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最后,真的哭了出来。
不是演戏,是真的。
记者们听得唏嘘不已,镜头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切。
当晚,这条新闻上了本地热搜。
#沪上女子被原生家庭拖累流落街头#
舆论一边倒地同情樊胜美,痛骂她那不成器的哥哥和吸血鬼家人。
樊胜美的嫂子在看到新闻后,彻底崩溃了。
第二天一早,她趁大家还在睡,偷偷拿走了家里最后一点现金,连孩子都没带,跑了。
樊胜美的父母彻底傻了。
他们一辈子要面子,如今家丑被广大人民围观,儿子失踪,儿媳跑路,女儿“失业”……
“爸,妈,”
樊胜美站在桥洞下,看着眼前两个一夜白头的老人,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我没工作,没存款,没房子。你们想让我嫁人换彩礼还债,现在这样子,谁要我?”
她顿了顿,想起梁大器教她的最后一句话:“回老家吧。至少还有亲戚能指望,饿不死。”
三天后,樊胜美的父母带着孙子,买了最便宜的站票,灰溜溜地踏上了回老家的火车。
回到老家,债主非常好心的给老两口找了份糊口的工作,让老两口干保洁工作,打工养孙子,替儿子还债。
另一边,樊胜美直接起诉了父母,在舆论的压迫下,经过知心大姐姐的调解,樊胜美每个月仅支付数百元的当地最低一档赡养费。
…….
36:桑稚的反抗,被狠狠镇压
七月下旬的沪上,暑气蒸腾。
樊胜美拖着行李箱回到欢乐颂2202时,是周四的下午。
合租房里静悄悄的,邱莹莹和关雎尔都还没下班。
她打开自己的房门,一切如故。
那些被精心收纳的衣服、护肤品,甚至床头那本翻了一半的《如何嫁给有钱人》,都还摆在原位,只是落了层薄灰。
看样子,邱莹莹和关雎尔很守本分,没有随便进别人的房间。
樊胜美花了两个小时打扫房间,洗了个热水澡,换上舒适的居家服.
镜子里的人气色明显好了许多,眉眼间那股常年绷着的焦虑和算计淡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后的松弛。
“这样也好。”樊胜美对着镜子轻声说。
……
下午六点,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
“我回来啦咦?美姐!”
邱莹莹推门进来,看到客厅里坐着的樊胜美,先是愣了愣,随即惊喜地扑过来,“你回来了!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啊!”
关雎尔跟在后面,也露出笑容:“樊姐,你还好吗?”
“都解决了。”樊胜美拍拍沙发让两人坐下,语气平静,“我爸妈回老家了,他们打工替儿子还债,以后每个月我只需要付几百块赡养费。”
邱莹莹真心替她感到开心道:“太好了太好了,那天看新闻我都气哭了,怎么会有人这么惨……”
关雎尔则更谨慎些:“樊姐,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工作已经定了。”
樊胜美淡淡的炫耀道,“梁先生看到了我的遭遇,让我去创世纪广告上班,月薪两万四。”
还有件事,樊胜美没说,房租也不用交了。
梁大器说这边风水好,让她继续住这儿。
“两万四?!”邱莹莹倒吸一口凉气,羡慕得眼睛都直了,“美姐,你这是因祸得福啊!”
樊胜美笑了笑,没接话。
关雎尔推了推眼镜,忽然轻声说:“说到创世纪……我今天收到他们人事部的邮件了。”
“什么邮件?”邱莹莹转头。
“面试邀请。”
关雎尔表情有些困惑,“邀我去应聘总经办行政助理。可我明明没有投过简历……”
邱莹莹“哇”了一声:“肯定是梁先生注意到你了!关关你名校毕业,又在那么好的外企实习,被挖角很正常!”
“可是我才实习几个月……”关雎尔蹙眉。
“这很正常啊!”
邱莹莹小脸垮下来,语气酸溜溜的,“美姐在职场打拼多年,经验丰富;关关你是名校高材生。只有我,普通二本毕业,小公司小职员,梁先生连看都不会多看我一眼……”
樊胜美看着两个室友,心里明镜似的。
梁大器招关雎尔,绝对不止是看中她的能力。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各人有各人的命。
她管不了,也懒得管。
……
云顶国际,顶层公寓。
傍晚六点半,梁大器推门进来时,餐厅里已经飘着饭菜香。
黎萍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身,脸上带着难得的笑意:“梁总回来了?正好,今天有好消息。”
桑稚和温以凡坐在客厅沙发上,一个刷手机,一个看书,听到动静都抬起头。
“什么好消息?”梁大器脱下西装递给迎上来的黎萍,随口问道。
“稚稚的录取通知书到了。”黎萍从玄关柜上拿起一个大信封,递过来,“沪上外国语大学,新闻传播专业。”
梁大器抽出通知书扫了一眼,点点头:“不错。”
桑稚一直偷偷观察他的表情,见他反应如此平淡,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她咬咬嘴唇,开口道:“我想住校。”
空气安静了一瞬。
黎萍欲言又止,看向梁大器。
梁大器把通知书放回信封,抬眼看向桑稚,表情没什么变化:“行。注意安全。”
就这么简单?
桑稚怔住了。
她本以为梁大器会反对,会找理由把她留在身边,却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干脆。
他好像并不是很在乎自己。
这个认知让她胸口发闷。
“对了,”梁大器在餐桌主位坐下,像是想起什么,“你们俩驾照考得怎么样了?”
温以凡合上书:“正在练科目三,下个月底应该能拿证。”
桑稚也低声说:“我也是。”
“那正好。”
梁大器拿起筷子,“拿证后去选辆车,一百万以下的都可以。算送你们的礼物,桑稚是开学礼,以凡是公司乔迁礼。”
黎萍盛汤的手顿了顿。
桑稚和温以凡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一百万的车,对现在的梁大器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但这份“礼物”背后那份不动声色的掌控,她们都心知肚明。
……
深夜十一点。
云顶国际顶层一片寂静。
桑稚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又合上。
黑暗中,梁大器熟门熟路地躺到她身边,手臂环过她的腰。
桑稚身体微僵,却没有反抗。
“大学专业是你自己选的?”梁大器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已经探入睡衣下摆。
“嗯。”桑稚声音发颤。
“新闻传播……挺好。”
梁大器轻笑,“以后说不定能帮公司做宣传。”
他说着,动作却越来越过分。
桑稚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一个多小时后,桑稚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浑身是汗,小声啜泣着求饶。
梁大器这才放过她,起身去浴室拿了条湿毛巾,扔给她。
“擦擦。”
桑稚接过毛巾,缓了好一会儿,才哽咽着问:“刚刚……妈妈会不会听到?”
梁大器靠在床头,没接话。
他当然知道黎萍可能早就察觉了。
那女人聪明,也认命,选择了装聋作哑。
但桑稚还想当鸵鸟,那他也不介意陪她玩玩这场“偷情”游戏。
“应该没听见。”梁大器语气平淡,“隔音还行。”
桑稚松了口气,可心里又有点说不清的滋味。
“住校以后,”梁大器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警告,“安分点。别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
桑稚浑身一颤,连忙点头:“我、我知道……”
“乖。”
梁大器摸了摸她的脑袋,翻身又压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