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唯一玩家,玩坏忍界 第146节

  更加用力地抓住宇智波诚的袖子,仿佛怕这只是一场美好的幻梦,一松手他就会再次消失不见。

  “我一直...一直都好好收着。”

  两人的互动虽短暂,却饱含温情,与现场剑拔弩张、查克拉肆虐的紧张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春野樱看到这一幕,想要走上前,却被山中井野拉住,轻轻摇了摇头。

  这温情的一幕,尽数落入猿飞龟斩眼中,却让他心沉谷底,如坠冰窟。

  这个少年不仅实力恐怖到超出理解,竟然还与日向宗家的大小姐有如此深厚的友谊,看日向宗家大小姐那反应,这友谊绝非寻常。

  今日之事,一个处理不好,恐怕会立刻引发猿飞与日向、乃至宇智波之间的巨大风波,甚至动摇村子高层的平衡!

  猿飞龟斩强自镇定,强行压下喉咙口不断上涌的腥甜,色厉内荏地喝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无论你是谁!与日向一族有什么关系,但你现在已经威胁到了村子安全,我最后警告一次,随我前往暗部说明情况!”

  “否则,我将视你为敌对势力,发动最高警戒信号,届时整个木叶都将与你为敌。”

  宇智波诚缓缓转过头,脸上的温和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比寒风更加冰冷的嘲讽与睥睨天下的威严。

  “威胁村子安全?好大一顶帽子!”

  “你们猿飞一族扣帽子的功夫,倒是比你们的火遁更为娴熟得多。”

  就在这时,宇智波诚那庞大无比、精细入微的神乐心眼感知范围内,忽然捕捉到了一丝雾隐村“老相识”的查克拉,正悄然穿梭在木叶的阴影之中。

  并且,那股查克拉的移动轨迹...似乎正朝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而去,与另一个他熟悉的、属于宇智波鼬的查克拉,即将产生交汇...

第192章 此子恐怖如斯,断不可留!拳即是权(求订阅)

  “哦?这是要开始策划灭族之夜了吗?”

  宇智波诚内心沉吟道,紧接着目光扫过先前还嚣张跋扈的小鬼,此刻如同烂泥般瘫在雪地里,裤裆处隐隐透出深色水渍,混合着雪水,散发出难言的骚臭。

  两名木叶下忍面无人色,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发出“咯咯”的轻响,看向他的眼神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最终,他的视线如同两道无形的枷锁,死死钉在了猿飞龟斩那张因惊怒而扭曲的脸上。

  “那他们公然欺凌同村忍者,以污言秽语辱骂日向宗家继承人,意图挑起家族争端,这,该当何罪?”

  宇智波诚顿了顿,目光转向那两名瑟瑟发抖的下忍,语气中的压迫感又重了一分。

  “你们,身为木叶忍者,戴着象征着‘守护’的护额,却偏袒施暴者,颠倒黑白,甚至对年幼的孩童使用忍术,这,又该当何罪?”

  最后,宇智波诚的目光重新回到猿飞龟斩身上,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刺穿灵魂。

  “而你,猿飞一族的特别上忍,真是好大的官威!不辨是非,企图以权势压人,甚至对我这个...‘受害者’家属出手偷袭,这,又该当何罪!?”

  三声“该当何罪”,如同三重无形的巨浪,一浪高过一浪,裹挟着冰冷的杀意与磅礴的气势,狠狠拍打在猿飞龟斩的心防上。

  他只觉得胸口发闷,喉头腥甜,在那庞大查克拉与磅礴杀气的双重压迫下,他赖以支撑的“道理”和“立场”脆如薄冰,寸寸碎裂,连一句完整的辩驳都说不出口。

  宇智波诚彻底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明明他刚回木叶,心情是极为不错的,结果刚来木叶,就看到宇智波佐助在挨揍。

  他极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微不可闻,却像是一道最终的宣判,让周遭飘落的雪花都为之微微一滞。

  宇智波诚眼神中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对的冰冷,仿佛连光线照进去都会被冻结。

  压力中心的猿飞龟斩,感觉自己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心脏,呼吸变得无比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冰碴刮过喉咙的刺痛感。

  他死死盯着宇智波诚那张年轻得过份的脸,试图从那张冷峻的容颜和深邃的黑眸中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

  除了那标志性的黑发黑瞳,以及那份镌刻在血脉深处、独属于宇智波的傲慢与优雅,他一无所获。

  “宇...宇智波...”

  猿飞龟斩凭借着多年忍者生涯锻炼出的意志力,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得如同砂轮摩擦。

  “你...你到底是宇智波一族的谁!?宇智波一族现存的忍者,我...我几乎都认识!绝对没有你这一号人物。”

  话音落下,猿飞龟斩在内心疯狂呐喊,“如此年轻,查克拉量却如深渊般不可测度!这怎么可能!?就算是宇智波斑,在这个年纪也绝对无此等威势!”

  “更可怕的是这份心机和口才...此子恐怖如斯,断不可留!否则,必然成为我猿飞一族的心腹大患!”

  “看来,仅仅是用气势碾压,还不足以让你这个被猿飞老登庇护到忘了‘敬畏’为何物的人,真正清醒过来。”

  宇智波诚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最终裁决的意味。

  话音未落,他右手随意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成剑指,遥遥指向脸色剧变的猿飞龟斩。

  “你,身为木叶特别上忍,是非不分,纵容行凶,偷袭在后,诬陷在前...”

  宇智波诚的声音在死寂的树林中冰冷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所有人的神经之上。

  “拳即是权!”

  “叛你,断一臂,以儆效尤,让你,也让某些人记住,木叶,不是谁都可以一手遮天的地方!”

  “判”字出口的刹那,宇智波诚并拢的双指指尖,一道凝练到极致、细小如发丝却亮得灼目的湛蓝色雷光,骤然迸发。

  快!

  无法形容的快!那已经不是单纯的速度,更像是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意念方动,雷光已至。

  猿飞龟斩的瞳孔甚至来不及收缩,他体内查克拉在本能的死亡威胁下疯狂涌动,试图在身前凝聚防御,但那道象征着审判的死亡雷光,已如同热刀切入奶油,毫无滞涩地掠过了他的左肩关节。

  “嗤”

  一声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如同烧红的铁线烫过皮革的声响。

  下一刻,在在场所有人呆滞、惊恐、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一条戴着木叶护额、穿着深色忍者马甲袖子、袖臂上赫然绣着猿飞一族族徽的完整手臂,伴随着一小蓬因极致高温而瞬间汽化又冷凝成的细小血雾,脱离了猿飞龟斩的身体。

  在空中无力地翻滚着,划出一道短暂而凄艳的弧线,“啪嗒”一声,掉落在冰冷污浊的雪地上,断臂的手指,甚至还因神经末梢的残留反应,微微抽搐了两下。

  断臂处,伤口光滑如镜,呈现出一片焦黑的碳化状,没有鲜血立刻喷涌,因为那极致高温和高频震荡的岚遁查克拉,在斩断的瞬间就已将血管和肌肉组织彻底烧灼封死。

  猿飞龟斩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因为极致的速度和剧痛的延迟而一片空白,他甚至下意识地用右手去摸自己的左肩,入手处却是一片空荡和焦糊的触感。

  直到那迟来的、如同海啸般汹涌而至、瞬间淹没所有理智的撕裂性剧痛冲入他的中枢神经,他才猛地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惨嚎:

  “啊!!!我的手臂!!我的手啊啊啊!!!”

  凄厉得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在风雪中尖锐回荡,与那三名早已吓破胆的小男孩终于承受不住这血腥场面而发出的、尖锐到破音的哭喊。

  以及那两名下忍惊恐到极致、如同被扼住咽喉般的倒抽冷气声,混杂在一起,谱写成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地狱交响曲。

  宇智波诚缓缓放下手指,姿态从容得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肩头的一片雪花。

  他看着因剧痛而面容扭曲、哀嚎不止的猿飞龟斩,微微蹙了蹙眉,低声自语:“身为忍者,如此怕疼,此人恐怕从未受过伤...”

  现场,陷入了比之前更深沉、更恐怖、连风声都仿佛被吞噬了的绝对死寂之中。

  只有漫天的雪花依旧无情落下,悄无声息地覆盖向那截静静躺在雪地中的断臂,试图掩盖这触目惊心的痕迹,却盖不住在场所有人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

  “记住,斩你手臂者,宇智波诚!”

  这平淡却蕴含着无尽力量的话语,如同投入古井的巨石,在众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宇智波...诚!?”一名瘫坐在地的下忍喃喃自语,眼神茫然,旋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是...是几年前被云隐村掳走的那个...他竟然回来了!?”

  那三个小屁孩,也似乎从大人零碎的谈论中回忆起这个名字所代表的那场风波,吓得连哭嚎都忘了,只剩下身体不受控制的瑟瑟发抖。

  连他们都知道他是谁,正是前几年被云隐村强行掳走,闹得整个木叶大家族人心惶惶的宇智波诚!

  站在一旁的日向雏田、山中井野和春野樱,三个小女孩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宇智波诚身上。

  日向雏田那双纯白无垢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宇智波诚,她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山中井野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而春野樱则是不知觉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粉色的头发,遮住宽宽的额头,两女眼神中都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懵懂的情愫。

  “开什么玩笑!!?”

  宇智波佐助听到这个“熟悉”的“陌生人”说出名字后,嘴巴猛地张大,眼睛瞪得滚圆,内心发出了无声的呐喊,与他平日努力维持的高冷形象形成了极具反差的效果。

  “他怎么会自己回来!?”

  “我这几年跟着迈特凯,像傻子一样疯狂修炼体术是为了什么!?”

  “而且...这种实力...一招,仅仅是一招就废了一个特别上忍?这真的是他吗?我该不会是因为想他,所以在做梦吧!?”

  宇智波佐助下意识地伸出手,狠狠掐了一把身旁漩涡鸣人的胳膊。

  “嘶...好疼啊!佐助你这个混蛋,突然掐我干嘛?”

  漩涡鸣人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地甩着手臂,极为不满地瞪着宇智波佐助。

  紧接着,漩涡鸣人仿佛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猛地转过头,看向一脸平静的宇智波诚,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先是充满了巨大的困惑,随即一种莫名的、源自记忆深处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他试探性地、带着些许不确定,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拔高:

  “诚...诚哥!?”

  喊出声后,他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猛地跳了起来,一头小黄毛在风雪中格外醒目,指着宇智波诚,声音里充满了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惊喜和夸张的比划。

  “真的是诚哥?你...你怎么突然长这么高了,比以前高了好多!而且我还以为...还以为...”

  漩涡鸣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个会给他买美食,在他被全村人嫌弃时依旧对他露出笑容的大哥哥了。

  后面的话,鸣人没有说出口,但那双瞬间泛起水光的蓝色大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宇智波诚没有过多沉浸在这略显煽情的重逢氛围中,他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带土已经见面好一会儿了。

  他转向鸣人和佐助,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鸣人,佐助。”

  两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身体。

  “刚才他们怎么对你们的,现在,十倍奉还”,宇智波诚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给我狠狠地打,打到他们记住这个教训为止,包括那边两个助纣为虐的下忍。”

  “好嘞,诚哥!”

  漩涡鸣人闻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应了一声,小黄毛一甩,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愤懑和此刻有人撑腰的兴奋。

  他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冲了上去,对着那三个刚刚止住哭声的小男孩和那两个瑟瑟发抖的下忍,拳脚如同疾风骤雨般落下。

  他虽然没经过系统性的体术训练,但常年打架积累下来的“丰富经验”,让他深谙如何让人感到疼痛,专挑肉厚又敏感的地方下手,打得那几人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宇智波佐助微微蹙了蹙好看的眉毛,他本性高傲,对于这种“痛打落水狗”的行为内心是有些抵触和不屑的。

  但瞥了一眼地上猿飞龟斩的断臂,又感受到宇智波诚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他抿了抿薄唇,还是默不作声地冲了上去。

  这绝对不是怂,而是宇智波诚刚回来,自己给他些许面子罢了。

  他的动作远比鸣人更加迅捷、精准,带着明显的体术训练痕迹,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不小的力道。

  既是对这些人的惩罚,似乎也是在借此宣泄自己内心翻腾的、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有对诚归来且实力暴涨的震惊,有对自己这几年努力似乎变得可笑的茫然,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见到亲人归来的隐秘喜悦。

  那三个小屁孩和两名下忍,在宇智波诚那如同山岳般沉重的气势笼罩下,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只能蜷缩着身体,承受着来自鸣人和佐助的“报复”,发出痛苦的闷哼和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抱着断臂、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后背的猿飞龟斩,看到这一幕后。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充满了怨毒与刻骨的仇恨,但在宇智波诚那淡漠的目光偶尔扫过他时,他所有的狠话和怨气都被一股冰冷的寒意冻结,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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