都不说话了,吐了吐小舌头,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仿佛在思考着大人们所谈论的神秘事件。
“你以前有过这种被迫退出侧写的经历么?”路明非开口问道。
第329章 第一个儿媳妇
“有过的,”陈墨瞳想了想,“以前校长安排我对着七宗罪侧写时,先是看见一个白袍人影在挥舞锻锤打造武器,周边无数的岩浆沸腾,那场景如同地狱中的熔炉,炽热而震撼。我转到正面,在看见龙王诺顿正脸的那一瞬间,我便被踢出了侧写状态。”
“也就是说,绑架你,将你送到赫尔佐格面前的人至少是一头四大君主级别的龙王?”
路明非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夏弥若有所思,她是大地与山之王,哥哥也老老实实在芝加哥刨地呢,不可能是他们。
青铜与火之王已经是过去式了,不提也罢。
昂热身上又有一位,不过他不可能去把陈墨瞳丢过去喂给赫尔佐格,这不符合逻辑,排除。
那么就只剩下一位完整君主,或者说三位龙王有这个可能性。
哎呀,想的头疼,感觉要长脑子了!
夏弥不再多想,这种事,以后让小路子操心就好了,她可得安心过好日子的!
“有什么细节么?”路明非又问,眼神中满是期待。
“细节……”陈墨瞳微微蹙起眉头,陷入沉思,片刻后说道,“金发吧,那个人有一头金色的头发,很纯正的金色,唔”
她想了想,指向了自己的男朋友,“就像他那脑袋一样,金灿灿的。”
众人一时无语,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凯撒那一头耀眼的金发上。
那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仿佛是由纯金打造而成。
“那凯撒你呢?”路明非转头向着一直皱着眉头的凯撒问道,“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让大家乐一乐,怎么一直苦着张脸。”
路明非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试图缓解这略显沉重的气氛。
凯撒又猛吸一口烟。
路明非他们手上的雪茄才抽了三分之一,凯撒手上的那一根都快燃烧到末尾了。
按照大少爷的尿性,雪茄品尝到后三分之一,都是要扔掉的,因为味已经杂了,可今天心绪混乱的大少爷毫无知觉。
发现手中的雪茄已经快要燃烧殆尽,凯撒又点燃一支,猛拔两口这才开口说道,“也没什么事,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心事。
“我们办完事,来这里之前,校长单独找到我,让我给我父亲问个好。”凯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有什么奇怪的,你老子不也是校董之一么?”芬格尔好奇开口,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
“不是这么回事,校长肯定知道,我与庞贝,几年都见不上一面。”
凯撒提到父亲时语气很是奇怪,直呼其名,仿佛在谈论一个陌生人。
“突然让我与他问好,这本身就很奇怪,而且”凯撒说完顿了顿,又开始抽起了烟,那烟雾袅袅升起,如同他心中的谜团一般难以消散。
“而且什么啊!别卖关子!”陈墨瞳狠声恶气的催促道。
随着烟雾蒸腾,凯撒缓缓吐出一句话,“我觉得校长那个时候……似乎想要杀了我……或者说,那个眼神一丝善意都没有。我一瞬间觉得对面的不是校长,好似一头远古暴龙。当我走出那间会客室的时候,身上已经被汗打湿了。”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回忆起了那个令人胆寒的瞬间。
“这他娘的……就奇了怪了……”路明非暗自嘀咕,琢磨不透。
他的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这一系列的事情充满了谜团,让人摸不着头脑。究竟校长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举动?那个神秘的金发男子又是谁?无数的疑问在路明非的脑海中盘旋,如同挥之不去的迷雾。
另一头,在源氏重工内,新一任大家长上杉越正满心忐忑。
实在是没法不忐忑啊,之前好不容易盼来了女儿苏醒。
满心欢喜的老头提前做了充足的准备,他特意向源稚生打听清楚了绘梨衣的喜好。
绘梨衣的喜好十分单纯,单纯到几乎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游戏,游戏,还他娘的是游戏!
细分起来的话,其中包括了梦幻西游与 QQ秀。
最多再加上一些好看的衣服。
为了满足女儿的喜好,上杉越可谓是下足了功夫。
他一口气买了三台电脑,五台游戏机。
从 NDSL到原始的 GAMEBOY,再到 PS1、2、3、4全部集齐,甚至还包括了一台来自中国的一代神机小霸王。
更夸张的是,他还弄来了一台柏青哥,那满满当当的游戏设备,佛只差一步就可以召唤神龙了,卡带与光盘堆满了一整个房间
上杉越满心期待地带着源稚生来到病床前,好不容易等待着绘梨衣苏醒。
他原本打算由源稚生开口介绍一下她失散多年的老父亲,可谁能想到,绘梨衣醒来后看都没看他一眼。
先是与哥哥打了声招呼,接着马上就开始找手机。
当看到夏弥邀请她去泡温泉,还有一众哥哥姐姐们都在等她时,绘梨衣立刻就从床上蹦了起来,毫不犹豫地拔掉监护仪器的管线就要跑路。
上杉越也很无奈啊,对待这惟一的女儿,他真的是毫无办法。
只能赶紧安排手下人送卡塞尔一行去泡温泉。
经历过女儿这一失败的教训后,上杉越格外忐忑。
因为还有个老大难在等待着他,那就是源稚女,或者说叫风间琉璃的孩子。
在赫尔佐格最终自取灭亡之后,蛇岐八家带回了重伤的源稚生以及源稚女。
听说王将已死,造成自己与哥哥的一切爱恨情仇的罪魁祸首已经伏诛。
源稚女心情激荡之下,一口老血喷出,昏了过去。
这让上杉越心中充满了担忧,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命运多舛的孩子。
猛鬼众在经历了那一场惨烈至极的重创之后,已然土崩瓦解。
源稚女在众人的护送下被送到了源氏重工进行疗养,而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竟还顺带带回了一个特殊的“拖油瓶”。
此时,上杉越望着眼前的这个人,心中充斥着浓浓的无奈之感。
与此同时,那一丝忐忑也如同藤蔓一般在心底悄然蔓延。
这一波操作,着实是买一赠一的意外之喜。
自己的小儿子回来了不说,竟然还带回了一个疑似“媳妇”的人?
然而,这个“媳妇”的特殊身份,却让他陷入了深深的为难之中。
“这么说”
上杉越微微板起脸,那威严的神色瞬间笼罩了整个和式会见厅。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洪钟一般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大气场。
“你喜欢我的小儿子?”
樱井小暮静静地跪坐在榻榻米上,身姿优雅得如同画卷中的仕女。
今天的她未施粉黛,少了几分往昔担任极乐馆经理时那令人惊艳的妩媚,却多了一抹清纯可人的气息。
白皙如瓷的肌肤在柔和的光线下仿佛散发着细腻的光泽,如同羊脂白玉一般温润。
她微微低下头,没有去直视上杉越的眼睛,而是缓缓地开口说道:“您不必为小暮的事情感到为难,我本就是……鬼。”她的声音轻柔却又无比坚定,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早已注定的命运。
她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最灿烂的阳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威严的和式会见厅,仿佛有明媚的光芒在厅内荡漾开来。
“我本就是从监守所逃跑的鬼,这些年犯下了无数的恶事。今日选择来到这里找您,我自然已经做好了觉悟。”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之意,仿佛早已看淡了生死,对即将到来的命运毫不畏惧。
上杉越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聆听着女孩的话语。
樱井小暮缓缓地讲述着自己的故事,以及她与风间琉璃之间的点点滴滴。那娓娓道来的声音如同潺潺流水,轻柔而动人,让人不禁沉浸其中。
很难想象,眼前这个看上去有几分柔弱的女孩竟然也是鬼。
她的故事很简单,简单到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一见琉璃误终身。
“之前我与您说的,就是整个故事的全貌了。”
樱井小暮恭敬地跪下,低下头,那姿态如同一个等待命运审判的虔诚信徒。
她提出了自己最后的要求:“风间……他毕竟是您的孩子,希望他可以活下去。至于我”
她悲怆地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无奈与绝望。
“原本就是罪人,认罪伏诛是我唯一的期望,只是有一件事希望得到大家长的允许。”
上杉越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女孩。
良久之后,那苍老的声音终于从高台上传出,如同来自遥远的岁月长河。
“你说。”
樱井小暮喜不自胜,完全不在意自己可能马上就要被施以极刑,她甜甜的笑了一下,伏地行礼,头紧紧的贴在榻榻米上,恳请道,“希望大家长能允许我,最后去看他一眼,这就是小暮全部的希望了。”
她极力的夸大着自己的罪行,毫不在意可能面临的惩罚。
“我是猛鬼众的三号人物龙马,仅次于王将与龙王。我主持过极乐馆的运营,亲手杀死了无数本家的干部,还勾引过卡塞尔的路明非,如果大家长惩罚我,想必不仅家族内部的声音会小一些,卡塞尔也会很乐意看到我被处死。”
很有道理,但是这个女孩没有抓住重点。
“你可知道他并不是你的‘同类’。”上杉越突然开口,声音在和式会见厅中回荡。
樱井小暮愣了片刻,满脸的不解,缓缓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她不明白上杉越话中的含义。
“他不是【鬼】,他从始至终就是【皇】,所以他才能在饮下那么多进化药后保持理性,至于他那风间琉璃的人格,也是王将邪恶实验的副产品,所以你们并不是同类。”
上杉越缓缓地解释道,他原本是想打消这个小姑娘的妄念,让她认清现实,可没想到却适得其反。
樱井小暮由衷地笑了,那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
她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感谢何方神佛。
“那真的……太好了!这样,小暮也能放心地离开了。”
她站起身,对着上杉越再鞠一躬,“如此一来,小暮再也没有其他的要求了,请大家长...将小暮明正典刑吧,也算给大家一个交代。如果可以用小暮的命平息一下大家的怒火,也许他...就不必再吃那么多苦了吧。”
这是日本最繁华的都市东京,也是她从小到大,最为惧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