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锁锁倒也不脸红，反而迎着他的目光，用那双妩媚的眼睛看着他，声音柔柔的：“小女子能承受得住。”
“是吗？”梁大器挑眉，“那再陪你玩两小时？”
朱锁锁当即认怂，低下头小声说：“我错了……”
梁大器轻笑出声，没再逗她。
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餐，梁大器起身：“我走了。”
朱锁锁连忙跟着站起来：“我送您。”
她送梁大器到门口，帮他拿过西装外套。
梁大器穿上外套，整理了下袖口。
“梁先生……”朱锁锁站在门边，眼神里流露出明显的不舍。
这倒不是装的。
虽然才认识一周多，虽然名义上不是男女朋友，但这段日子梁大器给她的冲击太大了，极致的物质满足、从未体验过的亲密、还有那种被强大存在庇护的安全感。
各方面都拉满的梁大器，让正处于“热恋期”情绪中的朱锁锁，确实很是痴迷。
梁大器看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乖，好好休息。MCN那边的工作按计划来，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朱锁锁点头，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路上小心。”
梁大器转身离开，保镖已经等在电梯口。
门关上后，朱锁锁背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回客厅。
她拿起手机，看到蒋南孙发来的几条未读消息。
蒋南孙：“锁锁，你还好吗？昨天怎么又没回消息？”
“我今天没课，要不要出来逛街？”
“看到回我啊！”
朱锁锁这才想起，自己昨晚和今早都完全没顾上看手机。她坐到沙发上，回复道：“刚起。昨晚睡得早。”
蒋南孙几乎是秒回：“骗鬼呢！你以前都是夜猫子！”
朱锁锁笑了，打字：“真的啦。对了，我过段时间可能要跟梁先生去琼州拍内容。”
蒋南孙：“琼州？度假？”
朱锁锁：“算是吧，工作加度假。你要不要一起来？反正你现在读研，时间自由。”
蒋南孙：“我才不去当电灯泡！【白眼】”
朱锁锁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阳光明媚的城市，忽然想起了蒋南孙的家庭。
蒋南孙的父亲，是个无稳定工作，职业炒股的投机者，依靠祖产生活的“啃老族”。
蒋鹏飞没有一份正经的社会职业，全部精力都用在研究股票、打听内幕消息，做着靠投机一夜暴富的梦。他将家族的大部分资产，甚至母亲的养老本都投入股市。
蒋南孙的妈妈戴茵，是位全职主妇，依附于家庭的“金丝雀”。
戴茵年轻时美丽，被蒋鹏飞追求，嫁入蒋家后便过上了打麻将、跳舞、保养的阔太生活。
戴茵没有经济能力，在家中也没有话语权，长期忍受丈夫的无能和婆婆重男轻女的观念。
蒋南孙目前为了证明自己，在读研一。
朱锁锁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琢磨闺蜜的家庭会不会遇到危机的时候，梁大器已经在谋划如何让蒋家“合理”地破产了。
宾利车平稳地行驶在沪上的街道上。
后座，梁大器靠着真皮座椅，拨通了卫一的电话。
“梁总。”
“去查一下朱锁锁的闺蜜，蒋南孙的家庭情况。”梁大器直接吩咐，“我要知道他们家所有的资产状况、财务状况、社会关系。”
“明白。”卫一应道。
梁大器语气平淡，“查清楚之后，想办法设局，让蒋家破产。”
“是。”卫一应下，“有时间限制吗？”
“三个月内。”
梁大器想了想，“不要太快，但也不要拖。”
“明白。”
梁大器正要挂电话，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曲氏集团那边怎么样了？”
“正要向您汇报。”卫一说，“危机已经全面显现。不止是集团出现了严重的资金链问题，曲家内部也出现了分裂。”
“具体说说。”
“集团方面，主要业务板块接连受挫，几个重要项目被叫停或取消，供应商集体催款，银行贷款也无法续贷。曲家夫妻俩已经抵押了名下所有房产和股权，但缺口依然巨大。”
卫一顿了顿，继续道：“曲家内部，长子曲连杰前几天去濠江的赌场，输了一点二亿，现在人被扣在濠江，对方要求曲家交钱赎人。曲家现在根本拿不出这笔钱，也没办法报警。”
梁大器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曲筱绡知道了吗？”
“应该知道了。我们的人观察到她今天一早急匆匆回了曲家别墅，到现在还没出来。”
“嗯。”梁大器淡淡应了一声，“继续盯着，让他们自然崩盘。”
“明白。”
电话挂断。
……
这边。
曲家别墅。
客厅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曲筱绡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眼睛红肿，显然刚哭过。
她对面的父母更是憔悴不堪。
父亲曲永泉头发白了大半，眼袋深重；母亲赵雅琳也是妆容凌乱，完全没了平日里的精致。
“¨〃 怎么会这样……”曲筱绡声音发颤，“哥怎么会去濠江赌博？还输了一个多亿？”
“还不是那群狐朋狗友撺掇的！”赵雅琳咬牙切齿，“说什么去谈生意，结果……结果……”
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又开始哭，只不过光打雷不下雨。
哭是一种手段。
曲永泉重重叹了口气：“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怎么解决！”
“怎么解决？”曲筱绡猛地站起来，“家里还有钱吗？集团不是已经……”
她说不下去了。
这一个月，曲氏集团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霉运连连。
先是最大的合作方突然取消合同，接着银行抽贷，然后几个在建项目接连出事，现在连流动资金都枯竭了。
父母抵押了所有能抵押的资产，但还是填不上窟窿。
而现在，哥哥又在濠江欠下巨额赌债，被人扣着。
“爸，妈，”曲筱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还是发颤，“你们说实话，咱们家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曲永泉和赵雅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做生意哪能不得罪人……”
曲永泉疲惫地说，“但这么多年来都好好的，怎么最近一个月，突然就……”
曲筱绡心里咯噔一下。
该不会……
一个月前，她刚搬进欢乐颂2203，开了个热闹的派对，音响开得很大，吵到了邻居。
后来有个戴眼镜的女生来敲门理论，被她的朋友骂了回去。
“不可能吧……”
曲筱绡声音发干，小声嘀咕道：“就那么点小事……至于把我们整个曲家搞破产？”
“筱绡，你嘀咕什么呢？”赵雅琳开口问道。
“没……没什么……”
曲筱绡看着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的父母，心如刀绞。
她忽然想起姚斌当时说的话：“那人背景很深，手段很硬，你别招惹。”
她当(王得好)时没当真。
现在，她信了。
“爸、妈，我出去找找朋友，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曲筱绡借口离开。
曲永泉和赵雅琳也顾不上她了。
曲永泉只能警告她：“离那些狐朋狗友远一些，你不要再惹上什么麻烦了。”
曲筱绡还没接话。
赵雅琳一听自己亲生女儿被警告，顿时气道：“你怎不让你前妻的儿子远离狐朋狗友？要不是他，兴许集团的难关还能过去，现在倒好，他蒙不吭声的捅出一个这么大的篓子，去那给他凑钱。”
曲永泉怒道：“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
赵雅琳似泼妇道：“所有财产都是我们夫妻二人共同打下来的，我不同意去救曲连杰！”
曲永泉瞪着他：“你没有说这个话的权力。”
赵雅琳回怼过去：“那好，我们离婚，我带筱绡走，你自己想办法去吧。”
曲永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偷偷的藏有房产，就算那些房产在曲筱绡名下，也有我的一份！”
看着吵得不可开交的父母，曲筱绡更后悔了，早知道就不开那个趴体了。
……
这边坚。
世纪金融大厦38层。
梁大器刚走进办公室，系统的提示音就在意识深处响起：
【叮！检测到天命之女曲筱绡因家族危机陷入绝望、恐惧与自责，命运轨迹发生剧烈偏移，恶行值+80000点】
【当前气运强度变化：C→C-（大小姐光环破碎，家族庇护消失，陷入生存危机）】
曲筱绡的恶行值到账了。
虽然不多，但聊胜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