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小腹、侧腰。
桑稚死死盯着这一幕。
她看见母亲的身体在梁大器的掌下微微颤抖,看见母亲脸上那种隐忍又难以克制的表情,看见梁大器的手指如何熟练地在母亲身上游走,仿佛在涂抹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好了。”
梁大器终于收回手,拍了拍黎萍的臀侧,“去准备脚蹼吧。”
黎萍如蒙大赦,慌忙抓起开衫披上,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向装备区,她不想留下来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梁大器转向桑稚,晃了晃手里的防晒霜:“该你了。”
桑稚后退半步,声音发干:“我自己来就行。”
“我帮你。”
梁大器走近,阴影笼罩住她,“听话,脱掉外套。”
命令的语气。
桑稚的手指在开衫扣子上停留了几秒,最终还是一颗颗解开。
她里面是套浅粉色的分体比基尼,款式比黎萍的保守些,但依旧勾勒出少女刚刚长成的曲线。
纤细的腰肢,笔直的长腿,虽不算丰满却形状美好。
梁大器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然后挤出防晒霜。
“转过去。”他说。
桑稚僵硬地转身,背对他。
梁大器的手掌贴上她后背的瞬间,桑稚浑身一颤。
和黎萍不同,她的皮肤更细嫩,温度更高。
梁大器能感觉到掌心下细微的鸡皮疙瘩,还有逐渐加速的心跳。
“稚稚,”他一边涂抹,一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你身体好热啊。”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桑稚的耳根瞬间红了。
“你真是无耻。”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啪!”
“嗯,手感不错。”他点评道,语气自然得像在评价一块牛排。
桑稚的脸又红又涨,又羞又怒:“去死吧,混蛋!”
她猛地转身想推开他,却被梁大器顺势揽住了腰。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桑稚能清晰感觉到他腹肌的轮廓,还有……
她僵住了。
“不要”
桑稚声音带了哭腔,“在这里不行……没有安全感……”
梁大器停住了动作,看着她慌乱的眼睛,笑了。
“你不是想帮你妈妈分担吗?”他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毒蛇吐信,“分担压力,分担工作……分担这些。”
桑稚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细如蚊蚋:“至少……不是在这里……”
梁大器看了她几秒,终于收回手,继续给她涂抹防晒霜。
终于涂完了。
“好了。”梁大器拍拍桑稚的肩,“准备下水。”
……
浮潜的过程本该是美好的。
海底世界在面镜下展开,五彩的珊瑚丛像水下森林,小鱼群闪着银光穿梭其间,一只海龟慢悠悠地从不远处游过,阳光透过水面洒下晃动的光斑。
梁大器先带着黎萍下水。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不时指向各种海洋生物。
但那只揽腰的手并不老实。
黎萍隔着面镜看他,眼神复杂,却不敢反抗,只能假装专注看鱼。
二十分钟后,换桑稚。
少女的身体在水中更显轻盈。梁大器以“教学”为名,手全程贴在她身上。
“放松,腿不要绷太紧……”
“诶呀,这是从那来的水流……”
桑稚脸一红。
…….
20:桑稚:别亲哪里,脏~
夕阳将海面染成熔金般的橙红时,游艇缓缓驶回码头。
甲板上支起了烧烤架,炭火噼啪作响,新鲜的海货在铁网上滋滋冒油,海风裹着孜然与辣椒面的香气。
梁大器坐在主位,姿态闲适地翻动着烤鱼。
黎萍坐在他左手边,安静地串着蔬菜,偶尔抬眼看向对面埋头小口吃蟹肉的桑稚。
少女的脸大半藏在垂落的发丝后,只露出烧红的耳尖。
“多吃点,”
梁大器将烤得外焦里嫩的金枪鱼腹肉夹到桑稚盘中,“今天体力消耗不小。”
桑稚握着筷子的指尖微微发白,没应声,只将那块鱼肉默默吃下。
鲜甜的肉质在舌尖化开,她却尝不出太多滋味,只觉得喉咙发紧。
黎萍看了看女儿,又瞥向梁大器,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低下头,将一串玉米放进梁大器盘中:“梁总,您也吃。”.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寂静中进行。
……
暮色彻底四合时,游艇靠岸,三人乘车返回别墅区。
车子停在梁大器的单体别墅前。
他先下车,替母女俩拉开车门。
黎萍下车时,脚下似乎软了一下,梁大器很自然地伸手扶住她的腰,停留了两秒才松开。
“早点休息。”梁大器对黎萍说,目光却落在稍后一步的桑稚身上,“明天上午没有安排,可以睡个懒觉。”
黎萍低声应了,拉着桑稚走向她们那栋别墅。
桑稚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一直跟随着,如影随形。
就在即将踏入院门时,梁大器忽然开口:“黎姐,我和桑稚说了两句话。”
“哦,好。”
黎萍快步走进了别墅。
桑稚脚步一顿。
“今晚,”
梁大器的声音不高,在渐起的晚风中却清晰得刺耳,“不可以和妈妈睡哦。”
桑稚猛地回头,瞪向他。
梁大器倚在车门边,嘴角噙着笑,慢条斯理地补充:“除非,你想让妈妈看到。”
桑稚的脸瞬间涨红,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无耻。”
梁大器笑了,几步走过来,在黎萍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抬手捏了捏桑稚气鼓鼓的脸颊,然后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
深夜十一点。
桑稚洗过澡,穿着保守的棉质睡衣,躺在次卧的床上。
主卧的门关着,黎萍已经睡下,或者说,假装睡下。
别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细微的运行声。
桑稚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天在游艇上、在水下的片段。
她攥紧了被角,心里涌起一股混杂着愤怒、恐惧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的情绪。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声响,从主卧方向隐约传来。
桑稚全身僵住。
声音断断续续,像被闷在厚厚的羽绒里,却又顽强地透过门缝、墙壁,钻进她的耳朵。
桑稚猛地拉起被子蒙住头。
可声音无孔不入。
时间被拉扯得无比漫长。
她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也许一个小时,也许两个小时。
桑稚蜷缩成一团,心里却忍不住想:这个家伙的体力还是人吗?
她依稀记得生物课上老师讲过,男性的持久力普遍不如女性,可梁大器简直像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桑稚不知道的是,就在傍晚回到别墅后,梁大器花费50000点恶行值,将体质属性从10点直接加到了15点。
这已是超越普通成年人平均值50%的非凡范畴。
而在进入黎萍房间前,他又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一支【精力恢复剂(初级)】,此刻的他,堪称永动机。
主卧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
别墅重归寂静,只有桑稚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又过了约莫二十分钟,次卧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一个高大的黑影溜了进来,反手轻轻锁上门。
桑稚在黑暗中绷紧了身体。
梁大器走到床边,很自然地掀开被子躺了进来,带着一身未散尽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淡香。
桑稚心头火起,抬脚就想把他踹下去。
但她终究没敢用力,只是象征性地、带着怨气地轻轻踹了一下他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