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玉足悄然探出,纤合度,白皙得恍若最上等的羊脂美玉精心雕琢而成,足弓的曲线优美玲珑,几颗剔透的水珠恋恋不舍地沿着那光滑的肌肤滚落。
溅在微凉的石面上,绽开细碎而晶莹的光,十颗圆润的足趾因热气的熏蒸,透出娇嫩欲滴的淡淡绯色,宛如初绽的樱瓣。
玉足无意识地微微蜷缩,带着一丝浑然天成的怯意与柔弱,却又于无声处流转着惊心动魄的性感诱惑力。
药师野乃宇用宽大柔软的浴巾细致地拭去身上的水珠,温热的水汽让她周身肌肤都透出健康的淡粉光泽。
然而,当毛巾擦拭过肩膀时,她的动作猛地顿住,平静无波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疑...
之前被宇智波诚触碰到的那处肌肤之上,不知何时,竟悄然浮现出了一个奇诡而妖异的“纹身。”
那是一个栩栩如生的血色心形图案,边缘缠绕着繁复而精致的卷曲暗纹,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盘绕守护。
心形的正中央,赫然镶嵌着一颗滴泪状的、猩红欲滴的瞳孔图案,幽深、诡异,在她胜雪肌肤与璀璨金发的映衬下,流转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幽微而邪魅的淡淡光泽。
每一道线条都勾勒得极尽妖娆,充满了神秘而禁忌的诱惑力,仿佛不是烙印在皮肤上,而是直接依附于灵魂深处,隐隐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却又能轻易撩动心弦的邪气。
饶是以药师野乃宇身为顶尖间谍,阅历丰厚。见识广博,也从未在任何卷宗或现实中见过如此奇特而充满魔性魅力的“纹身。”
她纤细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轻颤,小心翼翼地抚触上去。
指尖传来的触感与周围肌肤并无二致,却偏偏总感觉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与宇智波诚有种若有若无的关联,仿佛整个人都被他掌握。
“这是...S级时空间忍术飞雷神术式标记吗?”药师野乃宇低声喃喃,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与困惑。
这个术式的形态与结构,与她所知道四代雷影飞雷神术式的记载大相径庭。
它更像某种带有神秘契约性质的灵魂烙印,或者说...是某种独属于施术者个人的、充满了隐性恶趣味的独特标识。
想到这是那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半大少年”宇智波诚所留下的,药师野乃宇的神情变得愈发复杂难辨,眸子里思绪翻涌。
“他在我肩膀上打上飞雷神术式印记干嘛...”
.........
片刻后,在宇智波诚此前和照美冥会面的那间陈设雅致、隔音良好的茶室内。
药师野乃宇已经换上了那套宇智波诚之前帮红莲买的新衣服。
衣物用料华美,剪裁时尚,但显然原主人的身形与她这具过于窈窕丰腴的娇躯相去甚远。
这套衣服穿在她身上,简直如同受刑般捉襟见肘,处处都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窘迫与尴尬。
上衣被高高撑起,惊心动魄地勾勒出饱满傲人的弧度,那几颗可怜的纽扣艰难地维系着最后的防线,仿佛随时都会在一声轻微的悲鸣中彻底崩飞,宣告投降。
腰腹处更是被勒得紧绷异常,反而以一种近乎夸张的方式,反衬出胸臀之间那令人咋舌的夸张曲线,形成强烈到窒息的视觉冲击。
下身的裤子同样紧绷得厉害,无比忠实地描绘出她挺翘浑圆臀部的诱人形状和一双修长笔直美腿的流畅线条。
行动间,布料摩擦,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足以令人口干舌燥的微妙轮廓。
药师野乃宇浑身不自在极了,几乎不敢随意动作,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放缓,生怕一个不经意的伸展就让这身已然在“超负荷”边缘挣扎的衣物彻底报废。
她白皙的脸颊上控制不住地泛起大片尴尬又羞赧的红晕,这与她平日里那种温婉知性、冷静自持的“行走巫女”形象形成了巨大到近乎荒谬的反差。
反而透出一种无心插柳柳成荫的、足以令绝大多数男性血脉贲张的诱惑力。
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汁水丰盈的蜜桃,却被硬生生塞进了一件过于精致小巧的糖衣之中,那份呼之欲出的饱满感几乎要破衣而出。
宇智波诚的目光扫过药师野乃宇这副窘态,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莞尔,语气却依旧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目前新衣服只有这种,你似乎穿的不太合身,委屈先将就先,我等会儿就出去帮你重新买几套合适的。”
“这段时间,为了绝对的安全起见,你就暂时待在这里,千万不要踏出房门半步。”
宇智波诚的视线快速而礼貌地掠过那岌岌可危的纽扣区域,随即自然地转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给予了对方最大的尊重。
对于药师野乃宇这种成熟女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这个人贪心,不仅要她的身子,还要她的心。
宇智波诚顿了顿,语气转而带上了一丝严肃,继续交代道。
“眼下雾隐村这边因为你的原因风声鹤唳,四代水影大概率已经下令严密封锁所有海陆空出境要道,现在强行离开风险系数太大,无异于自投罗网。”
“暂且耐心等待,等这阵子的最高警戒风头过去,我们再寻找稳妥的机会返回木叶。”
最后,宇智波诚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冷静而认真的审视:“此外,你所掌握的医疗忍术知识,于此刻的我而言很重要。”
终于听到一个相对安全且属于自己专业领域的话题,她药师野乃宇主职业虽然是间谍,但对于医疗忍术方面极有天赋。
药师野乃宇紧绷的心弦不由得稍稍松弛了一些,她立刻收敛心神,用恢复了往日温和与专业的语气回应道。
“只要是我所掌控的医疗忍术知识,定当倾囊相授,绝无保留,你救了我和兜的性命,这份天大的恩情,我药师野乃宇永生不忘,绝非虚言。”
听闻此言,宇智波诚嘴角微微上扬,从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笑。
他伸出手指,在光洁的红木茶桌上无意识地画着一个个首尾相接的圆圈,语气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意味。
“我救你,并非是为了换取你的报答或情报亦或者效忠,我相信,基于我们彼此的需求和共同的潜在利益,未来我们会成为非常默契且可靠的...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这四个字像带着某种奇特的重量,轻轻敲在药师野乃宇的心上,让她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这比之根部视忍者为工具的作风,截然不同,让药师野乃宇心情极度复杂。
只要两人再次回到木叶村,那个无法抗拒的特殊任务“根部之花”就必须要提上日程。
他把自己视为可以平等对待、彼此合作的伙伴,自己却要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去接近他、甚至算计他的身体...
尤其是看到他这张带有少年锐气的脸庞和实际年龄...
强烈的负罪感与羞耻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药师野乃宇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直视对方那双此刻显得格外清澈深邃的眼睛。
可是,这个任务她别无选择,如果谋划得当,这次任务或许能成为一个绝佳的契机,一个能让她暂时摆脱根部如影随形的彻底控制、甚至...
有可能为木叶孤儿院里那些嗷嗷待哺的孩子们,争取到一些额外且弥足珍贵的生存资源的契机。
思及此处,药师野乃宇脑海中清晰地闪过孤儿院孩子们那一张张天真无邪、充满依赖与渴望的稚嫩笑脸,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柔软而坚定,所有杂念被强行压下。
无论如何,为了那些孩子能活得更好一些,这个特殊任务必须进行下去,哪怕因此让她背负更深重的罪孽。
只是...这样一来,她欠宇智波诚的,就真的越来越多了,多到像滚雪球一般,恐怕是穷尽此生也难以偿还此恩情了...
水之国边境实际情况的严峻程度,也完全印证了宇智波诚的预测。
宇智波带土在回到水影大楼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以最高效率操控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通过特殊渠道下达了雾隐村最高级别的戒严令。
寻常的时空间忍术有极大地局限性,除非是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瞳术神威,亦或者他的老师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飞雷神!
整个水之国仿佛一瞬间变成了一只收紧的拳头,所有海陆空出境要道被不惜代价地层层封锁,暗部与追杀部队像梳篦一样反复筛查国境线。
发动了一切能调动的力量,力图将黑色闪光和知晓了那份足以颠覆他所有计划的惊天秘密的“行走的巫女”拦截下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份情报于宇智波带土而言,干系实在太过重大,绝对不容有失,甚至不得不暂时打乱了他原先精心布置的重要计划。
他原本此刻应立即动身,秘密前往木叶村,去见一个他一直关注着的,天赋极高、实力极强,对他未来长远布局至关重要的人。
然而,现在所有的行程都被迫紧急延误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强行拉扯回来,死死聚焦在如何以最快速度擒获或灭口黑色闪光这件迫在眉睫的头等大事上。
那个远在木叶的家伙,只能让对方心焦如焚地再多等待一些时日了...
第146章 有牛啊,熟悉的陌生人...(求订阅)
温泉旅店的茶室内,熏香袅袅,却怎么也驱不散空气中那股几乎要凝固起来的微妙张力。
竹帘半卷,窗外是枯山水般寂寥的庭院景致,几片早凋的枫叶被风卷着,擦过廊柱,发出沙沙轻响,反而更衬得室内一片令人心慌的寂静。
药师野乃宇微微垂首,光洁的额前几缕金色发丝垂落,在她眼前投下小片阴影,她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混杂着窘迫、无奈与一丝特殊任务带来的负罪感的纷乱思绪。
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因身体的紧绷和处境的微妙,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轻颤,像羽毛般搔过人心。
“好,我明白了...一切,都依你的安排。”
话语尾音尚未完全落下,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臂,交叠着轻轻遮掩在身前。
这个源于女性本能的防护姿态,却因她过于丰腴傲人的身材和那件显然不属于她、尺寸略显紧迫的衣物。
而起到了截然相反的效果布料被绷紧,反而更清晰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颇有几分欲盖弥彰、惹人探究的意味。
坐在她对面的宇智波诚,将这一切细微之处尽收眼底,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却波澜不惊,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件既定事实。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示,只是极轻微地点了下头,动作利落干脆,随即转身,拉开绘着浮世绘风格的纸隔门,修长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脚步声渐行渐远。
他离去后,室内的空气似乎并未随之流动起来,那份无形的压力依旧盘桓不去。
野乃宇轻轻吁出一口气,紧绷的肩线还未完全放松,茶室外的走廊上,便由远及近地传来一阵轻微、迟疑,甚至带着点偷感很重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门外徘徊不定,来回踱了几次,显出来人内心的挣扎与犹豫。最终,这一切化作了一声清脆却裹着明显怯意与委屈的少女嗓音,小心翼翼地穿透门板。
“诚、诚大人...您在里面吗?我...我做了一些三色丸子,您...要尝一尝吗?”
药师野乃宇闻声微微一怔,秀气的眉毛几不可察地轻蹙了一下,又迅速强迫自己舒展眉头,恢复成那副温和可亲的模样。
她清晰地分辨出,这正是刚才短暂照面过的、对宇智波诚有明显爱意的蓝发少女。
少女语气里那份小心翼翼的期盼,以及生怕打扰了他的失落感,几乎要化为实质,溢满整个走廊。
药师野乃宇放缓了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柔和:“他刚出去不久,你先进来吧。”
门外的红莲,正准备再次抬手轻叩房门,听到这突如其来的、陌生又熟悉的温婉女声竟从诚大人的私人茶室里传出,整个人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术般骤然僵住。
举到一半的手臂凝固在半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有点闷,有点涩,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她踌躇了足足有好几秒,指尖无意识地抠紧了手中盛放着精致茶点的梨花木托盘边缘。
最终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用微颤的手指尖,极轻极缓地、近乎无声地将纸门推开一道缝隙,茶室内的光景映入眼帘。
首先看到的,便是站在茶室中央那位身姿窈窕的金发女子,对方身上那件极为眼熟的衣物,像一根尖针,瞬间刺红了红莲的眼睛。
这个女人太过分了...她都把诚大人的第一次让出去了...结果她还穿自己的衣服!!
当野乃宇的目光完全落在门口那抹娇小身影上时,不禁下意识地放柔了眼神,名叫红莲的少女眼眶周围已然晕开了一抹可怜的绯红,像涂抹了过量的胭脂。
她双手紧紧捧着一碟显然花了极大心思摆盘的点心,指甲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就那样呆立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像一只在寒风冷雨中迷失了方向、被彻底打湿翅膀的无助雏鸟,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被遗弃般的可怜气息。
药师野乃宇心底最柔软的那处被轻轻触动了一下,她主动缓步上前,脸上挂起惯常的、在孤儿院里用来安抚孩子们时最得体的妈妈式温柔微笑。
伸出纤白的手,极其自然地轻轻揉了揉红莲那头深蓝色的柔软发丝。
这大半年来,红莲在宇智波诚的悉心照料下,生活优渥,营养充足,原本可能有些干枯的发丝早已变得异常柔软顺滑,摸上去宛如最顶级的丝绸,手感好得令人惊叹。
红莲下意识地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向眼前这个美丽又过分妖娆的女子。
月光从窗口斜射进来,为对方那一头璀璨的金发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晕,精致秀丽的五官,温婉成熟的气质。
还有那件该死的、紧裹在对方身上、将那股丰腴曼妙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的属于她的新衣!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小锤子,重重敲打在她敏感脆弱的心尖上。
这件新衣服是前几天诚大人带她去镇上最好的制衣铺子量身定做的,布料是罕有的云隐特产,价格贵得让她当时咋舌。
她宝贝得不得了,一次都还没舍得穿过,只在夜深人静时,偷偷试过一下,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满心欢喜地想象着穿上它和诚大人一起出门的景象。
可现在...它却穿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而且...还被撑得这么满!
要不是眼前这女人和宇智波诚认识,她早就一根晶遁插过去了,她红莲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除非是面对诚大人的时候...
强烈的委屈和一种被侵犯了专属领地的愤怒感瞬间冲垮了红莲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她鼻尖一酸,视线迅速被涌上来的水汽模糊,带着浓重鼻音和毫不掩饰的质疑冲口而出。
“你...你!你为什么要穿着我的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