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稚愣住了。
母亲今天的气色好得惊人。
黎萍转过身，看到女儿，脸上露出笑容：“稚稚来了。”
“妈，你……”桑稚走近几步，仔细打量着母亲，“你今天脸色真好。”
确实好。
黎萍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润，眼下的黑眼圈淡了不少
就连眼角的细纹，似乎都变得不那么明显了。
同是女人，桑稚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不像是单纯的休息好了，更像是一种被滋养过的状态。
“是吗？”黎萍下意识地摸了摸脸，语气有些不太自然，“可能是昨晚睡得比较踏实吧。经济压力小了，心里没那么慌了，睡眠质量就上来了。”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理，但桑稚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过她没再追问，只是把早餐放在桌上：“我买了粥和包子，趁热吃吧。”
母女俩安静地吃了早餐。七点钟，主治医生来查房，黎萍和桑稚连忙起身。
“赵医生，我儿子的情况……”黎萍小心翼翼地问。
赵医生翻看着病历，叹了口气：“还是老样子，脑部损伤没有恶化，但也没有明显好转。家属要做好长期准备。”
“那大概什么时候能出院？”桑稚忍不住问。
“如果情况稳定，下个月可以考虑转到康复医院。”赵医生说，“不过我要提醒你们，康复医院的费用不低，而且植物人状态的护理非常专业，需要24小时看护。”
黎萍点点头：“我们会请护工的。”
查完房后，黎萍和桑稚去了医院的护工中介办公室。
询问价格后，两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医院护理，一天三班倒，一个月要一万二。如果转到康复医院或者接回家，24小时住家护工，一个月要一万五到两万。”中介的工作人员熟练地报着价，“这还不包括营养液、尿垫这些消耗品的费用。”
黎萍在心里快速计算着。
公司预支的十二万年薪，平均下来一个月一万。
内衣广告的拍摄费一万五，一共十三万五。
除去已经预缴的五万医药费和这两天的开销，剩下大概八万。
那个肇事司机没买保险，只能桑家自己垫医药费。
请护工的话，最多只能撑半年。
这还不算桑稚上大学的费用，不算家里日常开销，不算桑荣那边可能需要的律师费……
“妈，要不算了，我来照顾哥哥。”桑稚看出母亲的为难。
“不行。”黎萍摇头，“你必须上学。钱的事妈妈会想办法，公司还有项目分成，做得好收入会更高。”
她转向中介：“我们先请一个月的医院护工，从明天开始。”
付完定金，黎萍卡里的余额又少了一截。
但她脸上没有太多焦虑，昨晚梁大器暗示过，只要她“配合”，后续还会有更多“项目”和“机会”.
10：你不想知道你妈妈在哪吧？
这边。
金茂大厦17层，创世纪广告公司会议室。
梁大器坐在主位上，听着手下团队的汇报。
会议室里坐了八个人，都是卫一这段时间招募的“专业人士”。
说是专业人士，其实大多是在行业内混得不如意、但又确实有几分能力的人。
梁大器给出的薪水比市场价高30%，要求只有一个：绝对服从。
“梁总，根据您的要求，我们针对黎萍女士的情况，制定了一套完整的网红打造方案。”项目负责人李薇打开投影。
屏幕上出现了PPT封面：《“岁月不败美人”中年女性市场开拓计划》。
“首先，平台选择。”.
李薇翻到下一页，“目前国内主流的短视频和社交平台有三个，飞信，用户基数大，适合建立私域流量；抖手，日活最高，流量分发机制适合快速起号；小蓝书，女性用户占比超过80%，消费转化率高。”
梁大器点点头：“继续说。”
“我们建议三平台同步运营，但内容要有差异化。”
李薇切换到下一页，“飞信主打深度内容和私域社群，发布长图文分享生活感悟、家庭故事，建立‘知心姐姐’人设；抖手主打短视频，15-60秒的碎片化内容，包括穿搭教程、快速护肤技巧、健身操片段；小蓝书则侧重精致生活展示和好物分享，图片质量要高，文案要细腻。”
“内容方向呢？”梁大器问。
“我们规划了四个主线。”李薇继续翻页，“第一，抗老护肤系列。这是核心卖点，黎女士四十多岁的年纪却有着三十岁的状态，本身就是最好的活广告。我们可以拍摄她的日常护肤流程，分享‘十年如一日的好习惯’。”
“第二，穿搭改造系列。针对中年女性‘不知道怎么穿’的痛点，展示如何用基础款搭配出高级感，如何通过穿搭修饰身材短板。”
“第三，生活态度系列。分享她如何面对家庭变故、保持积极心态，打造坚韧温柔的女性形象。这部分内容容易引发共鸣，建立情感连接。”
“第四，好物推荐系列。等账号做起来后，可以植入产品推广。前期可以先推荐一些平价好用的国货，建立亲民感。”
梁大器听着。
这套方案确实专业，借鉴了现实世界中不少成功案例的思路。
但他心里清楚，光靠内容运营是不够的。
抖手和小蓝书上每天有成千上万个账号在发类似的内容，凭什么黎萍能脱颖而出？
“流量怎么解决？”他问。
“前期我们准备投入十万元做付费推广，在抖手和小蓝书进行信息流投放。”
李薇说，“同时联系一些中腰部的美妆、生活类博主进行联动，互相引流。如果预算充足，还可以参加平台官方活动，争取一些免费曝光资源。”
梁大器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先按这个方案执行，第一期投入二十万。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粉丝数突破十万，三个月内突破五十万。”
“明白。”李薇和其他团队成员应道。
会议又持续了半个小时，讨论了细节分工和时间表。
散会后，梁大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靠在椅背上。
打造网红？
他对此既上心，又不太上心。
上心是因为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商业布局，做好了能赚钱，能建立社会资源。
不太上心是因为，他真正的目的从来不是做生意。
睡黎萍，是一时兴起，也是测试，测试这个系统赋予他的“权力”到底有多大，测试他能将那些高高在上的“天命之女”和她们身边的人摧毁到什么程度。
桑稚的家庭已经崩了一半。
父亲入狱，哥哥植物人，母亲……昨晚成了他的情人。
那个单纯善良、被全家宠爱的小姑娘，现在一定在痛苦中挣扎吧？
想到这里，梁大器心里涌起一股快意。
他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恶行值：87400】
这几天桑家的持续崩溃，又给他带来了近四万点的收入。
桑稚每一次流泪，黎萍每一次绝望，桑延每一次病危通知，都在为他积累力量。
梁大器点开系统商城，进入【现实资源】分类。
浏览片刻后，他花费30000恶行值，购买了一家名为“颜如玉生物科技”的化妆品公司空壳。
这家公司拥有完整的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化妆品备案资质，甚至还有一个小型实验室和一条基础生产线。
当然，这些都是系统虚拟生成的，在现实世界中会有合理的“来历”。
接着，他进入【一次性道具】分类，花费20000恶行值，购买了一个特殊道具：
【抗老浓缩精华（初级）】：只需混入纯净水，即可按照1:10000的比例稀释，制造出具有显著抗衰老效果的精华液。
效果包括：淡化细纹、提升皮肤弹性、改善暗沉。无副作用，效果可持续3-6个月。一瓶浓缩精华可制造10000升成品。
梁大器勾起嘴角。
这才是真正的核心竞争力。
什么内容运营、人设打造，都是锦上添花。
真正能让黎萍一炮而红的，是实打实的效果。
而这款精华液，就是效果的保证。
想想看：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用了自家产品后状态越来越好，皮肤紧致，容光焕发。
这种直观的对比，比任何广告词都有说服力。
黎萍将成为这款产品的活招牌。
而她自己甚至不知道产品的真正来历，只会以为是公司研发的“黑科技”。
梁大器从系统空间取出那瓶浓缩精华。
瓶子不大，大约50毫升，里面的液体呈淡金色，在光线下流动着细微的光泽。
他又看了看剩下的恶行值：57400点。
足够应付接下来的布局了。
梁大器拿出手机，给黎萍发了条消息：“下午两点，来公司开工作讨论会。”
一分钟后，回复来了：“好的梁总，我一定准时到。”
梁大器看着屏幕，眼前浮现出黎萍那张温婉中带着些许媚态的脸，想起昨晚她在自己身下那种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反应。
四十多岁的女人，身子却跟三十岁的少妇差不多，肌肤紧致，腰肢柔软，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和青涩的羞涩交织在一起，确实别有风味。
更重要的是，这种“占有”本身带来的征服感。
占有那些本该属于“天命之女”身边最重要的人，一点一点拆解她们的世界。
“桑稚……”
梁大器念着这个名字，笑容更深了，“如果你知道妈妈昨晚在哪里，会是什么表情呢？”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女孩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然后是崩溃，是绝望，是世界观彻底崩塌。
那一定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