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器只是笑笑,将鱼竿递给站在一旁发愣的桑稚:“来,你也试试。”
桑稚迟疑地接过鱼竿。
梁大器很自然地站到她身后,双臂从她两侧伸过,大手完全包裹住她的小手。
“这样握紧……对,感受鱼线的张力……”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传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
两人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一起。
桑稚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坚实,心跳不自觉加速。
黎萍瞥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过身去专心看那些被钓上来的鱼,仿佛那堆扑腾的海货是什么绝世珍宝。
“有动静了!”梁大器低声说,手带着桑稚的手腕用力一扬。
鱼竿顿时弯成惊人的弧度。
桑稚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拉力带得往前倾,又被梁大器稳稳圈在怀里。
“别松手,慢慢收线……”他指导着,手臂肌肉绷紧,实际上大部分力道都是他在控制。
经过好一番“搏斗”,海里的东西终于被拉出水面,是一条体型不小的魔鬼鱼,扁平的身体在空中拍打,溅起一片水花。
“哇!”桑稚忍不住惊叹。
梁大器趁机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廓:“稚稚真厉害。”
桑稚身体一僵,压低声音:“别这样……我妈还在呢……”
梁大器却将她搂得更紧,两人之间几乎毫无缝隙。
他看向黎萍的方向她依然背对着他们,专心致志地研究着那条魔鬼鱼,仿佛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亲密接触。
“你看,”梁大器在桑稚耳边轻笑,声音带着某种胜利的意味,“你妈妈不会管的。”
桑稚咬住下唇,握着鱼竿的手指微微发白.
18:桑稚:爱听妈妈叫(求鲜花评价票)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拂着游艇上层甲板的遮阳棚。
梁大器搂着桑稚教她钓鱼的姿势保持了近二十分钟。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手掌始终覆在她的手背上。
每一次鱼竿震动、每一次收线拉扯,两人的身体都会更紧密地摩擦在一起。
“看,又上钩了。”梁大器在桑稚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颈侧。
桑稚咬着下唇,努力集中注意力在鱼线上,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能清晰感觉到梁大器身体的变化。
“梁总,稚稚还是个孩子……”黎萍终于忍不住转过身,声音有些发干.
“十八岁,成年了。”梁大器头也不回,语气轻松自然,“我在教她海钓技巧,黎姐紧张什么?”
黎萍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转回去。
又钓上两条石斑鱼后,梁大器终于松开了桑稚。
“差不多了,”他看了看表,“时近中午,让船员处理食材做午饭吧。”
桑稚如释重负地后退一步,迅速拉开距离。
她的脸烧得厉害,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膛。
几名船员接到通知后,将甲板上堆成小山的海货搬走,前往下层甲板的专用厨房。
这些新鲜捕捞的海鲜将变成丰盛的午餐。
这艘三层游艇空间宽敞。
下层甲板最前方是船东套房,安静私密;中间和尾部是其他客卧。
船员区入口位于船尾隐蔽处,与客人区完全隔离。
主甲板是休闲核心区。
船尾连接着游泳平台,船中是宽敞的主沙龙和室内餐厅,船首则被打通,形成视野开阔的观景区域。
上层甲板也就是飞桥甲板,设有露天驾驶台、酒吧、按摩浴缸和日光浴区,此刻梁大器三人正位于这里的遮阳棚下。
“坐。”梁大器招呼黎萍和桑稚在沙龙区的白色沙发上坐下,自己则悠闲地靠在吧台边,倒了三杯冰镇果汁。
海面波光粼粼,远处其他游艇如白色珍珠点缀在蓝绸之上。
等待午饭的间隙,梁大器啜了口果汁,状似随意地问:“桑稚,高考感觉怎么样?能估多少分?”
桑稚捧着杯子,指尖冰凉:“应该能超过去年的一本线。”
“不错。”梁大器点点头,“想好报哪所大学了吗?”
桑稚偷偷瞥了眼母亲。
黎萍正低头搅拌着果汁,没有看她。
“还没完全想好……”桑稚声音越来越小。
“来沪上吧。”
梁大器的语气不是建议,而是陈述,“公司总部马上要搬过去了,你妈妈也得过去。你在沪上大学,互相有个照应。沪上的大学资源全国顶尖,对你未来发展也好。”
桑稚捏紧了杯子。
为什么要去沪上?
她心里其实有答案,因为这个男人要去沪上,所以她妈妈必须去,所以她也被要求去。
但桑稚没敢问出口。
午餐很快被端上露天餐桌。
清蒸石斑鱼、香煎马鲛鱼、金枪鱼刺身拼盘、泰式咖喱蟹、海鲜冬阴功汤……满满一桌全是刚才钓上来的海货,新鲜得仿佛还带着海水的咸鲜。
“尝尝这个,”梁大器夹了块最肥美的鱼腹肉放到桑稚盘里,“你钓上来的那条。”
桑稚看着那块鱼肉,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梁大器从身后环抱着她,两人的手一起握着鱼竿,他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
她脸颊一热,慌忙低头吃鱼。
黎萍也默默吃着,偶尔抬头看看女儿,又看看梁大器,眼神复杂。
她想起刚才在甲板上看到的场景,想起梁大器搂着桑稚时那种占有性的姿态,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可她能说什么呢?
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银行卡里的数字、儿子在沪上华山医院的康复床位、女儿未来大学的学费,都系在这个男人身上。
一顿饭在微妙的气氛中吃完。
“下午两点出海去浮潜点,”梁大器用餐巾擦了擦嘴,“先各回房间午休吧。”
三人沿着楼梯下到主甲板。
梁大器的船东套房在下层甲板最前方,黎萍和桑稚的客舱在主甲板中部。
桑稚回到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十几分钟,也许半小时,桑稚听到门外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
她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往外看
是黎萍。
母亲穿着一件丝质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正轻手轻脚地走向梁大器的房间。
她的头发重新梳理过,脸上补了淡妆。
桑稚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她退回房间,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可是没用。
游艇的房间隔音并不完美,尤其是在安静的中午。
隐约的、压抑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像细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
桑稚死死咬住被角,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19:桑稚在海底泄露事件(求鲜花评价票)
下午三点,游艇停泊在一处环礁浅湾。
海水呈现出梦幻的渐变色。
从船边的碧绿过渡到远处的深蓝,靠近小岛的边缘清澈见底,能看见白色沙床和摇曳的珊瑚影。
“就是这儿了。”梁大器站在甲板边缘,目光扫过这片海域。
他刚才已经花费5000恶行值兑换了【浮潜技巧(中级)】,此刻关于潮汐流向、鱼类习性、呼吸节奏控制等知识自然涌入脑海。
船员搬出浮潜装备:面镜、呼吸管、脚蹼,还有几瓶标着“预防珊瑚”字样的防晒霜。
“先涂防晒。”梁大器拧开一瓶乳白色膏体,看向黎萍和桑稚,“虽然这牌子号称无害,但最好别大面积接触珊瑚区。”
黎萍和桑稚都穿着比基尼,外面套着防晒开衫。
她们本打算互相帮忙涂抹,梁大器却直接走了过来.
“我来。”他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地从黎萍手中拿过防晒霜。
黎萍身体僵了僵,看了眼身旁的女儿,终究还是低下头,默默脱掉了开衫。
她身上是套深蓝色三角比基尼,堪堪包裹住成熟丰腴的身体。
常年的瑜伽健身习惯让她的腰腹依旧紧实,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当然,其中也有“颜如玉”精华液的功劳。
梁大器将防晒霜挤在掌心,搓匀,然后手掌直接贴上了黎萍的后背。
黎萍轻轻颤了一下。
梁大器的动作很慢,掌心带着防晒霜的凉意,从她的肩胛骨开始,一寸寸向下涂抹。
他手指有力,按压时带着某种按摩的力道,划过脊柱沟,来到腰际。
然后是手臂、肩膀、脖颈。
黎萍闭着眼睛,睫毛微微抖动。
她能感觉到梁大器的手指在锁骨处停留,打着圈将防晒霜抹开,再向下……
“转过来。”梁大器说。
黎萍转过身,面对着他,也面对着站在一旁、脸色很不好看的桑稚。
梁大器继续涂抹她的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