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梁大器打断了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乖乖做我女人就是。”
他转过头，低头看着她，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她心里所有的自卑和挣扎。
“像你这种废物，不攀附强者，只会毁掉自己的人生。”
废物。
这个词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乔海伦心里。
但她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她努力了这么多年，拼尽全力考进985，拼尽全力保持优异成绩，拼尽全力想在大城市立足。
可结果呢？
一场校招，一个油腻的主管，一个背叛的男友，就让她所有的努力和骄傲，碎得干干净净。
她确实是废物。
一个在这个残酷的城市里，活不下去的废物。
梁大器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揽着她，继续向前走去。
地下车库里，宾利静静地停在专属车位上。
梁大器拉开车门，让乔海伦坐进去，自己绕到另一边，坐上驾驶座。
车子启动，驶出车库，汇入车流。
……
午餐是在外滩的一家高档餐厅。
靠窗的位置，落地玻璃外是黄浦江的景色，对岸的陆家嘴高楼林立，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银质餐具摆放整齐，侍者轻声细语地介绍着今日推荐。
乔海伦坐在那里，有些僵硬。
她不知道刀叉该怎么放，不知道哪杯水是自己的，不知道那些复杂的菜品该从何下口。
但她努力地模仿着梁大器的动作，小心地不让自己出错。
梁大器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点完菜，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忽然开口：
“记得给父母转点钱。”
乔海伦一愣，抬头看他。
“我给你的钱也不是坑蒙拐骗来的，都是干净钱。”梁大器的语气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呢，也是凭自己本事从我身上赚钞票。不要觉得赚的钱脏。”
凭自己本事。
这四个字让乔海伦脸颊微微发热。
她低下头，小声说：“嗯。”
“你如果不想在创世纪上班，就说你想干什么。”梁大器继续说，“我考虑考虑，给你安排、或者投资份合适的工作。”
乔海伦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她以为，她只需要做他的女人就够了。
一份工作？
“有份工作就好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我好跟父母交代。”
她父母都是老实人，一辈子在国企里按部就班。如果女儿突然说被一个有钱人包养了，他们肯定会崩溃。
但如果有一份正经工作，就可以解释那些钱的来源。
梁大器点点头，好像早就预料到这个答案。
“那你就到创世纪总经办上班，当个文员吧。”他说，“工作也不繁重。”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里多了几分深意：
“让你工作，而不是全职包养你，我也是希望你不要胡思乱想，钻牛角尖。人不能一直闲着，要有自己的社会分工，和基本社交。”
乔海伦听着，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
他是在为她考虑吗？
这个用钱买她的男人，这个说她“废物”的男人，这个霸道得不容置疑的男人……
居然在担心她会胡思乱想？会钻牛角尖？
“嗯。”她低下头，轻声应道。
……
午餐后，梁大器带她去了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房门关上的瞬间，梁大器就将她抵在门板上，低头吻住了她。
吻了几分钟，梁大器才松开她。
乔海伦已经迷离。
但忽然，她想起什么，小声说：
“梁总，我还没缓好……”
昨晚是她的第一次。
今天上午又逛了那么久，她身体还有些不适。
梁大器低头看着她，眼神深邃。
“我有分寸。”
他说完，再次吻住了她。
……
几个小时后。
下午四点多。
阳光透过落地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柔和的光影。
大床上，梁大器睁开眼睛。
他侧头看了眼怀里的乔海伦。
女孩还在沉睡，呼吸均匀，眼睫轻颤，眉头微微舒展，睡得很沉。
梁大器轻轻抽出被她枕着的手臂，坐起身，靠在床头。
他唤出系统界面。
半透明的光幕在眼前展开，血红色的文字跳动着。
【当前恶行值：……】
他翻到最近的记录，查看从乔海伦身上收割的恶行值。
昨天面试时，“命运颠覆”“价值观动摇”等恶行，为他贡献了一部分点数。
但今天，相处的时间不长，收割的并不多。
梁大器又翻到乔海伦的个人信息页：
【姓名：乔海伦】
【年龄：22岁】
【当前气运强度：C+（原C）】
【状态：已沦陷，初步接受“新身份”，不配得感正在消解中】
【备注：因遇到宿主，命运轨迹发生重大改变，气运强度小幅提升】
梁大器挑了挑眉。
气运强度不降反升？
他想起之前朱锁锁也是这样，把被包养当成“改变命运的机遇”，气运反而提升了。
这些女孩，还真是……
梁大器关掉系统，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消息提醒。
女人太多，消息都回不完。
他快速滑动屏幕，略过那些日常问候和工作汇报，重点看了几条。
先是桑稚。
上午十点多发来的消息：“真怀上了，怎么办？”
后面跟着一堆消息，一条比一条急：
“梁先生？你看到了吗？”
“呜呜呜怎么办啊我才大一……”
“我还没准备好……”
“你不会不要我吧？”
“梁先生你回我一下好不好？”
最后几条是语音，点开一听，带着哭腔：“你个坏蛋……呜呜呜……”
梁大器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他打字回复：“刚忙完，怀了就生呗。休一年学，生完孩子再回去上学。”
消息发出去，几乎是秒回。
桑稚：“哼！我才不要生！”
后面跟着一个愤怒的表情。
梁大器不紧不慢地打字：“生不生随你，萍姐每个月赚的也不少，确实不差这一千万。”
桑稚：“啊！你个坏蛋。”
隔了几秒。
桑稚：“我让我妈妈给我办休学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