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顾佳起初想推开，但梁大器一只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带了起来。
“梁大器你……”顾佳喘息着别开脸，“不怕有人突然来啊……”
“不影响。”梁大器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先办正事。”
顾佳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放弃了，任由他抱着进了卧室。
... . ...
卧室里，床头墙上原本挂着的婚纱照已经不见了，留下一个明显的空白痕迹。
梁大器啧啧开口道：“没了婚纱照，反倒是缺少了点味道。”
顾佳无语的白了他一眼：“你真是变太。”
“你知道吗？”梁大器笑笑，在她耳边低语，“第一次在这里的时候，我就想着，早晚要让这张婚纱照消失。”
顾佳闭上眼睛，声音很轻：“现在你如愿了。”
“还不够。”梁大器说，“我要这里彻底变成我的地盘。”
梁大器将顾佳放在床上……
……
差不多一个小时过去。
下午两点零五分。
狂风骤雨之际。
突然，外面响起了急促的门铃声。
顾佳身体一僵：“有人……”
梁大器动作不停：“慌什么，你现在是离婚状态，怕什么。”
“万一是许幻山……”
“他不敢来。”梁大器笃定地说，“去看看是谁，如果是推销的，打发走就行了。”
顾佳咬了咬唇，推开他：“你先……暂停一下，在卧室别出来，我看看什么情况。”
她匆匆披上睡袍，系好带子，出了卧室。
顾佳从冰箱里拿出冰袋，贴在脸上敷了几秒，勉强让红晕褪去一些，然后才走到门禁系统前。
屏幕里，钟晓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出现在眼前。
顾佳一愣，连忙打开门：“晓芹？你怎么了？”
钟晓芹一看到顾佳，立刻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顾佳……陈屿出轨了……”
顾佳心里一惊，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卧室方向。
她抱住钟晓芹，轻轻拍着她的背：“别哭别哭，先进来，慢慢说。”
钟晓芹抽泣着被顾佳扶进客厅，坐在沙发上，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陈屿和他大学的一个女同学……在酒店……他们怎么能这样……”
顾佳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起几天前，自己也是这样崩溃地收到许幻山出轨的视频。
而现在，轮到了她的闺蜜。
“晓芹，”顾佳轻声问，“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钟晓芹摇头，“我真的不知道……我们结婚三年了，他一直对我不冷不热的，我以为他就是那种性格……可、可他居然会出轨……”
顾佳握紧她的手：“要不要离婚？”
钟晓芹茫然地看着她：“离婚？我……我没想过……”
“那就现在想。”顾佳语气坚定，“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你今天原谅他，他明天就敢再犯。”
钟晓芹低下头，眼泪又涌了出来：“顾佳……你怎么能这么冷静……你不是也刚离婚吗？你不难过吗？”
顾佳苦笑：“难过啊，怎么不难过。但是难过有什么用？男人变了心，就像馊了的饭，你硬要吃下去，只会让自己更恶心。”
她顿了顿，又说：“晓芹，听我一句劝。当断则断。”
钟晓芹沉默了门.
62：闺蜜共堕，安迪来电
客厅里陷入了一阵压抑的沉默。
钟晓芹的眼泪还在无声地流，她盯着茶几上那张已经被捏皱的纸巾，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离婚？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心里激起了一圈圈惶恐的涟漪。
钟晓芹从小到大都是乖乖女，按部就班地读书、工作、结婚，从未想过自己的人生会出现“离婚”这两个字。
陈屿虽不是她的初恋，但是，是她选择的丈夫.
虽然婚后生活平淡如水，偶尔还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但她从未怀疑过这段婚姻的稳固性，直到今天下午，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像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她的认知。
“顾佳……”钟晓芹抬起红肿的眼睛，声音哽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妈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骂死我的……”
顾佳看着闺蜜这副茫然无助的样子，仿佛看到了几天前的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坐直身体，语气变得冷静而直接：“晓芹，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钟晓芹愣愣地点点头。
“你和陈屿，一个月几次？”顾佳问得很直白。
钟晓芹的脸瞬间涨红：“顾佳！你……”
“都什么时候了，还害羞？”顾佳皱眉，“回答我。”
“我……我记不清……”钟晓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有时候一个月一“六一三”次，有时候……两个月都没有……”
“每次多久？”
“就……就不到半小时吧……”钟晓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陈屿说他工作累……”
顾佳冷笑一声：“工作累？那他怎么有力气和高中女同学开房？”
钟晓芹被问得哑口无言。
“我再问你，”顾佳继续，“你们结婚三年，你想要孩子，他是不是总推脱说经济条件不够、工作不稳定？”
钟晓芹点头：“现在住的房子是陈屿在婚前付首付购买的，陈屿主动承担了继续偿还剩余全部房贷的责任，所以每个月的钱都不太够用，还好我爸爸妈妈贴补一些。”
“够了。”
顾佳打断她，“晓芹，你还没看明白吗？陈屿就是个典型的凤凰男。他的房子，他在电视台那点工资全攥在自己手里，还嫌你不够体贴、嫌你幼稚。现在倒好，直接出轨了。”
钟晓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我知道他有时候是有点自私，可我没想到他会……”
“男人自私起来是没有底线的。”
顾佳的声音冷硬，“许幻山当年追我的时候，不也信誓旦旦说要一辈子对我好？结果呢？在我为公司奔波的时候，他在酒店和年轻女孩翻云覆雨。”
她顿了顿，伸手握住钟晓芹的手：“晓芹，我们女人有时候就是太能忍了。忍到最后，男人觉得你所有的付出都是理所当然，然后还要在外面找刺激。”
钟晓芹反握住顾佳的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那我该怎么办？我真的要离婚吗？可是我爸妈那边……”
“你爸妈那边我来解释。”顾佳果断地说，“但现在，我想问你你甘心吗？”
钟晓芹茫然地看着她。
“甘心被这样一个男人消耗掉最好的年华，甘心守着一潭死水的婚姻，甘心他一边享受着你家的资源一边在外面出轨？”
顾佳一字一句地问，“晓芹，你是沪上独生女，家里有房有存款，工作稳定，长得也不差。你凭什么要忍受这些？”
“我……”钟晓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顾佳看着闺蜜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既有同情，也有愤怒，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凭什么她们要被男人这样伤害？
凭什么她们要在婚姻里委曲求全？
“晓芹，”顾佳深吸一口气，做了个决定，“今天我不怕你笑话。同是天涯沦落人，男人做得了初一，我们怎么做不了十五？”
钟晓芹还没反应过来，顾佳已经站起身，拉着她的手往卧室方向走。
“顾佳，你干什么？”钟晓芹惊慌地问。
“给你看看另一种可能。”顾佳头也不回，“如果你觉得接受不了，现在转身离开，我绝不拦你。但如果你想听听我这个刚刚离了婚的人的建议，那就跟我来。”
钟晓芹的脚步有些踉跄，但不知是出于好奇、迷茫，还是某种潜意识里的反叛，她没有用力挣脱。
卧室门被推开。
钟晓芹第一眼看到的，是凌乱的床单。
然后她看到了靠在床头，正悠闲玩着手机的梁大器。
“啊！”钟晓芹惊呼一声，猛地别过头去，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梁大器也愣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了看门口的顾佳和钟晓芹，挑了挑眉：“顾总，这是什么情况？”
顾佳没理他，只是紧紧握着钟晓芹的手，感觉到闺蜜的手心全是冷汗，身体在微微发抖。
“就如你看到的，”顾佳对着别过头去，但没有退出房间的钟晓芹说，“在我知道我前夫出轨的那天，我就和这个男人睡了。”
钟晓芹的身体僵住了。
“他比许幻山强多了。”顾佳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经历过两小时吗？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满足吗？”
钟晓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现在要是想走，你就走吧。”顾佳松开她的手，“你想让我给你一个选择，一个建议，那我能告诉你的，就是狠狠放纵一下自己，然后去和那个渣男、凤凰男离婚。”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你是沪上独生女，给谁生孩子不是生？最好是给自己生孩子，自己养，而不是给男人生孩子。去父留子，知道吗？”
梁大器听到这里，忍不住笑出声：“不是，我还没同意呐，你们这对闺蜜也太颠了吧？”
顾佳白了他一眼：“你先别说话。”
然后她重新看向钟晓芹，扶住闺蜜的双肩，慢慢把她往床边推去。
钟晓芹没有转身离开。
也没有牢牢固在原位。
她的脚步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步一步，挪到了床边。
梁大器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钟晓芹那张清秀的脸上写满了挣扎、羞耻、好奇和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看着她紧闭的眼睛和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因为紧张而攥紧的拳头。
顾佳反手锁上了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