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好。”顾佳的声音有些勉强,“谢谢梁总关心。”
“你儿子开学了吧?”梁大器换了个话题,“今天九月一号,应该送他去学校了?”
“嗯,刚刚送去的。”
顾佳的语气自然了一些,“和班主任聊了聊,子言这学期要开始学钢琴了。”
“那顾总今天上午没去公司?”
“送完孩子,和老师聊完,就接到梁总的电话了。”顾佳说,“正准备再去公司。”
梁大器笑了:“那正好,我现在离君悦府不远。不如……我去你家里坐坐?有些关于投资烟花公司的事,想和你详细聊聊。”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梁大器也不催促,耐心地等着。
终于,顾佳开口了,声音很轻:“梁总,这不太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梁大器反问,“我们是谈公事。而且,我也很想看看,顾总把家布置成什么样子。听说君悦府的户型很好。”
又是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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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顾佳像是下定了决心:“好吧。我在家等你。”
“半小时后到。”
挂断电话,梁大器对司机说:“去君悦府。”
……
半小时后,梁大器站在君悦府某栋楼28层的大平层门前,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开了,顾佳站在门后。
她穿着一身居家的米白色针织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化了淡妆,但依旧能看出眼下的青黑和疲惫。
“梁总,请进。”顾佳侧身让开。
梁大器走进门,环顾四周。
这是一套面积约两百平的大平层,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以白色和原木色为主调,搭配一些深蓝色的软装,看起来简洁而有品位。
客厅的落地窗外是沪上的城市景观,视野极好。
“房子不错。”梁大器在沙发上坐下,“顾总品味很好。”
顾佳给他倒了杯水,在他对面坐下,两人之间隔着宽大的茶几。
“梁总想聊投资的事?”顾佳直接切入正题,试图让气氛保持公事公办。
“不着急。”
梁大器喝了口水,目光在顾佳脸上停留,“我先问问,你和你丈夫的关系怎么样了?那天晚上之后,你们谈过了吗?”
顾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还没有。”
“为什么?”梁大器问,“这种事情,拖着不是办法。”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顾佳苦笑,“难道直接说‘我看了你和小三开房的视频,我们离婚吧’?”
... . ...
梁大器看着她:“顾佳,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我知道。”顾佳抬起头,眼圈有些发红,“可是梁总,这是我的家事。您如果投资我们公司,关注经营状况就好,不需要……”
“我需要。”
梁大器打断她,“如果我要投资,我希望经营环境稳定。夫妻店最怕的就是夫妻感情破裂,导致公司内斗、分家、资产分割。我不想我的投资打了水漂。”
他说得有理有据,顾佳无法反驳。
“所以,”梁大器身体前倾,看着顾佳的眼睛,“你打算怎么解决?离婚?还是装作不知道,继续维持这段婚姻?”
顾佳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别开视线:“我还没想好。”
“没想好是因为还对他有感情?”梁大器追问,“还是因为儿子?或者因为财产分割太麻烦?”
“都有。”顾佳老实承认,“梁总,这是我的私事,能不能……”
“不能。”梁大器站起身,走到顾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顾佳,看着我。”
顾佳被迫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顾佳的心跳骤然加速,她慌忙站起来,想拉开距离:“梁总,不行的,我们……”
话没说完,梁大器已经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她。
顾佳身体一僵,想要推开,但梁大器的怀抱很紧,也很温暖。
“顾佳,”梁大器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怎么知道,你丈夫没有把外面的女人带回来过?”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顾佳心里。
梁大器感觉到她的软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梁大器一边吻她,一边搂着她往卧室的方向移动。
当顾佳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站在主卧门口了。
“梁总,真的不行……”顾佳做着最后的抵抗,“这是我家里,我丈夫随时可能回来……”
“他不会回来的。”梁大器笃定地说。
他推开卧室门,搂着顾佳走了进去。
主卧很大,装修风格和客厅一致,简约而温馨。
而最显眼的,是床头墙上挂着的巨幅婚纱照,照片里的顾佳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灿烂而幸福;许幻山搂着她的腰,低头看她,眼神温柔。
那是他们最相爱的时候拍的。
顾佳看着那张婚纱照,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照片里的幸福那么真实,可现实中的婚姻已经千疮百孔。
梁大器也看到了那张婚纱照,他轻笑一声,在顾佳耳边说:“你看,他在看着呢。”
顾佳浑身一颤。
梁大器将她推到床边。
“不要……”顾佳想爬起来,但梁大器已经压了上来。
“顾佳,”梁大器按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欲,“承认吧,你想要这样。你想要报复他,想要有人给你温暖,想要忘记那些糟心事。”
顾佳闭上眼睛,眼泪滑落。
梁大器说得对。
她想要报复许幻山,想要有人在她最脆弱的时候抱住她,想要暂时忘记婚姻的失败、公司的压力、生活的疲惫。
哪怕这种方式如此不堪,如此羞耻门.
57:顾佳:我老公呢?初遇钟晓芹,销量神话,安迪回国
两个小时后.
主卧内,风停雨歇。
顾佳瘫软在大床中央,丝质的床单被揉得皱皱巴巴。
她闭着眼睛,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两侧。
梁大器侧躺在她身边,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
而在梁大器的意识深处,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叮!检测到对天命之女顾佳实施命运干预,深度改变其人生轨迹】
【恶行值+95000点】
【当前气运强度:C(事业型女强人光环受损,婚姻破裂进程加速)】
梁大器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上次一夜情只拿到三万点,这次直接九万五。
果然,在她自己家里,在婚纱照前,在她最熟悉也最应该感到安全的地方,这种践踏带来的恶行值收益才会最大化。
“嗡嗡嗡”
顾佳的手机忽然响了。
顾佳缓缓睁开眼睛,眼神空洞了几秒才聚焦。
她撑起身体,想去拿手机,但手臂一软,又跌回床上。
梁大器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翻身下床,赤脚走到床边,从她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里捡起手机。
他走回床边,将屏幕举到顾佳面前:“接吗?”
屏幕上,“老公”两个字不断跳动,像某种讽刺的符号。
顾佳盯着那两个字,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几秒钟后,她点了点头。
梁大器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到顾佳耳边,然后重新躺回她身边,很不安分地……
顾佳身体一僵。
“喂?”电话那头传来许幻山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在外面,“顾佳,你在哪儿?怎么没来公司?这都下午一点多了。”
顾佳深吸一口气“六一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在外面。”
“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许幻山问,“身体不舒服?”
“没事。”顾佳的声音有些发颤,“刚刚膝盖磕桌腿上了。”
“真没事?”许幻山似乎没太在意,“那你怎么没来上班?子言不是早上就送学校了吗?”
“送完子言……接到了客户的电话。”顾佳闭上眼睛,任由梁大器的手在她身上肆意,“去见客户了。下午也不一定去公司。”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在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
“客户?什么客户?”许幻山随口问,“咱们公司最近有什么大单吗?”
“新接触的。”
顾佳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臂,“可能是投资方。”
“投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