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尔“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放松。
可没过多久,她感觉到一只手臂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梁先生……”她小声叫道,声音发颤。
“叫我大器就好。”梁大器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关雎尔浑身僵硬,感觉到那只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探入T恤下摆……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别……”关雎尔抓住他的手腕,却没什么力气。
梁大器另一只手将她轻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昏暗的光线下,他能看清关雎尔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睛,她没戴眼镜,少了平日的书卷气,多了几分柔媚和脆弱。
“小关,”梁大器低声说,拇指抚过她的脸颊,“你没戴眼镜的样子,真漂亮。”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
关雎尔一直紧绷的神经,忽然就断了。
她想起这些日子积攒的悸动,想起他唱歌时专注的眼神,想起晚宴上他从容应对领导的模样,想起他刚才说“唱给你听的”时的温柔……
也许是因为红酒,也许是因为山顶的夜色太蛊惑人心,也许是因为那份压抑太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出口。
关雎尔松开了抓着他手腕的手,闭上了眼睛。
这是一个默许的信号。
梁大器吻了下去。
下一步……
“会、会有人……”关雎尔猛地睁开眼睛,最后挣扎着说。
“放心。”梁大器的吻落在她锁骨上,“这座山今晚我包了,各个路口都有保镖守着,不会有人上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
关雎尔最后的顾虑也被这句话击碎……门.
52:拿捏安迪软肋,樊胜美:以后是同一个战壕的姐妹了
两个小时后。
山顶的帐篷里,风停雨歇。
【叮!检测到对天命之女关雎尔实施命运干预,改变其命运轨迹,恶行值+50000点】
梁大器侧躺着,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抚过关雎尔汗湿的鬓角。
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回响完毕。
梁大器看着怀中眼神迷离、尚未完全回神的女孩,不着痕迹的笑了下.
五万点恶行值到手,但气运强度只从C+降到C-。
果然,这种温室里长大的乖乖女,骨子里还残留着对“爱情”的幻想,一次身体上的征服,远不足以让她彻底崩塌。
“还好吗?”梁大器低头,亲了亲她泛红的眼角,声音低沉。
关雎尔睫毛颤了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小动物受了欺负后的哼唧。
她浑身酸软得厉害,两个小时的狂风暴雨对她而言实在超纲。
关雎尔只是点了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攒不起来。
关雎尔的顺从在梁大器预料之中,他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指尖抚过她光滑的脸颊,没了那副黑框眼镜的遮挡,这张脸确实清秀可人,多了几分不设防的柔媚。
“关关,”梁大器声音放得更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以后,你眼镜下的样子,只有我能看,明白吗?”
关雎尔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往他掌心靠了靠。
梁大器没再折腾她,将她往怀里拢了拢:“睡吧。”
关雎尔几乎是立刻沉入了黑暗。
身心透支后的睡眠深沉而无梦。
……
清晨五点刚过。
海天交接处泛起鱼肚白。
关雎尔被生物钟唤醒,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每一个细节都清晰“五九七”得让她脸颊发烫。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独自躺在睡袋里,身旁空无一人。
关雎尔慌忙坐起身,迅速穿好衣物。
拉开帐篷拉链,清冽带着咸味的晨风灌入,让她精神一振。
帐篷外,梁大器背对着她,站在山顶平台边缘,面朝东方。
晨曦给他高大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边,海风拂动他额前的碎发。
听到动静,梁大器回过头。
关雎尔没戴眼镜,视线有些模糊,但能清晰看到他脸上平和的神色,与昨夜判若两人。
他朝她招了招手。
关雎尔抿了抿唇,压下心头复杂的情绪,走出帐篷。
脚下是微凉的草地,晨露打湿了她的鞋尖。
走到他身边,还没来得及开口,梁大器便伸手一揽,将她抱坐到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亲昵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关雎尔身体一僵,但没挣扎。
“休息得如何?身体还好吧?”梁大器低头问。
关雎尔她轻轻点头:“睡得很好……身体,还好。”
梁大器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没再追问,只是将下巴搁在她发顶,一起望向海平面。
太阳缓缓跃出,金光刺破云层,洒满海面,波光粼粼。
景色壮美得令人屏息。
关雎尔看着日出,心里却乱糟糟的。
昨夜是真实的吗?
他们现在算什么?他对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
无数问题盘旋,却没有答案。
……
几乎同时,在沪上欢乐颂2202的樊胜美收到了邱莹莹的“报告”:“美姐,关关一夜未归!有情况!”
樊胜美睡眼惺忪,慢条斯理地回复道:“意料之中。山顶夜色,孤男寡女,梁先生出手哪有空回的道理。咱们又多一个‘姐妹’了。”
她特意给“姐妹”二字加了引号。
“不过关关那傻姑娘,怕还对爱情有憧憬呢,得让她早点认清现实。”
樊胜美继续打字,“回头找机会,你得好好‘提点’她。这样,看看今天有没有机会,你多贴近贴近梁先生一些,让关关……吃点味儿。”
邱莹莹很快回复:“明白!看我的!”
后面跟着一个跃跃欲试的表情。
樊胜美放下手机,准备再睡一会儿,没太在意关雎尔沦陷的事。
不过,若是能拉到同一个阵营里,还是要拉的。
在这个扭曲的棋局里,多一个听话的棋子,总比多一个变数好。
……
上午九点,黛山敬老院。
阳光正好,院子里一片热闹。
当地媒体架起了摄像机,创世纪带来的米面粮油、日常用品堆成了小山,公司的摄影师也在捕捉镜头。
梁大器面带得体的微笑,与秀媛院长握手,接受着简单的采访,说着“回馈社会”、“关爱老人”的套话。
关雎尔跟在他身后不远,努力扮演着尽职的员工角色,只是眼神偶尔飘向梁大器,又迅速移开。
邱莹莹则活泼得多,帮着分发物资,和老人聊天,笑声不断。
仪式性的环节过后,老人们被护工带着在院子里晒太阳。
秀媛院长牵着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
男子身形瘦高,穿着干净但有些旧的衣裤,低着头,眼神飘忽不定,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他正是何小明。
梁大器目光微凝。
系统面板在意识中无声展开,他迅速浏览后,花费一万点恶行值,兑换了特殊技能【星星语】。
一瞬间,某种玄妙的感知涌入,他能“听到”何小明意识深处那片混沌星海中,最微弱却最执着的呼唤“姐姐”。
梁大器不动声色地走向何小明。
秀媛院长有些紧张:“梁先生,这是小明,他有点怕生……”
“没关系。”梁大器在何小明面前蹲下,目光平视,用只有两人能懂的、最简单直接的“星语”传递意念:“想不想姐姐?”
何小明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原本空洞涣散的眼睛里,骤然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他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突然激动起来,双手挥舞着,似乎想抓住什么,口中反复嘶哑地喊着:“姐姐!姐姐!姐姐!”
“小明!别激动!”秀媛院长吓了一跳,连忙想上前安抚。
梁雎尔抬手制止了她,继续用“星语”传递:“安静。我是好人,可以帮你找姐姐。你答应,听我的?”
何小明动作顿住,急切地看着梁大器,虽然无法理解复杂逻辑,但“找姐姐”这个核心意念穿透了重重迷雾。
他用力地、重重地点头,喉咙里发出类似“嗯”的短促音节。
秀媛院长和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他们听不到“星语”,只看到梁大器好像只是静静看着何小明,说了句什么,这个平时极易受刺激、沟通困难的孩子,竟然就奇迹般地平静下来,还点了头?
梁大器看向秀媛院长:“院长,如果我想带小明去更好的地方接受治疗和照顾,需要办什么手续?他的监护人……”
秀媛院长从惊讶中回神,叹了口气:“小明还有家人。他生父……唉,是精神病,早就不管事了。他还有个继母,是小明的法定监护人。
但当年就是她把小明丢在这儿,再也没露过面。如果想带小明走,法律上必须得到他继母的同意,或者……法院变更监护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