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晓芹的公寓里。
暖黄的台灯在书桌前晕开一片温柔的光。
钟晓芹坐在笔记本电脑前,文档页面一片空白,只有光标在轻轻闪烁。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梁大器下午讲的《云边有个小卖部》的故事,外婆的小卖部,云边镇的夕阳,那些温暖又遗憾的细节像细细的线,缠绕着她的思绪。
可想着想着,画面却不受控制地跳转。
白天酒店落地窗前,沪上的街景在脚下流动…….
浴室氤氲的水汽,镜面模糊的倒影……
床榻间的……
“啊”
钟晓芹猛地甩了甩头,脸颊滚烫,伸手捂住脸。
“我真是……被那家伙带坏了……”她小声嘀咕,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明明以前和前夫在一起时,连拥抱都带着程序化的疏离,更别说那些亲密时刻,常常是草草了事,像是完成某种义务。
可现在……
钟晓芹松开手,看着空白的文档,深吸一口气。
指尖落在键盘上,犹豫片刻,缓缓敲下:
【云边镇的小卖部,开在一条青石板路的尽头。外婆说,这里的夕阳是全天下最好看的,因为太阳落山前,会把一整天的温柔都洒在云朵上……】
写了几行,她又停住了。
心里乱糟糟的。
不知道梁大器现在在干什么。
钟晓芹拿起手机,解锁,点开和梁大器的聊天框。
连一句像样的关心都没有。
不对,他那种人,怎么可能关心别人?
钟晓芹自嘲地笑了笑,放下手机。
大概率又在陪哪个女人吧。
……
这边。
云顶国际。
梁大器把浑身发软的桑稚从客厅抱起来时,毯子滑落在地。
桑稚整张脸埋在他颈窝,羞得不敢抬头,细白的25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衬衫。
梁大器没回桑稚的房间,而是径直走向黎萍的卧室,用脚踢开门。
黎萍正靠在床头看一本时尚杂志,闻声抬头,看见梁大器抱着女儿进来,眼神一颤,手里的杂志滑落。
“你……”黎萍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梁大器把桑稚放在黎萍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动作并不温柔。
桑稚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裹紧身上的睡衣,蜷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看梁大器,又看看妈妈,不知所措。
……
次日,周六,上午九点多。
梁大器早早就起床了,桑稚和黎萍还在睡懒觉。
他和温以凡吃过早饭,来到了郊外一段车流稀少的马路。
梁大器坐在副驾驶,看着温以凡略显生疏地操控着方向盘。
这辆宝马5系刚提不久,和桑稚、关雎尔的是同款,颜色选了温以凡挑选的冰川白。
温以凡拿到驾照有段时间了,没空开车,也不喜欢开车,今天和梁大器出来练练车。
“看路,别总盯着仪表盘。”梁大器提醒。
温以凡抿了抿唇,目视前方,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用力到发白。
梁大器的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搭在了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
温以凡身体一僵,方向盘差点打滑。
“你……”温以凡咬着牙,脸颊泛起红晕,瞥了眼下方,又飞快移开视线,盯着前方路面,“你也不怕我一激动,一脚油门踩下去,咱俩一起归天。”
声音冷冷的,带着压抑的羞恼。
梁大器笑了。
“你不会。”他语气笃定,甚至还带了几分调笑的意味,“你舍不得死,更舍不得让我死。”
温以凡呼吸急促了几分,脚底油门无意识地重了一点,车子猛地往前一窜。
她赶紧松开,心脏砰砰直跳。
“你别闹了!”
温以凡娇嗔道。
“好。”
梁大器拿出手机搜了下地图。
“前面右转,开进那片树林。”他指挥道,“里面有个房车营地,环境不错,人少。”
温以凡按他说的,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
林木渐深,阳光被枝叶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在车前窗上。
几分钟后,一片开阔的草地出现在眼前,错落停着几辆造型各异的房车,远处还有个小湖,波光粼粼。
确实很安静,周边看不到人。
梁大器让温以凡把车停在一辆看起来最新的黑色奔驰房车旁。
上次和关雎尔出来练车后,梁大器便有了经验,专门准备了房车。
“下车。”他解开安全带。
温以凡迟疑了一下,还是跟着下了车。
刚站稳,就被梁大器拉进了那辆奔驰房车里。
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界。
房车内空间比想象中宽敞,装修豪华,有床、有小沙发、厨房吧台,甚至还有个简易的淋浴间。
“你什么时候……”温以凡话没说完,就被抵在了车门边的柜子上。
梁大器低头吻住她。
“唔……”温以凡推拒的手被他单手扣住,按在头顶。
……
一个多小时后。
温以凡瘫在房车那张不算大的床上,浑身汗湿,长发凌乱,连衣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丝袜早已不知去向。
梁大器坐在床边,侧头看她:“休息好了?该回去了。”
温以凡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闭着眼,哑声道:“我开不动车了。”
“我开。”梁大器捻灭烟,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干净的毯子扔给她,“擦擦,穿好衣服。”
……
回程是梁大器开车。
温以凡裹着毯子蜷在后座,精疲力尽,很快就睡了过去。
梁大器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睡着的温以凡褪去了平日的清冷疏离,眉眼柔和,嘴唇微微红肿,脖颈和锁骨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他收回视线,方向盘一转,没有回云顶国际,而是开向了市中心一家知名的五星级酒店,宝格丽酒店。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专属车位。
梁大器下车,拉开后座车门,把还在昏睡的温以凡打横抱了出来。
温以凡惊醒,迷迷糊糊:“去哪儿?”
“酒店。”梁大器抱着她走向电梯,“你需要好好洗个澡,睡一觉。”
温以凡没再问,把脸埋在他肩窝,任由他抱着。
总统套房早就预定好了。
一进门,梁大器就把温以凡放在玄关的装饰椅上,俯身吻她。
从玄关到客厅,再到卧室。
……
当晚。
梁大器把温以凡送回云顶国际后,没有停留,直接让司机开往翠湖天地。
朱锁锁早就收到了消息,精心打扮过。
她穿了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罩了件同色的丝绒长袍,卷发蓬松,妆容精致,空气中弥漫着她新买的Diptyque浆果香薰的味道。
门一开,她就扑进了梁大器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仰着脸笑:“梁先生~您可算来了,我等了好久。”
声音又娇又媚,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期待和讨好。
梁大器搂着她的腰进门,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等急了?”
“嗯~”朱锁锁贴着他,手指解他衬衫的扣子,“想您了。”
这一晚,朱锁锁使尽浑身解数,极尽逢迎。
她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年轻,漂亮,放得开,懂得察言观色,也知道梁大器喜欢什么。
梁大器也确实没客气。
直到后半夜,朱锁锁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嗓子也有些哑了,梁大器才放过她。
……
次日,周日。
度过一整个上午后,梁大器在朱锁锁这里,两人一起吃了顿迟来的早餐。
朱锁锁穿着他的衬衫,光着腿在厨房煎蛋,背影窈窕,哼着不成调的歌。
梁大器坐在餐桌旁看手机,处理一些工作消息。
午后,他离开翠湖天地,前往欢乐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