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看去。
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小的银色铆钉,前面挂着一个小巧的银色铭牌,灯光下,铭牌上似乎刻了字。
安迪的瞳孔微微收缩。
梁大器走到她面前,不容分说地将项圈戴在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锁扣合拢,尺寸刚好,不会窒息,但存在感极强。
冰凉的皮质和金属触感让安迪浑身一颤。
“看,多配你。”梁大器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穿着高级西装裙、梳着整齐发髻的冷艳女精英,脖子上却戴着这样一个象征着归属与驯服的项圈,强烈的反差带来一种罪恶而迷人的美感。
安迪抬手想去扯,却被梁大器抓住了手腕。
“别动。”他命令,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戏谑,只剩下不容置疑的掌控,“今晚,你是我的宠物。宠物要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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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安迪而言是尊严被反复打碎又粘合的煎熬。
梁大器用各种方式“驯服”她。
项圈上的细链时而被他牵在手中,成为一种无形的引导和束缚。
……
两个小时过去。
晚上十点多,这场“驯服游戏”才暂告一段落。
重新回到欢乐颂时,已近午夜十一点。
走出电梯。
梁大器拍了拍安迪:“回去好好休息,我的小狗,明天还得好好给我赚钱呢。”
安迪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
梁大器看着她走进2201,才转身,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把钥匙。
2202的钥匙。
这是樊胜美前段时间给他的,方便他到2202参加活动。
梁大器直接用钥匙打开门,屋内一片黑暗寂静,只有卧室门缝下透出微弱的光。
梁大器脱了鞋,轻车熟路地走向主卧,樊胜美的房间。
推开门,床上的人影裹在被子里,睡得正熟。
梁大器勾起嘴角,掀开被子就覆了上去。
“啊!”樊胜美在睡梦中被惊醒。
“梁、梁先生……您来了……”反应过来的樊胜美,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媚意。
这边的动静很快惊动了隔壁的邱莹莹和关雎尔。
……
次日清晨,七点多。
... . ...
休息了两个小时的梁大器,神清气爽地离开2202。
梁大器原本打算直接离开,但他看到右手边的2201,便径直走了过去,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安迪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去上班,只是眼圈下有些淡淡的青黑,脖子上系了一条丝巾。
她看着门口明显刚经历了一场狂欢、却依然精神奕奕的梁大器,嘴角抽了抽。
“你的精力……还真是充沛得非人。”安迪忍不住讽刺了一句。
梁大器一步跨进门内,反手关上门,抱住安迪。
“所以更需要及时补充能量。”他笑着,解开皮带。
安迪瞬间明白他要做什么,瞪大了眼睛:“梁大器!我马上要上班!而且我还没……”
抗议无效。
半个小时后,梁大器才心满意足地放过她,抽身而去。
……
电梯内。
梁大器整理好衣服。
一边乘坐电梯去地下车库,一边拿出手机,拨通钟晓芹的电话。
“晓芹,上午请假,别去物业了。”
电话那头,钟晓芹似乎刚起床,声音迷迷糊糊:“啊?梁先生?请假?为什么呀?”
“带你买东西,吃饭。”
梁大器言简意赅,“现在,立刻,请假,把你的住址发我,我去接你。”
不等钟晓芹再说什么,他直接挂了电话。
钟晓芹握着手机,呆呆地坐在床上。
好刺激啊~
……
上午十点,梁大器的宾利准时出现在楼下。
接上明显精心打扮过、但神色还有些憔悴和茫然的钟晓芹,车子直奔国金中心。
又是一轮令人眼花缭乱的疯狂购物。
钟晓芹不像朱锁锁那样主动且目标明确,她更多的是被梁大器拉着,被动地接受那些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衣物、包包、首饰。
梁大器似乎很享受这种“装扮”她的过程,亲自为她挑选,甚至亲手为她戴上项链,在她耳边低声评价,然后观赏拥有少妇年龄、少妇身体,内心却还停留在少女阶段的钟晓芹,脖颈、脸颊一片片变红。
……
中午。
梁大器和钟晓芹在商场顶楼一家俯瞰江景的日料店吃了精致的午餐。
清酒微醺,钟晓芹在梁大器的注视下,脸颊越来越红。
饭后,梁大器没有送她回去,而是直接带她去了附近一家豪华酒店的套房。
一进门,他就将钟晓芹按在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白日里依然繁忙的沪上街景,车水马龙,熙熙攘攘。
“梁先生……别……外面能看到……”钟晓芹惊慌失措,手抵着冰冷的玻璃。
“看不到里面。但你能看到外面……刺激吗?”门.
72:点化钟晓芹,在客厅盖着毯子和桑稚……
两个多小时后,下午两点多。
落地窗外,耀眼的日光逐渐西斜,在酒店套房光洁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温暖的光斑。
浴室里传来吹风机低沉的嗡鸣声,渐渐停歇。
梁大器放下吹风机,手指穿过钟晓芹半干的长发,发丝柔软,还带着洗发水的淡淡香气。
钟晓芹裹着浴袍,脸颊上仍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镜子里站在她身后的梁大器。
“好了。”梁大器拍了拍她的肩.
钟晓芹如蒙大赦,快步走出浴室,几乎是逃也似地钻进被子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泛红的脸和湿漉漉的眼睛。
梁大器不紧不慢地擦干手,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床垫微微下沉,钟晓芹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
梁大器侧过身,单手撑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太直白,太具有侵略性,像在欣赏一件刚刚被把玩过的、属于自己的藏品。
钟晓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指揪着被角,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声音里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娇软。
梁晓芹坏笑起来,那笑容里满是餍足后的戏谑:“看你好看啊。”
钟晓芹脸更红了,嗔怪地瞥了他一眼,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哪有这么看人的……”
“钟晓芹,”梁大器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探究,“你知道你哪点最吸引人吗?”
钟晓芹愣了愣,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她眨了眨眼,竟真的认真思索起来,模样带着一种天真的较真:
“上次……你说是这块,”钟晓“六一三”芹犹豫地指了指自己前面,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上上次,你说是这,”她的手指移到自己的嘴唇上,无意识地抿了抿,“上上上次,你说是我的腿……上上上上次……”
她努力回忆着,细数梁大器在不同场合、不同情境下对她身体各部位的“褒奖”,越说声音越小,脸颊越烫,最后几乎把头埋进被子里。
梁大器听得笑出了声,胸腔震动:“没想到你记得这么清楚。”
他伸手,用指尖挑起她一缕头发把玩:“那你还记得顾佳身上,哪些地方有痣吗?”
钟晓芹一下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头,整张脸红的吓人,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
她眼神慌乱,嘴唇翕动了几下,才挤出声音:“突、突然聊这个干什么啊……”
太羞耻了!
那可是她最好的闺蜜!
虽然现在她们的关系因为梁大器变得复杂又微妙,但……但这种话题!
“夸你记性好嘛。”梁大器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连我说过什么都记得一清二楚,对闺蜜的身体特征,想必也观察入微?”
“才没有!”钟晓芹立刻否认,声音都提高了些,但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又弱弱地缩了缩脖子,“我……我没事观察那个干嘛……”
她顿了顿,偷眼瞧了瞧梁大器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那股莫名的、混合着羞涩和某种隐秘较劲的情绪涌了上来。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钟晓芹忽然小声开口,带着试探:“那你是更喜欢顾佳多一些,还是更喜欢我一些?”
问完,她立刻后悔了,眼神躲闪,手指紧紧攥着被单。
这种问题太蠢了,像争宠的小女孩,而且答案可能根本不是她想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