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器满意地看着她。
安迪的顺从不是卑微,而是一种认命后的平静。
这种反差感,让他格外有征服的满足感。
他拿出手机,点开卫一的聊天框,开始打字。
梁大器:“两件事。第一,查一下何云礼的女婿魏国强,我要他所有的把柄,尤其是经济问题和作风问题。第二,查一下何云礼的遗嘱,改没改好。”
消息发送出去。
几秒后,卫一回复:“收到”
……
PS:不懂车,前面的宾利GT应该是慕尚,没办法改了,就这样子吧门.
82:和桑稚在宿舍,继续钓鱼
给卫一发完消息。
梁大器眼眸低垂,扫了眼,接着目光扫过系统界面角落的日志记录。
【今日恶行值收入明细:】
【来自贝微微的“被迫接受贵重礼物”:+3200点】
【来自贝微微的“初吻掠夺”:+4500点】
【来自贝微微的“心理防线初步突破”:+2800点】.
【总计:10500点】
啧,才一万出头。
梁大器心中暗自低语。
退出系统界面,梁大器把目光重新放到手机上的飞信。
他先点开桑稚的头像。
梁大器:“我明天早上去接你。”
明天是十一假期的第一天,!七天。
几秒后,桑稚回复:“好~【可爱】”
梁大器又打字:“你室友都走了吗?”
桑稚:“都走了,我今天下午处理奖学金的事,没走。”
梁大器挑眉,这倒是个意外消息:“哟,还拿奖学金了。”
桑稚:“哼,我可是我们班的班长!【骄傲】”
梁大器笑了,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叫爸爸。”
聊天框显示“正在输入中…”,停了又输,输了又停,足足过了半分钟。
终于,一条三秒钟的语音发了过来。
梁大器点开,桑稚压得极低的声音传来,带着熟悉的羞怯和柔软:“爸爸……”
那声音又轻又糯,像羽毛在心尖上挠。
梁大器满意地勾起嘴角,手机扬声器里传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安迪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梁大器察觉到她的视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怎么?”他笑眯眯地问,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羡慕了?”
安迪别“六二七”开视线,没说话。
“叫爸爸。”梁大器命令道。
“爸爸。”
两个字,安迪说得干脆利落,像在汇报工作。
梁大器笑了,放开她的下巴,拍拍她的脸颊:“乖,继续。”
梁大器退出和桑稚的聊天框,又点开贝微微的头像。
这姑娘的头像还是那只卡通猫咪,朋友圈开放了,个性签名没变。
不过朋友圈也没啥看的。
梁大器打字:“明天放假什么安排?”
消息发出去后,梁大器把手机放在一边,身体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
几分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梁大器睁开眼,拿起来看。
贝微微:“打游戏。【撇嘴】”
梁大器挑眉,这姑娘还在赌气呢。他回复:“来我家一块打?【邪恶笑】”
几乎是秒回。
贝微微:“不去!你个坏蛋!【怒】”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羞恼。
梁大器笑了,继续打字:“真是不乖,就这样决定了,明天下午见,我让人准备两台电脑。”
贝微微:“我抗议!”
梁大器:“抗议无效!”
发完这条,他直接退出聊天框,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
贝微微又发了几条消息过来,先是“【炸弹】【炸弹】”,然后是“梁大器你个大混蛋!”。
最后是一条语音,点开是她气急败坏的声音:“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啊!”
梁大器没回。
他知道,贝微微的性格,不过是嘴硬罢了。
……
次日,十一假期第一天。
清晨七点半,阳光透过2201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安迪的生物钟向来精准,即使昨晚折腾到凌晨两点,她还是在七点准时醒了。
只是醒来后,她并不想起床。
浑身酸软,尤其是腰和腿,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
她闭着眼,想再睡个回笼觉。
然而,一只温热的手从背后揽住了她的腰。
“醒了?”梁大器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贴在她耳边响起。
安迪身体一僵,没说话。
“晨练时间到了。”梁大器轻笑,手指在她腰间摩挲。
安迪终于睁开眼,转过身看着他:“我今天想休息。”
“我批准了吗?”梁大器挑眉。
安迪叹了口气,认命地闭上眼。
……
一个小时后。
梁大器洗完澡,换好衣服,离开了2201。
没去2202和2203串门,而是直接乘电梯下了地库。
座驾已经等在专属车位上,司机见他出来,立刻下车开门。
“梁先生,早。”
“早。”梁大器坐进后座,“去沪上外国语大学。”
“是。”
车子平稳驶出欢乐颂,汇入假期清晨略显稀疏的车流。
沪上的十月,天气正好,不冷不热,阳光明媚。
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叶子开始泛黄,在晨光中透着暖意。
梁大器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情不错。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沪上外国语大学东门外。
因为放假,校园里比平时安静许多,只有零星几个拖着行李箱的学生进出。
梁大器下车,对司机说:“在这儿等着。”
他走进校园,轻车熟路地朝女生宿舍楼走去。
桑稚住的那栋楼他知道,之前送她入学时来过一次。
宿舍楼门口,宿管阿姨正坐在收发室里看电视剧。
梁大器走过去,敲了敲窗户。
阿姨抬起头,打量了他几眼:“找谁?”
“阿姨您好,我找307的桑稚,帮她拿行李。”梁大器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她腿不太舒服,我上去接她一下。”
阿姨认出了他,上次开学时高调送桑稚入学的年轻男人,印象太深刻了。
“哦,是你啊。”阿姨点点头,指了指登记本,“登个记,快点下来啊,男生不能久留。”
“好的,谢谢阿姨。”
梁大器快速登记完,转身上楼。
三楼,307宿舍。
门虚掩着。
梁大器推门进去。
宿舍里很整洁,四张床有三张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用防尘罩罩着。
只有靠窗的那张床还保持着生活痕迹,书桌上摆着几本书和化妆品,椅子上搭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
桑稚正坐在椅子上,背对着门,低头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