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尔推了推眼镜,难得主动接话,似乎想让自己显得不那么闷葫芦:“书上讲的……孕期激素变化,其实欲望会更强。”
“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邱莹莹感慨,“不过要是真能怀上梁先生的孩子,也挺好的……”
梁大器看了她一眼:“想要孩子?”
“想啊!”邱莹莹眼睛亮起来,“不是说生一个给一千万嘛!而且……有了孩子,感觉和梁先生的联系就更深了。”
樊胜美喝了口橙汁,语气平静:“这种事情急不来,顺其自然吧。梁先生这么强,总会有的。”
“对了,”邱莹莹转向樊胜美,“美姐,等会儿咱俩去驾校练车吧?你科目二练得怎么样了?”
“还行,倒库基本没问题了。”樊胜美说,“今天去练侧方停车和坡道起步。”
梁大器看向一直安静吃饭的关雎尔:“关关有驾照吗?”
“有。”关雎尔点点头,“上大学之前的暑假考的,不过……拿了证之后就没怎么开过车。”
“那今天带你出去练练?”梁大器问,“正好郊外车少,适合新手。”
关雎尔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好。”
梁大器拿出手机,给卫一发了条消息:“订三辆宝马5系,顶配,一百万以内。”
订三辆是因为,一辆给关雎尔,一辆给温以凡,还有一辆给桑稚。
……
四人快速吃完早饭,各自回房换衣服。
八点半,樊胜美和邱莹莹收拾妥当,拎着包包出门去驾校。
梁大器则带着关雎尔下楼,坐进了宾利的驾驶座。
“今天你开。”他把钥匙扔给关雎尔。
关雎尔紧张地接过钥匙:“我……我真的可以吗?这是宾利,万一刮了……”
“刮了就修。”梁大器满不在乎,“车而已,哪有你重要。上来,慢慢开。”
关雎尔深吸一口气,坐进驾驶座,调整座椅、后视镜,系好安全带,动作虽然生疏但还算规范。
车子缓缓驶出欢乐颂地下车库,朝着郊外方向开去。
一开始关雎尔开得很慢,小心翼翼,手心都是汗。
梁大器坐在副驾驶,偶尔指点一句“方向打慢点”、“注意后视镜”,语气平和,没有丝毫不耐烦。
开了半个多小时,渐渐出了市区,道路变得宽敞,车流量也少了。
“放松点,”梁大器说,“就当是在玩模拟游戏。这车有保险,真撞了也不用你赔。”
关雎尔忍不住笑了:“哪有这样安慰人的……”
不过心情确实放松了不少。
她慢慢提速,尝试变道、超车,动作逐渐流畅起来。
“开得不错。”梁大器称赞道,“比你美姐强多了,她第一次摸方向盘差点把教练车开进绿化带。”
关雎尔脸一红:“美姐那是太紧张了。”
又开了一个多小时,已经彻底到了郊外。
道路两旁是成片的农田和零散的农舍,偶尔有车辆经过,风景开阔。
“前面有个度假村,”梁大器指着路牌,“去那儿吃午饭吧。”
“好。”
关雎尔跟着导航,将车开进了一个环境清幽的度假村。
两人在餐厅吃了顿简单的农家菜,味道意外地不错。
饭后,梁大器没有急着回程,反而让关雎尔继续往更偏僻的地方开。
“梁先生,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关雎尔疑惑地问。
“找个地方让你好好练练车。”梁大器意味深长地说。
又开了十几分钟,车子拐进了一条小路,最终停在一个僻静的房车营地。
因为是工作日,营地里几乎没人,只有几辆房车停着,显得格外安静。
“下车看看。”梁大器先推门下车。
关雎尔跟着下来,环顾四周:“这里……好安静。”
“喜欢吗?”梁大器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搂住她的腰。
关雎尔身体微僵,但没躲开:“还……还行。”
“那就好。”
梁大器说完,忽然拉开宾利的后座车门,将她轻轻推了进去。
“梁先生!”关雎尔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梁大器已经跟着挤了进来,随手关上了车门。
车内空间宽敞,但两个人挤在后座,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
“练车练累了,”梁大器贴近她耳边,声音低沉,“换点别的活动。”
关雎尔的脸瞬间红透:“这、这里是外面……”
“没人。”梁大器吻了吻她的脖颈,“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看不见。”
“可是……”
“没有可是。”
梁大器打断她,“关关,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
关雎尔只感觉身体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
一个多小时后,宾利车的后座一片凌乱。
梁大器满意地抚着关雎尔的美背:“体验如何?”
“你……你别问了……”
关雎尔把脸埋在他胸口,羞得不敢抬头。
“好好好,不问。”梁大器笑着亲了亲她的发顶,“休息会儿,然后回家。”
关雎尔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在车里温存了一会儿,等关雎尔整理好衣服,梁大器才坐回驾驶座,亲自开车返回市区。
……
几天后。
上午。
梁大器正在世纪金融大厦的办公室教育樊胜美,手机响了。
是顾佳。
梁大器接起电话:“顾总。”
“梁总。”顾佳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我和许幻山离婚了。今天上午刚办完手续,财产分割也做好了。”
“哦?”梁大器挑眉,“他肯净身出户?”
“他自知理亏,什么也没要。”顾佳冷笑,“房子、车子、公司股份,都是我的。我只给了他一点现金,够他租房子和基本生活。”
“恭喜啊。”梁大器靠在椅背上,“终于摆脱渣男了。要谈谈融资的事吗?在你家还是……”
顾佳沉默了几秒:“你是觉得在我家很有快感吗?”
梁大器向来不和已经睡过的女人客气:“当然。尤其是你还没彻底从前一段婚姻里走出来的时候,更有征服欲。”
“不急,”梁大器却说,“先聊聊投资的事。你的烟花公司,我打算投一千五百万,拿50%的股份。你觉得如何?”
顾佳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谈正事,愣了下才说:“一千五百万……50%,是不是太多了?炫影烟花现在的估值……”
“顾佳,”梁大器打断她,“你公司那些资质和渠道,值这个价。而且我投钱不只是为了分红,更是看重你的能力。”
顾佳思考了几秒,最终说:“好。合同你拟还是我拟?”
“我让法务拟好发你。”梁大器道,“下午一点半,我带合同过去。”
“行。”
挂断电话,梁大器立刻给卫一发了条消息:“陈屿出轨的视频,今天下午两点准时发给钟晓芹。”
卫一很快回复:“收到。”
梁大器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半。
他让温以凡订了份简餐,吃完后稍微休息了会儿,十二点半便出发前往君悦府。
……
下午一点十分,梁大器站在顾佳家门口,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开了,顾佳站在门后。
她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丝质衬衫和黑色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妆容精致,但眼底有些疲惫的黑眼圈。
“梁总,请进。”她侧身让开。
梁大器走进门,环视一圈。
客厅收拾得很干净,甚至过于干净了,原本放在电视柜上的夫妻合照不见了,鞋柜里许幻山的鞋子也清空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像是刚做过大扫除。
“一点没变,”梁大器在沙发上坐下,“除了少了些男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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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佳给他倒了杯水,在他对面坐下:“变了才奇怪吧?才离婚第一天。”
“你是怎么做到让许幻山净身出户的?”梁大器好奇地问,“他没跪下来求你吗?没哭诉这么多年感情?”
顾佳扯了扯嘴角:“求了。哭得挺难看的,说是一时糊涂,说林有有只是崇拜他,说他最爱的人始终是我。”
“然后呢?”
“然后我给他看了视频。”
顾佳语气冰冷,“他和小三在酒店房间里待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一起出来的视频。我问他,这也是‘一时糊涂’?”
梁大器笑了:“厉害。”
“没什么厉害的。”顾佳摇摇头,“只是心死了,就什么都不在乎了。他说要告诉子言,我说你敢告诉儿子你出轨,我就敢告诉他他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怂了。”
梁大器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忽然起身,走到她面前。
顾佳抬起头:“干什”
话没说完,梁大器已经俯身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