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不想妈妈叫?那桑稚你叫! 第56节

  然后她爬上床,坐到梁大器身边,转头对还站在床边的钟晓芹说:“晓芹,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留下来,还是离开?”

  钟晓芹睁开眼睛。

  她的目光在顾佳和梁大器之间游移,最后停留在梁大器脸上。

  这个男人年轻、英俊,身上有种她从未在陈屿身上见过的气场,强势、自信、毫不掩饰的欲望。

  而顾佳,她最好的闺蜜,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离婚,此刻却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方式,向她展示着另一种活法。

  钟晓芹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陈屿冷漠的背影、视频里他和那个女人走进酒店的身影、母亲催生时无奈的表情、自己每个月看着银行卡余额发愁的夜晚……

  凭什么?

  这三个字突然在她心里炸开。

  凭什么她要过这样的生活?

  凭什么她要为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守身如玉?

  钟晓芹咬了咬嘴唇,然后做了一件她这辈子最大胆的事

  梁大器的眼睛亮了起来。

  顾佳则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笑容,有欣慰,有心痛,也有一种同归于尽的快感。

  顾佳上前伸手搂住钟晓芹,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怕,第一次都会紧张。”

  梁大器看着这对闺蜜,心里啧啧称奇。

  他没想到顾佳会这么野,更没想到看上去温顺乖巧的钟晓芹,会在这种时候做出这样的选择。

  不过,这正合他意。

  ……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顾佳起身,穿上睡袍,看了眼床上瘫软如泥的钟晓芹,又看了眼精神焕发的梁大器。

  “我去接子言,”她平静地说,“然后带他出去吃饭。”

  梁大器点点头:“需要我派车送你们吗?”

  “不用。”顾佳摇摇头,“我自己开车。”

  她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一眼。

  钟晓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她,肩膀微微起伏,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气。

  顾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轻轻带上了门。

  卧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梁大器侧过身,从背后抱住了钟晓芹。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瞬间绷紧,然后又慢慢放松下来。

  “后悔了?”梁大器在她耳边轻声问。

  钟晓芹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那就好。”梁大器轻笑,“其实你闺蜜说得对,你条件这么好,何必在陈屿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他的手轻轻抚过钟晓芹:“沪上独生女,家里有房,工作稳定……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条件,在婚恋市场上有多抢手?”

  钟晓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可是我……我已经结婚了……”

  “很快就不是了。”梁大器笃定地说,“顾佳会帮你搞定离婚的事。我这人不喜欢白帮忙。但如果你够乖,够听话,我不介意多养一个女人。”

  钟晓芹咬了咬唇:“我不用你养……我有工作……”

  “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梁大器毫不客气,“够你买护肤品还是够你买衣服?”

  钟晓芹被他说得低下头。

  “不过我喜欢你这种独立性。”梁大器话锋一转,“不图我的钱,只图我的人,是吧?”

  钟晓芹的脸又红了:“我……我不知道……”

  梁大器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不知道也没关系,慢慢想。反正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有的是时间想清楚。”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

5.6

  就在两人渐入佳境时,梁大器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皱了皱眉,不想理会,但手机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

  “电话……”钟晓芹小声提醒。

  梁大器啧了一声,伸手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来电显示:安迪。

  梁大器挑了挑眉,按下接听键,同时另一只手并没有停止动作。

  “喂?”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喘息。

  电话那头的安迪显然听出了异样,沉默了两秒才开口:“梁先生,打扰了。”

  “没事,你说。”梁大器看着身下紧闭双眼、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的钟晓芹,恶趣味地加快了动作。

  钟晓芹浑身一颤,连忙用手捂住嘴。

  “DNA鉴定结果出来了。”安迪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努力保持着平静,“何小明……确实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

  梁大器并不意外:“恭喜你,找到亲人了。”

  “这没什么好恭喜的。”安迪苦笑道,“他现在的情况……梁先生,您上次说的,能治愈自闭症的事,是真的吗?”

  “我从不骗人。”梁大器说,“尤其是对漂亮女人。”

  安迪又沉默了几秒:“您今晚有空吗?我想和您详细谈谈。”

  “晚上我有空。”梁大器说,“我会去欢乐颂。”

  “好。”安迪似乎松了口气,“那我等您。”

  电话挂断.

63:离异少妇互相开解,安迪领取主人的任务

  晚上八点二十分。

  君悦府28楼。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顾佳牵着已经困得眼皮打架的许子言走进家门。

  半个多小时过去,把儿子哄睡着后,顾佳走进了主卧。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钟晓芹侧躺在床上,身上裹着顾佳的丝质睡袍,睡得正熟。

  听到开门声,钟晓芹的身体微微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看到站在门口的顾佳,她一下子清醒过来,慌乱地坐起身,又赶忙扯起被子,遮住身体。

  “顾、顾佳……”钟晓芹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回来了……”

  顾佳反手关上卧室门,按下反锁钮,然后走到床边坐下。

  她看着钟晓芹那张还带着迷茫和羞怯的脸,忽然笑了。

  顾佳伸手,轻轻捋了下钟晓芹额前的发梢,语气挑逗道:“知道吃饱是什么感觉了吧?”

  闻听此言,钟晓芹的脸色一下子又变得红扑扑,像熟透的苹果。

  钟晓芹咬着嘴唇,沉默许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从未体验过……”

  她说不下去了,但顾佳懂。

  “所以啊,”顾佳握住钟晓芹的手,“女人为什么要委屈自己?你长得不差,家庭条件也好,凭什么要守着一个不爱你、不疼你的男人过一辈子?”

  钟晓芹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可是……这样真的对吗?陈屿出轨是他的错,但我……”

  “但你什么?”顾佳打断她,“你出轨了?拜托,晓芹,你只是在一个渣男伤害你之后,选择了一种让自己好过一点的方式。这有什么不对?”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严厉:“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你这种优柔寡断、没主见的性格!从小到大,什么事都是听你妈的,结婚了听陈屿的,你什么时候听过自己的?”

  钟晓芹被说得眼圈发红:“我……我不是……”

  “你就是。”

  顾佳毫不留情,“你看看你,明明心里委屈得要死,明明对陈屿有那么多不满,但每次吵架,最后道歉的都是你。为什么?因为你怕,怕婚姻破裂,怕爸25妈失望,怕别人说闲话。”

  她松开钟晓芹的手,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说:“我以前也这样。为了维持一个‘完美家庭’的假象,我忍了许幻山多少事?

  他在公司搞那些不切实际的‘艺术创作’,亏了钱,我帮他填窟窿;他对我不耐烦,嫌我管得多,我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强势;甚至他出轨,我第一反应都不是愤怒,而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顾佳转过身,看着钟晓芹:“你知道这种想法有多可悲吗?我们把所有的价值都建立在男人和婚姻上,他们出轨,我们却要先检讨自己。”

  钟晓芹的眼泪掉了下来。

  顾佳走回床边,重新坐下,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晓芹,我不是在骂你,我是在骂过去的我自己。

  但现在我想明白了,女人,首先要为自己活。你开心了,世界才是彩色的;你委屈自己,全世界都会来欺负你。”

  钟晓芹擦着眼泪,哽咽道:“那我……我该怎么办?”

  “离婚。”

  顾佳说得斩钉截铁,“然后好好想清楚,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如果你想再婚,就找个真正疼你爱你的;如果不想,就自己过,自由自在,有什么不好?”

  她看着钟晓芹的眼睛:“至于梁大器……你就当是人生中一场荒唐的梦。

  他那种男人,不会属于任何一个女人,但他至少能让你知道,什么样的体验才是你应得的。

  以后你再找男人,心里就有个标准了,低于这个标准的,一律不要。”

  钟晓芹被顾佳这番话说得愣住了。

  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观点。在她从小接受的教育里,女人就是要相夫教子、温柔贤惠,婚姻再不如意也要忍着,因为“离婚的女人不值钱”。

  可是顾佳,这个她一直仰望的、完美的闺蜜,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离婚,现在却告诉她:女人要为自己活。

  就在这时,钟晓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陈屿。

  钟晓芹的身体僵住了,下意识看向顾佳。

  顾佳瞥了一眼手机,冷笑一声:“接啊。开视频,让他看看你在哪儿。”

  “我……”钟晓芹犹豫着。

  “接。”顾佳的语气不容拒绝,“你不是要离婚吗?那就从现在开始,让他知道你不再是那个任他拿捏的钟晓芹。”

  钟晓芹咬了咬牙,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切换成视频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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