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不想妈妈叫?那桑稚你叫! 第70节

  梁大器闻言,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会主动问这个。

  他没有任何犹豫,坦然道:“你比顾佳大,我还是更喜欢你。”

  直白、粗俗、毫不掩饰的欲望。

  钟晓芹的脸瞬间爆红,狠狠白了他一眼,心里却莫名松了口气,甚至泛起一丝细微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得意。

  顾佳是完美,是精致能干的代名词,但……在某些方面,她似乎也不是全无优势?

  这念头让钟晓芹更加羞耻,连忙甩开。

  “那我哪一点最吸引你?”她顺着刚才的问题,继续追问,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好奇和一点点的期待。

  除了身体,还有别的吗?

  梁晓芹看着她那双因为羞怯和好奇而格外明亮的眼睛,忽然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少了些戏谑,多了点真实的玩味。

  “少妇的身体,少女的心。”

  梁大器慢悠悠地说,指尖划过她的脸颊,感受到那里迅速升高的温度,“你都不知道,你浑身发红的样子有多可爱。明明经历了不少事,可骨子里还像个没毕业的女学生,动不动就脸红,眼神干干净净,又怂又爱试探。”

  他俯身,靠近她耳边:“这种反差,最要命。”

  “诶呀!不要说这种羞人的话!”钟晓芹听得耳根子都酥麻了,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用力推开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地抱怨,“我……我从小到大都没想过,我的三十岁,竟然是这样……”

  三十岁,本该是相夫教子、安稳度日的年纪。

  她却经历了婚姻破裂,又在一种近乎荒诞的情境下,和闺蜜先后成了同一个男人的情人。

  生活像脱轨的列车,朝着完全未知的方向疾驰。

  “这样不好吗?”梁大器躺回去,语气平淡,“至少你现在不用为钱发愁,想买什么买什么,顾佳也能继续经营她的公司。现实点,钟晓芹,多少人想过你这种‘堕落’的生活,还没这门路呢。”

  他的话像冰冷的现实,刺破了钟晓芹那点伤春悲秋的恍惚。

  她沉默了一会儿,从枕头里抬起脸,眼神有些茫然,又有些认命。

  “也是……”她喃喃道。

  梁大器看了她片刻,忽然开口:“钟晓芹,你其实可以尝试写写小说。”

  “啊?”钟晓芹茫然转头,“写小说?”

  “嗯。”

  梁大器点点头,像是随口一提,又像是经过考虑,“你有了一定的阅历,婚姻的失败,家庭的琐碎,现在……这种复杂的关系,你都经历了。

  但你的心智,看问题的角度,还保留着很多天真和单纯。这种矛盾,说不定很适合写点那种……恋爱甜文?或者带点现实感的都市情感小说。”

  钟晓芹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写小说?可我从来没写过啊!我大学虽然学的是文科专业,但工作后一直在物业,写的最多的是通知和报告……”

  “那你有想过,会和我躺在一张床上吗?”梁大器打断她,反问。

  钟晓芹一噎,脸又红了:“不要老说这些羞人的话!……确实没想到过。”

  “这不就是了。”

  梁大器摊手,“敢想敢干,才会有结果。只有尝试了,你才能知道自己会不会,适不适合。

  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找个精神寄托,打发时间。万一写成了,还能有点自己的事业和收入,不比我每个月给你打钱更有意思?”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鼓励的意味:“我给你讲个故事框架,你看看会不会有灵感。”

  钟晓芹被他说的有点心动,又觉得不可思议。

  写小说?这对她来说太遥远了。

  但梁大器的话,又好像给她推开了一扇从未想过的窗。

  “什么故事?”钟晓芹小声问。

  “叫《云边有个小卖部》。”梁大器调整了下姿势,开始用低沉平缓的嗓音叙述一个关于故乡、亲情、成长与告别,带着温暖与遗憾的故事。

  他没有讲得太详细,只是勾勒出主要人物和情感内核。

  钟晓芹起初只是听着,渐渐地,她沉浸了进去。

  故事里那个倔强又温柔的外婆,那个在城市跌跌撞撞却始终惦念着云边镇的年轻人,那些平凡琐碎却充满生命力的细节……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她心里那片迷茫的湖泊,漾开了一圈圈涟漪。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童年,想起妈妈做的菜,想起弄堂里的夏天,想起那些早已模糊的、关于未来的天真幻想。

  故事讲完,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怎么样?”梁大器问。

  钟晓芹回过神,眼睛里亮晶晶的,少了些羞涩,多了点跃跃欲试的光彩。

  她认真琢磨了下,点点头:“好像……是有点感觉。那个外婆,让我想起我奶奶了。还有那种离开家乡又思念家乡的感觉……我好像能懂。”

  她看向梁大器,有些不确定,又带着点勇气:“我……我可以试试吗?就从……记录一些想法开始?”

  “当然。”梁大器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加油。”

  说着,他忽然一个翻身。

  “哎?你干嘛?!”钟晓芹惊呼。

  “我再给你加次油。”梁大器低头吻住她,含糊道,“灵感需要刺激。”

  “唔……你不是刚……梁大器你……嗯……”

  抗议声被尽数吞没。

  ……

  再次折腾完,已是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晖将房间染成一片暖金色。

  梁大器带着腿软腰酸的钟晓芹离开酒店,乘车前往外滩一家知名的法餐厅。

  晚餐过程不必赘述,无非是极致的服务、顶级的食材、令人咂舌的账单,以及钟晓芹在奢华环境中依然改不掉的小局促和好奇张望.. .....

  梁大器偶尔逗她两句,看她脸红便觉得有趣。

  晚上七点多,宾利车停在钟晓芹新租住的高档公寓楼下。

  这里距离君悦府不远,环境幽静,安保严密,是梁大器给她安排的住处。

  “到了。”梁大器开口。

  钟晓芹看着窗外熟悉的楼宇,心里莫名有些不舍。

  这一天过得像梦一样,疯狂、羞耻、迷茫,又夹杂着些许从未有过的、被宠溺和指引的奇异感觉。

  “谢谢梁先生……今天的晚餐,还有……下午的话。”她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嗯。”梁大器应了一声,没什么多余表示,“上去吧,早点休息。写小说的事,慢慢来。”

  “好。”钟晓芹点点头,推开车门,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才转身快步走进楼里。

  梁大器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对司机道:“回云顶国际。”

  ……

  晚上九点半,云顶国际顶层公寓。

  六百平米的宽阔空间灯火通明,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沪上夜景,江对岸的霓虹如星河倒悬。

  客厅的超大屏幕电视正播放着一部热门都市情感剧,音量开得适中。

  黎萍、桑稚、温以凡三人并排坐在宽敞的L型真皮沙发上,各自占据一角,腿上盖着薄毯,面前摆着果盘和饮料,看似专注地看着电视,但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安静。

  黎萍穿着舒适的家居服,气色红润,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这是长期使用“颜如玉”精华和优渥生活的结果。

  她目光落在屏幕上,却有些飘忽。

  温以凡坐在另一边,穿着丝质睡袍,长发披散,神情平静,手里拿着一杯温水,小口喝着。

  她偶尔会瞥一眼身旁的桑稚。

  桑稚则穿着可爱的卡通睡衣,盘腿坐着,怀里抱着一个抱枕,下巴搁在抱枕上,眼睛盯着电视,但明显心不在焉。

  今天是周五,她刚从学校回来。

  大学的新鲜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对周末既期待又抗拒的复杂心情。

  玄关处传来电子锁开启的轻响。

  三人几乎同时转头看去。

  梁大器走了进来,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挂在衣架上,换了拖鞋,径直朝客厅走来。

  他的目光扫过沙发上的三人,最后落在桑稚身上。

  桑稚身体微微一僵,抱着抱枕的手指收紧了些。

  梁大器像是没看到黎萍和温以凡,直接走到桑稚旁边,挨着她坐下。

  沙发很宽大,但他坐下的动作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让桑稚下意识想往旁边挪。

  梁大器却伸手,揽住她的腰,稍微用力,就把娇小的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几乎半抱着她。

  “干嘛……”桑稚小声抗议,脸瞬间红了,不安地瞄了旁边的妈妈和温以凡一眼。

  黎萍和温以凡已经转回头,继续“看5.6”电视,但身体姿态明显有些不自然。

  黎萍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温以凡则调整了一下坐姿,将毯子往上拉了拉。

  梁大器完全不在意她们的在场,低头看着怀里又羞又恼的桑稚,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快一个月没见,有没有想我?”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客厅里所有人都听清。

  桑稚脸颊滚烫,耳朵尖都红了。

  她咬着嘴唇,不想屈服,硬邦邦地挤出两个字:“没有。”

  “没有?”梁大器挑眉,也不生气,反而笑了笑。

  他忽然伸手,拿起沙发另一端叠放着的羊绒薄毯,抖开,然后盖在了自己和桑稚的身上。

  毯子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私密的空间,隔绝了灯光和旁人的视线,也放大了彼此的呼吸和体温。

  “你……你干什么!”桑稚在黑暗中惊慌失措,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哀求,“不要在这……妈妈和以凡姐都在……”

  “在哪不一样?”梁大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恶劣的笑意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毯子外,黎萍拿着水杯的手顿住了,目光盯着电视屏幕,却什么也看不进去。

  温以凡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绪,她端起水杯,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喉咙有些发干。

  电视剧里的对话声还在继续,却仿佛成了背景噪音。

  黎萍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声音尽量保持平静:“我……有点累了,先回房休息。你们……也早点睡。”

  她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客厅,脚步有些匆忙。

  温以凡也紧跟着站起来,轻声说:“我也回房了。”.

73:把桑稚抱进黎萍卧室,周末不停歇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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