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们手上拎的包包、戴的首饰,都是真货,而且价值不菲。
“随便看看。”梁大器语气随意,走到一旁的沙发区坐下,对三女说,“喜欢什么就试,不用看价签。”
“谢谢梁先生!”邱莹莹最兴奋,拉着关雎尔就往包包区跑。
樊胜美则更从容,慢慢逛着,目光在货架上扫过。
王漫妮跟在一旁,专业地介绍着款式、材质、设计理念。
但她心里却在暗自撇嘴:又是带一群女人来购物的有钱男人,真够滥情的,这帮女人也真够不要脸的。
梁大器坐在沙发上,看似随意地翻看着品牌画册,实则用余光观察着王漫妮。
这个女人,虚荣、精明、渴望跨越阶层,但骨子里又带着某种清高,看不起她眼中“靠男人”的女人。
有意思。
梁大器对樊胜美招招手。
樊胜美走过来,俯身听他低语几句,脸上露出恍然的表情,随即点点头,走向王漫妮。
樊胜美去作恶的间隙。
梁大器给顾佳发了条短信:“顾总,今天傍晚正好有空,我在JeanGeorges订了位置,不知顾总六点是否有时间?”
点击发送。
几乎立刻,顾佳就回复了:“有空有空!梁总太客气了,我这就过去,大概二十分钟到!”
“这条丝巾,拿出来看看。”与此同时,樊胜美指着橱窗里一条标价八千八的丝巾。
王漫妮取出丝巾,樊胜美接过,摸了摸材质,忽然皱眉:“这手感……不对吧?我在巴黎总店买过同款,材质比这个好多了。”
王漫妮脸色微变:“女士,我们米希亚所有商品都是统一材质和工艺,不可能存在差异。”
“是吗?”樊胜美把丝巾递到她面前,“你自己摸摸看,这光泽度、这手感,明显是次等货。你们店是不是把A货当正品卖?”
这话说得有点重了。
王漫妮脸色难看:“女士,请您注意言辞。米希亚从不售卖假货。”
“¨〃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樊胜美不依不饶,“把你们店长叫来,我要投诉!”
周围的顾客都看了过来。
王漫妮又气又急,她在这行干了八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当众质疑卖假货。
就在这时,梁大器站起身,走了过来。
“怎么了?”他问。
樊胜美把事情说了一遍,语气委屈:“梁先生,这条丝巾明显不对劲,她还不承认。”
梁大器接过丝巾看了看,又看向王漫妮:“这位小姐,我朋友既然提出质疑,你们店是不是该给个解释?”
王漫妮咬牙:“先生,我可以向您保证,这条丝巾绝对是正品。如果您不信任,我们可以送去专业机构鉴定。”
“鉴定太麻烦了。”梁大器把丝巾放回柜台,目光平静地看着王漫妮,“也许只是批次问题。不过,你对顾客的态度,确实有待改进。”
他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做销售这行,最忌讳以貌取人,更不能戴有色眼镜看顾客。我身边这三位,都是我的好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王漫妮脸一红,她的心思被看穿了。
“对不起,是我态度不好。”她低头道歉。
梁大器笑了笑,从保镖手里接过一张名片,放在柜台上:“如果你也想交个我这样的朋友,可以打这个电话。”
名片上只有名字和号码:梁大器。
王漫妮怔怔地看着那张名片,心跳莫名加速。
梁大器不再多说,对三女道:“挑好了吗?结账。”
最终,三女选了三个包包、几条丝巾、几件配饰,总价超过五十万。
梁大器刷卡时眼都不眨,王漫妮看着那串数字,心里五味杂陈。
离开米希亚后,梁大器又带三女逛了几家店,给她们买了不少东西。
中午在外滩一家米其林餐厅吃过午饭,下午又去做了SPA。
一直到傍晚五点多,梁大器看了看时间,对三女说:“我晚上有个饭局,让司机送你们回去。今天买的东西,直接送到云顶国际。”
“梁先生不跟我们一起吃饭吗?”邱(李诺赵)莹莹有些失望。
“下次。”梁大器揉了揉她的头发,“乖,回去好好休息。”
他安排保镖送三女回欢乐颂,自己则开车前往与顾佳约定的餐厅。
……
傍晚五点半,沪上外滩的顶级法式餐厅JeanGeorges的包厢里。
梁大器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黄浦江对岸逐渐亮起的霓虹。
他拿出手机,给卫一发了一条消息:“现在发。”
……
与此同时,正开车赶往餐厅的顾佳,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瞥了一眼,是上午加她的那个“潜在客户”,说要定制一场大型烟花秀,预算百万级别。
顾佳当时很高兴,详细询问了需求,对方说晚点发资料给她。
现在资料来了?
顾佳趁着等红灯,点开飞信。
对方发来一个视频文件,标题是“许先生昨晚精彩演出”。
顾佳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颤抖着手点开视频。
画面很清晰,是在酒店房间内。
女孩的脸拍得很清楚,正是许幻山公司新来的设计助理,林有有。
视频时长三分多钟,记录了全过程。
顾佳整个人僵在驾驶座上,手脚冰凉,耳边嗡嗡作响。
后面的车按喇叭催促,她才回过神,绿灯已经亮了。
她机械地踩下油门,车子往前窜了一下,差点追尾前车。
顾佳猛打方向盘,把车靠边停下,趴在方向盘上,大口喘气。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但她用力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哭出声杨。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梁大器发来的消息:顾总,我已经到了
是回去和丈夫大吵一架,还是去赴约?
顾佳脑子嗡嗡了一会儿后,做出了抉择。
顶级人脉,机不可失,丈夫没了,还能再找.
55:黑丝少妇顾佳酒后失身
傍晚六点整。
顾佳踩着八厘米的细高跟鞋,走进了JeanGeorges餐厅。
她穿着一身香槟色的职业套裙,腿上是嘿丝,外搭一件米白色羊绒大衣,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
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了掩盖哭过的痕迹,她在车里补了多久的妆,又用了多少遮瑕膏。
“女士,这边请。”服务生微笑着引路。
顾佳深吸一口气,调整面部表情,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得体。
包厢门被推开,梁大器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面朝黄浦江,侧脸在暮色中显得深邃而平静。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和灰色长裤,没有打领带,看起来比晚宴时少了几分正式,多了几分随性。
“顾总。”梁大器站起身,为她拉开椅子.
“梁总客气了,让您久等。”顾佳落座,将大衣递给服务生,动作优雅流畅。
但梁大器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角的微红,以及虽然极力掩饰却仍有些僵硬的笑容。
“顾总脸色似乎不太好。”梁大器倒了杯温水推到她面前,“最近太忙了?”
顾佳心中一紧,面上却笑得更加得体:“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有些头疼。不过见到梁总,心情好多了。”
她接过水杯,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服务生递上菜单,顾佳点了简单的沙拉和主菜,梁大器则要了招牌的鹅肝和牛排。
“梁总今天怎么有空约我吃饭?”顾佳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梁大器脸上,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些什么。
“正好有空,也想跟顾总多聊聊。”梁大器身体向后靠了靠,姿态放松,“上次晚宴时间太短,没来得及深谈。我对顾总的烟花公司很感兴趣。”
顾佳眼睛微微一亮。
这是她今晚听到的第一个好消息。
“炫影烟花虽然规模不大,但我们在艺术烟花领域有十多年的经验。”
顾佳开始介绍,语气专业而自信,“我们主要承接大型游乐园的定制烟花秀、企业庆典、衙门活动的焰火表演。去年我们为迪士尼做的圣诞主题烟花,获得了业内好评。”
梁大器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613 他确实对烟花公司感兴趣,但感兴趣的不是顾佳口中的“艺术价值”或“行业经验”,而是这家公司所拥有的那些稀缺资质。
在沪上这种国际大都市,烟花爆竹的生产、储存、运输、燃放,每一个环节都受到严格管制。
炫影烟花不仅拥有《烟花爆竹安全生产许可证》、《烟花爆竹经营(批发)许可证》,还拥有罕见的《大型焰火燃放作业单位资质》甲级证书,这是能承接国家级重大活动焰火表演的通行证。
更难得的是,他们还拥有在沪上多个区县的临时储存点备案,以及与公安、消防部门长期建立的良好关系。
这些看似不起眼的“资质”和“资源”,在梁大器眼中,比顾佳那个年营收几百万的公司本身值钱得多。
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能在沪上这种地方把这些硬资质全部搞定,只能说顾佳身上的“强运”确实在起作用。
毕竟她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女”,受到某种程度的眷顾。
但问题在于,烟花公司的业务天花板太明显了。
一场定制烟花秀,便宜的几十万,贵的几百万。
客户群体狭窄,主要是衙门、大型企业、高端婚庆和游乐园。
而且这种消费太过奢侈,看一场就没了,不像化妆品可以重复购买。
“顾总的公司资质很全。”
梁大器切了块牛排,状似随意地说,“不过我好奇的是,烟花这门生意,顾总觉得未来增长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