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先生,久仰。”陈销售递上名片,“欢乐颂小区19号楼的情况我已经详细了解了。”
“22层一共三套房子。2201是大户型,180平,目前还是毛坯,开发商手里压着的保留房源;
2202是小户型,90平,被改成了三室合租房,租给了三个女孩,房东是位老先生,愿意出售,但要求比市场价上浮15%;2203也是大户型,170平,同样是毛坯空置。”
梁大器稍作沉思。
2201和2203都还空着……
那也就是说,安迪和曲筱绡还没搬进去。
《欢乐颂》的剧情线还没正式展开。
正好。
“21楼呢?”梁大器问。
“21楼2201正下方的2101户型相同,也是180平,精装修,业主是位投资客,挂牌价稍高,但可以谈。”
梁大器点点头:“22层三套我全要,21楼2101也要。另外,四套房子的配套车位各一个。”
陈销售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但很快克制住:“梁先生,这涉及四套房产的交易,总价预计在6000万以上……”
“钱不是问题。”梁大器打断他,“我要的是快。2202的租客可以不让她们搬走,把租房合同转交给我就行,所有手续在一周内办完。”
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支票,推过去:“这是定金。细节和卫一对接。”
陈销售接过支票,看着上面的数字,呼吸微微一滞。
“梁先生放心,我一定办妥。”
梁大器站起身,准备离开前又补充了一句:“对了,交易过程中,不要透露我的信息。用卫总的名义操作。”
“明白。”陈销售恭恭敬敬的应了下来。
系统购买的保镖,忠诚度锁定为100%,根本不用担心叛变什么的。
至于买了房子,《欢乐颂》的其他两位主角会不会不入住欢乐颂了,也不用担心,按照系统解释,天命之女的气运,会把她们带到该到的地方.
28:金钱的冲击,温以凡的抉择
这边。
沪上国金中心。
黎萍、桑稚和温以凡在一男一女两名保镖的陪同下,踏入这座沪上最顶尖的奢侈品殿堂。
即便在南芜市时,桑家也算得上优渥,黎萍和桑稚都见识过不少专柜,但当真正站在这里,置身于挑高十余米的华丽中庭,看着橱窗里那些标价动辄六位数的手袋、珠宝和成衣时,那种扑面而来的、近乎压迫的奢华感,依然让她们有一瞬间的屏息。
温以凡的反应更直接。
她站在一家珠宝店的透明橱窗前,看着一条设计简约的钻石项链下方那串令人眩晕的零,¥328,000,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几乎以为自己多数了一个零。
“妈,这条裙子……”
桑稚扯了扯黎萍的袖子,指着旁边一家精品店内模特身上的一件藕粉色缎面连衣裙。
标签上的价格是¥89,000.
在以前,这可能是她生日或特别节日才会央求妈妈买下的“大件”,而现在,梁大器给的额度,足够买下十几条。
“喜欢就试试。”黎萍拍了拍女儿的手,语气平静,但眼底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
桑家最鼎盛时,净资产也不过几千万,且大半是公司和房产,流动资金从未如此宽裕到可以让她毫无负担地挥霍百万购物。
温以凡几乎是麻木地跟着她们走进一家又一家店铺。
她看着黎萍熟练地挑选、试穿,看着桑稚从最初的震惊到逐渐尝试着挑选合眼缘的鞋包,自己却始终像个局外人。
一件羊绒开衫,五万八;一双精致的高跟鞋,两万三;一个看似普通的牛皮手袋,八万五……
温以凡大学毕业后做记者,月薪最高时也不过一万出头。
这里随便一件小物,都是她曾经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
“以凡姐,你也挑点什么吧?”桑稚拿起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触手温软,标价六千。
这对此刻的她们来说,几乎算得上“平价”。
温以凡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我没什么需要的。”
黎萍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对导购示意:“这条围巾包起来,还有刚才试的那件裙子,M码。”
购物车以惊人的速度被填满。
一百万听起来是个庞大的数字,但在这种地方,就像一块被投入沸水的冰,迅速消融。
等到傍晚六点多,三人手中提着十几个印着各色奢华Logo的购物袋走出商场时,消费总额已达到¥987,452。
温以凡仍然有种不真实感。
不到四个小时,近一百万就花出去了,而她甚至想不起具体买了些什么大件,只觉得每一笔都“理所当然”。
“钱真不经花。”坐进等候的奔驰车内,桑稚小声嘟囔了一句。
黎萍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女儿的手。
温以凡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璀璨霓虹,觉得这个繁华的世界既近在咫尺,又遥远得与她无关。
晚餐选在商场附近一家评价很高的法餐厅。
环境优雅,灯光昏暗,每张桌子上都点缀着新鲜的玫瑰。
桑稚吃着鲜嫩多汁的鹅肝,忽然抬起头,看向斜对面的温以凡:“以凡姐,明天早上我要去医院看哥哥,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温以凡握着叉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
温以凡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挣扎,“明天梁总那边可能还有工作要交接,我就不去了。你替我跟桑延哥哥问好。”
桑稚眼中掠过一丝失望,但没再坚持,只低低“嗯”了一声。
黎萍默默切着牛排,仿佛没听见这段对话。
回到云顶国际顶层公寓时,已是晚上八点半。
玄关灯亮着,客厅传来手机游戏的音效。
梁大器穿着家居服,斜靠在客厅那张宽大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头也没抬地打了声招呼:“回来了?”
“嗯。”
黎萍应着,换上拖鞋,从一堆购物袋中拿出一个深蓝色的长条盒子,走到沙发边,语气带着刻意的柔和,“梁总,给你买了条皮带和领带,你看看喜不喜欢?”
桑稚看着母亲那近乎谄媚的姿态,胸口一股闷气涌上来,拎着自己那堆袋子,一声不吭地快步走向自己的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温以凡也对梁大器轻轻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句“我先回房了”,便逃也似的进了客房。
梁大器这才放下手机,瞥了一眼黎萍手中的盒子,没接,反而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带进怀里,另一只手顺着她柔软的衣襟便探了进去……
“这几天不见,挺想你。”梁大器在黎萍耳边低声说,语气听不出多少柔情,更像是宣示所有权。
黎萍身体一僵,慌忙按住他作乱的手,脸颊微红,压低声音央求:“别……回房间再……桑稚和以凡还在呢,被看见不好。”
梁大器低笑一声,倒也收回了手,只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行,去洗澡,我回房间等你。”
黎萍松了口气,又担心道:“可稚稚和以凡她们还没睡……”
梁大器无所谓道:“不用管她们睡没睡。”
这话里的意味让黎萍心头一紧。
她大致能猜到梁大器与桑稚、甚至可能与温以凡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她不想深究,也不敢深究。
在这个男人用金钱和权势织就的网里,黎萍能做的,只有尽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保护好自己残存的一点点体面和看似安稳的现状。
黎萍低下头,轻声应道:“好。”.
29:餐桌下的进攻,欢乐颂三美的好奇
云顶国际顶层公寓的夜晚,并未如它的价格般给人绝对的宁静。
主卧的门扉未能完全阻隔内里的声响,丝丝缕缕地钻进相邻的房间。
桑稚侧身蜷缩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用柔软的羽绒枕头死死捂住耳朵,可那些声音仿佛无孔不入。
她猛地翻身坐起,从床头柜抽屉里翻找出降噪耳塞,粗暴地塞进耳朵。
“真是变太。”
桑稚在绝对的寂静里无声地骂了一句。
不知是在骂隔壁那个不知疲倦的男人,还是在骂此刻心乱如麻、甚至耳根有些发烫的自己。
隔壁客房,温以凡平躺在宽敞的大床上,双手交叠置于小腹,睁眼望着天花板上嵌入式灯带晕开的柔和光晕。
主卧的动静她也听得一清二楚,但她的反应平静得多。
她能理解黎萍,甚至某种程度上,能共情那种别无选择的依附.
钱,那么多钱,像一座瞬间能压垮脊梁的巨山,又像一道能劈开所有绝境的闪电。
丈夫身陷囹圄,儿子昏迷不醒,女儿羽翼未丰……一个中年女人,除了这具尚未完全衰老的身体,还能拿出什么等价物,去交换足以摆平这一切天文数字的财富?
身体的代价,与全家人生存的希望相比,太小了,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至于她自己昨晚的“失身”……
温以凡微微偏头,抬起一只手臂,就着昏暗的夜灯查看。
那些跟随她多年、见证无数不堪过往的旧伤痕,在涂抹了那神奇的淡金色液体后,真的肉眼可见地变淡了,皮肤触感也光滑紧致了许多。
“难怪会有人不惜代价的来抢……”温以凡喃喃自语。
效果如此逆天,简直不像人间该有的东西。
那个梁大器,他是不是早就预料到自己手握如此宝物,迟早会引来杀身之祸,所以才行事如此肆无忌惮、及时行乐?
这个疯狂的变太。
想到昨晚,温以凡脸颊微微发热。
出乎意料,并没有传闻中或想象里那么难以忍受的疼痛。
那个混蛋……技术似乎……还不错。
这个念头让温以凡有些羞恼,立刻掐灭,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天花板上。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270度的弧形落地窗洒满餐厅。
长桌上摆着公寓私厨送来的精致早餐:可颂面包酥香,鲜榨橙汁透亮,煎蛋与培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四人依次落座。
黎萍显然经过精心梳洗,妆容得体,眼角眉梢残留着一丝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媚态,气色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