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爱,更缺物质安全感。
这种女人,攻略起来最简单。
梁大器关掉系统界面,再次拨通卫一的电话。
“梁总。”
“派人去查一个叫朱锁锁的人。”梁大器直接吩咐,“她住在……我要知道她每天的行程路线、作息习惯、常去的地方。”
“明白。”卫一应道,“需要安排接触吗?”
“嗯……你尝试下,看能不能把她约出来拍平面广告。”
“是。”
……
上午十点半。
世纪金融大厦38层,创世纪广告公司。
总经理办公室内。
梁大器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打着斗地主手游。
敲门声响起。
“进。”
门被推开,顾佳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身深蓝色的职业套裙,头发挽成精致的发髻,妆容得体,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梁总。”顾佳在他对面坐下,将文件袋放在桌上,“合同我带过来了,法务看过,没问题。”
梁大器接过文件袋,抽出合同仔细看完,随手签上名字,盖章。
顾佳收起合同,表情复杂:“您真的觉得烟花公司有投资价值?现在环保政策越来越严,大型焰火表演审批越来越难……”
“我看重的是你。”梁大器打断她,身体前倾,目光在她脸上逡巡:“过来……”
“梁总,这里是办公室……”顾佳低声说。
“所以呢?”
梁大器挑眉,“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
一小时后。
顾佳整理好衣服和头发,拿起合同文件袋,脚步有些虚浮地离开了办公室。
梁大器坐在办公桌后,神清气爽。
这时,手机震动,是卫一发来的消息:“梁总,朱锁锁这边搞定了,我派人以海淘店主的名义,邀请她下午两点到华尔道夫酒店拍摄内衣平面广告。”
梁大器回复:我下午过去。
……
“南孙!我接到个大单!”
这边,沪上某老旧居民楼里,朱锁锁握着手机,兴奋地在狭窄的房间里转了个圈。
“什么大单?”电话那头,正在通济大学图书馆看书的蒋南孙压低声音问道。
“内衣平面广告!两万块!”朱锁锁几乎是喊出来的,“事成之后请你吃大餐,地方你挑!”
蒋南孙皱了皱眉:“内衣广告?在哪儿拍?”
“就在华尔道夫酒店。对方说是为了方便取景和换衣服,保证正规。”
“酒店?”蒋南孙的声音严肃起来,“锁锁,这听起来不太安全。要不我陪你去吧?反正我今天下午没课。”
朱锁锁本想拒绝,但想到闺蜜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便应了下来:“那行,你陪我去。不过……你在楼下咖啡厅等我?如果真有什么事,我立马给你打电话。”
“好,就这么说定了。”
……
下午两点,朱锁锁准时抵达约定酒店。
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大堂装修奢华,水晶吊灯熠熠生辉。
朱锁锁按照对方发来的信息,乘电梯来到18层,找到了1808号套房。
她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门很快打开,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门后。
朱锁锁愣住了。
她预想过很多种可能,秃顶的中年老板,留着长发的艺术范儿摄影师,或者一脸精明相的经纪人。
但绝对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男人。
他看起来二十岁出头,(cffg)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休闲西装,里面是简单的白T恤,腕上一块她曾在杂志上见过的百达翡丽鹦鹉螺腕表,市场价至少一百五十万,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随性却又矜贵的气场。
“朱锁锁小姐?”男人微笑开口。
“是、是我。”朱锁锁回过神,有些局促地捋了捋头发,“您是……梁先生?”
“梁大器。”男人侧身让开,“请进,我们谈谈拍摄细节。”
朱锁锁走进套房,内心暗自惊叹。
这是一间豪华套房,客厅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沪上的城市天际线。
客厅一角已经布置好了简易的摄影棚,柔光灯、反光板、背景布一应俱全,看起来相当专业。
“坐。”梁大器指了指沙发,自己在她对面坐下,将相机放在茶几上,“朱小姐之前拍过内衣广告吗?”
朱锁锁摇摇头:“拍过一些平面模特的工作,但内衣广告……这是第一次。”
“没关系。”
梁大器语气平和,“这次的广告不会拍你的正脸,主要是展现身材曲线和内衣的设计感。成品商用时会做模糊处理,绝对不会露出你的脸。这一点我们可以写进合同里。”
他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推到朱锁锁面前:“这是合同,你可以仔细看看。如果没问题的话,签完字我们就开始。拍摄时间大概三到四个小时,两万元报酬拍摄结束后当场结算。”
朱锁锁拿起合同,认真看了起来。
条款确实如梁大器所说,明确规定了不露脸、照片使用权范围、报酬支付方式等。
每一款都写得清晰规范,不像她之前遇到过的一些小工作室合同,总是藏着各种陷阱。
她需要这笔钱。
太需要了。
“我没问题。”
朱锁锁拿起笔,在合同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梁大器收起合同,指了指套房里的另一间卧室:“你先去卧室换衣服,里面有今天要拍摄的六套内衣,尺码应该都合适。你先换第一套,我们马上开始。”
……
四个小时后。
朱锁锁感觉身体都有些发僵了。
拍摄比想象中辛苦得多。
梁大器对细节要求极高,一个姿势往往要调整十几次,光线、角度、肢体弧度……不过他的指导专业而直接,不会趁机动手动脚,整个过程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辛苦了。”
梁大器正在整理相机里的照片,见她出来,抬起头笑了笑,“你今天表现得很专业。”
“谢谢梁先生。”朱锁锁有些不好意思:“报酬?”
“哦……”
梁大器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茶几上。
朱锁锁眼睛一亮,接过信封,指尖感受着那份厚度,心里踏实了不少。
“对了,”
梁大器状似随意地问,“你怎么来的?需要我送你吗?”
朱锁锁几乎没犹豫:“那就麻烦梁先生了!我住在安延西路那边……”
“顺路。”梁大器点点头,“我正好要往那个方向去。那你稍等一下,我去收拾器材。”
“好的!那我去换衣服。”
朱锁锁回到卧室内,关上门,立刻掏出手机给蒋南孙弹了个视频通话。
视频几乎秒接,蒋南孙:“锁锁!出什么事了吗?”
“南孙,对不起对不起!”朱锁锁压低声音,脸上却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那个……能不能麻烦你自己回去?我这边有人送了。”
蒋南孙愣了愣,随即哭笑不得:“你这是什么情况?遇到什么人了?”
“摄影师兼老板,超级年轻,超级帅,一身名牌,手表就得一百多万!”
朱锁锁语速飞快,“而且拍摄特别专业,一点都没占我便宜!他刚说顺路送我回家。”
“所以你这是……”蒋南孙挑眉。
“先接触看看嘛。”朱锁锁眨眨眼,“我还不知道他到底什么实力呢。”
蒋南孙叹了口气:“行吧,那你注意安全,随时保持联系。”
“知道啦!爱你!”
挂断视频,朱锁锁快速补了个妆,整理好头发,提着纸袋走出更衣室。
梁大器已经在门口等她了,手里只拿着车钥匙,摄影器材似乎已经让人收走了。
“走吧。”
……
来到地下车库。
当看到宾利欧陆GT时,朱锁锁还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她不是没见过豪车,但如此近距离地、以“可能被送回家”的身份面对,感觉还是不一样。
并且还有司机下车为两人拉开车门,动作恭敬。
朱锁锁坐进柔软的真皮后座,梁大器从另一侧上车,对司机报了她家的地址。
车子平稳驶出车库,朱锁锁注意到后面还跟着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
“梁先生,后面那辆车是……”她好奇地问。
“我的保镖。”梁大器说得轻描淡写,“出门习惯带几个人,安全。”
朱锁锁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