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此时送上开胃菜,打断了对话。
一道道精致的法餐陆续呈上:鱼子酱、龙虾冻、鹅肝、和牛……
樊胜美吃着这些平时很难吃到的高贵食材,心中下了决定。
……
八点半,晚餐结束。
梁大器擦擦嘴角,看向她:“去酒店,还是回我那儿?”
樊胜美心里一紧。
她想起邱莹莹和关雎尔,如果回欢乐颂,万一撞见……
“酒店吧。”她低声说。
梁大器点点头,正和他心意。
车子驶入文华东方酒店。
总统套房在顶层,近三百平米的空间,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夜景。
一进门,梁大器便将她抵在玄关的墙上。
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吻了上去。
樊胜美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两人一边吻一边挪向浴室。
梁大器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熟练而直接。
樊胜美闭上眼,任由他摆布。
……
床上。
一个多小时后,风停雨歇。
梁大器撑起身,有些意外地看着她:“你真是31岁?”
他没想到,樊胜美竟然还是个雏……
樊胜美贴在他怀里,脸上带着事后的红晕,声音娇媚:“你们有钱人最看重这个了,肯定要留着啊。不到关键时刻,不能随便交出去。”
梁大器笑了:“那美姐你的经验也太丰富了。”
“看片学的。”樊胜美实话实说,“理论知识丰富,实践经验为零。”
梁大器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
樊胜美忙推他:“别……还痛着呢。”
“来吧,”梁大器低头吻她,“我知道你还想要。”.
35:逆天改命的樊胜美
【叮!检测到对天命之女樊胜美实施命运干预,彻底改变其命运轨迹,恶行值+120000点】
……
次日,清晨的光线透过总统套房的纱帘,在樊胜美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她是在一阵规律的颠簸中醒来的。
“嗯……”
樊胜美痛楚地皱了皱眉,睫毛颤动间对上梁大器平静的双眼.
她抬起酸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今天……上不成班了,要请假……这个月的全勤要没了。”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没事。原来公司月薪多少?”
“一万二……税前。”
“跳槽到创世纪工作,给你双倍月薪,挂个闲职摸鱼就行。”
樊胜美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梁先生……”她声音很轻,“您说的帮我改命……具体要怎么做?”
“这段时间,你家里人给你打电话、联系你,你不要接。其他事交给我就行。”
樊胜美心脏一紧。
“如果他们敢来沪上,也好办。”
梁大器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到时候辛苦你过段苦日子,演演戏。”
樊胜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
几小时后,午餐送到套房。
樊胜美穿着睡袍坐在餐桌旁,刚坐下就倒吸一口冷气,尴尬地换了个姿势。
“都坐不下了。”樊胜美嗔怪地瞪了梁大器一眼,“你身子真是铁打的。十次,一次至少一个小时……真是要命。”
梁大器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轻笑道:“爽不爽?”
樊胜美脸一红,低头戳着盘子里的蔬菜沙拉,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也是头一回经历这种事……”
“下午好好休息。”
梁大器吃下一块牛排道:“晚上想住在这儿的话,就还住这儿。工作的事不用愁,公司总部八月份搬过来,你可以先把工作辞了,歇几天。”
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两叠崭新的钞票,推到樊胜美面前。
“我也不想作践你,把咱们的关系搞成包养关系。”梁大器看着她,“这算是预支给你的第一个月工资,你先拿着用。”
两万块现金,厚厚一叠。
樊胜美盯着那叠钱,心里五味杂陈。
她这些年见过不少男人送礼物、请吃饭,但如此直接给现金,又说得这么“公私分明”的,梁大器是第一个。
“梁先生晚上还来吗?”樊胜美轻声问。
“有空就来,没空就不来了。”梁大器起身,整理了下衣领,“会提前给你说的。”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充一句:“记得,不要和家里联系。”
樊胜美重重点头。
……
几天后。
樊胜美刚辞去工作,躺在欢乐颂里的合租房里补觉,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妈妈”“爸爸”“嫂子”的来电,一个接一个,像催命符。
她盯着手机看了很久,想起梁大器的嘱咐,索性直接开了静音,把手机反扣在床头柜上。
反正工作也辞了,就天天睡觉。
……
又是几天过去。
樊胜美接到了警察的电话。
说是她父母来沪上了,现在在火车站,要刚樊胜美的地址。
樊胜美赶忙给梁大器打去电话,把事情说完,声音发颤道:“怎、怎么办?”
“按计划来。”梁大器语速很快,“你现在退房,打车去这个地址”
他报出一个老小区的名字,“那边有套一居室,钥匙在门垫下面。你先搬过去,和你父母、嫂子、侄子住一段时间。”
樊胜美脑子一片空白,机械地记下地址。
“过段时间,你先假装工作丢了,随后我会安排人去催交房租,你交不起房租,带着他们流落街头。”
梁大器的声音冷酷而清晰,“你记住,无论多惨,别回欢乐颂,吃东西也不要太贵,狠狠心,过段时间的苦日子。”
他顿了顿,接着道:“到时候,我会安排记者去采访你,制造舆论。樊胜美,你要狠下心,和家里切割关系。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电话挂断。
樊胜美咬了咬嘴唇。
事已至此,也只好照办了。
……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如梁大器安排般精准上演。
樊胜美搬进那套墙皮脱落、仅有三十平米的一居室,和父母、嫂子、五岁的侄子挤在一起。
从他们断断续续的哭诉中,她终于拼凑出事情的完整面貌:
哥哥樊胜英欠了六十万赌债,把老家的房子抵押后又输光,连夜跑路不知所踪。
债主上门逼债,父母只能卖掉家里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带着嫂子和侄子来沪上投靠她。
“胜美啊,你可不能不管你哥啊!”母亲哭得撕心裂肺,“那些人说,再不还钱,要打断你哥的腿啊!”
父亲蹲在墙角,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嫂子抱着孩子,眼神空洞。
樊胜美看着这一屋子人,想起梁大器的话,咬紧牙关没说话。
……
一周后,樊胜美“失业”了。
又一周后,房租“到期”,房东“强行收房”。
樊胜美带着一家老小,拖着两个破行李箱,真正流落街头。
那天下午,雨下得很大。
一家五口躲在立交桥下避雨,浑身湿透。
五岁的侄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嫂子麻木地抱着他,眼神里只剩下绝望。
就在这时,几个拿着相机和话筒的人冲了过来。
“请问是樊胜美女士吗?我们是《沪上民生》的记者,接到线索说您一家……”
闪光灯在雨幕中刺眼地亮起。
樊胜美按照梁大器教的话,把家里那点破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重男轻女的父母、游手好闲的哥哥、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自己这些年寄回去的钱、现在连工作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