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隔了几秒。
桑稚：“休一年够不够啊？”
梁大器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
他打字：“等快放寒假的时候办理吧。”
桑稚：“好叭～”
梁大器：“嗯嗯，就这样，注意身体。”
桑稚：“呸！渣男！你也不说陪陪我。”
梁大器：“没空。”
桑稚发来一个“暴打”的表情包。
梁大器没再回，切到下一个聊天窗口。
安迪。
她转发了一条新闻链接。
标题赫然写着：【快讯】知名经济学家魏国强在某地调研途中遭遇车祸，抢救无效不幸身亡
下面是安迪的留言：“刚看到的新闻。”
发送时间是两个小时前。
梁大器点开新闻，快速浏览了一遍。
“昨日晚间，知名经济学家魏国强在某地调研途中，所乘车辆与一辆大货车相撞，魏国强当场重伤，送医后抢救无643效死亡。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中……”
他打字回复：“老天开眼，这下你不用愁了。”
消息发出去，几秒后显示“已读”。
对话框上方，“对方正在输入”显示了很久。
最后跳出来一条消息：
“主人，晚上有空吗？”
梁大器看着这行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打字：“晚上见。”
发完消息，梁大器放下手机，侧头看向身边的乔海伦。
女孩还在睡，呼吸平稳，睡颜恬静。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醒醒。”
乔海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梁大器近在咫尺的脸，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微红。
“梁、梁总……”
“收拾收拾，”梁大器说，“跟我回欢乐颂。”
他顿了顿，补充道：“晚上聚餐。樊胜美、邱莹莹、关雎尔，还有一位姐妹。”
乔海伦愣了愣，然后轻轻点头。
“嗯。”
她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光裸的肩膀和锁骨。
梁大器看着那些痕迹，目光深邃。
乔海伦察觉到他的视线，脸更红了，连忙拉起被子遮住自己，手忙脚乱地找衣服。
梁大器轻笑一声，起身走向浴室。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乔海伦坐在床上，抱着被子，看着那个方向，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今天的一切都像一场梦。
从爱马仕出来时那种恍惚感，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散。
但她知道，这不是梦。
她真真切切地花掉了一百万。
她真真切切地成了梁大器的女人。
她真真切切地，踏入了沪上的另一面。
那个曾经遥不可及、只能在橱窗外仰望的世界。
浴室的水声停了。
片刻后，梁大器围着浴巾走出来，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
他走到衣柜前，拿出干净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简约而利落。
乔海伦看着他，忽然想起樊胜美说的话：
“遇到梁总这样又帅又年轻、身体又特别好的、又特别有钱的，好好珍惜吧。”
她当时觉得这话刺耳。
但现在……
“发什么呆？”
梁大器的声音响起。
乔海伦回过神来，连忙收回视线，低头穿衣服。
梁大器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慢慢来，”他说，“不急。”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和：
“以后的日子还长。”.
104：老树开新花，下一个目标：黄亦玫
晚上七点，欢乐颂2101。
开放式厨房里，梁大器系着深灰色围裙，站在燃气灶前颠勺。
火焰腾起，裹着酱汁的虾仁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落回锅里。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做过千百遍。
客厅里，五个女人或坐或站，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他身上。
安迪靠在吧台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复杂。
她见过的精英男士数以百计，可是像梁大器这样，身家百亿、手段狠辣、能在商场上翻云覆雨，回到家却系上围裙亲自下厨给女人做饭的，一个都没有。
“真香啊。”
邱莹莹凑到梁大器身边，探头往里看，“梁先生，你还会做松鼠鳜鱼？这个可难了。”.
“不难。”梁大器头也不回，“火候到了就行。”
关雎尔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但半天没翻一页。
她的视线透过镜片，落在梁大器挺拔的背影上。
“他做饭的样子……”关雎尔轻声说。
“很帅是吧？”樊胜美接话，笑得意味深长，“习惯就好。梁先生什么都好，就是太完美了，完美得让人不真实。”
乔海伦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还有些拘谨。
她此刻看着梁大器在厨房里忙碌，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海伦，”梁大器忽然开口，“过来尝尝咸淡。”
乔海伦一愣，连忙起身走过去。
梁大器用筷子夹起一块虾仁，吹了吹，递到她嘴边：“张嘴。”
乔海伦脸一红，但还是乖乖张开嘴。
虾仁入口，鲜嫩弹牙，酱汁咸甜适口。
“好吃吗？”梁大器问。
“嗯……”乔海伦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好吃。”
“那就行。”梁大器继续翻炒，“去坐着吧，马上就好。”
乔海伦转身往回走，余光瞥见樊胜美促狭的笑容，脸更红了。
安迪看着这一幕，抿了口红酒，垂下眼睫。
她想起下午发给梁大器的那条消息，“主人，晚上有空吗？”，当时不知道鼓起多大的勇气。
可现在看着他这样自然地照顾乔海伦，安迪心里又有些说不清的滋味。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不是因为他手段狠辣，不是因为他掌控欲强，而是因为他能让女人不知不觉地沦陷。
他对每个女人都好，好得无可挑剔，好得让你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可实际上，他对所有人都一样。
“想什么呢？”梁大器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安迪抬头，发现他已经端着一盘松鼠鳜鱼走过来，放在餐桌上。
“没什么。”安迪说。
梁大器看了她一眼，没多问，转身又去端其他的菜。
半小时后，餐桌上摆满了菜肴：松鼠鳜鱼、清炒虾仁、红烧肉、蒜蓉西兰花、麻婆豆腐，还有一盅虫草花炖鸡汤。
六个人围坐在餐桌旁，梁大器开了一瓶罗曼尼康帝，给每人倒了一杯。
“来，”他举杯，“欢迎海伦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也欢迎安迪常来。”
乔海伦连忙端起酒杯，有些不知所措。
安迪也举杯，淡淡道：“谢谢。”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邱莹莹话最多，叽叽喳喳地说着直播间的事：“萍姐今天状态可好了，一场直播收了好几百万礼物！梁先生，你说咱们要不要再招几个助播？”
“你不怕工作被抢啊？”梁大器给关雎尔夹了一筷子菜。
邱莹莹想了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