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颠婆安迪:求主人洗刷掉我身上肮脏的基因
安迪的沉默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这一分钟里,餐厅的挂钟秒针走了六十格,窗外沪上的夜景在玻璃上流淌成光的河流。
而她,安迪,晟煊集团的首席财务官,华尔街归来的金融精英,此刻正坐在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人家里,听他用最冷静的语气,陈述着一场涉及她全部财产、身体和家族隐秘的交易。
奇怪的是,安迪并没有感到愤怒,也没有觉得被侮辱。
反倒是一种近乎荒诞的清醒,像冰水一样浇透了她。
梁大器说得对,生意就是生意。
他开出的价码虽然令人发指:睡她,拿走她继承的全部遗产,换她弟弟何小明从自闭症中解脱。
但更让安迪心惊的是,梁大器敢这么说,就意味着他手里握着确凿的证据.
魏国强是她的生父,何云礼是她的外公,这两个在各自领域叱咤风云的男人,竟然都与她有血缘关系。
而她那个患有自闭症、被遗弃在敬老院的弟弟何小明,是他们家族血脉中又一个被牺牲的可怜人。
“我妈妈、我外婆,”安迪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都是因为精神疾病,被她们所爱的男人抛弃,还给那些男人生下了孩子。”
她抬起头,看向梁大器,嘴角忽然勾起一个近乎神经质的笑:“你是不是也想让我变成这样?”
这话问得尖锐,带着一种自毁式的试探。
梁大器却坦然得令人恼火。
“你要是真为我生下了孩子,”
梁大器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餐桌上,目光直视安迪的眼睛,“我会给他最好的基因。不会有任何遗传疾病,这个我肯定能做到,你不用担心你身上的问题会有可能遗传给孩子。”
他说得那么笃定,仿佛基因编辑在他手里就像修改文档一样简单。
安迪的心脏猛地一跳。
“另外,”梁大器继续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怎么知道你妈妈、你外婆,她们是因为犯病而被抛弃,而不是因为她们被抛弃后而犯病?”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据我所知,你外公和你生父都是很自私的人。”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安迪心里最敏感的角落。
她握着水杯的手微微颤抖,杯中的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
“你意思是,”安迪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难以置信的寒意,“我外婆、我妈妈,是被他们害的?”
“或许。”
梁大器靠回椅背,姿态放松,眼神却锐利如刀,“让他们没有其他子嗣,就是上天对他们过去的恶行所降下的惩罚。但我希望,有一些事情可以现世报,由特定的人去复仇。”
他顿了顿,目光锁定安迪:“比如你。”
安迪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我可以让你外公病危,”梁大器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助你把所有遗产拿到。然后再给他一点点寿命,让他尝尝清贫和背叛的味道。”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某种残忍的温柔:“只不过,到时候如果你们闹得很难看,你这个天之骄女的名声可就要扫地了。”
梁大器看着安迪,用一种很特殊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笑,缓缓吐出最后半句话:“不知道你会不会遗传他们的自私?”
激将法。
安迪明知道这是最粗浅的激将法。
可她还是被吃准了。
就像梁大器说的,她活得太紧绷,太要强,太在乎那份被无数人称赞的“完美”。
而此刻,梁大器把一面镜子怼到她面前,镜子里映照出的不是华尔街精英安迪,而是魏国强和何云礼的血脉。
自私、冷漠、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的基因。
这种认知让安迪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这种恶心,甚至比她知道自己未来的孩子有可能遗传精神疾病时,还要强烈百倍。
因为她可以接受自己的不完美,却无法接受自己身上流淌着那两个男人的血。
更让安迪震撼的,是梁大器话里透露出的另一个信息。
“你真的……”安迪的声音有些发颤,“研究出长生不老药了〃ˇ ?”
梁大器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你终于问到重点”的意味。
“没那么神奇,”他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超市打折,“只是用科学的手段延寿。不过这个花销也要从你继承的遗产里扣,毕竟,让你外公多活几天,看着他失去一切,是需要成本的。”
安迪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但她找不到。
梁大器的眼神太坦然了,坦然到让人不得不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他真的能治愈自闭症,真的能操控寿命,真的能让她从魏国强和何云礼手中夺回本该属于她和她母亲的一切。
而她需要付出的代价,是她的全部财产,和她的身体。
安迪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再次睁开时,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那种在谈判桌上历练出的、剥离所有情绪的冷静。
“你不会是单纯奔着那笔遗产去的吧?”安迪问,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梁大器啧了一声,像是被她这个问题逗笑了。
“安迪女士,”他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她身旁,“你不要侮辱我。”
他抬手,食指轻轻托起安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那两个老东西积攒一辈子的资产,”梁大器的声音低沉而笃定,“还没有我半年时间赚的多。你可以理解成我是个侠客,做这些事情的动机,是英雄救美。”
他的拇指摩挲着安迪的下颌线,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但美女必须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至于其他事情,清算遗产、报复渣男、救你弟弟,都是插曲,是我们之间独特的情趣。”
梁大器的手从安迪的下巴滑到她的脸颊,掌心温热,指腹带着薄茧。
安迪下意识想躲开。
这是一种本能反应。
安迪三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和任何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
华尔街的那些精英男士,要么对她敬而远之,要么试图用彬彬有礼的追求掩盖骨子里的算计,但没有一个人,敢像梁大器这样,直接、强势、毫不掩饰欲望地触碰她。
可安迪的头刚偏开一寸,梁大器的手指就收紧了。
不是粗暴的钳制,而是一种温柔的、却绝对无法挣脱的掌控。
“就比如说,像现在,”梁大器俯身,贴近她的耳畔,“你为了清算那两个老男人,救自己弟弟,而委身于我,一定很生气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种恶劣的、享受她挣扎的笑意。
“那我很喜欢。”
话音落下,梁大器另一只手揽住了安迪的腰,稍一用力,将她从椅子上带了起来。
安迪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撞进梁大器怀里。
男性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种干净的、带着淡淡香水味和沐浴露清香的体味,混合着某种强势的、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
没等她反应过来,梁大器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安迪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她的初吻。
三十多年的人生里,她看过无数爱情电影,读过无数浪漫小说,也曾在深夜加班时,偶尔幻想过某个温柔的男人会在某个时刻吻她。
但安迪从未想过,自己的初吻会是这样,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家里,在一场赤裸裸的交易中,被一个强势到近乎蛮横的男人夺走。
梁大器的吻并不温柔。
安迪的身体僵住了。
她想推开他,但双手抵在梁大器胸膛上时,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放松,”
梁大器稍稍退开,“你这样的女人,会有很多男人想和你睡。但你又看不上普通的男人。”
他的拇指抚过安迪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眼神深邃。
“你想指望那些精得跟鬼一样的男人,睡了你,在知道你家族的事情后,还对你负责?”梁大器轻笑,“那更是一点机会没有。”
他再次吻下来,这次温柔了一些,带着引导的意味。
“不过你很幸运,”他在亲吻的间隙低语,“遇到了我。”
安迪的大脑一片空白。
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应该推开这个趁火打劫的男人,应该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全感。
至少,这个男人坦荡地告诉她他要什么,而不是像魏国强和何云礼那样,用虚伪的温情掩盖自私的算计。
“无耻……”安迪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
可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梁大器笑了。
他一把将安迪打横抱起,转身朝卧室走去……
……
忙活中。
系统日志也悄然更新。
【叮!成功对天命之女安迪(气运强度A+)造成深层命运干预与人格践踏,恶行值+180000点。】
【气运强度变化:A+→A(理性女强人光环受损,家族枷锁与情感依赖初步形成)】
【上一条记录:成功对天命之女钟晓芹(气运强度C)造成婚姻摧毁与初次堕落,恶行值+42000点。】
……
次日清晨。
生物钟精准地将安迪从深沉的疲惫中唤醒。
她睁开眼,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所有的画面、声音、触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冲击着她惯常冷静清醒的大脑。
身体各处残留着清晰的酸痛与某种难以言喻的饱足感。
最让安迪头皮发麻的是耳边仿佛还回荡着自己带着哭腔的哀求,那些被迫唤出的“主人”、“爸爸”,以及乞求他“冲刷掉肮脏基因”的荒唐话语。
安迪猛地闭了闭眼,感觉一阵强烈的眩晕和羞耻。
她是不是已经疯了?精神分裂了?否则怎么解释自己昨晚那些完全失控的行为和言语?
然而,大脑的运转却异常清晰,记忆连贯完整,没有任何断层或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