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诚微微仰头,望向天际那不断明灭、张牙舞爪的雷霆,眼神中闪烁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冰冷光泽。
“一刻钟”,宇智波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身后每一位成员的耳中,甚至压过了漫天风雨的喧嚣,“镇压草隐村。”
“杀!”
命令既下,如同按下了无声的杀戮开关。
数道身影在同一刹那如鬼魅般自他身后散开,悄无声息地融入密集雨幕,如同择人而噬的阴影,扑向下方那座尚在沉睡中的村落。
冲在最前的是合法萝莉林檎雨由利。
这位对雷电有着超常亲和力、被称作雾隐百年难遇的雷遁天才,仿佛本身就是雷霆的一部分。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蓝色雷霆,几乎与天空蜿蜒的闪电融为一体,以骇人的速度直扑草隐村那扇简陋的木质大门。
背后那柄特制查克拉金属长刀已然出鞘,刀身缠绕着滋滋作响的湛蓝电蛇,发出如同千只鸟儿齐鸣的尖锐声响,没有多余的花哨招式,只有极致速度带来的恐怖贯穿力。
刀光如惊鸿闪过,守卫门口的两名草忍刚露出惊愕的表情,血水便在暴雨中飙射而出,随即就被更加密集的雨线冲刷稀释,只在地面泥泞中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淡红痕迹。
几乎同时,白与君麻吕如两道无声的阴影,沿着村落边缘急速掠向后方,切断任何可能的退路。
白的身影轻盈如冬日初雪,双手在胸前结出简洁而优雅的手印:“冰遁:魔镜冰晶!”
随着他清冷的低喝,空气中寒意骤增。
四周无处不在的雨水仿佛被无形力量牵引,瞬间凝结成无数锋利透明的冰晶千本,紧接着,一面面光滑如镜的寒冰凭空凝结,精准封锁了草隐村后方所有可能通行的路径。
几个试图从后方溜走求援的草忍,猝不及防撞入这片骤然升起的冰晶迷宫,瞬间被从冰镜中激射而出的无数千本钉成了刺猬,凄厉的惨叫刚出口便被轰鸣的雷雨所吞没。
另一侧的君麻吕则展现着截然不同的、属于辉夜一族的残酷战斗美学,他面无表情,眼神沉寂如万年死水,仿佛眼前进行的不是血腥杀戮,而是再寻常不过的日常。
“柳之舞!”
他低沉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宛如死神的呢喃,手臂猛挥,惨白中带着丝丝血色的锋利骨刃从其掌心骤然刺出,他的动作流畅而诡异,带着一种死亡舞蹈般的独特韵律。
两名试图阻挡的草忍,手中的苦无甚至没能碰到他的衣角,咽喉便被那精准而冷酷划过的骨刃瞬间切开,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尸骨脉的血继限界在他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让他成为这片战场上最令人胆寒的死亡舞者。
正面战场,是叶仓与红莲展现绝对压制力的舞台。
作为队伍中目前实力最强的成员,叶仓对草隐村忍者展现着令人绝望的等级差距。
“灼遁过蒸杀!”
她甚至没有太大的动作,只是随意地一挥手,周身查克拉剧烈涌动,数枚散发着恐怖高温的橙色炙热火球凭空出现,如同拥有生命般,带着死亡的气息射向聚拢而来的草忍人群。
空中的雨滴在接近这些火球的瞬间便被蒸发成缕缕白气,而被火球触及的草忍,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未能发出,身体就在令人牙酸的“嗤嗤”声中急速失水、干瘪。
最终化作一具具面目狰狞的可怖干尸倒地,她的存在本身,就在战场上形成了一片生人勿近的死亡领域。
年纪尚小的红莲紧跟在叶仓身侧,她的晶遁血继限界虽未达到未来巅峰,却已初露锋芒,不容小觑。
“晶遁翠晶壁!”
她双手结印娇喝,一面面由纯净红水晶构成的坚固墙壁应声拔地而起,不仅轻易挡住了前方射来的密集手里剑风暴,更将几名冲得太前的草忍困于晶莹剔透却坚不可摧的晶体牢笼之中
那些晶体在天空闪电的映照下,折射出诡异而瑰丽的光芒,美丽,却致命。
药师野乃宇并没有直接参与正面的冲锋陷阵,她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伏在战场的各个阴影角落。
那副总是带着温和微笑的知性面孔此刻毫无表情,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如手术刀,精确而迅速地扫视着整个混乱的战局,她的任务不是强攻,而是查漏补缺,确保不会有任何漏网之鱼。
任何试图从侧面偷袭主攻成员,或者侥幸从主攻成员手下逃脱的草忍,都会在下一刻被不知从何处射来的苦无、千本,或者瞬间近身的短刀精准而迅速地了结生命。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完美展现出精英间谍特有的高效与时刻保持的警惕。
仓促之下,整个草隐村忍者,被新生的破晓组织几名成员杀得节节败退!
而山坡之上,宇智波诚依旧静静伫立,仿佛下方的一切厮杀都与他无关,他甚至微闭着双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仿佛在倾听这场由风雨、雷霆与杀戮共同谱写的交响曲。
然而,随着他嘴角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微微扩大,天空中狂暴的雷霆竟仿佛回应般变得愈发密集和震耳欲聋!
轰隆的雷声一波接一波,震得人脚下的大地都在微微颤抖,闪烁不定的电光将他俊美的侧脸映照得明暗不定,充满了神秘感。
他整个人仿佛与这片天地之威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共鸣,散发出令人心悸、宛若神魔降临般的恐怖气息。
村子外围,漩涡香听着从村落中心不断传来的剧烈爆鸣声、兵刃交击的刺耳脆响、以及那些濒临死亡的惨叫哀嚎,吓得浑身抖如筛糠,几乎站立不稳。
她现在所处的位置几乎是村落的最外围,四周空旷,如果此刻要逃,这无疑是绝佳的机会。
但是她不能逃。
妈妈还在里面!在那个已然化作炼狱般的村子里!
少女死死咬住早已失血泛白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猛地从怀中贴身处掏出一根头部被削得异常尖锐的硬木棍。
这是她藏了很久的“武器”,也是她为自己准备的最后归宿,她原想着,如果妈妈哪天真的撑不住走了,她就用这根木棍结束自己的生命,去那个世界继续陪伴妈妈,不让她孤单。
可现在...现在她必须要回去!无论如何都要回去,就算是死也要和母亲死在一起!
旋涡香紧握着这简陋得近乎可笑的“武器”,像是握住了生命中最后的勇气源泉,猛地转身,逆着偶尔出现的惊慌逃亡人流,跌跌撞撞地朝着传来激烈厮杀声的村落内部冲去。
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却模糊不了少女奔向母亲的决心。
“砰!”
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前方,恰好挡住了她的去路,也恰好为她挡住了最猛烈的狂风暴雨。
旋涡香心中大惊,以为是草隐村的忍者要来抓她这个还未被使用过的“医疗工具”,吓得立刻低下头,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握着木棍的手心全是冰冷的汗水。
她怯怯地、用力地微微抬起头,看向来人...
第178章 旋涡润,神罚!(求订阅)
映入漩涡香眼帘的,不是草隐村那熟悉、沾满泥污与血渍的忍者马甲,而是一件白底金阳的长袍,即便在如此昏暗的狂风暴雨中,依旧白得耀眼,纤尘不染。
长袍质地看似柔软,却隐隐流动着查克拉的光泽,衣袂间,太阳的金色纹路繁复而华美,如活物般缓缓流转。
长袍的主人,是一位身姿挺拔的黑发少年,他就这样静立于她面前,雨水在接近他周身一寸时,便被一层无形的力场悄然滑开,点滴不沾其身。
他的面容帅气得超越了旋涡香贫瘠的想象。
肤色白皙,五官轮廓如精心雕琢,黑色的碎发被风雨撩动,几缕垂在额前,非但不显凌乱,更添一份雨中独有的不羁,在这血腥的雨夜,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个悖论。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眸,平静无波,却仿佛能洞穿人心。
此刻正淡淡地注视着她,目光里没有怜悯,也无好奇,惟有一种近乎永恒的宁静,在这目光的笼罩下,香那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脏,竟奇异地平复了几分。
漩涡香眼镜后的红色瞳孔,因极度的惊愕而微微放大,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在她心间悸动。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不,这简直不像是凡间应有的存在,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自成一方天地,将所有的混乱、血腥与绝望都隔绝在外。
“你...你是谁?”
漩涡香用细若蚊蚋、带着明显哭腔和颤抖的声音小声问道,声音微弱得几乎要被雨声淹没,她甚至不敢大声,生怕惊扰了这如梦似幻的景象。
“诚。”
少年给出了一个简短的答案,他的声音清冽,如同山间敲击冰泉,在这冰冷的雨夜中,却奇异地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安抚人心的力量,悄然渗入漩涡香几乎冻结的心田。
宇智波诚缓缓伸出手,他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动作自然而优雅,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气度,轻轻抚上香那湿漉漉、沾满了草屑和泥水的头顶。
指尖传来的温度,与他平静清冷的外表截然不同,带着一股令人贪恋的、实实在在的暖意,仿佛能驱散她从骨髓里渗出的寒意,让她几乎想要喟叹出声。
比起原故事线后期那个因饱经苦难而变得泼辣甚至有些神经质的她,眼前的漩涡香,性格简直与日向一族那位害羞的大小姐如出一辙。
羞涩、内向、胆小如鼠,却又在为了保护重要之人时,能爆发出惊人而不顾一切的勇气。
头顶传来的温暖触感,是香在漫长冰冷的岁月里从未感受过的,那是一种久违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安全感。
不知为何,眼前这个陌生的少年,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一种莫名的亲近与毫无理由的信赖。
漩涡香猛地从这短暂的安宁中惊醒,听到村内正在发生的惨叫,急忙开口,声音因急切而带着更明显的颤抖。
“您...您快走吧!村子...村子被外人入侵了...这里...这里很危险!”
“你不走吗?”宇智波诚说道。
漩涡香看了好一会儿宇智波诚后,坚定地摇了摇头道,“我不能走,我母亲还在里面。”
见此情形,宇智波诚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用平静无波的语气陈述道:“倒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宇智波诚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隐约可见的、正在高效清除草隐村抵抗者的“白影”,补充道,“这些。”
“都是我的人!”
听闻此言,漩涡香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愣在原地,眼镜后的双眸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但随即,那错愕如同被阳光驱散的迷雾,迅速被一种绝处逢生的狂喜与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的哀求所取代,眼眶瞬间红透,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再也抑制不住,混杂着冰冷的雨水滚落。
她“噗通”一声,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宇智波诚面前的冰冷泥泞中,溅起浑浊的水花,用尽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希望和绝望都倾注在这一声呼喊中。
“那...那您能救下我母亲吗?求求您!只要...只要您能救下她,我这辈子都愿意为大人您当牛做马!做什么都心甘情愿,绝无怨言!”
“我的体质能够恢复任何伤势...肯定能帮到您!”
少女的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在雨夜中格外令人心碎。
“好。”
没有多余的安慰,没有虚伪的推辞,甚至没有一丝犹豫,只有一个清晰而肯定的字眼,简洁,却重若千钧。
宇智波诚弯腰,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伸手,扶住她瘦削的肩膀,将她从冰冷刺骨的泥地中稳稳扶起,然后,他温热干燥的手掌,自然而又坚定地牵起了她那只因紧张、寒冷和激动而微微颤抖、冰凉的小手。
“跟我来。”
宇智波诚转身,迈着沉稳而优雅的步伐,仿佛不是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行走,而是在自家庭院中漫步,牵着她的手,朝草隐村内部那片厮杀声最激烈的区域走去。
他的手很大,很暖,完全包裹住她冰凉的小手,那股暖流顺着手臂一路向上,似乎连冰冷的心脏都开始重新回暖。
漩涡香紧紧跟着他的步伐,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脚步,偷偷抬眼望着少年在雨幕中依旧从容不迫、线条优美的侧脸。
一颗名为依赖与信任的种子,混合着一种朦胧的情愫,悄然在她饱受苦难、一片荒芜的心田中落下、扎根,并开始顽强地生长。
周遭的战斗已接近尾声。
破晓组织的成员们如同最精密的杀戮机器,高效地清理着残余的抵抗,偶尔有试图逃生的草忍注意到这边手无寸铁、看似毫无防备的一大一小两人,面露狞笑,以为找到了软柿子,可以挟持,嘶吼着冲来。
然而,他们还没接近宇智波诚周身十米之内,黑暗的阴影中或断墙后便会闪过微不可查的寒光。
或是苦无划破空气的尖啸,或是查克拉手术刀精准的切割。
下一刻,那些面露残忍的草忍便如同被无形之手扼住喉咙,动作瞬间僵直,随即颓然倒地,咽喉或心口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线,鲜血迅速染红地面的积水。
潜伏在暗处的精英间谍药师野乃宇,如同最忠诚、最高效的清道夫,确保没有任何草隐村忍者能打扰到宇智波诚。
香看着那些原本在她眼中强大而不可抗拒的草忍,如同土鸡瓦狗般被轻易解决,而对牵着自己的少年没有丝毫影响,心中的震撼与那份刚刚萌芽的依赖感,交织成了更加复杂的情感。
她的小手,不自觉地回握住了那只温暖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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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隐村中央,那栋还算完整的行政大楼内,此刻却像是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孤舟。
草隐村首领,一个面色蜡黄、眼袋深重的中年男人。
正惊恐地听着外面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喊杀声和部下临死前戛然而止的惨叫,脸色惨白如纸,冷汗如同小溪般从额角滑落,浸透了背后价格不菲的丝绸衣衫。
他下意识地想要呼喊那个他最为倚重的、被视为村子支柱的名字:“无”
但“为”字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噎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陡然间想起,为了与大国搞好关系,同时也害怕被夺权,带着几分排挤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